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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深所认识的人不多,云岐仙门也没什么人是法修,就算是法修也定然没有化形之能。http://www.baiwenzai.com/1079458/
    因此,在云深看到白岐能化形后,兴趣直接拉满,白岐问他想看什么,他都一一回复,甚至没注意到白岐还问了些其他的。
    天黑了,他们便移步进入了卧房,直到云深趴在白岐膝上睡了过去,一切才得以结束。
    白岐将化物集放于枕边,伸手为云深理了理遮住面容的青丝,看着云深熟睡的容颜,眼中满是柔情。
    看着看着,白岐也有了睡意,便为云深将外裳褪去,放于床榻,为云深将烛火熄灭。
    “我还以为你会跟你小师弟一起睡。”白岐将云深的房门关上后,羌逄才开了口。
    白岐往自己的卧房走去:“还是算了。对了,前辈,如今的金翅大鹏只有你一人了吗?”
    羌逄嗤之以鼻:“你这话问的跟如今的天地共主是不是只有一个人一样,若不是只有我一人,我怎么可能乖乖的帮忙守乐阁?我早就娶妻生子,有一窝的小鹏鸟了。”
    “前辈可有心仪之人?”白岐走进房门后将烛火点开,又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杯清水。
    羌逄未语。
    见羌逄不说,白岐也并不打算追问,而是坐到床榻坐下,打算褪去衣裳好好的睡一觉。
    就在白岐解衣带的那一刻,羌逄突然出现了,白岐看他时,还看见他手上提着方才不知从何处买来的酒。
    “方才去山下买了酒,一起?”
    一刻钟后,白岐与羌逄一同坐在院中的木亭中,喝着小酒,赏着明月。
    “我喜欢的是一只孔雀,孔雀公主。”羌逄坐在木亭中,手中拿着酒壶,看着池中倒映着的冷月。
    听到羌逄话中的悲伤,白岐不语,拿着酒壶喝,等着羌逄的下文。
    羌逄悠悠道:“她是孔雀一族的公主,而我则是在年幼时,便被天地共主所选中,而在山上所长大。”
    白岐缓缓看向他,诧异道:“前辈与天地共主还有关系?”
    “当然!不然怎么可能它们都死了,却唯独我庆幸的活了下来?若不是因为天地共主的庇护,我大概也不会捡到她的最后一面。”
    羌逄垂眸:“我初次遇见她时,是因为共主去孔雀一族那里议事,而我却十分荣幸都不会被选做了陪同之鸟。
    而她当时却在泉水前洗着羽毛,那时候我便对她一见钟情,但她并不喜欢我,只是把我当做误闯的其他鸟族。
    我并没有告诉她我的身份,更是在知道她的身份时,避免了相见的可能。在那段时间,我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她没有玩伴,我便陪着她,直到回去。
    回去之后,我也日日夜夜的想着她,当时,我真的以为我说不定修炼好了,就能再去找她了。”
    听到此话,白岐仿佛猜中了后面所发生的事:“没见到她?或者说……”
    羌逄淡笑:“和你所想差不多。我见到她了,但那却是在最后一次鸟族大战中,所有的鸟族都面临了危险,而金翅大鹏一族则被全部灭掉。
    听到这个消息时,共主带领山上所有的神兽前去平复,我最后一次看见她时,她坐在满是尸体的战场上,而她的身体已经是半妖形态,她用自己最后的灵力指引了共主与我们。
    我们成功找到了被她所藏起来的其他鸟族,而她却因为这件事死了,她化为灰烬消散,是我亲眼所见。
    在那之后,我才知道她还未成婚,已经是孔雀一族的王,她的手下将一根孔雀发钗给了我,说是她心仪之人送于她的,而她则一直在找那个人,希望我若是看见了便将她的事告于那个公子,若是公子已经娶妻生子,那便算了。
    可是,能发钗曾是我送于她的,当侍女将我的名讳说出时,我……为什么当初我没有早点发现这件事?若是当初我同她表明了心意,那定然不会是她独自一人离去。”
    一阵秋风吹过,将一阵淡淡的桂花香带来,并吹散着浓郁的酒香与沉闷。
    白岐不语,他不知为什么,他能懂羌逄的悔恨,能明白羌逄再次回想起时,心中是何感受。
    那是一种痛,好像有什么早就深入心脉的东西,被人突然一点点的拔.出来一般,很痛,痛的连叫喊都是无声的,恨不得直接一刀两断……
    羌逄伸手摸了一把脸,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靠着木柱,看向未语的白岐,沉声道:“白岐,你是真的喜欢你小师弟,还是凭自己的感觉?”
    白岐皱眉,不解的看向他。
    这个事情白岐还从未想过,他只知道第一眼见到云深时,他就很喜欢云深,很想保护他,希望他安然无恙。
    “白岐,你还记得多少?”羌逄起身,走到白岐的身旁坐下,将空了的酒壶放在石桌上,又重新拿了一壶喝。
    “前辈,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白岐面上仅存的笑意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羌逄一笑:“你在村子里的时候就有点想起了,不然,你也并不会问我关于记忆的法术。”
    白岐皱眉,声音平淡:“是,但我也只是怀疑,因为,我并不知道在来云岐仙门之前的记忆。而且,我向来过目不忘,若不是因为有人刻意让我忘却,否则我是无法忘记的。”
    “果然,我虽不知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你的过去我也没你曾经的身边人清楚,但或许如今我是唯一能帮你的人。”
    羌逄看着白岐冷下去的容颜,如今的白岐倒是比平日里那个刻意便温和的白岐,看起来舒服多了。
    “我到底是谁?他又是谁?”白岐想起当时晃眼看到之人,那个让他心痛之人。
    羌逄一手撑着脸,说道:“你是谁我无可奉告,需要你自己去回忆,但你口中的他……你真的想知道?”
    “对。”
    “哪怕让你放弃如今你疼爱万分的小师弟?”羌逄不信。
    果真,他只见白岐的头低了几分,并未回答他的话。
    羌逄不由得一笑,感叹道:“我果真不懂你们的执念能深到什么地步,你的小师弟就如此让你放不下?”
    白岐沉声道:“放不下,也不会放手。”
    他对云深有执念,他自己也知道,可是他无法控制这种执念,他只能克制,克制自己能表现的从容些,克制到不让云深看出来,不会吓坏了云深。
    羌逄有些奇怪了,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你是对小师弟放不下,还是对你的小师弟不会放手?”
    白岐觉得很是莫名其妙:“自然是我的!别人的,我惦记着做什么?”
    一瞬间,羌逄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点了点头:“记忆什么可以慢慢来,你对你小师弟也松一点,他又不是会跑了。”
    “他会!”白岐猛地站起,头发因为方才要睡觉而散开,如今却遮住了他的双眼。
    只听见白岐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僵硬,字句中还蕴含着要漫出来的怒意:“就算他不会跑,我一个不注意他也会受伤,他总是如此,你让我如何放下?”
    “白岐你……”
    “是他先招惹我的!”白岐抬头,黑夜之中,他眉间那若隐若现的图腾仿佛一团火焰。
    看着白岐眉间突然显现的图腾,羌逄瞬间了然,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你的……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
    “白岐,你在做什么?为什么方才灵力波动如此之大?化物集都有了反应。”被白岐方才未控制住灵力波动而殃及云深,此时手中正拿着泛着微光的化物集,靠在房门前,双眼朦胧。
    “没什么,只不过出来赏个月,不小心想到那个怪物了,一时间没控制住灵力。”
    白岐将手中的酒壶放于桌面,转身,下一瞬便出现在了云深面前,他伸手摸了摸云深的头,面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嗅到他身上的酒味,云深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将化物集塞回他的怀里,便退进了卧房,在关门时,白岐还听到了云深说的最后一句话。
    “别总是胡思乱想,少喝酒。”
    在白岐以为云深要继续睡的时候,房门再次打开了,云深又把一个东西丢了出来,然后继续关上门,就没打开过。
    落在化物集上的小东西抖了抖翅膀,起身,白岐才发现是小千。
    “……”把自己的灵兽丢出来真的好吗?
    白岐走回来时,羌逄便看见多了一个小家伙,小千如今已经瘦了回去,展翅从白岐的怀中飞到石桌上。
    “小家伙,喝酒吗?”羌逄用茶杯倒了一杯酒,放在小千的跟前。
    小千啄了啄杯中的酒,还真的喝了起来。
    “奇了怪了,小师弟把小千丢出来,却把小悠留在了房中,这鸟真有那么不好吗?”
    白岐还记得在他出云深卧房前,小千是趴在小悠身上同小悠一起睡过去的,而如今云深却把小千丢出来了,这是在嫌弃吗?
    羌逄挑眉,脸上因为喝酒而染上了一片红云,笑道:“鸟又不能抱着睡,身边没了你,你小师弟也只好抱个舒服的。”
    “前辈对我与小师弟的事很感兴趣?”白岐坐下,对于羌逄的兴趣,有些不解。
    “有吗?可我并不喜欢看你们缠缠绵绵,我更想看……”你被嫌弃。
    不过,羌逄是不会把他喜欢看白岐吃亏的事说出去的,白岐本就过目不忘,若是后面白岐突然翻起了旧账,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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