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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光头告诉我们的,丁凌凌是在安全的转台下,自行离开旅店的。http://m.wannengwu.com/356/356984/
    这跟庆子和黑丫告诉我们的,情况完全相符。
    这么说来,这些日子,我和周翀做的,都是无用功?
    看来,丁凌凌的失踪,跟庆子旅店没有关系。
    跟黑丫和庆子,更没有任何关系。跟我一直怀疑的庆子爹,也无关。
    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仍然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有人千方百计,想把我们从庆子旅店赶走呢?
    这个人,会是谁呢?
    肯定不是庆子。哪有开旅店的赶客人走的?
    以前怀疑过辰东和豁子。可现在,他们父子俩的嫌疑,已经被排除了。
    我们失去了怀疑对象。曾一度茫然。
    现在,一下子又蹦出来狗剩父子俩。
    丁凌凌的帽子,带血的背包,还有那辆车,都藏在狗剩家里。
    太明显了。狗剩父子俩嫌疑重大。
    或许,就是狗剩父子俩合谋,把丁凌凌给害了。
    为什么证据已经交给了警察,却迟迟不见警察有动静呢?还让我和周翀不要轻举妄动。
    按照我预想的,警察应该传唤狗剩父子问询才对。
    还有一点,也让我无法理解。
    为什么庆子旅店,老是发生诡异之事呢?
    深夜放蛇,半夜鬼眼,至今没有找到答案。
    一心想赶走我们走的人,一定和丁凌凌的失联有关。我们也不能坐视。不让大张旗鼓调查,我们可以转入地下。
    夜深了,旅店四周很安静。
    开了一天的车,光头和几个司机吃好喝足,都半醉状态回屋睡了。
    黑丫收拾停当,也回家了。
    黑丫离开的时候,我看见,辰东在门口等着她。辰东远远地向我打招呼。
    庆子自始至终都没掺和院子里的酒场。
    黑丫说,他自斟自饮,晚饭不吃,喝了半瓶高度酒。
    我都替他担心,这样喝酒,早晚得喝死。
    我曾让黑丫劝劝他,不要这么死命喝,会喝坏身子的。
    黑丫摇头,说劝过无数次了没用。她说,豁子还为此震怒,砸碎过庆子的酒瓶,想让庆子彻底戒酒。
    黑丫说,所有办法都用过了,该劝的也劝过了,没用。
    任他去。他自己不惜命,别人再使劲儿,也不管用的。
    此刻,庆子房间传来他无以伦比的呼噜声。
    黑丫走了,司机们睡去了。我和周翀坐在院子里,数着天上的星星。
    “你今晚睡二号房间,小心点。”我说。
    “你认为,是谁在装神弄鬼吓人?”周翀问我。
    “是他?”我犹豫了一会儿,指指后院。
    周翀明白,我说的是庆子爸。他住在后院,整天无声无息的。只有他才能在后院自由行动。
    周翀摇头,“一个年老体弱的人,行动能如此灵活?”
    “你觉得还会有谁?”
    “外人图谋不轨,深更半夜爬进后院,也是有可能的。”周翀说。
    “我现在,对后院里庆子爸住的那栋房子,极其感兴趣。什么时候,能避开庆子去看看。”我说。
    “会有机会的。”
    “我们去你住的二号房,看看光头说的那扇门。”我说。
    我现在,已经不怕周翀误会我主动投怀送抱了。
    他对我没什么感觉,我知道。
    我也渐渐能自然地面对他,就像是认识了好几年的熟人一样,毫无隔阂,不需要遮掩。
    虽然觉得二号房闹鬼的话是无稽之谈,但一推门,陡然感觉,一股阴森可怖的气流朝我们袭来。
    理智告诉我,这种感觉,必定是受了光头的而影响而生的。可是,我掌控不好自己的理智。
    二号房也是两张床,比别的房间稍小了点。
    那扇门仍然严丝合缝关着,丝毫没有曾被打开过的迹象。
    我忽然怀疑光头说过的话。
    这扇门,旧得几乎都看不出颜色,说黄不黄,说白不白的。门上的合叶都生了铁锈。
    这扇门只是一扇,有上下两块木板拼接而成的门,没有门把手。
    “你相信这扇门最近被打开过吗?”我问周翀。
    “你觉得光头有必要跟我们撒谎吗?”周翀反问我。
    看样子,这扇门很久没被打开过了。
    可是,光头不可能凭空杜撰一些没发生过的事。
    “你来看。”周翀扒在门边,忽然叫了我一声。
    “怎么了?”我知道,周翀必定发现了什么。这让我为之一振。
    “你仔细看这扇门。”周翀神经兮兮地说。
    我再怎么仔细看,门还是那扇门,没什么异常。
    “看这里!”周翀满脸兴奋,“你看,这扇门,上面这块木板好像是能动的。”
    我推了周翀指的那块门板,门板纹丝不动。
    “你看,这块木板,颜色跟下面这块不太一样。”
    木料文理依稀可见,明显是出自相同的木材。
    但是,上面那块,边沿有磨损的痕迹。很光滑。就像是被无数次推拉磨损过一样。
    我换了个方向,把木板往上推了推,木板竟然向上升了几毫米。
    “这块木板真是能活动的。”我惊呼。
    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
    周翀也用力往上推木板,但是木板能上下活动的距离,也就是几毫米。
    “要是能找到工具,或许能打开。”周翀说。
    “司机的工具箱在院子里,我去找找,看能找到有用的工具不。”我看见光头从院子里搬进院子里来的。
    我打开门,那铁箱子果然还在。
    但令我沮丧的是,铁箱上了锁。
    不过,院子里一块比方砖大的石头,让我为之一振。
    抱着那块石头进屋,周翀一看,一皱眉。
    “怎么,不行啊?”
    “你让我用石头把门砸开?”周翀无奈地说。
    “不砸开怎么办?你有其他办法不?”
    “大半夜的,动静太大了。我们还是暂时放弃吧。”周翀说。
    “以后,我们怕就没机会了。”我说。
    “还有机会。其实,进入后院,不一定非这扇门不可。我们可以从后院外翻墙进去。”周翀说。
    “好主意。”后院有院墙,虽然高,但完全可以借助梯子。
    “好了,先去睡吧!”周翀说。
    我忽然转过弯来,“可是,我们打开这扇门,只是为了进后后院吗?”后院,我们已经去过一次了。里面稀松平常,没什么值得越墙察看的。
    周翀点点头,“我明白。但是现在也只能停手。动静太大,会惊动别人。我们最好听警察的,不要轻举妄动。”
    “问题是,我们如果不弄清这扇门是否能打开,很多问题就永远没有答案。光头说的话,还有那双鬼眼,都得不到解释。”我说。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周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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