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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山的一处空地上被魏言用朱砂墨画了一个法阵,法阵很大,将整个空地都占满,法阵上是一些让人看不到的咒语,最中心的地方却立有一柄银色的利剑。http://www.aihaowenxue.com/xiaoshuo/1245524/
    魏言将最后的一个咒语写完后,将朱砂墨放在了身旁的大石之上,看着已经完成的法阵,他面上尽显得意。
    “也不知道小师弟什么时候回来,先把法阵驱动,到时候再给小师弟展示展示。”魏言一边说着,一边将灵力注入法阵。
    法阵上的纹路一点点的泛起白光,待法阵全部发着白光后,法阵才开始运转。
    看着已经运转起来的法阵,魏言方才担忧的心才渐渐的放下,法阵他画过很多,但能运转的却不多。
    应该说是,他所画的法阵在前几日才能运转,但运转也不能运转过久,因为,他的灵力承受不住。
    正在魏言打算去找乐岐时,他却突然看见池云与末枫从树后走了出来,看着池云他们走过来,魏言连忙喊道:“大师兄二师兄别过来!”
    魏言的话说的太迟,他话说出口时,池云已经一脚踏进了法阵,在他进入法阵的那一刻,法阵突然转动,而法阵中心的利剑却突然发出一阵剑鸣,似乎是对池云很感兴趣。
    看见这一幕,魏言懊恼的拍了拍额头。
    “大师兄,这……”末枫看见法阵的白光渐渐的变成了红色,想往前将池云拉出来,却被池云制止了。
    “不用过来,往后退。”池云看着脚下变得奇怪的法阵,往法阵中间走了几步。
    利剑察觉到池云的靠近,剑身都在震动,剑鸣的声音也渐渐地越变越大,随着利剑的变化,整个法阵的红色也愈加的浓郁。
    池云并未在意这些变化,而是直接走到利剑的身前,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将利剑从地上拔了起来,丢给一旁的魏言。
    利剑被拔出后,原本已经变成血红色的法阵却在一瞬间失去了生气,光芒渐渐地消失,待光芒彻底消失后,法阵便失去了灵力。
    池云看了看这个法阵,抬眸,看向将利剑默默收起来的魏言:“这修炼方式不适合你。”
    将利剑收好的魏言,正好听到了池云的这句话,低头看了看已经失去用处的法阵,言道:“但所有的阵修都是如此修的,我的确画不好法阵,也不怎么会运转。”
    末枫见法阵已经不起作用,便往池云那边走去,刚走到池云身旁,池云就同他说话了。
    “末枫,这寒门除了十五师弟是阵修,是不是还有几个也是阵修?”
    池云的问题向来都不是问题,他过目不忘,向来问这些只是为了更加的确定,这寒门每日都有新弟子,也同样有弟子离开寒门,他并不能确定他所说的那些人如今还在寒门。
    “阵修?对对对,二师叔座下有两名弟子是阵修,前几日我还看见他们来着。”若不是池云提起,他倒是忘了一件事情,但那件事情还是等会儿同池云说得好。
    “阵修与符修虽是所有修仙方法中最简单的,但之所以并无多少人练则是因为会失败,修炼来得容易,失败也会随之到来。”
    池云见过不少学这两种方法最终半途而废之人,而放弃的理由大多为所修炼的内容所耗费远远比得到的多,甚至有时候还得不到。
    “大师兄是想让我放弃?”听到池云的话,魏言猜测。
    池云摇了摇头:“并非如此,所有的修仙之法中,放弃的人都多,但坚持下来的人也不少。你既然决定了,就不可轻言放弃。
    于阵修而言,所需灵力不多,却需要你能对这阵法了解透测,而你选为阵眼的东西必须足够强大,否则法阵便会如同方才一般被我轻而易举的破坏。”
    魏言点头:“阵眼自然要强大的,但我如今的能力无法驾驭过强的灵器,得到日后我定然会去寻更强大的灵器做阵眼。”
    此事魏言也并不是没有想过,但之前他却想只要将自己的提升了,那就不要强大的灵器,但如今池云这番话又再次将他打回原形。
    他无法做到对所有阵法都熟知,若是他专心一种阵法的话,那他便要一直研究,而其他的阵法他便会忽略。
    虽说修仙的日子还长,但他已经在同师兄师姐下山历练,每一次都是师兄师姐护着他。
    可是,日后呢?等他到了带其他师弟师妹下山历练的时候呢?若是,他只会一个法阵,还是不一定用得上的法阵,岂不是会让所有人陷入危险之中?
    闻言,池云眉头微皱,冷声道:“灵器的强弱是不变的,若变也只会随着主人的灵力而变。与其如此,你为何不已自己为阵眼,你的强弱则会决定你法阵的强弱。”
    魏言微愣,听明白了,但又感觉没有听明白。
    见魏言一脸茫然的模样,池云解释道:“你只需专心练自身的灵力,同于体修,但无需体修那般过于专心修体,而法阵,你只需记住如何画,如何运用,以及它的用途。”
    池云想了想,觉得他所说对魏言而言有些迷茫,便又补了一句:“若是你想如此修炼,回去之后我便将方法写一份给你,那方法比我说的简单。”
    “好好好。”魏言连连点头,池云向来不说些无用之物,虽说也给了他选择的权力,但以他如今的能力也只能试试池云所说的方法。
    “对了,小师弟去了何处?他不是同你一起来了此处吗?”末枫看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乐岐的身影,便在他们说完之后开了口。
    魏言回道:“小师弟想看我画法阵,但来的时候并没有带有其他法阵的书,小师弟便兴冲冲的跑回去拿,如今应当拿回来了。”
    魏言的话音刚落,他们就听见了一阵穿梭于林间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身着碧色衣袍的乐岐抱着几本古籍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看见乐岐出现,池云似乎是在乐岐看见他们,下意识转身的那一刻开的口:“还跑?”
    虽说现已处暑,但仍然还有燥热余留,但池云开口的那一瞬,他们却感觉寒露提前到来,让他们忍不住拢了拢衣裳。
    朱雀突然出现在乐岐的身后,抓住了乐岐的衣裳,将他提到池云的身前放下。
    “跑哪儿去?”看着面前身形僵硬的乐岐,池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以防他再次逃跑。
    乐岐还未从大师兄来找他的这件事情缓过来,就被朱雀提到了池云的面前,还被抓了手,问了话。
    看着池云面染怒意的面容,乐岐心突然跳了一下,突然间甜腻的味道从心口蔓延,将他整个人泡在之中。
    见乐岐一脸无辜的模样,原本还存有的一丝怒意却突然消失殆尽,甚至还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他为什么会突然来寻乐岐?明明乐岐只是半个月没有回偏峰,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乐岐待他的心意他早已明了,他需要远离乐岐才对,而如今,他又是在做些什么?
    而这个问题,直到乐岐跟着他回了偏峰后,他也没理清楚,往往一件事情他总会很快的理清楚,因此,到如今都没有什么事情烦到他。
    回到偏峰后,池云还没让乐岐做什么,乐岐就自己跑去了书房,拿起符纸开始画,而这期间他根本没有同池云说过什么。
    乐岐画符的过程比之前还要顺利,之前一笔画完,他画出来的符都有些歪歪扭扭,但如今却很顺,除了画的慢,其他的都不错。
    池云倚在矮榻之上,看着画符的乐岐,那种专心的模样,让他想起乐岐打碎瓷瓶而被他惩罚的那一次,他虽没见乐岐怎么写的字,但如今却能想象得到。
    红着一双眼泪汪汪的黑眸,手会因为疼痛而抓不稳毛笔,毛笔落在了宣纸上将原本已经写好的字染黑,他眼中的眼泪便会因为受到了委屈而不停的落下。
    这幅场景渐渐的在识海之中幻化而出,突然意识到不对池云连忙将画面抹去,心中暗骂自己有病。
    没有人喜欢看别人受伤,还很兴奋。池云也不是例外。
    但方才在想起那副画面时,小乐岐却变成了如今的乐岐,而且他看见那副场景却有些莫名的冲动。
    亦或者说,他想看见他的小师弟因为他哭,哭红双眼,却还是会很依赖的叫他大师兄的模样,更想看见乐岐的皮肤上被他留下浅淡的红色……
    池云垂眸,将那种强烈的感觉压了下去,乐岐只不过是他的小师弟,他待师弟好是应该的,又怎么能产生伤害乐岐的心思?若是此事被莆述知晓,那他将会受到惩罚。
    刚一想起莆述,莆述的传讯就随之到来。
    “将还未画的符咒画完,你便可歇息。”在离开之前,池云看了眼乐岐所画的符咒,对乐岐说了后便离开了。
    池云前脚才御剑离开,乐岐后脚就将毛笔丢了,跑到书房外,看着池云御剑离去而留下的残影。
    银色的痕迹,就犹如一道光痕般,与夜空融合在一起,仿佛很久之前便存在一般。
    乐岐的眼眸中倒影着光痕,印进了他的心里,久久不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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