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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给方旭尧点了蜡烛,烧了纸钱。http://www.baiwenzai.com/1410712/我算算日子,惊觉今天是方旭尧断七的日子!
    我差点把这个重要的日子给忘了!想想真是对不起他。我掏出钱对陈帅虎说:“今天是方旭尧断七的日子,麻烦你下山去龙山村的小店,帮我买点水果点心来。”
    陈帅虎拿过钱飞奔下山,只剩我一个人在坟山上。
    我靠着方旭尧的墓碑,对方旭尧说:“那天你托梦给我,说让我别再玩游戏了,你的死真的因为游戏吗?瞿新真的是因为我们在游戏中杀死了他,他就怀恨在心,非置我们于死地吗?如果是这样,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今天是你断七的日子,过了今天,你就别管我了,自寻好去处吧!”
    我在向争鸣墓前也烧了纸,我说:“瞿新,我知道是你在里面,你、我、方旭尧都是游戏里的玩友,在游戏里,你杀我,我杀你,那都是虚拟的,我始终不敢相信是你害死了方旭尧,也不相信你要害我。但是现在这么多事实放在我面前,我又不得不相信。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话未说完,一阵阴风卷来,把焚烧的纸钱吹得遍野都是,仿佛是一双无形的大手,生气地在地上拂过!
    随后,我的喉咙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扼住了,它掐着我一步步往向争鸣的墓碑靠拢,当我头碰到墓碑的时候,已是退无可退了。
    我放眼望去,漫山却没有可以帮我的人,我的眼睛一点一点发黑,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我想,难道这一切都是宿命,我们三个注定要死在一起吗?
    我终于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我看到的却是曹冬娥站在我的面前。
    我问:“我是死了还是活着?”
    曹冬娥阴沉着脸,缓缓对我说:“我不会让你死。”
    我问:“为什么?你不是巴望我早点死了,好和你去投胎吗?”
    曹冬娥说:“我要你寿终正寝,我们俩一起入善道,这样,下辈子日子会好过些。”
    我说:“刚才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
    曹冬娥指着方旭尧的墓碑,脸上浮起诡异的笑容:“你也该谢谢他。”
    原来是方旭尧和曹冬娥合力解救了我,趁这个机会,我问:“你能不能告诉我,方旭尧怎么会住到你家里的?他又是怎么死的?”
    曹冬娥答非所问地回答:“是我认错人了,是我没有护好他。”
    我追问:“那天陈帅虎好好在客栈里,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你家里?”
    曹冬娥还是答非所问地说:“是我认错人了,我要护着你。”
    我急了:“你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啊?说清楚一点行吗?”
    曹冬娥不再理我,这时我才看到,她手上提着香烛,又是来给她自己上坟的。
    她朝自己的坟拜了拜,还煞有介事地烧了纸。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目送着她的背影,回味着她刚才说的那两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时,陈帅虎拎着个马夹袋气喘吁吁地赶来,他问:“刚才老太婆来过了?你没事吧?”
    我说:“你走了以后,我差点出事,是曹冬娥和方旭尧救了我。快点,天色不早了,我们给方旭尧断七吧,让他吃了这一顿,今后忘却人间事。”
    我们重新点燃香烛,把水果点心都摆放在方旭尧墓前,我问:“酒呢?”
    陈帅虎拿出一瓶啤酒,在墓碑上磕开瓶盖,把酒洒在坟前地上。
    我说:“旭
    尧,谢谢你刚才又救了我一次,我们萍水相逢,结为朋友,之前我对你还有过诸多误会,但是你却不计前嫌,一次次地保护我。希望我们来世还能有缘相逢,再做兄弟,再做朋友!”
    说罢,我对着墓碑深深磕了三个头,陈帅虎也跟着跪拜。
    我静静看着燃烧的三根香,香灰没有断落,二是纠缠在一起,最后形成了一个“心……”型。
    我惊叹道:“你看,这是方旭尧对我们的回应!”
    陈帅虎也觉得万分惊奇,瞪大了眼睛。
    太阳落山,陈帅虎说:“小魏哥,天快黑了,坟山不易久留,我们回去吧。”
    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方旭尧的墓地,跟陈帅虎返回渔寨村。
    陈婉仪早就在家给我们做了一桌饭菜,他男人看到我们回来,连忙招呼入座,陪他喝酒。
    我们都上桌后,陈婉仪照例捧着个大碗,乘上饭,各种菜夹一点,准备喂牛。
    她男人对她说:“酒别忘了。”
    陈婉仪又拿一个碗,倒了半碗酒,一起端去了牛棚。
    我问:“这牛还要喝酒?”
    陈婉仪男人说:“我们不喝,它也不喝,但如果我们喝了,却不给它喝,它肯定会闹脾气,它又哭又闹的,我们可受不了!”
    我对这头牛来了兴趣,问道:“这头牛什么来历?”
    陈婉仪男人说:“也没什么来历啊,它是我们家母牛自己生的牛犊,当时看着长得怪壮实的,就没舍得卖,自己家养着。没想到这头牛跟别的牛不一样,从小就各种作,到大了更了不得,我们都称它牛爷,说实在的,就是我亲爷爷在世,也没它牛。”
    我随口提到:“你爷爷不在了啊?”
    陈婉仪男人说:“去世五年了。”
    我说:“哦?那牛什么时候生的?”
    陈婉仪男人一愣:“这牛也五岁了!正是我爷爷去世那会生的,你的意思是?”
    我点点头:“有这种可能。”
    陈婉仪男人问:“真会有这种事吗?以前我一直都不信的。”
    我说:“家中亲人去世,不幸堕畜生道,而他对家中亲人特别眷恋的,就会选择做自己家的牲畜。这类事例很常见。”
    在一旁听着的陈帅虎说:“可是畜生养到最后,都是要被杀的,投生到自己家来当牲畜,最后被自己的亲人杀的时候,该多么痛苦!”
    我说:“这就是六道轮回之苦,不然怎么有那么多人皈依佛教,以求了脱生死呢?”
    陈婉仪男人说:“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慌慌的,我爷爷生前特别疼我,那时我还没结婚,爷爷非想看到我结婚不可,可是我还没来得及接婉仪过门,爷爷就去世了,他死时,确实是死不瞑目的。不管这头牛是不是我爷爷投胎转世,我们都会为它养老送终,不敢杀他了。”
    酒喝尽性之后,我们就回屋躺下了,睡到半夜,尿憋得慌,我便推醒陈帅虎,让他陪我上茅房。
    陈帅虎睡得正香,不想起来。我死活把他弄醒拉起床,说:“不行,你非得陪我去不可,他们家茅房,白天都能吓死人。”
    陈帅虎说:“有什么可怕的?”
    我说:“我上次看到两具棺材!”
    陈帅虎说:“湘西农村不都这样吗?棺材是空的,家人年过六十,就得预备棺材,这是风俗,习惯就好了。”
    陈帅虎打着手电,照着我来到茅房,他站在外面给我照明,我自己进去解决。
    我
    抬头看看那两具棺材黑魆魆地搁在半空中,心里想,要是换做我,每天看到自己以后要睡的棺材,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再看看那头牛,卧在牛棚里睡得正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再仔细听听,好像在说梦话。
    我提上裤子,出茅房跟陈帅虎说:“这头牛好像在说梦话,我听不清,你去听听?”
    陈帅虎好奇地进去,听了一会出来,对我说:“小魏哥,这头牛八成是他家爷爷投胎的!”
    我问:“它说什么了?”
    陈帅虎说:“他说的是苗语,在叫他孙子的名字呢!”
    他孙子就是陈婉仪的男人。我问:“你听清楚了?”
    陈帅虎点头。
    我嘱咐他:“你切不可把这事告诉陈婉仪男人,反正我晚饭时已经提点他了,他也说不会杀这头牛。他们若确定这头牛是他们爷爷转世,那他们一家人以后还怎么过日子?”
    陈帅虎想想也是,就答应了。
    第二天陈婉仪招呼我们吃早餐的时候,陈帅虎硬是憋住话,没把昨天晚上听到的告诉她。
    告别陈婉仪一家,我们回了客栈。
    我照例是先找海叔爷叔,汇报情况和事情进展。
    我说:“海叔,爷叔,现在瞿新这条线,真相都已经渐渐浮出水面,只剩下最后一道坎了。”
    海叔说:“你是指瞿新为什么会这么恨你和方旭尧,非要置你们于死地,对吗?”
    我说:“对!”
    海叔说:“但向争鸣的去向,你们也要查清楚。”
    向争鸣?是啊,我们只顾查瞿新,把跟我们不想干的向争鸣忽略了,如果向争鸣没有死于火灾,那他去哪里了呢?
    我说:“我觉得向争鸣的事情可以以后再查,当务之急,还是先要把瞿新解决了。”
    海叔说:“这最后一道坎,往往是最难过的,凭我的感觉,瞿新生前跟你们并无冤仇,报仇的想法一定是死后才产生的,但他心里怎么想的,已经死无对证。”
    陈帅虎说:“瞿新是自己被油库的火烧死的,他要怨恨,也怪不到方旭尧和小魏哥头上来!我真是弄不明白!”
    海叔说:“帅虎这句话说对了,瞿新是被油库的火烧死的,为什么会怨恨小魏和方旭尧呢?你们就按这就查!如果这两者能联系起来,答案就有了!”
    一直在旁边听我们谈论的爷叔开口了:“你们俩别再象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了,你们先歇一歇,静下来好好想想。明天,你们俩先替我去办件事。”
    我和陈帅虎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事?”
    爷叔说:“上次我们夜宿烟霞观,看门老伯向我讨要一些日常的符咒,那天我没带工具,所以回来以后,就给他做了几道。你们明天就替我把这些符咒交给他。”
    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一口答应。
    这天晚上,陈帅虎偷偷问我:“烟霞观附近的狼真的没有了?”
    我说:“放心吧,来无影去无踪,妙音仙姑走了,狼也不会出现了。”
    陈帅虎说:“妙音仙姑也是个谜。”
    我说:“她谜不谜的跟我们也没关系,我现在哪有心思去管她?”
    陈帅虎往床上一倒,被子一拉:“也是!睡了!”
    第二天,我们仍从后山上山,陈帅虎上次为逃避恶狼伤过脚,对这条路总还有些心有余悸,我安慰他说:“我现在怀里揣着那么多的符咒,妖魔鬼怪野兽都不能靠近,你怕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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