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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乐蕴和刚刚一直在卷裙摆,实在是太多层,太厚,太大,她卷得费力,才耗了些时间。
    整个婚纱,就被乐蕴和卷成了一个巨大的烟囱,由下至上地把帅不危套住。
    帅不危如果不惊慌,只需原样把它取下就没事了。可是,乐蕴和的突袭弄得他措手不及,本能地想扯开婚纱,裙摆在第一时间展开,如一朵朵盛开的花朵,把帅不危的头缠绕在中间。
    乐蕴和一边笑,一边脱去秋衣秋裤,慢悠悠地换上了那件茜茜公主式的婚纱。
    等帅不危从重重蕾丝中解放出来时,乐蕴和已经配上了漂亮的水晶鞋,如公主般,站在他的面前。
    “小和!你真美!”
    帅不危忘却了刚才的难堪,也不在意自己没有看到她换衣服的过程,当他看见乐蕴和俏生生地立在他面前时,一切都变得如梦如幻。
    乐蕴和将双手轻按胸口,她穿上后才发现,这件婚纱的领口好低。尽管她已经把长发全部拢到前面,遮住了胸口,可她还是不自在。
    肩头有些瘦,能看出她细细的骨头,不够圆润,但这个缺点很快被她完美的锁骨弥补了。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像受惊的小鹿,当帅不危走向她时,她扑到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撒娇。
    帅不危知道,她是故意不让他看婚纱的领口。这是她第一次穿这么低领口的衣服,肯定不自在。
    设计师鬼斧神工,骗过了乐蕴和,这点帅不危特别满意。
    “还敢跟我耍小心眼,就不怕我罚你?”帅不危拍着她的背,哄她:“迟早都是我的人,何必这么害羞?”
    “不要……不要看,好不好……太低了。”
    “你都用头发挡住了,我可是什么都没看见。”帅不危笑道:“要我不看也行,你刚才耍诈,害得我没看见你换婚纱,等会不许这样,我就答应你不看你的……嘿嘿。”
    乐蕴和气得直撅嘴。“你**!”
    “男人都**,只不过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才**。”
    “可是你挑的每一件婚纱都……都有问题,难道你要我跟你结婚的时候,穿得这么露给别人看?”乐蕴和问他。
    帅不危狂喜,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立刻狂飙到两百下,他紧张又兴奋得快不能呼吸,双臂收紧,快要把乐蕴和的腰勒断。
    “小危……你放手啊,我快喘不过气来。”乐蕴和被他抱得双脚离地,他就这样勒着她的腰,在换衣台上旋转。
    也不知转了多少圈,乐蕴和的头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帅不危停下后,也累得站不住,坐在地上。乐蕴和更惨,轻轻地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喘气。
    “小危,我好难受。”像坐在浪尖的小舟上似的,乐蕴和头晕得睁不开眼睛。
    帅不危急忙给她顺气,说:“小和,你答应嫁给我了?”
    “谁说我嫁给你了?”
    “那你刚才还在担心婚礼上要穿什么婚纱?”
    乐蕴和倏的一下睁大眼睛,迷茫地问他:“我说了这种话?”
    “当然。”帅不危点头。
    乐蕴和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她害羞地往他怀里钻,不再说话了。
    “脸皮真薄。”帅不危笑话了她两句,搂着她心满意足地躺在穿衣台上。
    他很后悔,没有带钻戒来,否则现在他肯定求婚。不过,这是一个进步,至少乐蕴和已经默认了,自己要嫁给他。
    帅不危激动得无法自已,穿着婚纱的乐蕴和,俏美艳丽,她见帅不危不动,也乖乖的缩在他怀里不动,两人静静地享受着只属于他们的时光。
    “小危……”过了会,乐蕴和小声喊他,“我想换回我的裙子……”
    “嗯,好。”
    帅不危坐起身,这才发现,乐蕴和因为过于纤细,原本婚纱有点往下溜,不但肩头全部露出来了,就连领口也都下滑了几公分。
    乐蕴和尖叫着要去捂,被帅不危拦住。
    “你怎么瘦了?”订这身婚纱时,帅不危是按照当时的尺寸订制的。乐蕴和长得纤小,多年来体重和身形都没有变化,可这件婚纱穿在她身上,明显大了。
    方才帅不危太激动了,再加上乐蕴和一直按着胸口,所以没有注意到。又搂又抱着,蹭来蹭去,才将这个问题显露出来。
    乐蕴和也发现,婚纱大了点,不以为然地说:“可能是这几个月为了弄翻译,总是熬夜,黑白颠倒,所以瘦了。”
    “以后不许再瘦!”
    “你不允许的事太多了……瘦了多好,女孩子都喜欢瘦。”
    “那就别再做翻译了。”帅不危摸着她的小脸,心疼的说:“以前都是鹅蛋脸,现在瘦成了瓜子脸。以后就乖乖的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多好,累了就休息,别再做翻译了,钱不多还辛苦。”
    乐蕴和苦着脸,大声说:“不要!”
    “小和。”
    “我又不是没手没脚没能力养活自己,我不要你养!我想工作,想自己赚钱,我喜欢拿着自己赚的钱去买东西的感觉。我要不做金丝雀。”
    “小和,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危,你是不是打算跟我结婚后,就不让我读书工作了?”
    帅不危愣住,没有马上回答她。
    当初读博,并不是因为帅不危有多读书。凭着帅家和陈家的实力,他就是白痴也能混成人上人,更何况他聪明绝顶。他读博,纯粹是为了乐蕴和,想跟紧她,赶走她身边的男人。
    反正读书又不累,帅不危就选了乐有年做导师,一边读博一边泡妞而已。
    他也没有认真考虑过婚后是否让乐蕴和读书工作的事,因为这么多年,追求之路漫长坎坷,他甚至没有精力去考虑婚后的事。
    现在乐蕴和问起,他自然要想想。
    乐蕴和误会了帅不危的意思,她以为他的沉默,是不愿意。
    “那我不嫁了。”乐蕴和闷闷不乐。
    帅不危突然目露凶光。“不许不嫁!”
    “不让我读书工作我就不嫁!”
    “我
    什么时候说不让你读书工作了?我只是不想你太累。”帅不危气急败坏,掀起裙摆,狠狠地打了她屁股一下。
    乐蕴和一声惨叫,推开帅不危想逃走。
    可是婚纱的裙摆太厚重,又很多层,也不知怎么就缠着了脚,乐蕴和站不起来,只好手脚并用的往前爬。
    帅不危坏心眼的在后面悄悄地把拉链拉开,本来就宽松的婚纱,立刻敞开,乐蕴和不知道,继续往前爬,忽然间觉得身上冰凉,回头一看,帅不危正冲着她,促狭地笑着。
    她就像没了壳的小乌龟似的,趴在地上,在多尴尬有多尴尬。
    好吧,这下子帅不危什么都看见了,的确弥补了他刚才被婚纱套住头的遗憾。
    “冷。”乐蕴和抱住肩膀,瑟瑟发抖。
    她没开空调,天冷,而她没有壳。
    帅不危不再笑了,抱着她来到另一个房间,随手挑了几件衣服,帮她穿上。
    乐蕴和任他摆布,直到他把她重新带回到穿衣镜前,她才注意到,帅不危给她换了身职业装。不过,这是裤装。
    “出去工作,不许穿裙子!”帅不危凶巴巴地警告她。
    乐蕴和瘪嘴,说:“刚才是谁打我,说不让我工作的?”
    “男人善变!不行啊!”帅不危吹胡子瞪眼睛的,假如他有长胡子,肯定已经被吹得盖住了眼睛,翻到了头顶上。
    乐蕴和偷笑,对着穿衣镜摆姿势。
    裤装给她安全感,这身职业装足够保暖,还很漂亮,乐蕴和很满意。
    乐蕴和心情好了,对着帅不危也温柔了许多,她踮着脚尖亲了他下巴一下,算是奖励。
    “小危,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无事献殷勤,说吧。”
    “是上次答应杜城洛到他的外语培训机构上班的事。我翻译也告一段落,学校这边也不忙,我学了六国语言,应该多用用,发光发热。”
    “你想去他那?”帅不危还是存着私心的,“想教书,W市的学校随便你挑,何必要去他的机构。”
    “以前答应过了,总不好反悔吧。要言而有信。”
    帅不危皱眉,坦然说道:“我不喜欢你跟他接触。”
    “只是在机构上班,应该不会遇见他的。我又不是恬希,在他公司做事,每天都要碰面。”
    乐蕴和想到了吕恬希,这才想起今天还没跟她联系。
    帅不危深思熟虑之后,终于点头。“如果你已经认真考虑过,还是想去他那里上课,我不反对。”他稍稍用力地咬了她的唇一下,威胁道:“假如让我发现你跟他旧情复燃,我会立刻把你带走,把你关在家里囚禁你,直到你……”
    “直到我什么?”
    “直到你怀上我的孩子!”
    乐蕴和啊的一声,又羞又恼,小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在帅不危的肩膀上,拼命的跺脚,不知该如何发泄。
    “好喽,别害羞了,以后你肯定要给我生宝宝的。”帅不危把她环在臂弯里,问她:“不给我生,你想给谁生?”
    “再说!再说我就翻脸!”
    “不许翻脸!”
    “你说不许就不许啊!我可是什么都没答应你,把我惹恼了,我嫁别的男人去!”乐蕴和双手叉腰,立刻变成母老虎。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帅不危隔着裤子,又狠狠地打了她两下,乐蕴和哎哟叫了两声,这才乖了。
    两人又闹了一阵子,才开始收拾战场。婚纱重新整理好挂回衣柜,帅不危把她挑好的牛仔裤全部扔在地上,不许她带走。
    最后,乐蕴和什么都没拿,还把自己穿来的衣服扔在这里。光着手,被帅不危押回了家。
    明天一早的飞机,要飞十几个小时,帅不危不让她出去,非要她在家里好好休息。帅不危还以乐蕴和瘦了为由,让曹雨苏给她做顿丰盛的,自己则陪着乐有年去拿了报告,做数据核对,以及最后的修改。
    帅不危不想他们在瑞士的十五天,有人打扰。
    乐蕴和无聊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好一会才想起吕恬希。
    她没有急着给吕恬希打电话,而是先找刘承泽。
    老半天,刘承泽才接电话。乐蕴和追问了半天,他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说。
    “承泽,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到底有什么事不能说?”乐蕴和越来越觉得这事不寻常,“如果是有什么困难,你说出来,大家一起帮你想办法,总会解决的。”
    “不……不了,这事还是让我跟恬希……自己解决吧。”
    “承泽,是不是因为钱?”乐蕴和大胆猜测,小心求证。
    刘承泽追吕恬希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成事的最大原因就是钱。吕恬希前不久才跟他发生了实质性关系,如果不是特别重要又无法解决的问题,吕恬希不会下定决心跟刘承泽翻脸的。
    刘承泽沉默的,这时,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承泽,我买了些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乐蕴和打了个激灵,蹭的一下坐起来。
    尽管手机会令声音失真,但乐蕴和很肯定,那个说话的女人就是何怡。
    大方得体,细心体贴,正是吕恬希嘴里说的最佳女秘书的典范之一。
    “承泽,刚刚说话的是谁!”如果是刘承泽脚踏两只般,乐蕴和肯定是向着吕恬希的,所以她第一时间要了解真相。
    刘承泽慌了神,忙说:“没,没人说话,就我在这里。”
    “你胡说,我明明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那是电视机的声音。”
    “承泽,你什么时候变得会骗人了?”
    刘承泽又是沉默,过了一会才说:“小和,公司这边有点忙,我先挂电话了。有事,以后再说。”
    接着,不管乐蕴和答不答应,就挂了。
    乐蕴和傻眼了,瞪着手机看了几秒,再打过去,刘承泽竟然关机了。
    “天啊!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啊!”乐蕴和急得团团转,她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刘承泽劈腿的事。
    可是,除了这个,她想不到其它原因。
    乐蕴和到目前为止,只有帅不危一个男人,偏偏帅不危是咬定青山不松口的人,所以她根本没有机会去感受什么叫劈腿。
    乐蕴和对这种事的理解,全部来自于其它媒介再加之想像,当这些发生在刘承泽和吕恬希的身上时,乐蕴和觉得这个世界都崩塌了。
    “完了完了,怪不得恬希那天这么疯,怪不得她那么失态,四处挑衅,原来是承泽出了问题。”乐蕴和在房间里转圈圈,转着转着,她停下来了,“杜城洛……他怎么会陪着恬希疯?难道恬希也劈腿了,跟杜城洛一对了?”
    乐蕴和被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骇住,这算什么事?双劈?前后劈?兔子吃窝边草的劈?还是你劈我劈大家劈的默契?
    再高的智商,在这种事上,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乐蕴和颓废地坐在地上,想了很久,才打了吕恬希的电话。
    “恬希,你在哪?”
    “我在上班。”吕恬希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不像是受了情伤的人。
    乐蕴和不死心,继续试探。“是跟城洛在一起吗?”
    “嗯,等一下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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