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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的公务人员看见来人的时候,直接被吓在了原地。http://m.boyishuwu.com/book/798660/
直到舒闲和顾亦年坐下,那姑娘才捡起掉在地上的下巴,颤巍巍地问道∶"你好,请问您要办理舒闲吗?"
……我是舒闲。"
姑娘因为嘴瓢,差点没哭出来,好在舒闲没有介意。
"您是……来离婚的?"
"不然来遛弯吗?"舒闲确认了一遍自己确实是在离婚处,反问道。
小姑娘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这个城市里住的明星多得很,她经常能看到一些来办理结婚和离婚业务的各行各业的大佬。
但是舒闲的到来还是惊到了她,毕竟舒闲才刚刚屠了热搜榜不久。
而且她只在网上见过寥寥的几张照片,没见过舒闲本人,如今见了难免有些惊讶。这么好看的人真实存在?
小姑娘咽了咽口水,又把目光挪向另一个人。
"那这位……….
"看起来,他应该不是我的保镖。"舒闲被这个一脸呆滞的姑娘逗笑了,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跟他一起来离婚处的,还能是谁?
小姑娘一时没反应过来,连忙摇头∶"看起来不是保镖。"这人的气势比舒闲还要强一些,怎么可能是保镖?
而且哪里有这种颜值的保镖? 要有的话,她愿意用一生积蓄来雇一天。
顾亦年坐在舒闲的旁边,听着两人有些飘忽的谈话,开口打断道∶ "可以是保镖。"
顾亦年说话时带着温和的笑容,想尽力让舒闲感受到自己的诚意。
但舒闲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毫不客气地嘲讽道∶"保镖的职责是守护,你做的事是相反的吧?""…疼的。"
"怎么,伤人是你,喊疼也是你?""…那我忍忍。"
"啧,忍不住就叫出来吧,我听着。"
"在外面呢,等回家再说。"
舒闲和顾亦年的对话十分简明,舒闲步步紧逼,顾亦年则一再后退,还夹着些不带感情的挑逗,轻佻又
刺激。
小姑娘推了推掉下来的眼镜,抬了抬合不上的下巴,咽了咽口水,但震惊还是从她瞪大的双眼中倾泻而出。
为何这两人的对话如此焦灼?而且越来越不对味儿了啊!
她也吃了渣男顾亦年的瓜,在她的想象中,顾亦年和舒闲都是出身豪门世家,就都应该是矜持冷傲那一挂的,这两人应该是豪门恩怨那种。
但是事实上,舒闲也不矜持,顾亦年也不冷傲。
让人莫名觉得,这只是对再平常不过的夫妻吵架,丝毫想不到这两个人背后都盘踞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势力,更想不到这两人之间曾发生过的事。
"那个,二位……"小姑娘看了半天才记起自己的本职工作来,糯糯打断了,"你们确定是来离婚的吗?"
"嗯。""确定。"两人异口同声道。
舒闲闻声瞥了眼顾亦年,不知道顾亦年当时哪来的果决,主动要和他离婚。
见两人都如此肯定,小姑娘也就不再拖拉,着手为二人办理离婚手续。
舒闲托着腮,目光放在窗外的广场上,那里有一对女性夫妻拉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扎着可爱的羊角辫子,一走一晃。
虽然他并不为了失去的孩子痛彻心扉,但好歹是失去的生命,也难免会有些伤感。
"二位先生来得很及时,下个月开始就要有冷静期了,到时候再想要离婚就麻烦了。"
顾亦年垂下头,他和舒闲的情感,不是一个月的冷静期就能挽回的,"真的想离了,或许不差那一个月
"可是。"舒闲看着那逐渐模糊的一家三口,喃喃说,"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一个月,我们都失去得太多了,顾亦年。
如果我们当初足够果断,今天就不会这么纠缠难休了。
我们都是彼此的荆棘,捆缚住对方身体,尖刺深深地嵌入,藤条缠乱成麻,解不开,动一下都会疼。
顾亦年也沉默了,他想起了那一个月中,他们失去的孩子。
如果他们能果决一点,或许那个孩子就不会离开,而舒闲也不会像如今这样,混迹在生死的边缘。
小姑娘在两人愈发沉闷压抑的氛围中,渐渐感觉有些喘不过气,哆哆嗦嗦开口,想要打断∶"那个,两位对协议都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顾亦年肯定道∶"没有问题了。"
相比之下,舒闲则微微蹙眉,看起来有些不悦,但最终还是回复了一个句"没问题"。
倒不是顾亦年在离婚协议上苛待了他,恰恰相反,顾亦年在给他的东西太多了。
钱倒是无所谓,毕竟他本身也不缺钱,也不稀罕顾亦年的这些钱。
但是顾亦年还强行把裕景花园那套别墅给了他,再加上顾氏二成的股份。
钱是最简单粗暴的,他接受也就接受了。那栋房子虽然承载了各种惨痛的回忆,但大不了他再卖了。
可是股份这东西,接受了就相当于接受了顾氏的一部分管控权,何况还是二成的股份?
顾亦年自己拿着顾氏六成的股份,如果给了他二成,那他很可能就会成为顾氏的第二大股东了。
拿了顾氏的控制权有什么用?对他来说没用,但对舒家肯定有用啊!
这股份一旦到他身上,再想往外抛就不好抛了,他父母不会阻止,但舒家还有其他人。
今后他可能免不了要作为顾氏的大股东之一,为了舒家的利益往顾氏跑了。
顾亦年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可是这人竟然说,不接受就等上诉法院,等着仲裁?
他等离婚都等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再等法院?
顾亦年简直是吃准了他。
"对协议真的没问题吗?"小姑娘见舒闲回答得不是很果断,便敬业地再次询问。
"没有!"舒闲声音冷了些,明显透露着烦躁。
"那,请问一下,我没有看到标记清除的医院报告,请问二位……"
"没清除。"舒闲的声音更烦躁了一些。
"他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动这个手术,以后情动期会去医院输液。"顾亦年见舒闲心情不好,便稍微耐心地解释道。
小姑娘赶紧点头,手下的动作便快了起来。
很快,两个红本就展开在桌子上,扣戳前,姑娘又抬头看了眼两人。
顾亦年目光平和,舒闲则依旧颦着眉,看起来不是很满意。
"当"的一声,钢戳扣下,沉闷的声响像是宣告了死亡和结束。
此时夕阳西下,阳光从窗外射入,直冲着舒闲和顾亦年。
办理公务的姑娘逆着光,连带着一张桌子,两个小本本,都变得模糊黑暗。
一时之间,顾亦年和舒闲都只能看到落日余晖下的一片黑影,好像一切都要结束了,太阳落了,不知何时才能升起。
拿着各自的证件,两人走出了民政局。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今天去酒吧。"舒闲拒绝道。
"北归?""嗯。,
"那,我送你过去吗?"
"我不让你送我回家,不是因为不回家,是因为不想让你送,非要我说出来?"
舒闲回过头来,背靠着夕阳朝着顾亦年笑道,笑得比晚霞诱人。
顾亦年脸上的笑容却散尽了,一时之间作不出一个合适的表情。
他抿了抿唇,退一步说道∶"那我看着你上出租车。""随你吧。"
舒闲转过身,朝着夕阳走去,不再理会顾亦年。
路边等嘀嘀的时候,舒闲蹲在马路牙子上,用手指抹掉左边白色鞋子上的泥点子,又系了系右边黑色鞋子的鞋带。
"这么喜欢鸳鸯鞋吗?原来怎么不见你穿?"
顾亦年似乎是怕一直沉默着太尴尬,便随意找了个话题。
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找的这个话题恰好扎进了舒闲的心里。
舒闲系鞋带的手挺住了,半晌才继续系。
"给我顾氏的股份,不怕我直接卖了,让你的公司易主?"舒闲没有接顾亦年的话。
"相比直接卖掉,还是持股更能获得长久的优势,舒家应该明白,白家,也应该明白。"
".我好烦你。"
舒闲被顾亦年一句话说得烦了,直言道。
表面上给他股份是为了补偿,但实际上,估计只是为了拴住他吧?让他不得不见他。
搬出舒家,尤其还搬出白家来,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似乎是想到了舒闲的想法,顾亦年垂下眼眸,解释道∶"其实,我真的只是单纯地想送给你一些东西,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恰好能收获很多意外效果?譬如,让我成了顾氏的大股东,去公司见你?"
"……如果你不愿意,就不用来,安心吃分成就好。""
"是吗?"舒闲看着自己打的嘀嘀出现在路口,慢慢站起身来,"无所谓了,有没有顾氏的股份,我和你都断不了,先生,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顾先生,我们断不了。
-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好过一天。—_—年
——要么你让我再爱上你,要么我把你逼到死,我们各凭本事。
这几句话,至今还在顾亦年的手机短信里躺着,顾亦年当然记得。
他不敢看,也不敢删。
这是舒闲给他发的为数不多的短信。
随着一辆车刹在舒闲的面前,顾亦年忽然出声。
"舒闲,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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