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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雨苏差点尖叫。http://www.sanguwu.com/52331/
    乐有年连忙捂住她的嘴,对着她摇摇手指,示意她安静。
    乐蕴和动了动身体,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帅不危,离他远了几分。睡梦中,帅不危本能地伸出手,揽住她的腰,防止她离得太远,自己的身体也跟着靠过去,宽阔的肩膀紧紧地贴着乐蕴和纤薄的背。
    “嗯。”乐蕴和似乎听到了声响,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可是,没有睁开眼睛。
    帅不危心有灵犀,伸手轻轻拍了她两下,说:“别怕,我在。”
    乐蕴和抱着帅不危的胳膊,将他的手指拽到嘴边,咬了两口,然后心满意足的含在嘴里,甜甜睡去。
    乐有年和曹雨苏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站在门口不敢动,连呼吸都越来越慢,越来越小,到最后,他们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细心观察床上的两个孩子。
    当曹雨苏看到乐蕴和含着帅不危的手指睡觉时,这才松了口气。“放心吧,他们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她指着乐蕴和,“小和从小就喜欢啃手指,只要给她含着手指,就肯定是睡得最香的时候。”
    乐有年这才长长吐了口气,憋气太久,差点背过气去。
    他拉着曹雨苏,说:“快点出去吧,孩子们大了,看他们睡觉不合适。”
    “嗯嗯。”曹雨苏笑得跟朵花似的,两人退出卧室,关好门后,坐在客厅也不敢开灯,黑暗中面面相觑。
    他们本来是要两天后才回来,可是学校临时有事打电话请他们早点回,乐有年想着反正早晚也就是两天的事,所以才改了主意,搭了今晚的夜班飞机。
    联想到白天乐蕴和的电话,再看看睡在一起的他们,乐有年心里有数。
    “看来他们两个是好了。”乐有年说得挺含蓄的。
    曹雨苏点头,说:“好了就好了,干嘛要瞒着我们啊。”
    “可能是我们逼得太紧,小和怕有压力,才瞒着。”乐有年说:“孩子们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父母的也不能干涉太多。”
    “我知道,瞧他们两个,为了躲着我们还特地来打听我们回来的行程,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今晚回来了。”
    乐有年点头,然后莫名的有种悲哀。有家不能回,回来了还得装在外地,也只有为了孩子才会这样做。
    “那我们赶紧去住酒店吧。”乐有年说:“两天后再回来,还有,别让小和看到了我们的飞机票,也别让他们来接。”
    “我知道!瞒着他们好办,学校这边怎么办?”
    “无非就是一些专业会议,到时候我提议开视频会,现在网络发达,也不一定要亲自到现场的。”
    “行,那我们就快点走吧。”曹雨苏推着行李箱,悄悄地开了门,两夫妻像贼似的,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家。
    他们怕会遇到熟人,特地坐出租车去了离W大学最远的郊区,在那里挑了个宾馆住下。
    曹雨苏一直纠结着要不要告诉陈琳达这个好消息,乐有年再三警告她千万别打草惊蛇,坏了孩子们的好事,她这才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再通风报信。
    天亮了,乐蕴和先醒来。
    她是被压醒的,睁开眼睛时才发现,原来帅不危大半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像是怕她会逃走似的,不但揽着她的腰,腿也架在她身上,令她动弹不了。
    “小危,快起来。”乐蕴和推不动他,只好叫醒他。
    帅不危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睛,见乐蕴和气鼓鼓的,笑呵呵地对着她的小嘴亲了一下,说:“来,亲老公一下。”
    “你才不是老公!”
    “嗯,那就亲你情人一下。”
    “一大早起来就贫嘴,讨厌。”
    乐蕴和嘴里不愿意,但还是拗不过帅不危,乖乖地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脸,帅不危才放开她,缩回腿,翻身平躺下来后,双手撑住乐蕴和的腰,将她抱到了自己身上。
    晨起的男人特别危险,乐蕴和吓得不敢再动。
    “昨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帅不危抚着她的背,很自然地跟她聊天。
    清晨醒来不是该先去刷牙洗脸上厕所,打扮得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再聊天吗?两个人都睡眼惺松,一点美感都没有,这样的聊天能愉快吗?
    乐蕴和犯着嘀咕,摇摇头,说:“我要起床。”
    “我怎么觉得我半夜听到了干妈的声音。”帅不危不理她,一边将她的吊带小睡裙褪去,一边说:“好象还看到了乐叔叔。”
    这话不亚于原子弹爆炸,把乐蕴和炸懵了。“不……不可能吧。”
    “我也觉得不可能,他们要两天后回来呢。”帅不危突然笑了,“可能是我做了坏事,害怕被他们知道,所以昨晚做梦梦到他们了。”
    乐蕴和低头看去,不知何时,睡裙已悉数脱下。她就像刚刚蒸出笼的猪宝宝馒头,帅不危抓在手里,轻轻揉着。
    “小危……你放手。”乐蕴和急了,昨天他说今早要做正事,看这样子,他是在准备开幕了。
    帅不危装傻,问:“放开哪?是这里吗?”
    乐蕴和的脸变成了火烧云,小腹被顶得疼,还被他抓住,三两下就让她虚脱无力,沦为待宰羔羊。
    “小危,我……”乐蕴和的眼睛湿湿的,无辜地眨着,看着让人心疼。
    “怕了?”
    乐蕴和点头。
    “不会疼的,我会小心点。”帅不危哄骗她。
    毕竟,她不点头答应,他也舍不得这样霸王硬上弓。
    “能不能不要今天……”乐蕴和咬着唇,委屈地看着他,“我还没准备好。”
    帅不危叹气,他为什么就是无法硬起心肠来?其实女人都是嘴硬心软,嘴里说不要,身体早已经准备好。
    “宝贝小和,你摸摸我,好不好?”帅不危装可怜,讨好地看着她,说:“我难受,我快要残疾了。”
    乐蕴和胀红了脸,拼命地摇头。
    帅不危却不管了,抓住她的手,引导先让她先摸了摸他的脸。
    睡了一晚,帅不危的下巴已经冒出密密的硬硬的胡碴,乐蕴和一摸,就咯得手疼,有点痒,不由的咯咯笑出声。
    “好玩吗?”帅不
    危逗她。
    乐蕴和点头,这回不用帅不危抓着她,她自己伸出双手在他的下巴上摸来摸去,边摸边笑。“我一直记得你这是没胡子的啊。”
    “这个年纪了还没胡子,那是太监!”帅不危突然挺腰,顶了她一下,“你看我像太监吗?”
    “讨厌,你别乱动!”乐蕴和打了他一下,仔细研究他的胡子,“我记得你以前的胡子没那么多,那么硬啊。”
    “那是我每天都刮干净了,你当然摸不出来。”
    乐蕴和歪了歪头,往上爬了爬,脸颊凑过来,在他胡子拉碴的下巴上亲了一下,说:“真好坏,好痒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识过更好玩的地方,才会把这下巴当回事。”帅不危咬了她肩头一口,满意地掐了她腰一下,笑道:“等你玩过了,你会爱不释手的!”
    乐蕴和呆住,她第一时间翻身跳下床,也不管自己光着身子,像受了惊吓的小蜥蜴一般,嗖的一下溜进了厕所里。
    无论帅不危怎样敲门,她都不肯开。
    “小和,你快出来!现在是秋天,早晨凉得很,你这样会感冒的。”帅不危真后悔自己跟她说了那些有“情调”的话,谁知道这小娘子如此不解风情,惊恐大过于惊喜。
    乐蕴和抱着肩膀,冷得瑟瑟发抖。
    这两天降温,在开着窗户通风的厕所里呆着,是挺冷的。
    “我不出来!我出来你就会……”
    “不会的,只要你不点头,我就不会全垒打的。”帅不危发誓,“我以我的信誉担保。”
    乐蕴和隔着门大叫:“你才没信誉。”
    “我要是没信誉,你还想清白到现在?你十五岁那年在洗澡,我不小心撞见了,那时候你家只有你一个,我要是想做什么,那时候我就做了啊!”
    “等等!”乐蕴和靠着门想了想,她压根不记得自己洗澡的时候帅不危冲进来过,“你……偷窥我洗澡?”
    “别说得这么难听嘛,怎么叫偷窥,不过是欣赏。”帅不危笑呵呵的,一点也不以为耻。
    乐蕴和气得打开门,质问他:“说!你都看到了什么!总共偷窥了几次。”
    帅不危开心地拍了拍巴掌,说:“哈哈,我要是不说我偷窥你洗澡,你会开门?傻姑娘,你现在什么都被我看光了,何必在意以前有没有被我看?”
    乐蕴和这才意识到,自己着了他的道,气得捂着胸口跑回卧室,反锁好门,换上衣服,坐在卧室里生了半天的闷气,才怏怏不快地开门。
    帅不危也已经洗漱好,他见乐蕴和肯出来,说:“别气了,快点去洗脸,洗干净了,我告诉你更好玩的是什么。”
    “你少骗我!你说的更好玩的不就是指……”乐蕴和的目光一路往下滑,定格在某处,那个咯了她一晚的东西现在好像还没消下去。
    帅不危难得的脸红,他侧了侧身体,羞赧说道:“别再抱怨了,为了你,我已经冲了冷水澡,还自行解决过很多次了。你要是再不满意,我只有挥刀自宫了。”
    “少不正经!”乐蕴和白他一眼,去浴室冲澡,不理他。
    等她出来时,帅不危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里讲电话。他瞟见乐蕴和,示意她到饭桌那里坐着等他。
    乐蕴和瞄了他一眼,没看出他的情绪好坏。又瞅瞅饭桌,没有早餐。她犹疑地坐在饭桌前,听帅不危讲电话。
    “我九点会准时到,我的早餐照旧。另外给我准备一份白粥和两个奶黄包,加点肉松就好。还有,所有的会议都安排在我办公室旁边的会议室,九点半准时开始。”
    帅不危交待完后,收起电话,坐到乐蕴和对面的椅子里,跷起二郎腿,指着脚背,说:“小和,坐上来。”
    “啊,坐你腿背?”乐蕴和摆手,“我太重了。”
    “忘了我的大长腿不但腿,还特别有力吗?”帅不危拍拍自己的膝盖,说:“快点,来坐。”
    乐蕴和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将信将疑地坐了上去,然后按照他的要求,双手抱紧他的膝盖,腿蜷起离地,整个人的重心都在帅不危的腿上。
    帅不危深呼吸一口,然后突然抬起跷起来的这只腿。
    乐蕴和啊的尖叫,整个人像坐过山车似的,被抛到半空,然后又随着帅不危的腿,稳稳落在地上。
    帅不危喘了喘气,又玩了一次才休息。尽管乐蕴和很苗条,可她是大人,帅不危一条腿就能把她抬起,已经很厉害了,两次已经是他的极限。
    乐蕴和兴奋地哇哇叫,这个游戏,小时候乐有年经常跟他们玩。
    那时,他们为了抢坐乐有年的脚背,还吵过架呢。每次都是乐蕴和赢,但乐有年总是先让帅不危来玩。等帅不危玩完了,乐有年也没啥力气,乐蕴和只能玩个两三下,一点都不过瘾。
    乐蕴和没想到帅不危还记得这事,让她重温了一下小时候的快乐。
    “小危,你的腿不会断吧。”她兴奋完了,还记得关心他。
    帅不危吐了口气,说:“丫的,摸着你瘦不拉叽的,原来这么重!”
    “那我减肥!”
    “不许减,减了以后手感不好。”
    乐蕴和瞪他,看在他刚刚有心哄她的份上,没有生气。“你说的更好玩的东西就是这个?”
    “当然是这个,你以为是什么?”帅不危倒打一耙,“你不会把我们男性的骄傲说成好玩的东西吧!这也太伤自尊了!”
    乐蕴和就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索**不理论,主动投降。
    “我饿了。”乐蕴和说。
    “我已经叫秘书准备好早餐了,去收拾一下东西,跟我去公司。”
    “嗯。”乐蕴和拿着电脑坐上了帅不危的车,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去了公司,你该怎么介绍我?”
    “说你是我老婆呗!”
    “不要。”
    “女朋友?”
    乐蕴和抿着嘴,想了想,说:“能不能低调点,有点隐私,我不想闹得沸沸扬扬,太早曝光。”
    “也是。”帅不危能理解,公司是公事,他们之间是私事,公私分明也是他做事的原则。“那你希望我怎么介绍你?”
    “
    公司的人应该都知道我们是‘双胞胎’吧。”
    因为他们从小在一起长大,又一直以双胞胎的名义出现在各大公众场合,不是特别亲的人压根不知道他们真实的关系。
    帅不危点点头,说:“嗯,有些高层知道你,不过一直以为你是我双胞胎的姐姐。有几个你应该还认识,曾经在老家见过面的。”
    “那就拿这个身份吧。”乐蕴和忽然觉得做姐姐很开心,她像大姐大般拍着帅不危的肩膀,说:“你要是不听话,姐姐给你‘好果子’吃!”
    帅不危伸手,弄乱了她的头发。乐蕴和嘀嘀咕咕地埋怨他手贱,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两人又说了些扯皮的话,很快就到了公司楼下。
    楼下站着一排男人,全部都西装革履,看年龄,都是四、五十岁左右,应该是公司的中、高层管理人员。
    “小危,他们都站在楼下做什么?”乐蕴和问他。
    “迎接我们啊。”
    “你每次来公司都这样?”
    帅不危不以为然地说:“公司文化如此。我也不是天天来开会,一般情况下都是视频会议手机联系,偶尔来趟公司,他们自然要重视。”
    停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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