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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Good bye

作者:系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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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考试成绩出来, 贺笙赫然在红榜第一。http://www.chuangshige.com/novel/13177183/

并且,这一次,贺笙以77的高分刷新了陵南的记录。

一中的校长老师乐得合不拢嘴, 在联合会议上趾高气昂, 好像今年的省状元已经在他们学校了。

【表现的不错。】

贺笙厌恶地看了这条短信一眼,随后合上了手机。

008年冬天,冷空气猝不及防席卷了所有地区,全国范围内强降雪。一时之间,整个华国似乎都陷入了冰天雪地的世界。

大年三十。

门铃响起来, 裴向阳喊道, “贺笙,开一下门!”

屋内开着充足的暖气, 少年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去开门。

裴向阳从厨房里跑出来,看见贺笙搬进来的箱子,一脸兴奋, “快打开我看看!”

贺笙用小刀将纸箱划开, 里面是一堆喜气洋洋的装饰品。

大红的春联和福字, 亮晶晶的彩灯和星星,全新的气球和彩带等等。

裴向阳说,“过年就应该热闹点嘛!”

贺笙搬了个梯子,把彩带、气球和彩灯按照裴向阳的指挥贴到墙上。

两人又一起去门口贴春联。

“不对不对, 再往左一点。”

“不对,歪了, 往右一点。”

一副春联贴了半个小时还没贴好, 贺笙无奈,“你来。”

裴向阳努努嘴巴,不服气道, “我来就我来。”

他嘴上信誓旦旦,可是一上手,贴的肉眼可见的歪。

试了好几次后,裴向阳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还是你来吧。”

贺笙笑了笑,一下子就把春联贴好了。

福字是裴向阳贴的,只需要倒着贴就行,他笑着跳退一步,欢快道,“福到!”

他的杏眼笑弯成月牙,整个人都明亮的发光。

贺笙将人拉进门,目光变得有些凶狠。少年人的欲望总是来的突然且狂烈,裴向阳察觉到危险,将人推开,磕磕巴巴道,“芋、芋头好了,我去看看!”

他从贺笙的怀里钻出来,小兔子似的钻进了厨房。

陵南本地有一种用芋头加红薯粉做的饺子皮,叫做芋饺。裴向阳不爱吃面食,但是特别喜欢芋饺。

用高压锅煮好的芋头十分软糯,轻轻一压就成了泥。裴向阳在一旁剥芋头皮,剥好了把芋头肉放进旁边的盆里,贺笙将芋泥和红薯粉混合,不断揉搓和面。

过了这个新年,贺笙就是十八,从少年长成了青年。

他的袖子向上卷了两道,露出结实干练的小臂,用力时有青筋微微凸起,显得十分有张力。

裴向阳偷偷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又白又细的胳膊,瘪了瘪嘴,看来他要开始锻炼了。

和好了面,两人开始包饺子。

裴向阳包的饺子圆润可爱,再看看贺笙的——

裴向阳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能把贺笙比下去的事情,像个耐心的小老师对着贺笙的饺子指指点点。

贺笙看见他那小尾巴得瑟地快翘上天的样子,也乐意哄他。反正他包的再丑,最后也会被小裴老师修补的像个饺子样,还能听他多唠叨几句。

这一年的帝都还没有禁止烟花爆竹,下午四五点鞭炮声就陆陆续续响起。

按照陵南的风俗,放完鞭炮后就要关门吃饭,在吃完团圆饭前,门是不能开的。等长辈给小辈发完了红包,开了门,小辈们才能出去玩。

裴向阳没想到,贺笙买了烟花和鞭炮,他们下楼放鞭炮的时候。

裴向阳接到了裴钰打来的电话。

贺笙已经将鞭炮铺好,正回头看他。

裴向阳想了想,将电话挂断,直接关了机。

鞭炮是裴向阳点的,他小时候总看邻居家孩子玩,但是他胆子小,方雅兰他们也老拿鞭炮炸到人这种事情来吓他。以至于长这么大,裴向阳还没玩过一次鞭炮。

贺笙将打火机交到他手里,“你去点。”

裴向阳上前,可是在就要碰到点火线的时候又怂了。

贺笙在他身后,摁住他两边肩膀,像是将人圈在怀里。他说,“别怕,我就在你身后。”

裴向阳得到了勇气,大着胆子上前点了火,并且飞快往回跑,猛地扎进贺笙的怀里。

贺笙伸手将人抱住,随即用双手捂住裴向阳的耳朵,不让他被吵到。

听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裴向阳兴奋极了,“真好玩!原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鞭炮起了一阵的烟,两人站在烟雾里。

在爆竹放完的一刻,贺笙突然低头,在裴向阳的耳垂亲了一下。

裴向阳猛地捂住自己的耳垂,闹了个大红脸,“在外面呢。”

贺笙笑着看他,“那在家就可以亲了吗?”

裴向阳瞪了他一眼,只是那一眼丝毫杀伤力都没有,反而因为脸颊泛着红晕,让人更想欺负了。

除夕宴是贺笙下的厨,贺大厨一大早就起来做准备了。

在帝都待了一周,他对附近菜市场超市等地点已经十分熟悉。

因为他们只有两个人,所以没有做太多的菜。

炖鸭、红烧鱼、芋饺、青菜、青椒腊肉,还有陵南特色的团圆果,团圆果是昨天霍超从当地菜市场买着寄来的。

贺笙知道裴向阳海鲜过敏,于是没有准备海鲜,他做的全是裴向阳的喜好。裴向阳最近比较偏爱的,就放在他跟前。

这一晚,和所有团圆的人家一样,室内灯火通明。在气球彩带、彩灯和平安结的装扮下,即便只有两人的房子也不显得冷清,反而异常热闹。

裴向阳看着对面的少年,咬着筷子想,虽然这一年过年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这是他过过的最好的新年。

贺笙抬头,“饱了?”

裴向阳非常给面子地打了个饱嗝,摊在椅子上摸摸小肚子撒娇,“我都撑得走不动了。”

裴向阳虽然性格软,但是在外面其实很要强,就算在父母面前也从来没有撒过娇。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到了贺笙面前,他就忍不住地撒娇。有时候他自己都在心里唾弃自己,实在太不像个钢铁小男生了。

偏偏贺笙也喜欢他撒娇,他喜欢一切裴向阳依赖他的样子。

贺笙站起身,将碗筷收拾了后,将撑得走不动道的小懒鬼公主抱到沙发上。

正在和项邵杰他们群视频的裴向阳吓了一跳,群视频里顿时嘘声一片。

裴向阳立刻羞耻地摁了挂断。

贺笙将人抱到沙发上,下巴靠在裴向阳的颈窝,双手霸道又蛮横地将人圈住。

这个动作让裴向阳整个人都坐在了贺笙的腿上,他又不敢乱动,生怕和上次一样,让贺笙擦枪走火。

他羞耻的眼尾都发红,娇气的控诉,“你、你无耻,都被他们看到了!”

贺笙毫无羞耻心,承认地非常坦荡,“嗯,我无耻。所以小裴老师可以教教我什么叫礼义廉耻吗?”

裴向阳心里又羞又愤,扭过头不去这个长相帅气的小流氓搭话。

群里的消息已经快要99+,条条都在艾特裴向阳。

学习强大:妈的,过年在家挨骂也就算了,来群里找点安慰居然还要吃一口狗粮!

陵南流川枫:有异性没人性!@Sun

杰哥不要啊:老子家的小白菜被猪给拱了,心痛.jpg

......

学习强大:阳宝怎么不回话,我们宝宝不要被坏男人骗啊!!!!!!!

陵南流川枫:呜呜呜呜我们宝宝@

学习强大:不会吧不会吧,这么好的日子,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

杰哥不要啊:什么样啊?

陵南流川枫:老傻子了,不就是欢快新春节,洞房花烛夜吗?

学习强大:强.jpg

......

陵南流川枫:项邵杰去哪儿了?人呢?怎么说没就没了?

杰哥不要啊:妈的,去帝都的票被抢光了!

学习强大:杰哥牛啊,都要追到人家小俩口家里去了。

杰哥不要啊: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学习强大:说得对!我们宝年纪还小,不可以酱酱。

裴向阳看的一头黑线。

贺笙的脑袋亲密地搁在裴向阳的颈窝,显然也看见了。

他的注意力在群里的反对声上,他趁裴向阳不注意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

Sun:你们谁不同意?

少年的声音清冷寡淡,又隐含无法忽视的威胁。

林强第一个跳出来反水。

学习强大:人家天造地设的一对,哪里轮得到你们这群妖怪来反对!

陵南流川枫:......

杰哥不要啊:林强前来受死!

群里乐哈哈地开始撕逼,裴向阳看的乐呵。

他突然感觉到圈在他腰腹的手臂收紧,紧紧贴在他后背的胸膛一片火热。

裴向阳侧过脸,正对上少年尤为炽热的视线。

外面冰天雪地,室内温暖如春,气温差让窗台结上了如同开花一般的冰霜。

氛围有些危险的暧昧,被人这样圈在怀里跑不掉。

裴向阳好像中了某种魔力,也贺笙对上的视线也变得挪不开。

眼见着两人越贴越近,近到呼吸都可闻。

即将鼻间贴上鼻尖时。

一道等到接通的声音将暧昧的氛围打断。

裴向阳慌张地扭开脸,点开手机,有些惊讶地发现是霍超发来的通话请求。

贺笙从他手里接过电话,点了接通,没想到霍超打开的不是语音电话,而是视频。

电话那边,正凑在一起的霍超王胖子几个一下子就看见了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背景音接二连三地传来“卧槽”的声音。

“这什么情况?”

“你打得是嫂子扣扣吧。”

裴向阳忙瞪贺笙一眼,对方无奈地耸耸肩,表示他也不是故意的。在裴向阳眼刀的威胁下,贺笙依依不舍地将人放开。

等霍超几个再出现的时候,镜头里只有裴向阳一个人了。

因为刚刚的冲击,霍超说起话来还有点不自在,“嫂子,新年快乐啊。”

因为刚刚被抓包,裴向阳害羞地回以祝福,“你们好,新年快乐。”

王胖子,“嫂子脸怎么这么红啊。”

霍超,“闭嘴!”

其余几人都凑过来,一人一句嫂子好,把裴向阳叫的脸更红了。

他回了一下头,发现贺笙正笑着看他害羞尴尬。

裴向阳向他捏了捏拳头表示威胁,贺笙这才不笑了。

贺笙用纸和笔写上字,偷偷塞给裴向阳看:嫂子应的这么习惯,不如公开呗。

裴向阳远离手机,低声反驳,“不可以。”

他还害怕贺笙误会,又让对方没有安全感,红着脸说,“我还没做好准备。”

之前他可以那么坦率地告诉项邵杰几个,是因为他们之间都很熟悉。可他和霍超几分并没有熟悉到那个份上,这样子突然公开,还怪不好意思的。

贺笙并没有为难他,偷偷地捏了捏他的小拇指,“嗯,家里你最大,都听你的。”

裴向阳又闹了个脸红。

霍超问,“嫂子,你那么很热吗?怎么脸这么红。”

裴向阳说,“房间里开着暖气,是挺热的。”

霍超拍了拍脑袋,突然想起来他为什么会打电话给裴向阳,“差点忘了,嫂子,我本来是给笙哥打电话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没在线,我就问问你。”

裴钰一直在打裴向阳的手机,所以他干脆直接关机了。现在手里用的,是贺笙的电话。

霍超问完,又拍了一下自己脑袋,“你看我傻了都,笙哥就在你旁边。对了,你们俩怎么在一起过年啊?嫂子你不回家吗?”

裴向阳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向贺笙发去求救的眼神。

贺笙轻轻笑了笑,将手机接过来。

“你找我什么事?”

眼见着贺笙和霍超聊起来,裴向阳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本以为没他什么事了,裴向阳正准备离开沙发,没想到光裸的脚腕被人抓住。

他的脚腕是敏感点,裴向阳一下子就红了脸,而且不仅仅是脸,几乎一瞬间,他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变得粉嫩嫩的。

贺笙却并不松手,反而就着脚腕把人抓过来,又搂进了怀里。

那边的霍超王胖子见了,这才发现刚刚不是他们的共同幻觉。

“卧槽!”

“卧槽!”

“卧槽!”

“卧槽!”

四声卧槽此起彼伏。

霍超几人看他们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怪异,最后还是裴向阳急中生智,硬着头皮说,“叫你不要和我闹着玩了。”

一听是闹着玩,霍超几人松了口气,虽然事后仔细想想越想越奇怪,但是除了情场老手李谦之外,霍超王胖子童伟都是单细胞直男,并不能很好地区分兄弟情和社会主义兄弟情。

霍超并没有怀疑,“嫂子,你和笙哥感情真好。”

结束了和霍超的通话,裴小太阳化身暴躁小奶狮,对着幸灾乐祸的罪魁祸首一阵组合拳。

他打起人来和挠痒痒似的,一点都不疼。可是贺笙也感觉到刚刚是有点过分了,为了让裴向阳消气,他松开手。裴不高兴立刻爬走。

裴向阳在房间里给陈望水夫妇打了个电话,陈望水一家还在吃年夜饭,他的女儿也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陈望水还隔空给裴向阳发了个红包,顺便让裴向阳给裴子江方雅兰问声好。

挂断电话,裴向阳的心里有些沉甸甸的。

他看着手机里裴钰打进来的三十几个未接来电,和二十几条短信。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想点开。

贺笙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从身后轻轻把他搂住。

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他耳畔轻声地问,“想家了吗?”

主卧里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窗外灯火通明。

裴向阳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裴向阳轻轻转过身,回抱住他的腰,微微笑着,“贺笙,这是我过过的最好的一个新年。”

少年目光定定地看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眸里翻过着浓烈而炙热的情绪。

“我也是。”

午夜十二点,半空中升起无数烟火,将他们年轻的脸庞照亮。

贺笙低下头,裴向阳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两人交换了一个湿热缠绵的吻。

直到裴向阳被吻得气喘吁吁。

两人额头顶住额头,鼻尖抵住鼻尖。

裴向阳笑开,弯起的眼睛装着浩瀚星辰。

“新年快乐,贺笙。”

“新年快乐,阳阳。”

·

高考前最后一个月,贺笙每天四点起,十二点睡。

前几次考试他的成绩稳定在了70分以上,如果高考能够稳定的基础上稍微发挥一下,很有可能能拿下那一年的理科状元。

最后一次模考,随着铃声响起,结束了考试。

收完卷子,贺笙站起身,突然大脑一阵剧痛,他两眼一黑,直接晕倒在了考场。

贺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医院,他的手背正插着输液管。

班主任和霍超他们都在,就连校长也来了。

让贺笙意外的是,负责他爷爷遗产的蒋律师也出现在了病房。

医生和蒋律师从门外走进来,和现场的人交代说,是最近过度劳累造成的,好好休息就好。

现场人听了这次松一口气。

廖校长急着去区里开会,霍超几个也被班主任带了回去。

最后只剩下蒋律师站在病房,和他面面相对。

给贺笙拔完针的护士,出去时带上了门。

蒋律师在凳子上坐下。

贺笙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目光凌厉,冷冷道,“直说吧,什么病。”

蒋律师的目光有些复杂,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的时候就觉得,对方太聪明了。而有的时候,太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

蒋律师说,“这边的医院设备太落后,查不出什么。我给你请了假,也约好了最好的专家,今晚我们就回帝都检查。”

听了他的话,贺笙的脸上没有多少意外。

要不是他的脸色太苍白,显得有些脆弱,蒋律师一点都看不出来这只是一个刚刚满十八岁的孩子。

贺笙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走。”

蒋律师反问,“你不想活下去吗?”

这个问题一下子戳都了贺笙的命脉。

他想活下去。

此时此刻的他,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

“好。”

在帝都待了两天,来来回回不断做着各种检查。

蒋律师拿着检查结果来找他,脸色有些凝重。他说了一连串的英文,每个单词贺笙都知道意思,但是连在一起就不知道是什么。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蒋律师看见少年如此镇定的模样,心里充满同情的时候又忍不住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呵,什么时候知道的。

贺笙闭了闭眼,又想起那个令人憎恶的恶心的闷热的午后。

穿着旗袍抹着红色蔻丹的女人施舍般地对他说,“你还不知道你爸是怎么死的吧,因为你们全家都有病!”

“看在我们母子一场的份上,我劝你早点去做个检查。”

“所以我说,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从那时贺笙才知道,他们贺家有一种遗传病,目前在世界上都没有多少研究,就连学名都没确定下来。

这种病症全世界罕见,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发病,而发起病来就很难控制情绪。贺笙的爷爷还算幸运,直到60岁才病发,70岁去世。而贺笙的父亲婚后没几年就病发,并且脾气越来越暴躁。在贺笙面前他是温柔耐心的爸爸,在贺笙看不见的地方,他又变成了家暴的魔鬼。

贺笙的母亲恨透了他。

贺笙攥着那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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