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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阳姐,你和周翀哥,是不是摩擦起电了?”黑丫狡黠的目光紧紧盯着我。http://www.kaiyiwenxue.com/bid/404912/
    “黑丫,你的嘴要要把门的。否则,你姐姐我,会给你好果子吃。”我威胁黑丫,制止她胡说八道。
    “俺没胡说,你跟周翀哥的样子,就是打情骂俏嘛!”黑丫不知道死活地说。
    “黑丫,辰东知道你是这么八卦的人吗?”我使出杀手锏。
    “好好,俺错了!俺不该胡乱联想!”黑丫求饶。
    笑闹够了,水也开了。
    我帮着黑丫,把空的热水壶从庆子房间拎出来。黑丫把炉具里的热水,一瓶瓶灌满。
    “黑丫,跟你打听个人。”我说。
    “谁?”
    “狗剩。你能详细点说说他的事吗?”我说。
    “打听他干啥?一个傻子,躲他还来不及呢!”黑丫说。
    “最近这几天,怎么没看见他?”我问黑丫。
    “他爹让他去别处放羊了。你住在店里,他总是来。他爹怕招人嫌,不准他到河西放羊了。”黑丫说。
    到河西放羊,必经过庆子旅店。
    原来是受限制了,怪不得没看见他。
    “这几天,他都在哪儿放羊?”
    “在老赶集道那里。那条深沟,沟坡上的草最好了。”
    老赶集道,我走过的。就是那条羊肠小道。小道左边是走不到边际的玉米地青纱帐,右边紧挨着深沟——上世纪六十年代,一窝蜂农业学大寨的产物。
    “哎,黑丫,你和辰东的事,你妈妈知道了吗?”我问。
    “俺跟她说了。”
    “你妈怎么说?”我关心,也是好奇。
    “姐,跟你说实话。其实,俺妈挺中意辰东的。以前,她故意人前人后褒贬辰东,总说看不上辰东。那是因为,她觉得俺配不上辰东,怕豁子家嫌弃俺。现在,她听说豁子叔一家都同意了,自然也同意了。俺妈可高兴了。”黑丫高兴地说。
    我替黑丫高兴。原来她妈使用的是欲擒故纵。
    我一高兴,答应等黑丫结婚时,送她一件好看的结婚礼服做礼物。
    “那不好吧?俺俩非亲非故的,俺怎能收你那么贵的东西呢?”黑丫虽然向往遥不可及的礼服,但是又觉得跟我既不是亲戚,又不是朋友,不好意思接受。
    “黑丫,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对不对?你拿我当朋友不?”我问黑丫。
    “当然了。你不嫌弃俺没文化,见识少,愿意跟俺做朋友,俺打着灯笼也求不来。”黑丫拉着我的手,兴奋地说。
    “俺早就看出来,你跟那个丁凌凌不是一路人。一看你,就是有文化,讲朋友义气,不装样的人。谁要的娶了你,准能享福一辈子。”黑丫专捡过年的话说。
    周翀穿戴严实,从房间里出来,“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乎?”他也不怕捂出痱子来。
    “周翀哥,你说,夏阳姐,是不是特好的一个人?”
    周翀犹豫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我,半晌才说,“还行吧!”
    他犹豫那一下,我就知道,从他口中,不会听到肯定的答案。
    “打住!我还活着呢!还没到开追悼会的时候,不用现在就给我打分。”被他们评头论足,脸上真挂不住。尤其是被周翀评判,感觉不是滋味。
    “你穿成这样,要去哪儿?”我赶紧转移话题。否则,非被这一男一女折磨死。
    “去原野里转转,你去不去?天气预报说,今天可是最热的一天。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周翀说。
    “去,干嘛不去?”我知道,他要去找狗剩子。
    “你行不行?别跟上次一样,又中暑了!”周翀说。
    “这次绝不会。”这次,我要做好充足的防暑降温准备。
    我收拾停当,走出大门的时候,黑丫正准备收拾客房。
    “黑丫,三号房有蛇,你当心点。”周翀说。
    “哪有蛇,不可能。你吓唬俺!”黑丫嗔怪道。
    周翀不置可否笑笑,随她去了。
    我和周翀从村西往狗剩放羊的老赶集道方向走。
    天很热,蝉拼了老命的嘶鸣。
    走过一座残破的桥,经过一片棉花地,就到了羊肠小路了。
    “夏阳,你有没有特别讨厌的男生?”周翀问了个让我颇感意外地问题。
    一般人都会问别人,喜欢什么样的。可周翀偏偏问,有没有讨厌的人。
    我当然有讨厌的男生,但是没有具体所指。
    要说,讨厌男生哪一点,我得仔细想想,总结一下。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不喜欢穿紧身裤的男生,也不喜欢留长指甲的。还有,背地里讽刺女生相貌和胖瘦的男生,我也不喜欢。”
    “还有吗?”周翀笑问。
    “我想想------”我认真搜罗能表达我意思的词汇,“满嘴脏话,自以为是,信口开河,喜欢讲荤段子,爱撒谎,喜欢炫富------好多!”我自己也没想到,能有如此多不喜欢的地方。
    “你们女孩子,是不是对男生要求太高了?难道女生们就没有缺点?”周翀反问。
    “谁说女生没缺点了?你不要偷换概念啊。你明明问的是,我讨厌的男生类型,没让我列举女生的缺点啊!”
    “好个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甘拜下风!”周翀笑语晏晏。
    “你还笑得出来?丁凌凌生死未卜,你还能笑出来?”我嗤问道。
    周翀脸上的笑容立刻消散,“一时忘记了。这还不都怨你?”
    “怨我?我怎么你了?”
    “你是段子手,你自己不知道啊?”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是段子手。我有那么招笑吗?
    “说实话,凭直觉,你觉得丁凌凌会不会有事?”我殷切地问。
    “我没什么直觉,但愿她平安无事。”周翀说。
    “你说,人都失踪了,警察叔叔为什么还没动静呢?”
    “过了四十八小时,已经立案了。你以为警察是吃素的?再怎么样,我们报案,四十八小时,他们也得立案。他们必须得调查。”周翀说。
    “可我们没见他们一点动静啊。”我怀疑警察光吃饭不干活。
    “上次的那个警察曾暗示过我,听他的意思,好像已经有了点眉目。”周翀说。
    “但愿警察能早点找到丁凌凌,结束我们苦难的生活。”我说。
    正说着话,我看见了前面沟坡上抱着鞭子的狗剩。
    “看,狗剩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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