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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受伤的人

作者: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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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黑丫通过电话后,很快,黑丫妈给我和周翀送来了米粥,还带了一碟咸菜,几个馒头。http://www.julangge.com/bid/2227940/

    早餐很清淡。

    “婶子,黑丫怎么感冒了?”黑丫看着身体挺好,竟然容易感冒。身体底子还不如我。

    “夜里下大雨,降温。这丫头没盖被子,着凉了。”黑丫妈笑嘻嘻地。

    “不吃药打针,能行不?”

    “刚才叫村里医生给扎了一针。睡一觉就没事了。这鬼天气,不下雨热得要死,一下雨还怪冷的。你们外地人不适应,俺们都习惯了。这阵子,感冒人多了。听村里赤脚医生说,豁子也感冒了,很厉害,发高烧。他媳妇儿子,一早送他到镇卫生院输液去了。”黑丫妈说。

    “豁子叔也感冒了?”

    “是啊,一波灾。每年到这时候,感冒得发一阵子,撂倒一些人。有些体质差的老人,就折在一场感冒上,撒手走了。唉,岁月不饶人呢!”黑丫妈说。

    一场大雨,很多人一夜之间都感冒了。还好,我没事。

    我去叫周翀吃早饭。敲了好几下,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暗自着急,担心他是不是也病了。

    周翀在里面插了门闩,外面的人,根本无法进去。

    半截窗帘挡住了视线,看不清房间里的情形。

    黑丫妈妈拿来一张木凳,踩在木凳上,透过窗户往里面看。亏她那么胖,行动竟然那么敏捷。

    “婶子,看见了没有?”

    “他还在睡觉呢。”黑丫妈妈爬下木凳,拍拍手说。

    这么叫都昏睡不醒,或许是半夜淋了雨,感冒发烧了。

    打个电话试试,看能不能叫醒沉睡的男神。

    电话响了很久,周翀才接起来。

    “我在你门外呢。”我说。

    周翀磨磨蹭蹭打开门,我一见他惨白的脸色,就知道他也病了。

    “大帅哥,感冒了?要不要紧?”黑丫妈挤开我,径直进了周翀的房间。

    周翀揉揉鼻子,跟黑丫妈妈打了声招呼。

    他鼻音很重。

    “被子太薄了。”黑丫妈妈不见外地坐在周翀床上,“俺去家给你拿条毯子来。”

    其实,周翀用的是自己的东西。店里给准备的棉被,还叠得整齐着,说明他根本没碰被子。

    黑丫妈妈似乎很喜欢周翀,对他总是殷勤周到。

    周翀是个祸害精,少女老妇通吃。

    “我不怕冷,盖这个就行。我感冒,是因为昨夜淋了雨。”周翀拒绝了黑丫妈妈的好意。

    “下那么大的雨,怎还往外跑?豁子也是,听他老婆说,昨晚出去玩,半夜冒雨回家。豁子每天晚上都不着家,去打牌。他老婆说,豁子没别的爱好,就好打个牌,晚上经常出去。他老婆问他去谁家打牌,死活不肯说。怕以后他媳妇找人家门上去薅他回家呗!他媳妇人挺好,说就这么一个爱好,随他了。这回好了,淋病了。还得住院,花钱又受罪,还耽误了挣钱。”黑丫妈妈教训似的口吻。

    豁子昨晚半夜,出门了?

    豁子的嫌疑,在我心底陡然增大。

    周翀默默听着,不知道想什么。

    我本来,还有点怀疑黑丫。她把衣服挂在房间里,不跟我打声招呼,让我几乎吓死。

    不过,黑丫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嫌疑不大。

    我和周翀吃黑丫妈妈带来的粥。周翀喝了一碗,说很香。黑丫妈妈心满意足。

    这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几声鞭响。

    这声音,我很熟悉。

    每天,狗绳子赶着羊群经过店门口的时候,都会起劲儿地甩几下鞭子。直到看到我,傻憨憨的笑笑,才赶着羊群离开。

    我觉得狗剩甩鞭子的技能,简直都可以载入吉尼斯世界纪录了。他一无所长,却练就了甩鞭的绝技。

    眼花缭乱地甩鞭,让我对狗剩刮目相看。狗剩并不是一无是处。或许是熟能生巧,他的鞭技,花样繁多,上下翻飞,让村里人都惊叹。

    “是傻子狗剩。下过雨,草上有雨水,羊吃了沾水的草,会拉肚子。他今儿不放羊,没事干了。”黑丫妈妈收起碗筷说。

    我走出房间,果然看见,店门口站着狗剩子。

    他看见我,眼睛一亮。照旧憨憨一笑。

    但是,我惊讶地发现,此刻他却被人钳制着,没法行动自由。

    一个满脸沧桑感的矮小老年男人,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孔,在狗剩树身后拽着一根绳子。那根绳子拴着狗绳子的一条胳膊。

    “那是狗剩爹——闺女,你离那个傻小子远一点。少搭理他。”黑丫妈妈拎着盛碗筷的篮子走。从房间里出来,经过我身边时,低声嘱咐我。

    狗剩傻呵呵地,盯着我笑。

    我还以微笑。我没觉得狗剩有危险。

    黑丫和她妈妈,似乎都把黑丫看作是豺狼虎豹,洪水猛兽一般躲避着。

    “吆,狗剩爹,你头怎么啦?怎么包着纱布哇?”黑丫妈妈的大嗓门让我注意到了狗剩爹的头。

    狗剩爹头上包了一块肮脏的布。渗出的血,濡湿了布。看上去,似乎受伤不轻。

    “咋弄的?”黑丫妈妈问。

    “昨晚,狗剩用鞭子抽的。”狗剩爹闷闷地回答。

    “狗剩,你怎么能动手打你爹呢?你爹拉扯你容易么?还有没有良心?你个塞子玩意儿!”黑丫妈妈叱骂狗剩。

    “俺儿不是故意的。甩鞭子的时候,没看见俺。”狗剩爹急着为自己的傻儿子辩解。

    狗剩嗫嚅着,“没看见,没看见!”

    我的思绪却飞远了。

    狗剩爹和庆子都受伤了。受伤的时间都是在昨夜,且都伤在了头上。真是巧合!

    我脑中一团乱麻。

    如果昨夜的黑影是豁子,那么他淋雨感冒自作自受,也是自然。

    如果再能证实豁子身上也有伤痕,那么,豁子的嫌疑就坐实了。

    可现在,豁子在果子狸卫生院,我没法立马亲眼证实。

    现在,身上有伤的人,我一下子就发现了两个。

    庆子已然排除,还有狗剩爹没法确定。

    看看庆子爹,矮矮的,不到一米六的个头。

    试想一下,他站在我窗前,那高度,跟黑影有很大的差距。仅从身高上,我就能把狗剩爹排除。

    黑丫妈扭着肥硕的腰肢离开了。

    狗剩也被他爹硬生生拉走了。

    周翀过去跟庆子打声招呼,说感觉很难受,要去镇卫生院,找医生给开点药。

    庆子关切地问,要不要自己骑助动车送去医院。

    周翀说不用麻烦了。

    周翀给黑车司机一百元打了个电话,叫他来旅店接自己,把自己送去卫生院。

    “我跟你一起吧。”我主动请缨。

    “那就麻烦你了。”周翀客气地说。

    我感觉周翀的态度有点怪。我们不是相处得很自然了吗?怎么又客气疏离起来了?

    好像是做戏一样,给外人看的。

    男神还真是六月的天,孩子的脸。

    当着庆子的面,我什么都没问。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感觉周翀不是娇气人。他这体质,多喝点热水,吃几片感冒药,肯定就药到病除。不知道为何,一点小感冒,他非要折腾去镇医院。

    或许他真的难受吧。

    半小时后,一百元的车,就准时停在庆子店门口。

    我和周翀上了车。

    我不经意间朝身后看了一眼,庆子已经不在修车铺了。

    他也有偷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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