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一个人的情感究竟有多复杂?
    你以为你心底里对那个人的爱已经深到了一个地步。http://m.gudengge.com/7336960/
    你可以为了她连续一个月每天偷偷摸摸的拍几张照片,最后做成一本书,当做生日礼物送她。
    你可以为了她放下脸面去向别人搜寻她所有的喜好,逼迫自己去了解那些自己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东西,只为某天偶尔和她独处时能够有些话题。
    你可以为了她常常改变回家的方向,悄无声息的陪她一会,却不敢让她发现。怕她厌烦自己,又做不到不去想她。
    就是你心底里的这样的一个人,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或许她并不完美。但是她在你的心里依然是个爱逞强的美好的女孩。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也能轻易的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相信她是个婊子。
    阳仁站在原地,失去了向前再走的力气。
    夏実的背影依旧是那般的冷漠淡然,像她平时一样。
    走了几步,她转过了身来。
    她满脸的泪水,一道一道的,顺着她微微发颤的脸庞流下。她肆无忌惮的任由泪水流着,却无法哭出声来。
    阳仁什么都不想了,疾速的朝她跑过去,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夏実疯了一样的用力的推着他,朝他身上打着,阳仁紧紧的咬住双唇,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任她的拳头落在身上。
    “夏実,我错了,我混蛋!我信你,我永远都信你!”他用力的抱着她,一只手紧紧的把她的头按在胸口,带着些哭腔的冲她叫着。
    夏実什么都不说,只是不断的哭着。她的哭声虽然不大,却是极其的凄厉,仿佛想要用这哭声将这些天来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一并释放出来。
    落暮,红霞。
    两人相拥的身影,被一点一点的拉长,逐渐的,凝聚在一起,融合成了一体。
    夏実的嗓子生疼,有些声嘶力竭的无力的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是自愿的。”她的声音除了听上去非常的没有力气之余,还带了那么一丝的无奈,委屈,和卑微。
    “我相信,我相信。你怎么会是他们说的那种人。一切的过错都在他,跟你没有关系!”阳仁将心中的心疼和悔恨都随着他痛苦的语气一并吐露了出来。
    夏実渐渐的缓了回来,不轻不重的推开了阳仁。压抑了太长时间,她终究还是爆发了出来。不过真的哭过了之后,心里反倒顺畅了很多,似乎觉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她一向都是这样的干脆。
    再看阳仁,他仍旧是满脸的担忧,神色之间都透着他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来而生出的悔恨。
    他用手拭去夏実脸上的泪水,夏実轻轻推开他的手,不冷不热的对他说道:“我走了。”
    这一次,阳仁没有再跟上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夏実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在尽头。他缓缓的蹲了下来,痛苦的抱住了头...
    都说一旦麻木了,便再也不会有什么痛苦的感觉。
    夏実也不知此时此刻自己是不是这样的。
    她心里空荡荡的,什么都不想想。整个房间是漆黑而幽深的,夏実只是呆呆的靠墙坐着,凝望着窗外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整整一天,她水米未进,可是却一点也不觉得饿。
    手机从回来后就是关机的状态。她是故意的,她不想接电话,看消息。她想就这么结束掉一切,干干脆脆的,不留下一丝的痕迹,就这么彻底的消失了才好。
    这么空想着,突然的,一道暖黄色的光打在了脸上。
    她扭过头去,深津浩世便站在门口。他走了进来,在自己面前坐下。
    “学校打来电话,说你已经三天没去学校了。”他语气一如以往一样清冷,丝毫听不出一丝的关心。这显然是是在质问。
    “我不太舒服。”夏実将头扭到了另一边,看着窗外,随意的说。这些日子下来,她也已经厌烦了以往在父亲身边的那种局促不安。那么恶心的事都已经受了下来,还有什么不好的,便都一起来吧。
    可令人吃惊的是,深津浩世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立即动怒起来。
    相反,他伸出了手背,放到了夏実的额头上,这个动作着实吓到了夏実,可她也仍然沉着的保持着原状。
    或许是没有感受到夏実的体温有什么异样,他便接着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长这么大,印象里父亲几乎没有这样过。自己很小便记事,也仅仅只记得8岁那年自己贪玩受了风,晚上发烧烧的大哭了起来,父亲那时也是这样的,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问自己哪里不舒服。
    一时触景生情,忆起了往事。夏実只觉得心里微微的酸疼了一下。这么多年了,她始终看不透父亲。哪怕是其他人口中再正常不过的父女之情,她都不清楚自己和父亲之间到底有没有。
    夏実一时之间委屈和不满涌上心头,她赌气似的淡淡说了句:“哪都不舒服。”
    “不吃饭怎么会舒服。”深津浩世的语气虽然是淡淡的,但却带了一丝的温和。
    夏実缓缓把头转了过来。
    只见面前多了一份还在冒着热气的饭菜。
    “吃了它。明天回学校去。”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这么说完,便站起来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了,房间再一次的陷入了黑暗。夏実只觉得整颗心都沉了下去。
    这就是我的爸爸。夏実在心里想。
    可能是没有想到会突然的见到阳仁,穿着灰色绸缎睡衣下楼喝水的隼人脸上划过一丝惊讶,但是随即又完全消失不见而转为一阵笑意。
    他总是这样,时时刻刻的在脸上带着那种诡异而又意味不明的笑容,像是他能够无时无刻的看透你的所有一切一样,让人心里十分不舒服。
    站在楼梯上,他自然是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薄薄的嘴唇悠悠的开口道:“还以为你多有骨气,结果也还是高估了你。还没到一周,就无处可去的逃回来了。看来你那点本事,也就只能用在女生身边了啊。”
    阳仁奕不是恨极了他,只见他冷峻的脸上已经像是被冰封了万年一样,发出阵阵的寒气。而他那双幽深的眼眸中,也透出令人望而生畏的神情。
    此时此刻,他看他再也不是那年那个提自己出气而挨了打的哥哥。
    他恨透了他了,甚至希望亲手杀死他。
    他望着他,面不改色:“你做的事情,迟早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到了那一天,我要让你跪下来向我赎罪。”他的语气平静,但却是异常的坚定。
    隼人闻言随即张狂的大笑了起来,“哦,是吗,我倒是十分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呢。不过,希望在那天之前,你还能继续待在这个家里,弟弟。”他刻意的加重了最后两个字,语罢,更加放肆的笑了起来。
    许是他的笑声太大,吵醒了伊东研一。只见他孤身一人怒气冲冲从楼上走了下来,大声质问道:“这么晚了,吵什么?”
    仅仅是一周之别,阳仁再看父亲,已是苍老了许多的样子。
    伊东研一看到了阳仁,原本带着些怒气的表情竟渐渐缓和了下来,而在走到阳仁身边之后,便已经全然变成了温和的笑容。
    “你这孩子,这么长的时间,跑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他虽是责备,但语气却异常的温柔。可在阳仁听来,却是说不上来的别扭。
    “对不起。我先上楼去了。”阳仁浑身疲惫,一点也不想再跟谁纠缠什么。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隼人见阳仁这样子,突然生气的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阳仁凶狠的甩开他。
    伊东研一呵斥了一声站在了二人的中间。他理津看向隼人,脸色铁青,语气异常严厉的对他说道:“你给我滚到外面跪着!前几天我一直在问你弟弟的下落,你却一直谎称他没有去学校!你这个哥哥做的是真称职啊,你就是这么照顾弟弟的?”
    面对着伊东研一劈头盖脸的指责,隼人只觉得胸腔中凝聚起了一股无名火。大火一旦烧了起来,再想扑灭,那便是难上加难的。
    他愤怒的看向父亲,指向阳仁,怔怔的说道:“他?我弟弟?他不过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而已!你知不知道,他根本不是..”
    话未说完,重重的一巴掌便打在了他的脸上。只见伊东研一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他捂住了胸口,显的身体有些吃力,但还是尽了全力的冲隼人骂道:“混账东西!你今天不认你弟弟,明天是不是连我这个爹都不认了!我看你就是太欠管教了,都是你妈把你给惯成这样的!服部!服部!”伊东研一两声便唤来了他平日里的保镖,他指着隼人,气的发颤的说道:“把他给我关进书房里,不许放出来!”
    接到了指令,那身着西装的十几个彪形大汉便一齐的动手将隼人给限制住了往楼上拖。隼人即使是再有力量,也不可能敌得过这么多人。但他仍是不忘大声的叫嚷着:“老糊涂!对一个野种这么好,恨不得给捧到天上去!我才是你亲生的儿子!”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