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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实的背,她的高鼻子遭殃了。http://www.chunfengwenxue.com/1263095/
    这还是其次,踉跄着往后退的她,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好在一旁竺音和千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陆宣早已发现沈嘉宁踩着他影子在玩,他故意停下来,想看她有何反应,结果她没察觉,一下撞了上来。香风袭来后,是竺音和千姀的惊呼,不等他转身伸手去扶,竺音和千姀已扶住她。
    沈嘉宁站定后,心儿跳得很快,差点摔死她!
    曲琅静没想到竟有人敢往陆宣身上扑,回身一看是沈嘉宁,诧异道:“沈妹妹?”他原以为是哪个莽撞的婢女。
    陆宣转身,定定看着捂着鼻子的沈嘉宁。
    沈嘉宁顿时尴尬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玩吧玩吧!玩出事了没!不过很快她就稳下心神,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她松开手,冲陆宣和曲琅静甜甜一笑:“七舅舅,曲大舅,怪我没留神,不小心撞上七舅舅。”
    陆宣觉着沈嘉宁笑得假,他微微拧眉,她有点怪。
    曲琅静没多想,只当沈嘉宁真是不留心。他说道:“下回注意看路,今日是撞到你七舅舅,万一撞到墙还是柱子,这张好看的脸可要花了。”
    “多谢曲大舅关心,阿宁下回一定注意。”沈嘉宁一副乖巧样子。
    陆宣突然道:“眼不要长地上。”
    沈嘉宁听此话来者不善,可见陆宣态度冷漠,倒也挑不出甚毛病。她客气地道了声谢:“谢七舅舅提醒。”
    陆宣眉微扬,回身就走。
    曲琅静摇了摇扇,看看陆宣,瞅瞅沈嘉宁,除了那位,他从未见过陆宣视线在哪个女子身上停留如此久。他们这位沈妹妹国色天香,很是聪慧,她在苏州府的事,他略有耳闻。
    难道……
    他追了上去:“宣和,等等我。”
    沈嘉宁见人走了,笑脸卸下,男主真不好相处。
    一旁千姀道:“七大郎君也没府里传的那般可怕,以前听说有个婢女故意撞了七大郎君,人给拖下去活活打死了。”
    “啊?”沈嘉宁吓到,书里没有这段剧情,“谣言,定是谣言。”
    竺音问:“娘子也觉着是谣言吗?”
    “当然。”沈嘉宁指了指自己,“没瞧见我人好好的。”
    “可能娘子是娘子,不是婢女。”千姀认真地应。
    “对对。”竺音点头赞同。
    “不至于。”沈嘉宁用扇子敲敲她们发髻,“走了,去三哥那。”不提是否离京,首先得拿到从北辰园后门自由出入晋国府的长期门票。
    “去三郎君那作甚?”竺音不解。
    “三哥哥和三嫂嫂一道去寺里,他们定也受了惊吓。”沈嘉宁应。一来,她要去确认是否是曲琅静的字;二来,随行里最有可能告诉她尸体情况的只有曲少君,书中三嫂曲少君对原主帮沈运查案的事知道一些。或许是职业习惯,看到问题一定要知晓答案。
    “不能够吧?!”竺音怎想都不对,三娘子乃是将门虎女,谁吓着了三娘子都不会吓着。
    “话多!”沈嘉宁故作扳个脸。
    千姀笑出声:“咱们娘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对那案子有兴趣。”
    竺音反应过来“哦”了一声,然后点点头:“原是如此。”
    “还不走。”沈嘉宁笑笑,承认了千姀所言。
    竺音道:“可京城不同咱们苏州府,娘子空有想法也无用。”
    “问一问也无妨。”沈嘉宁说。
    竺音和千姀是知沈嘉宁性子的,她执意要做的事无人能改变,便也不再说甚。
    三人到了素练馆外,听见噼里啪啦的碎裂声音,突然迎面一阵风似的人影朝沈嘉宁冲过来。
    沈嘉宁吓了一跳,竺音和千姀还未反应过来,那人已躲到沈嘉宁身后,双手扒拉着沈嘉宁手臂。
    竺音和千姀正欲出言训斥,一瞧这不是三郎君。
    “沈妹妹救我。”
    沈嘉宁听这语气应当是晋国公的第三个孩子,名献之字子敬,陆献之风流不羁,到处拈花惹草,最爱往秦楼楚馆去作画。
    “陆子敬,你给我站着!看我今日不拆了你骨头!”
    虎啸般震耳欲聋的喊声传来,沈嘉宁觉着此时需要一个地面震三震、风中凌乱的特效。不愧是将门虎女,一嗓子出来威力无穷。曲少君对陆献之去秦楼楚馆厌恶至极,经常去逮人,陆献之为此挨了多少揍。
    只见来人身穿红色箭衣,手拿银枪,梳着坠马髻,髻上无珠翠,杏眼桃腮,眉插春山,不点朱唇,不上脂粉,干净清爽。如空谷中迎着暴风不低头的野花,坚韧而傲骨铮铮。
    真飒!沈嘉宁差点没拍拍手,给她打call。
    她叫道:“三嫂嫂。”
    曲少君见是沈嘉宁,将银枪竖着拿,冲沈嘉宁笑了笑:“沈妹妹怎来了?”
    “得知三嫂嫂回来时受了惊吓,特地过来看看三嫂嫂。”沈嘉宁笑答。
    曲少君一听便知沈嘉宁来的目的,她说道:“沈妹妹且等等,待我收拾了你三哥哥再与你细说。”
    躲在沈嘉宁身后的陆献之道:“沈妹妹,你劝着点你嫂嫂。”
    曲少君看向陆献之时,脸上的笑容全无,瞪着陆献之道:“甭说沈妹妹在,今儿个便是母亲来了,我也要剥了你的皮!”
    “你不讲道理!”陆献之怂怂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道理是同人讲,你也配?”
    曲少君说着,一把搭在沈嘉宁肩膀:“沈妹妹,得罪了。”
    陆献之一瞅不对,撒腿往后跑去。
    曲少君冷哼一声:“跑?我让你跑!我倒是要瞧瞧泼猴还能翻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沈嘉宁被曲少君顺手带到一旁,只感到厉风扫过,前边陆献之惨叫声传来:“杀夫!曲少君你这是杀夫!”
    廊道上陆献之趴在地上,衣后摆被银枪正中。
    曲少君吩咐婢女女使:“把他给我请回去,今日祖母受了惊,未免吵闹把他嘴给我堵上。”
    婢女女使们上前熟练地将陆献之嘴堵上,然后绑起来,抬着回去。
    陆献之想挣扎,奈何跟着曲少君的婢女全是有功夫在身,女使们也是曲少君精挑细选过,个个身强体壮。
    沈嘉宁看陆献之被驾走的样子实在滑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时定又有看官要说了,竟敢绑国公的孩子!然明时悍妇不少,明人昆曲中河东狮吼柳月红不仅罚跪陈季常,生气时连客人苏东坡都打。按照现在比古人还要封建的一些看官,必定是要将柳月红浸猪笼杀个痛快。
    她问曲少君:“三哥哥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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