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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文萱见他如此难过,心中也很是不好受,抱着他的脖子,细细哄来:“王爷,不管怎么说,还是要以大局为重,若是皇上真的怪罪起来,岂不是又多生事端,再说了,齐家若是知道你怠慢他的女儿,只怕也会不高兴的。http://www.boaoshuwu.com/1407/”
    “我说了,不要叫我王爷,叫我长庚,你是不是将我说的话,已经全部忘光了,齐家怎么想的,关我什么事?他的女儿已经嫁到王府了,难不成他还能接回去不是?如今不管齐家做什么举动,都会被当成我这**的人,他最好小心行事,否则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宋长庚很是生气,往日的温和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霸道和张扬。
    这种犀利的模样,楚文萱鲜少见到,心中有几分悸动,痴迷的瞧着宋长庚,继续劝道:“长庚,无论怎么说,我都不能独占着你,我是你的正妃,我要负责维护王府的安宁,若是王府后宅乱掉,所有人第一时间都会觉着是我无能。”楚文萱听宋长庚不将皇上放在眼里,知道他心里看重自己,便拿自己做为筹码来要挟他。
    宋长庚听出其中的意味,更是新通的看着楚文萱,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当真如此狠心?要将我推开?若是我走了,你难道就一点也不会伤心吗?”
    楚文萱沉默着不说话了,她不过是害怕因为一己私欲,坏了大事,其实她也很舍不得宋长庚,但她如此。
    宋长庚从她决绝的神情中看懂了她的意思,冷笑一声,放开楚文萱,站起身来说道:“既是如此,那我就随了王妃的意思,去齐侧妃那里过夜。”
    说罢,宋长庚转身就走,门帘在空中甩了几个圈圈后落下,将他的身影彻底隔绝在门外。
    楚文萱瞧着他离开的背影,感觉心生生被挖空了一块,十分难受,想哭又哭不来。
    但她也不知道为何流泪。
    过了一会儿,白草溜了进来,瞧见楚文萱脸上的泪珠,很是心疼,洗了软帕子给她擦干净,这才叹了口气说道:“王妃您这是何必呢?既是舍不得王爷,那就别做那大方之人了。”
    “胡说!作为王妃,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能将王爷独自霸占,若是被人传出去我是那种善妒之人,我姑母和长公主脸上都会无关的,而且,这门亲事是长公主进宫为我求来的,若是皇上怪罪起来,只怕会连累了长公主。”楚文萱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安慰自己,她不是那种善妒之人。
    白草听的叹了口气,这种事情,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好说。
    楚文萱说完,又觉得心里空空的,便问白草:“王爷呢?真去了齐侧妃那里吗?”
    “是的,王爷从您这儿出去,就去了齐侧妃那里,想必这会儿已经到了,不多会儿便会歇下吧,可否派人盯着?”白草一边洗帕子,一边回道。
    听到歇下二字,楚文萱心痛的跟针扎一样,她一想到宋长庚会跟齐宁做那些亲密的事情,只觉着恶心极了,趴到了床边干呕起来。
    白草吓了一大跳,以为楚文萱怀孕了,连忙把脉,发现她并没有身孕,很是担心,“王妃,你还好吗?要不要喝点水?”
    楚文萱不说话,摆摆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没事,我只是想到王爷跟别的女人亲密,我就心里难受。”
    白草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到床边,为楚文萱拍着背,“好了,王妃,您也别哭了,让您留着王爷,您又不肯,如今自己生闷气,只会伤了身子,让我们这些伺候的人跟着心疼。”
    话虽如此,但楚文萱还是觉着伤心,哭个不停,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推门而入,脚步飞快的到了床边,站在楚文萱的面前。
    楚文萱只见一双皂色锦靴,便认出这是宋长庚的靴子,很是诧异的抬起头来,见到宋长庚黑着一张脸站在自己床前,她心中忽然开朗起来,但嘴上还是别扭:“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已经到了齐侧妃的院子,我当你都歇下了。”
    “你当真舍得我去齐宁的院子吗?”宋长庚根本没走,守在外面,听着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女人哭的肝肠寸断,他的心里也很不好受,所以决定给她一点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将自己赶走。
    楚文萱吸了吸鼻子,装腔作势的点点头:“放心吧,我不是那善妒之人。”
    “呵,有王妃这话就好,可别本王刚走出去,你就哭鼻子,听着令人心烦。”见她死不改口,宋长庚转身就走。
    楚文萱这才着急了,连忙从床上跳了下去,光着脚冲到了宋长庚的身后,一把将他抱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好狠的心,你真的要走吗?”
    至此,宋长庚才冷哼一声,回身将楚文萱搂在怀里,笑着说道:“你现在知道错了没?我不走,我走了,你这个又要哭成小花猫。”
    虽说被宋长庚认出自己并非那宽宏大量的人,是有些尴尬的,但宋长庚的态度,很大程度上,给楚文萱极大的安全感,她搂着宋长庚精壮的腰身,第一次主动对他下手。
    温腻的手指在他的腰身上游走,宋长庚小腹一紧,半眯着双眼,危险的瞧着楚文萱,哑着嗓子低声说:“文萱,这可是你让我留下的。”
    楚文萱主动送上自己的樱唇,大有不管不顾的架势。宋长庚也不客气,低头含住了那片樱色,两人纠缠在一起,横冲直撞的上了床榻,芙蓉帐暖春宵度。
    两人结婚已有些日子,房事基本也是日日都有,但只有今天,宋长庚却失控了,楚文萱连连求饶,直到声音都哑了,宋长庚这才放过她,抱着她去洗漱。
    两人都累的够呛,一觉睡的香甜,直到天大亮。
    清晨,守门婆子刚开了楚文萱院子的门,就见一人披着芙蓉色的外裳冲了进来。
    此人正是昨夜空等了半宿的齐宁。
    她本以为宋长庚没有回府,便命人在大门口守着,直到半夜才打听清楚,宋长庚昨夜便在府中,竟留在了楚文萱的院子。
    这可让齐宁气坏了,她认为楚文萱是一个出尔反尔的小人,一边大方的安排自己侍寝,一边又将宋长庚留下。
    在这件事情上,齐宁认为自己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发誓不会放过楚文萱。
    空等一夜的她,立马便派人要到楚文萱的院子闹,只是院子门落了锁,她进不来,只能回去等着,这不,天一亮,她就冲了过来,大有吃人的意思。
    齐宁一进院子门,便开始大吵大闹:“楚文萱,你出来,是不是你将故意将王爷留在自己的院子,不让他来见我?”
    楚文萱还在睡觉,宋长庚今日还有点事,早早便走了,如今只剩下一群婢女守在楚文萱的身边。
    听到齐宁的呼喊声,白草心疼的看了一眼满脸倦容的楚文萱,不知如何是好。
    红花本就是个炮仗性子,觉着齐宁如此有些欺人太甚,不管怎么说,齐宁都只是一个侧妃,但自家王妃却是正妃,长幼尊卑有序,就算楚文萱有错,也轮不到齐宁来此地大喊大叫。
    红花出了屋子,将齐宁拦住,“齐侧妃,你为何大清早的就来此处大吵大闹,王妃还没有睡醒呢。”
    齐宁听说楚文萱还没有睡醒,顿时气的肚子疼,想她一夜都没有睡着,楚文萱却因为房事过度还没有睡醒,这不是明晃晃的打脸和示威吗?
    她一把将红花推开:“让开,你这个贱蹄子,还不配跟我说话,让楚文萱出来说话,本侧妃倒要问问她要不要脸,昨日说好是我侍寝的日子,她为何出尔反尔,将王爷勾到自己身边,害的我空等一夜。”
    红花觉着齐宁说话太难听,有些生气的制止:“齐侧妃,请您注意自己的言行,我家王妃是正妃,你不该如此对她说话,王爷想去哪里,是王爷的自由,不是我家王妃能左右的,作为妻子,我家王妃只是顺从王爷的意思,还请齐侧妃理智些。”
    “呸,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丫头来教训本侧妃了?你还不给我滚!小心我将你一起收拾。”齐宁是真的气疯了,她没想到楚文萱如此不给自己脸面。
    她昨日还为自己即将侍寝感到高兴,在吴碧莲和崔文苑跟前炫耀了许久了,据说那吴碧莲昨天白日里哭了好几次呢,想必昨晚她肯定是大笑了好几次。
    想起这个,齐宁就觉着自己丢脸到家了,今日非得让楚文萱给自己一个交待才成。
    红花眼看自己拦不住,便跟小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去请朱嬷嬷。
    朱默默是当年在宫里伺候华妃的人,因着宋长庚要娶亲,所以皇上破天荒让朱嬷嬷来昱王府帮忙。
    说是帮忙,不过是让她来盯着这些新妇罢了。
    好在朱嬷嬷跟宋长庚是一条心,到了昱王府之后,不敢称大,跟个隐形人一般居于楚文萱的院子。
    宋长庚感激她,便让楚文萱善待她,朱嬷嬷也是个知恩图报的,闲事便做一些糕点拿来给楚文萱吃。
    不管怎么说,朱嬷嬷总是宫里派出来的人,面子还有有几分的。
    齐宁正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朱嬷嬷带着丫鬟过来,冷冷的呵斥一声:“齐侧妃,你这是做什么?还有没有将皇家的规矩放在眼里,就您今日的行为,若是老奴将消息送进宫里,只怕皇后娘娘会亲自派女官来教您规矩。”
    别人怕朱嬷嬷,齐宁可不怕,在她看来,朱嬷嬷不过是讨好楚文萱罢了,她不相信朱嬷嬷真敢为了楚文萱得罪自己。
    她冷笑一声,走到朱嬷嬷的面前,“怎么?就连你这老妇也要欺我?你可知道本侧妃是谁?说话给我客气点,否则,王爷回来,定不会饶了你。”
    朱嬷嬷问道一股奇怪的香味,看向齐宁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甚至是震惊,瞬间,她的面色更加冷,“齐侧妃,你是否已经忘了自己成婚嫁人的事情,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此刻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齐家,若是您对王妃不敬的消息传了出去,只怕日后齐家的姑娘都难嫁人了。”
    “你!你这个老虔婆,竟敢威胁我,你真是胆子肥了,当本侧妃是个好欺负的?”齐宁气的半死,伸手就去推朱嬷嬷。
    倒不是她不自量力,只是她出嫁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跟母亲说会在王府过的很好,还要为家里的妹妹们选一门好亲事,可这老虔婆竟用妹妹们的婚事威胁她,齐宁觉着自己今日不给这老虔婆一点颜色看看,她还当齐家是好欺负的。
    朱嬷嬷年岁大了,可经不起齐宁的推搡,在她刚刚动手之际,红花便出手将齐宁拿下。
    齐宁大怒,扯着嗓子骂红花:“你这个贱蹄子,敢对本侧妃下手,你等着,你完蛋了。我一定要弄死你。”
    朱嬷嬷皱了皱眉头,冷冷的说道:“侧妃娘娘不要怪错了人,这丫头是替老奴出手,有什么错,老奴担着。”
    朱嬷嬷命令红花将齐宁的嘴堵了,关在厢房中,等到楚文萱睡醒之后再禀报今日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楚文萱睡醒了,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照常洗漱用餐,红花这才进来,说了齐宁来闹的事情。
    楚文萱知道齐宁背后的齐家不是那小门小户,知道女儿受了委屈,定不会善罢甘休,便命人将齐宁带了上来。
    齐宁被带上来的时候,眼中满是血丝,眼神恶毒极了,恨不得将楚文萱生吞活剥了。
    见她嘴还被堵着,楚文萱命人给她松绑。
    齐宁嘴里的臭抹布一拿掉,她就一通污言秽语来咒骂楚文萱,过来过去都说楚文萱卑鄙小人,不知廉耻,以色侍人勾引王爷。
    楚文萱无奈的皱了皱眉:“齐侧妃,有话好好说,谩骂并不能解决事情,说不定还会让你吃亏,毕竟本王妃是正妃,你只是个侧妃,你现在的行为,可谓是是以下犯上。”
    齐宁冷笑一声,轻蔑的一甩袖子,大有跟楚文萱好好辩解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楚文萱忽然闻到齐宁身上一股小一的甜味,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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