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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丫头破釜沉舟,死活不肯回去。http://m.liulanwu.com/2179/2179224/
    我和周翀正拿他没办法的时候,忽听身后有人一声低喝,花丫头一听声音,就像是听到了命令一眼,立刻停下了脚步。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豁子。
    豁子的腿似是完全好了,竟然能自己开车了。
    一百元殷勤地跟豁子打招呼。豁子对他带搭不理的。一百元有点尴尬,讪讪地,神情不自然。俗话说,同行是冤家。一点不假。
    我们跟花丫头纠缠,根本没注意到豁子的车跟上来。
    “你以为,外面的日子好混?你攒的那点钱,花不了两年就完了。就凭你,没知识,没手艺,又没力气,到了外面怎么混?让狗剩跟着你睡大街?家再穷,也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你到了外面,你睡桥洞子,都有人撵你。谁会拿你当人看?别犯倔了,跟俺们回去吧!”豁子痛斥加劝阻。
    花丫头反驳道:“不是你给俺出主意,让俺把羊都卖了,带着狗剩去山西亲戚家吗?咋又反悔了?横竖左右都是你的理!”
    原来,花丫头卖羊、卖三轮离开家,都是豁子背后给出的馊主意。
    豁子究竟是什么目的?要人家背井离乡去流浪!真不靠谱!现在,为何又变卦,力劝花丫头回村?
    豁子咽了一下唾沫,似乎喉咙里有东西卡住了,“俺刚刚才知道,你那个山西的亲戚,已经走了好几年了。你去投奔你的人死了,没必要去了。”
    花丫头急了,“你是不是成心害俺?你让俺把羊都卖了,家里值钱的也卖了。现在,锅碗瓢盆衣服被褥,也都掉沟里了。现在,俺什么都没有了。你叫俺和狗剩回去怎么过日子?俺这样,都是你害的!”
    “你那些锅碗瓢勺被褥衣服,早就该扔了换新的了。俺家有多余的,你去俺家拿!”豁子说。
    “反正回去后也没好。俺索性不回去了!俺带狗剩去要饭。要上两口吃的,俺爷儿俩一人一口。要一口吃的,都给俺儿吃!”花丫头豁出去了。
    花丫头和豁子素无往来,只是近日才走得近了些。豁子用什么办法,让花丫头言听计从呢?
    豁子八面玲珑,不知道怎么游说了花丫头,让他毅然决然抛弃家园,背井离乡。
    他们之间,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花丫头不说,豁子也隐晦。可是,外人一眼能看出来。豁子必定打自己的小九九,撺掇诱哄了花丫头。
    “你是怕狗剩拿人家钱和手机的事,被警察抓吗?你放心,狗剩是个傻子。法律有规定,傻子不会被判刑的。不信,你问问咱村的小学校长。他有知识,肯定门清。”豁子大声说,仿佛不是说给花丫头听,而是讲给我和周翀听的。
    豁子好狡猾!
    原来,花丫头怕的是这个!可是,狗剩没做坏事,他何必离家逃走?难道,狗剩真的做了什么?
    花丫头立刻精神了,“你先前怎么不这样说?你不是一直说狗剩做了坏事会被警察抓起来,会吃枪子儿吗?”花丫头质问豁子。
    我隐隐约约明白点什么了。
    肯定是豁子威胁了花丫头,说狗剩做了坏事,一定会被抓起来。花丫头怕了,要带着儿子逃走。
    我听出来,狗剩一定是做了坏事,以至于花丫头担心儿子被抓走。
    狗剩究竟做了什么坏事呢?
    花丫头和豁子的言行,隐约给人一种感觉。就是,花丫头受了豁子的蛊惑,而且傻傻地替豁子背了锅。
    豁子很狡猾,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
    豁子和花丫头,两人都有自己的心魔。
    花丫头终于被豁子劝服,答应跟他回村。看得出,花丫头没走成,反而有种如释重负之感。他年老体衰,如果不是有苦衷,他不会背井离乡的。
    沟下面的破烂东西,花丫头看了好几眼,终于咬咬牙,“全都不要了。”
    他这是要赤手空拳,重新回家打天下呀。
    花丫头转身招呼狗剩上豁子的车回家。
    这时候,我们才惊慌地发现,狗剩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我们都有点着急。花丫头更急。
    狗剩是他的心头肉。他所做的一切,都源于儿子。
    “不会是掉沟里去了吧?”一百元闲散地说。
    花丫头急忙顺着沟坡下去找。我和周翀也帮着四周搜找。
    最终,我们都一无所获。花丫头急得都快哭了。
    豁子建议大家都分别上车,一辆车往前开,一辆车往回返。兵分两路,在公路沿线找。
    豁子让花丫头乘坐自己的车,我和周翀还坐一百元的车。
    豁子刚才来的时候,着急下车,没来得及关车门。这会儿驾驶室的门还开着。
    豁子刚靠近自己的车,就叫起来,“狗剩,别乱动!”
    我和周翀听到他喊狗剩的名字,都停止了上车。
    只见狗剩兴高采烈坐在驾驶位上,东摸西看。
    豁子大惊失色,生怕狗剩不小心把车开跑了。
    花丫头看见儿子,转忧为喜,“你个塞子玩意儿,滚下来!”
    狗剩根本不听,自顾自摆弄着方向盘、手刹。
    豁子换成和风细雨的口吻,“剩子,快下来。俺给你买火腿吃。”
    狗剩玩够了,才兴致缺缺下了车。
    他身子刚离开驾驶室,豁子就从他后面给了他一脚。
    花丫头红了眼,扑上去要跟豁子拼命。
    “花丫头,俺是替你给他个教训,叫他长记性。车能随便玩的吗?他这是玩自己的命。”豁子对花丫头说。
    花丫头不言语了,但是还是因为豁子对狗剩动手耿耿于怀。
    他不肯上豁子的车。狗剩也别扭着,不愿意搭理豁子。
    我们商量了半天,决定换乘车子。
    就这样,我和周翀上了豁子的车。狗剩和花丫头上了一百元的车。当然,一百元的车费由我们来付。
    上了车,我发现豁子开车非常自如灵活,一点没有因为受伤而影响开车。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怀疑他受伤是假装的。
    前几天还缠绷带,今天就完全好了?莫非他有超常的自愈能力?
    豁子从后视镜看到我盯着他的腿,瑟缩了一下,不自然地笑笑,“腿没事了。偶尔还会疼。老爷们皮实,轻伤不下火线。为了一家老小,只要能动,就得拼了命挣钱。”
    周翀附和道:“豁子叔说得对。都不容易!”
    豁子释然,神态轻松下来。
    周翀这家伙,就不能跟我站在一条线上?难道就只有我多疑?
    周翀坐在豁子旁边,我坐后面。我不能公开表达我的不满。
    豁子的车在前,一百元开车在后。
    走了一段路,我回头看看,慌了,“一百元的车又拐回去了!”
    豁子骤然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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