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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好女孩

作者:怨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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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警官你一定要快点救出他们啊,如果凶手还抓不到的话那事情可就大了呀。”黄校长叮嘱道,虽然表面上看似他是在关心这些学生,但是我不知道他关心的到底是学生的安危多一点,还是关心学校的名誉多一些。

就算是他这样说,我也无能为力,毕竟警局的人力所有都不能介入此案,所以只能我来调查,其实我考虑很多的因素,那就是即使我知道了凶手是谁,他的动机是什么,我要怎么才能在这座大城市中找到他。

在抓到凶手之前,我们不可能实行全城捕鱼式搜索,所以难度实在太大,除了从死者周边和学校下手,我完全不知道该往哪方面查。

我在离开之前,询问法老师罗琴在学校里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他告诉我,她其实成绩不错,只不过是数学比较差,但是她就是不爱学习,在学校经常逃课什么的,还有被逮到的谈恋爱次数都不计其数,和班级里的学生关系算是还不错,没有任何仇人或是什么的。

从学校出来之后,我特地嘱咐了几句,如果他们有任何线索的话就立刻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都会赶过来,他们将我送到了死者罗琴的家。

她的家看上去不像是普通家庭,这是一栋市内难得看到的小别墅,简易的欧式建筑,阳台上摆满了吊花,给人一种特别喜欢的感觉。

我走上前去,按下了门铃,但是久久都没有人回应,直到我按第三遍的时候屋里才传出了女人的声音,我的头被监控拍下传到了屋内的显示器中。

“你是谁?”

我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谎称自己是罗琴班里的老师,这不是罗琴恰好在学校补习吗,所以趁这次机会做一个家访,希望家长配合老师们,提高学生的成绩。

我的假冒似乎找对了角色,大门被打开了,一位穿着围裙的妇女拿着扫把站在我的面前,她告诉我,她并不是罗琴的家长,她只不过是这家里的保姆,立刻就带我去见家主。

我进了屋之后,四处巡视着,她的家一楼宽敞明亮,楼梯从空地的中间呈螺旋式盘旋上去,我跟在保姆的后面,楼梯两旁的墙壁上挂满了照片,有的是四个人的全家福,不过大多数都是罗琴的照片,顺着楼梯的是罗琴从出生时到现在的照片,不过这些照片中少了还为准备的黑白照。

来到了三楼,离那水晶吊灯也越来越近了,保姆带我进了客厅,她告诉我罗琴的父母现在正在书房处理事情,等会儿就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知道为什么这敞大的空间里只坐着我一个人,感觉是如此的怪,不过幸好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就有人推开了门进来。

男人的外貌看上去应该接近五十岁了,他穿着一身便装,但是却拿着一个公文包,进来之后举止缓慢地将它放在了茶几上,而女人一直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看上去也有至少四十多了。

我起身向他们问了好,男人开了口“听张姨说,你是小琴班上的老师,我上次请过小琴所有的老师吃过饭,当时怎么没有见过你?”

其实这些问题我早在来之前就想好了,所以告诉他我是罗琴班上新来的老师,并且把从法老师那里拿来的成绩单,递给了他。

“老师怎么称呼?”他随意地看了一眼,然后将成绩单扔在了桌上,我看了他一眼,尽量演得像个老师。

“罗先生,你叫我骆老师就好,我是罗琴的数学老师,她的数学成绩不是很理想,这样下去的话考不上很好的大学啊。”我语重心长地说,但是罗先生他似乎并不在意,让在一旁的保姆张姨去泡三杯咖啡来。

“骆老师,我家小琴吧,随我,从小就数学不好,我们给她上了好多补习班都没有用。”坐在男人旁边的女人终于开了口,她无奈地说,想来她就是罗琴的母亲。

“但是如果考不上好的大学怎么办,那不都白费了?”我有意地拿起了成绩单,将罗琴三次的数学成绩都念了一遍。

“实在没办法的话,我和她的爸爸,打算送她去美国去留学,那样可能会好一点,反正她的姐姐就在美国”他们似乎早已做好打算,所以我这样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就改变方法,直入主题。

“出国当然好,但是没有必要啊,罗琴她而且也和法老师说过,她并不想出国。”还好我来之前就已经向法老师打听好罗琴这个学生了,不然的话,面对她的父母这番话肯定会使我搪塞。

“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和我们说过?”罗先生一脸疑惑,似乎听到了女儿不喜欢自己为她做的决定而有些不高兴。

我告诉罗先生,罗琴和法老师谈过,她并不喜欢出国,她想留在国内,但是数学却怎么也学不好,就算她很努力,所以她一直在学校里表现出很多叛逆的行为,谈恋爱、逃课、染发,她就是为了让学校给她的档案上记上一些污点,这样的话,如果她要出国留学,可能就会办不下来。

罗先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说在家里他都没有看出来罗琴居然心里有这些想法,女人拍了他一下“你做生意那么精,这种事情怎么那么糊涂,从小女儿的事情就都是我们安排的,她有和我们说过什么吗?她都一直憋在心里,这孩子啥都听我们,其实很多她都不喜欢。”

女人的话刚好顺应了我的想法,我问她平时罗琴在家里时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她告诉我说,罗琴在家里完全就是一个乖乖女,无论罗氏夫妇让她学什么或者是做什么,她都不会说自己不喜欢或者怎么样地去做,而且就连保姆张姨和她的关系都很好,有时候张姨工作很辛苦,她就会去帮张姨洗碗或者是拖地什么的。

罗琴在学校的表现,和在家里的情况完全判若两人,这其中的原因当然很明显,我也就没做太多思考。

我告诉他们或许多问问孩子的想法会比较好一点,罗琴或许真正的模样是在家里,但是她所有不喜欢的宣泄全部都在学校释放。

他们也听取了我的意见,还非要留我下来吃完饭,但是被我拒绝了,我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所以只想赶快返回警,他们也没有机会去倾听女儿的任何己见。

直到离开后罗琴的家后,我都没有告诉他们罗琴已经死亡的事实,虽然这有些违背了作为警察的原则,但是特殊时期,我们只能这么做,现在关于失踪三十三人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好,绝对不能引起骚动。

不然的话不仅对学校警局不好,就连所有其他的人质可能都会受到威胁,绑匪只想让警局和学校按照他的要求做,并没有想让这件事情闹大,但其实第一个死者出现的时候,这件事情就已经开始慢慢地扩大了。

回到警局后,我将今天得到的所有信息都写成了一份报告交给了董局,他问我有没有任何想法,我摇摇头,三名同班同学都不知情,所以一番询问下来也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从罗琴的父母口中倒是知道了关于罗琴的一些消息,这个女孩她生性善良,就连家里的保姆都十分喜欢她,而且她从来不违抗父母的要求,只不过从罗琴班主任法老师的口中得到却又是另一个叛逆、爱闹 事、不守纪的学生。

董局看着自己桌面上的几张照片,然后又看了看我递上的资料,他叹了一口气“这女孩我也见过,她到我家玩的时候,特别有礼貌,而且懂得东西也比姗姗多,这凶手...”

董局用虎口支撑住了额头,他现在不仅要牵挂女儿,还要担心其余三十一名人质的安全,但是案子调查了一天,却没有任何进展。

我从董局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倚在门上久久没有离开,脑子里各种想法胡乱地冒了出来,虽然老师们都说罗琴在学校的表现不太好,但是她成绩和人缘却都不错,像她那样的也不可能得罪谁,在家里的表现更是不用说了,我问了周边的居民,他们对罗琴的印象都不错。

我开始怀疑有没有可能我们查案的方向就是错了,凶手绑架了这三十三个人,并不只是涉及罗琴,他杀死罗琴,可能只是从三十三个人中随机挑选也有可能,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复杂。

但是如果真的和这三十三个人有关的话,那么凶手很有可能就是学校的人,原本嫌疑最大的那三名没有参加活动的学生,却每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他们的父母都证明了他们的话,所以他们并不是在说谎,校长也证明,学校并没有任何一个老师最近请假或者有可疑的行踪。

那么除了老师、学生,还有哪种团体或者哪个人知道这三十三个人的行程,并且将他们三十三个人都囚禁起来。

我拍了拍脑子缓解了胀痛,心想应当将此事和周毅聊聊,但是去701找他,单陵也说不知道这小子跑去哪里了,虽然他从属于单陵的小组,但是单陵说除了开会和执行任务的时候,其余时间根本见不到周毅的影子。

我拨打了他的电话,不过手机却落在了701的办公桌上,他居然没有带手机的话,证明他应该没有出警局,不然像他心思如此缜密的人,怎么可能将手机落下。

最后我终于在法医实验室找到了他,他正在和法医宋博聊着什么,我看到了床上躺着罗琴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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