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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蕴和看上去有点心不在蔫,杜城洛又重复了一遍,她才回过神来,沉吟不决。http://m.bofanwenxuan.com/1430/1430528/
    看来,这个问题对她来说,太难回答。
    杜城洛的心渐渐下沉,他开始后悔自己问得过于直接,或许时机不对,也可能是他过于心急。
    乐蕴和咬着手指,低眉顺目地思考着。她就像遇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单词,试图在脑海里找到答案一般,想得投入,想得出神,想得还很费劲。
    杜城洛真想大声告诉她,别想了,你就当我没问。
    可是,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
    “这事其实跟你没关系,你不需要赎罪啊。”乐蕴和终于找到了答案,可这不是杜城洛想要的回答。
    “这件事确实与我的关系,如果不是我,不可能会这样。”
    “都是艾以欣指使的,曲凡凡有心要害我,就算不是因为你,她也会想别的法子的。反正我现在没事,你真的不需要赎罪。”
    两个人绕着圈子说话,谁也没有说破,但谁都知道彼此的态度。
    车子很快就到了别墅,吕恬希和刘承泽随后赶到。
    乐蕴和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吕恬希穿着性感内衣,抱着枕头摆了一个极为性感的poss,坐在床上看电视。
    莫名其妙的,乐蕴和笑了。
    “恬希,我又不是男人,干嘛穿得这么性感。”乐蕴和心里是欢喜的,她很感激吕恬希,在她最需要朋友的时候就在自己的身旁。
    吕恬希从来不安慰人,如果非要她安慰,肯定是毒舌,骂你蠢骂你笨骂你大脑发育不全才会上当受骗。
    所以,吕恬希基本不说软话,但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只会用行动来安慰人,逗人开心。
    比如现在,要拗这么难的姿势,只要坚持几分钟就足以抽筋。可她,坚持到乐蕴和洗完澡出来,就为了逗她笑。
    吕恬希拍了拍紧张的****,问她:“平时看杂志,那些名模都喜欢这么拗,现在才知道,钱真不好赚啊,拗了两分钟我就快成木乃伊。”
    “你又不靠这个赚钱吃饭!”乐蕴和调皮地说:“不是早就批评过你嘛,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你非要靠你的才华!现在想改行了?”
    “艾以欣的脸好看,还是我的好看?”吕恬希突然问她。
    乐蕴和仔细端详,说:“你好看!”
    “好吧,我承了你刚刚那句话,偏不靠脸吃饭,靠才华。”
    “就是嘛,这才是我们W大的好学生!”
    乐蕴和穿着睡衣,躺在吕恬希的身旁,这时,她才发现,她的眼角有了细纹。
    她们才二十五岁,刚到要保养眼角的年龄,吕恬希精致的脸庞就有了眼纹,乐蕴和看得心疼,轻轻伸手去抹。
    “发现我的细纹了?”吕恬希问她。
    乐蕴和点头,说:“以前你总说有职场***,总说那些男人动手动脚,骗你喝酒,想把你灌醉,我都不信,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
    “乐小姐,你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当然不知道我们在外面打拼的辛苦。”吕恬希说话向来很客观,“我没你这么幸运,有不需要你赡养的父母,有富可敌国的帅不危,有良好的家庭背景,又足以不工作却又赚到钱的技能。赚钱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事,更何况是女人赚钱。”
    乐蕴和觉得话题沉重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吕恬希突然做了个鬼脸,接着说:“特别是像我这么漂亮又想过上上流生活的女人,危险就更多了!所以,快点把我安排到小危的公司去吧,那里保证安全。”
    乐蕴和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杜城洛与刘承泽一直坐在三楼的小客厅,喝茶说闲话。他们都听到乐蕴和清亮的笑声后,这才收了茶具,下楼到客厅。
    “杜总。”刘承泽在他面前有点拘谨,看得出来,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你打算怎么处理艾以欣的事。”
    杜城洛略一迟疑,说:“艾以欣回国发展,事业刚刚开始,如果要她完全放弃这里的一切离开,她肯定不同意。”
    “那……”
    “她刚刚搞新书宣传,造势不错。可是她跟陈志豪的照片已经登上了各大杂志的首页,以眼下的情形,就算她不想走,公司也会劝她先离开一段时间等事情沉淀下来再说。”
    如此说来,就算杜城洛不劝她,公司也会劝她走。
    “她的专栏已经被取消,一些代言活动因为形象问题也被中止了合约。新书宣传恐怕也要被取消,这次她的损失很大,相信她也撑不了多久就会走。”
    刘承泽疑惑了,既然如此,杜城洛还有什么可去劝的。
    杜城洛笑了,说:“我了解她,她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愿意一个人承担。曲凡凡没有钱,她自然会去找陈志豪。你想想陈志豪那脾性,如果她去找了……”
    事情只会越闹越大,最后可能会影响到乐蕴和。
    这正是他们都不想看到的。
    刘承泽这才点点头,心悦诚服地说:“还是杜总考虑得周全。”
    杜城洛点头,拿起车钥匙要走。
    “你现在就去找她?”刘承泽追出去问。
    杜城洛抬头看了看三楼乐蕴和的房间,也不知道吕恬希跟她说了些什么,她们两个都笑得开心,笑声从三楼传下来,如悦耳琴声听得人心情舒畅。
    “帅不危赶来之前,艾以欣一定要离开,否则W市不得安宁。”
    刘承泽点头,帅不危那他还没通风报信,但帅不危肯定已经知道这些消息,只是不知道跟乐蕴和有关联。
    杜城洛驱车来到艾以欣的公寓,只见房间里全是酒瓶,艾以欣正在独自买醉。
    “你来了。”艾以欣见是杜城洛,也提不起精神,晃晃手中酒瓶,问他:“喝一杯?”
    杜城洛拿起一瓶,也不用酒杯,直接用瓶子喝。
    “准备回去了吗?”
    行李捡了一半,一堆的衣服铺在沙发上,艾以欣气不过自己被陈志豪白白占了便宜,请了律师咨询过,可律师的回答令她非
    常不满意。
    听到杜城洛的话,她冷笑。“怎么,巴不得我走?”
    “你不走,难道还有别的打算?”
    “我要打官司!让陈志豪不得好死!”
    “一夜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就算不是一夜情,你是被强迫的,有证据吗?好,我就算你的证据,在法庭上,你受得了律师的盘问吗?当他们把你过往的情史一一拿到法庭上说的时候,你觉得你能证明你是被强迫的吗?”
    杜城洛说得含蓄,艾以欣却是明白的。
    她的情史向来不干净,她也就是跟着杜城洛的时候老实了三年,后来劈腿之后,换男朋友的速度之快,也不比陈志豪差。
    只不过陈志豪玩得光明磊落,不介意自己陈百万的称号。而艾以欣,总是以没有感觉为理由,以爱之名玷污了爱。
    “还有,陈志豪什么都知道了。”
    “什么都知道了?他能知道什么!”艾以欣嘴硬。
    杜城洛心情沉重,无奈叹气。
    艾以欣死到临头还不肯悔改,杜城洛对她很失望。
    “你的计划,曲凡凡都说了,陈志豪全都知道了。现在曲凡凡怕坐牢,反咬你一口,是陈志豪稳住了她,不让她发疯。”杜城洛说:“所有人都不想牵扯小和,所以才会把这件事压下去,曲凡凡他们会私下处理,不会找你麻烦。但如果你跟陈志豪闹,他也不会再有所顾忌的。”
    艾以欣的手抖了抖,酒洒了一身。
    “快点回去吧!你在国外还有事业可以继续发展,这边的就算有所损失,也是可容忍的。如果你非要跟陈志豪打官司,我不会拦着你,但假如因此你有了麻烦,我不会帮你,到时候你别说我无情无义。”
    艾以欣愤怒地将手中的酒瓶砸向杜城洛,他敏捷躲开,酒瓶砸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我真的是被强迫的!我的头撞到了床头柜,昏过去了,陈志豪这个畜生就……就……”艾以欣向杜城洛哭诉,“我心里只有你,这些年我再也没有乱玩过,就是想一心追回你!城洛,你应该懂我的心的。”
    “以欣,我们还是朋友,假如你还把我当朋友的话,赶紧离开这里吧。”杜城洛捡起酒瓶,将它们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拎着垃圾袋,站在门边,说:“你要记住,害人终害已。如果你懂了这句话,我也算没白来一趟。”
    门,无声关上,艾以欣颓废地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回到别墅时,乐蕴和房间的灯已经灭了。
    刘承泽还坐在客厅里等他,见他一身酒气开车回来,连忙说:“你应该叫我去开车的。”
    “没事,我只喝了一口,没达到酒驾标准。”看得出来,杜城洛心烦意乱,一向注意形象的他抓乱了头发,抓起茶几上的水杯一口喝干。
    刘承泽又倒了一杯,等他喝完,问:“艾以欣那边怎么样了?”
    “我把现在的情况分析给她听了,她是聪明人,应该人走。”
    “唉,就是不知道曲凡凡那边该怎么办?”
    “她是帅家找来的人,相信帅家会妥善处理的。”杜城洛对帅不危还是有信心的。
    刘承泽点头,说:“小危已经打了电话来,再三问我曲凡凡有没有找小和。我不会说谎,含含糊糊地应付着说不知道,小危说他明天就会赶来。”
    “他来了也好,有些事还非要他出面处理才方便。”
    “可是,小和的事要不要告诉他?”
    “这个让小和自己决定吧。”
    杜城洛上三楼,站在卧室外面听了一会。她们已经熟睡,房间里静悄悄的。
    杜城洛这才回到自己的卧室,洗了个澡,站在窗前喝了杯红酒,将所有事情都理清头绪,才睡觉。
    第二天,杜城洛照常上班,乐蕴和坚持不要吕恬希陪,他们便坐了杜城洛的顺风车进城。
    乐蕴和睡到自然醒后,下楼吃了个丰富的早餐。佣人收拾桌子时,见她无所事事地在客厅里晃,说:“今天天气很好,可以出去散散步,或者骑骑自行车。”
    乐蕴和也想运动运动,上楼换了身运动服,刚准备出去,帅不危赫然站在门外。
    他像门神一样,凶神恶煞。
    乐蕴和心虚地倒退,问:“小危,你怎么回来了?”
    “你说我怎么不能回来?我再不回来,还不知道你又要闹出什么事来!”帅不危走进房间,关门,然后解开领带,脱去外套,指着床凶巴巴地说:“趴上去!”
    “我干嘛要趴上去!”
    “我要打你屁股!”
    “我是你姐姐,你敢打我屁股!”
    “你是我女人,我想打你屁股就打你屁股!你要是再不趴上去,你信不信我脱光了你的衣服,把你就地正法!”帅不危目露凶光,卷起衬衣袖子,露出他结实的胳膊,和铁一般的手腕。
    乐蕴和双手背在身后,下意识地捂着屁股。
    帅不危不开玩笑的时候,很可怕。
    “小危,我又没干什么,你好好的生什么气啊?”乐蕴和还试图掩盖真相,昨晚才下定决心要向他坦白,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是死也不能说一个字。
    “哦,这么说来,那晚去墓地的人不是你喽?喝果酒的人也不是你,被人下了药差点出事的人也不是你喽。”
    乐蕴和抿嘴,她不承认,也不否认,反正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随你怎么说,就是不承认。
    “也不知道是谁吐成那样,听说警察进房间的时候,进十个,十个被薰得退出来,在外面呕吐!”
    “是谁胡说的啊!我吐的都是水,才没那么臭呢!”
    帅不危的话太伤自尊了,乐蕴和忍不住要替自己辩解。
    说完才后悔,这就是典型的不打自招。被帅不危唬过多少回了,还是上当受骗。
    帅不危嘿嘿一笑,说:“你倒是挺会挑时间吐的嘛!平时你肠胃挺好的,那点药也不应该让你吐成这样啊。”
    “我前两天肠火闹肚子,住了院,打了吊针呢。”乐蕴和伸出左手,让帅不危看她的手背,撒娇说道:“你看上面还有
    好多针眼,呜呜,上吐下泄的,难受死了。”
    “所以到杜城洛的别墅里养身体,也不告诉我?”
    “人家怕你担心。”
    “为什么不去你大伯家养着?”
    “让他们知道了,我以后还能出来玩吗?肯定要被爷爷关禁闭的!”
    “那为什么不在家里养着?”
    乐蕴和瘪嘴,说得理直气壮:“没人做饭吃。”
    “所以就有时间和精力去墓地喝酒喽?”绕了半天,帅不危又绕回这件事上。
    乐蕴和哭丧着脸,嘟着嘴,皱着鼻头装可怜。“人家是去安慰曲凡凡的,我哪知道她是设计陷害我啊!小危你真坏,一来就骂我,我要告诉琳达!”
    “有胆子你就去告状啊!到时候你爸妈知道了,我看你怎么办。”
    乐蕴和抱住帅不危的胳膊,讨好的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呢。”
    “我可不开玩笑!”帅不危突然一把将她抱起,像扛麻袋似的把她扛在肩上,往床上一扔,乐蕴和在软软的席梦思弹了两下,才落稳。
    不等她爬起身,帅不危敏捷的一脚跨上床,把乐蕴和翻了个身,她面朝下,脸蒙在枕头上,双手被制止按在头顶上方,腰上一沉,帅不危已经爬到她身上,坐在她的腰上。
    “嗷!”乐蕴和惨叫,帅不危下手太重,差点坐断了她的腰,手腕也被他抓得很疼,“好痛啊!快点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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