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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恪王妃希望楚文萱能主动开口表示没有计较这件事,让她免于道歉,但楚文萱不为所动,她很是愤怒。http://m.kaiyiwenxue.com/bid/4505269/
    这个时候,楚珍珠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咳了一声,乐贵妃跟着皱了皱眉,催促恪王妃:“你快点道歉,那边还等着开宴,你是要让所有人等你一人吗?”
    这句话可谓是很重了,恪王妃可不愿意背这种锅,十分不乐意的弯了弯腰,对楚文萱说:“弟妹,对不住了。”
    楚文萱身形未动,笑吟吟的问:“对不住什么呢?二嫂。”
    恪王妃怀疑这楚文萱简直就是故意的,故意拖延时间,让自己成为延迟开宴的罪人,可她有什么法子?乐贵妃都发话了,要自己道歉,她忽然心生一计,顿时大哭起来,跌跪在地上:“弟妹,是二嫂的不对,二嫂不该一时逞强,搬弄口舌……”
    楚文萱眼睛微眯,这恪王妃看似在跟自己道歉,又何尝不是再抹黑自己的名声呢?
    原本她就没准备客气,瞧见这一幕更是生气,只见她冲上前去,伸手拉住跪在地上的恪王妃,在这瞬间,将手腕的镯子其中一个暗格打开,一些粉末飘了出来,恰好倒入了 恪王妃的耳中。
    只见那原本还假意哭泣的恪王妃,忽然像是癫狂了一样,将楚文萱推倒在地上,在长乐宫的地上打起了滚,又哭又笑的,活脱脱像一个疯子。
    所有人都看傻眼了,乐贵妃更是觉着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
    楚文萱摔了一个跟斗,差点破相,还是楚珍珠拉了她一把,“文萱,你没事吧?”
    “姑姑,我怕……”楚文萱趁机哭了起来,钻到了楚珍珠的怀中。
    楚珍珠拍着楚文萱的背,眼神暗暗的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恪王妃。
    谁都不敢上前去查看,乐贵妃气急了,命人去请太医和恪王过来。
    恪王原本就在不远处的后花园,听到消息连忙赶了过来,一眼便瞧见跟个疯子一样在地上打滚的恪王妃,他只觉着丢脸极了,瞬间涨红了脸,跑到恪王妃面前,将她拉了起来,“你这又是怎么了?”
    谁知恪王妃也不理会恪王,将他推开,继续发癫。
    恪王脸涨成了猪肝色,不知如何是好,就那样楞楞的站着,任由四面八方的嘲笑声钻到耳中。
    楚文萱冷眼瞧着,觉着恪王这人真是够冷情的,恪王妃那模样,明显是不正常,他不想着为她减轻痛苦,却只想着自己的颜面。
    很快,太医赶了过来,瞧见恪王妃这幅模样也是吓了一跳,一时也说不出原因来,支支吾吾的。
    恪王本就在气头上,见太医这个模样,更是没忍住,伸腿将太医踹了一脚,“叫你来治病,不是叫你来看笑话。”
    这太医一时不察,被恪王踹倒在地上,众人都傻眼了,虽然从前都听说过恪王暴虐的事情,但这是第一次亲眼所见,瞬间,大殿之中寒蝉若禁。
    还是乐贵妃反应够快,用力咳了咳提醒了恪王。
    恪王反应过来,亲自将太医从地上拉起来,“对不住了,刚刚是本王心情急躁了,待会儿便命人给你送去一百两银子作为补偿,你现在先帮王妃看看病。”
    太医被恪王踢懵了,也踢清醒了,看着他恭恭敬敬的说道:“王爷客气了,客气了,微臣无事,只是这恪王妃的症状不常见,微臣也不知道如何诊治,但是这里有一剂药,若是吃了,可让恪王妃暂时安静下来。”
    “那还不快点用。”恪王皱着眉头催促,仿佛迟一秒都是无限的煎熬。
    太医犹豫的挠了挠头,靠近恪王说:“这可是一贴虎狼之药,不知道会产生怎样的后遗症,王爷,您确定要用吗?”
    “用用用,只要能将眼前的困境解除就行。”恪王已经实在忍不住了,命令身边的人,将恪王妃抬着送到了一处偏殿中等着用药。
    乐贵妃见状笑了笑,对众人说:“恪王妃今日身体不佳,太医带她去医治了,大家不用过多关心,我们继续开宴。”
    众人自然不会多关心恪王妃,便跟着乐贵妃去了另外一处宫殿赴宴。
    赴宴之前,乐贵妃迫不及待的命人将楚文萱请到了自己殿中。
    楚珍珠不得不放人,只能等在外头。
    殿内,乐贵妃拉着楚文萱的手,歉疚的笑了笑,“你二嫂那样子,你不要介意,那孩子心底挺好的,就是不会说话,不会做事。”
    楚文萱假装乖巧的笑了笑,却不由得腹诽,若是恪王妃都算是心地善良之人,那可天下怕是没有心地不善良的人了。
    乐贵妃见楚文萱还算识相,便将话题扯到了小宫女失踪上,楚文萱一脸茫然,“娘娘可是文萱帮忙找一找这位小姑娘?”
    “哦?你想帮忙找吗?”乐贵妃仔细观察着楚文萱的一举一动,见她没有任何破绽,顿时有些失望,难道说小宫女失踪的事情,当真跟楚文萱没有关系?
    楚文萱点点头:“好啊,毕竟是一条人命,若是娘娘想让文萱帮忙找,那文萱一定竭尽所能帮娘娘找回这个宫女。”
    瞧瞧这话说的多漂亮,乐贵妃觉着自己再跟楚文萱说下去,可能会怄死。便终止了话题,因着先前答应要给她贡品,其实只是一个幌子,这会儿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问出来,还要给东西,乐贵妃有些难受,仿佛心头滴血一般艰难。
    恰好这个时候,宫女禀报,说是慎王妃来了。
    慎王妃便是三皇子妃,她笑眯眯的进来,跟乐贵妃请安,笑着瞪了楚文萱一眼,“你是准备躲在贵妃娘娘这儿不出来了吗?不是约好了一起赴宴的么?”
    楚文萱立马反应过来慎王妃是来救自己的,便从善如流的站了起来,忙说了声:“嫂嫂抱歉,是我和贵妃娘娘说话说忘了,这就和你一起去赴宴。”
    乐贵妃趁机便想赖掉给贡品的事情,岂料慎王妃却说:“我还当你从贵妃娘娘这里得了好东西,独自跑了呢。”
    楚文萱笑道:“还没拿到好东西呢。”
    乐贵妃都快气吐血了,这两人不是明摆着跟自己要东西嘛?她总不能厚此薄彼,否则传出去,不知道又要被人在背后骂她什么了。
    于是她只好咬牙命人拿来两份贡品,给两位皇子妃一人一份。
    楚文萱和慎王妃拿了东西,从长乐宫出来,相视一笑,楚文萱连忙福了福身子,“多谢三嫂。”
    慎王妃摆摆手,指了指婢女手中的贡品,“谢礼已经在这儿了,你就不必谢了,快点找你姑姑吧。”
    “三嫂为何帮我?”楚文萱不傻,她和慎王妃并没有什么交情,对方没有必要冒着得罪乐贵妃的危险来帮她。
    慎王妃笑,“受人之托罢了。”
    见楚文萱还要问受谁之托,慎王妃笑着摆摆手:“恕我不能告知,你快走吧,你姑姑还在前面等你呢。”
    “好,多谢三嫂。”楚文萱不愿意楚珍珠过多关心,连忙去找楚珍珠。
    楚珍珠等的着急冒火的,见楚文萱笑吟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由得也笑了起来,“好孩子,你没事就好,真是吓死姑母了。”
    “姑母,别担心,这是在宫中呢,大庭广众之下,乐贵妃还不敢做什么。”楚文萱压低声音说道。
    楚珍珠点点头:“我们先出去赴宴,这宫中不宜交谈。”
    **
    楚文萱和慎王妃这边刚走,就有一人走进了乐贵妃的宫殿。
    恪王满脸疲惫,走到乐贵妃面前,十分不悦的叫了声:“母妃。”
    乐贵妃正心烦着,见他这幅模样,便有些生气,“你这又是怎么了?”
    恪王不满的说道:“母妃为何无缘无故的让玉娇去给楚文萱道歉?”
    阮玉娇是恪王妃的名字。
    “放肆!你这是在质疑母妃的决定吗?还不是阮玉娇那蠢货,竟然公然在宫中搬弄口舌,被陈默年的夫人抓了个正着,原本是要闹到你父皇那里去的,母妃费尽心思,才力挽狂澜,但是那陈默年夫人的意思就是让阮玉娇道歉。”
    乐贵妃气呼呼的说完恪王妃所做的蠢事。
    恪王这才闭嘴,有些生气的说:“阮玉娇这女人气性大,我怀疑今日正是让她道歉的事情刺激到她了,才会变成这幅模样。”
    “哼,刺激到她?本宫难道就没有受到刺激吗?好好的花朝节,都被你媳妇毁了。”乐贵妃能不生气吗?
    这可是皇后去世之后,她过的第一个属于自己的花朝节,从前因为皇后喜爱花朝节,这日,所有人都盯着皇后,谁还记得宫中有其他嫔妃,好不容易熬到皇后死了,本以为能大展风采,谁知又被恪王妃毁了。
    恪王一听乐贵妃话语中也满是抱怨,便狂躁起来,乐贵妃大怒,拍了恪王一巴掌,“你这是要做什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冷静,只有冷静了才能进行接下来的事情,你要是狂躁,就会被人拿住弱点,到时候,你就是死路一条。”
    听了这话,恪王更是烦闷,但到底不敢再狂躁了,淡淡的说:“母妃,不是儿臣愿意狂躁,只是实在不知道如何处置阮玉娇的好,那太医说阮玉娇这模样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就这?也值得你烦心?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若是实在治不好,就放弃吧。”乐贵妃吹了吹自己鲜红的指甲淡淡的说道。
    “放弃?母妃你的意思是?”虽然二皇子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但其实心里也觉着这是一个好主意。
    反正有嫡子在手,阮家就算是为了孩子,也会继续支持他,这阮玉娇的功能确实大不如从前。
    “是,我的意思就是让阮玉娇病死,儿啊,你将来是要坐那个位置的,一个疯了的皇后,无论怎样说,都不体面。”乐贵妃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语重心长的说道。
    恪王假装痛苦的扶着额头,“母妃,你别说了,儿臣明白,只是多年夫妻,心中着实舍不得。”
    儿子是自己生的,乐贵妃哪能不知道恪王是在假装,只是觉着儿子较之前是大有进步,赞叹的点了点头。
    只听恪王一声叹息,“母妃,若是阮家不乐意了怎么办?”
    “怎么办?那就看阮家怎么选了,阮家若是在意这个女儿,那大不了咱们舍弃阮家罢了,若是阮家在意荣华富贵,大可再送一个女儿过来,咱们又不是要不起。”乐贵妃语气冰冷,就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一样。
    恪王满意的点点头,觉着他母妃说的简直太有道理了。
    这个时候,乐贵妃起身,“好了,你就在这儿陪着你媳妇吧,母妃去赴宴了。”
    眼看着快要到开席的时间了,乐贵妃这才姗姗来迟,跟刚到畅音阁的皇上一同入殿。
    三声鞭响,众人便知是皇上来了,连忙跪地迎接,皇上落座,身边坐着乐贵妃,心里难免有些惆怅,要知道,往年这个时候,他身边坐的人,一直以来都是皇后。
    纵是有千般心酸,皇上也不会表现出来,他是一位合格的上位者,习惯了用面目将自己的情绪伪装起来。
    他巡视了一圈,发现不见恪王和恪王妃,便问一旁的乐贵妃,“贵妃,这恪王夫妇为何没有出现在宴会上,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乐贵妃淡笑着说道:“回皇上,恪王妃身体不适,恪王留在长乐宫作陪,所以没能来赴宴,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原来如此,这恪王夫妻可谓是伉俪情深。”皇上淡笑着说道,语气中有着淡淡的讽刺,其实恪王妃发生了何事,他早就听说了,也听说了恪王的冷情,难免对此子有些失望。
    但他故意不派人私下去说,而是在这大殿之上问乐贵妃,在顺道夸赞恪王一番,其实不过是为了给阮家一个交待。
    不管怎么说,恪王妃是阮家的女儿,而阮家家主是朝廷栋梁,恪王如此明目张胆的刻薄恪王妃,若是传出去,只会让人心寒,他这个做父君的,无论如何都得描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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