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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一阁广发武林大会门贴。http://www.julangge.com/bid/119966/
    一时间,江湖各大门派皆在揣测天一阁的用意。天一阁已有十年不曾出世,莫非是这老掌门要给新人铺路不成?就在江湖之中众说纷纭之际,那江湖百晓生竟将遥京之事传了出去。
    一时间江湖之中各大门派更是如临大敌!可更多的人却在猜测,究竟是何人有这等本事,竟还能从天一阁那掌门人手中夺下掌门令牌。众人约定,一个月后,于天一阁师门举行武林大会,就在各大门派尚在准备之时,那天一阁再一次送来请帖,天一阁愿广召英雄,于六月二十六那日,推选江湖新一任武林盟!既有旁人敢挑衅武林各门各派声望,定要择一江湖主事之人,将各大门派团结、集合起来,查探那人究竟为何要抢夺各大门派的掌门密令。
    消息一出,各大门派更是摩拳擦掌。可众人却起了疑惑,为何那蒙面人偏要夺了这各大派的掌门密令?莫非这密令之中有什么隐秘,还是这蒙面人在寻找什么?一时间,江湖之中更是乱了套,那些小门小派以及那些素来亦正亦邪的江湖大派,更是开始夺取各大门派的掌门令牌来。如今距离武林大会尚且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江湖之中却愈发混乱,平静了十余年的江湖,再一次炸锅了。
    入夜。
    夜色已沉,陈帛展却才回到府上。
    这一次他与陈家并未分家,家中基业尚未拆分,如今他借着月宁与陈家的矛盾,敲山震虎,俨然成了陈氏一族的族长,便是陈老爷还在世,这陈家众人几乎皆听从陈帛展号令。如今陈家的生意也几乎交由陈帛展打理。边关尚无战事,朝廷又因尚林蔚放走死囚一事陷入了混乱,且科举一事尚未有定论,陈帛展反倒清闲了下来。
    他必定要将那尚林蔚置之死地而!
    尚林蔚死有余辜,若是他闯过这一劫,只怕往后更难对付。他心思缜密,又耐得住寂寞,这些年来隐藏颇深,若不是今次放走死囚令那御史家中的嫡子死于非命,他也断不会入了刑部大牢!经过此事磨炼,只怕那尚林蔚必定会更加难缠,他二人如今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那尚林蔚又有皇后为依傍,他虽成了徽宗的孤臣,可这些日子,徽宗却始终未曾让他牵涉朝政。
    陈帛展鬼使神差的走进月宁的小院,月宁身子尚未好利索,便是御医来诊治之事,也说月宁要好生调养,以免落下病根。自此,陈帛展入夜便不曾来过月宁房中。近日俗事牵绊,陈帛展身心俱疲,不知怎地,他却只想去看一看月宁。
    小屋内,月宁已梳洗完毕。
    如今已是六月,便是入了夜,也燥热难耐。
    月宁身子不适,屋内角落更是放满了冰块消暑。她一身轻薄纱裙,头上松松散散随意挽了个发髻,一派慵懒的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书。李嬷嬷、吴嬷嬷坐在一旁的绣墩尚,替月宁绣着花样,三人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话。
    屋子里的气氛格外恬淡,陈帛展长到这么大,几乎从未见过女儿家这般闲散的姿态。他母亲早逝,十来岁便入了军营拜至王文翀麾下,这些年来自然从未见过女儿家在家闲散的模样。现下他一身疲累的走回家中,看到月宁这般慵懒随意的模样,心中更是有一种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涌动。他久久站在门前好似痴了一般。直到月宁放下书本,揉了揉眼睛,轻笑道:“身子不比从前了,不过看了一会子书,头竟有些疼了。”
    吴嬷嬷闻言,忙走上前去,她将手搭在月宁额头上,轻轻按着,一边又说道:“夫人年轻,如今不过受了惊吓,头疼些罢了。不若夫人遣人回山庄问问,老奴在宫里时便听说,这谦诚山庄有一神医,医术极为高超。”
    月宁闻言,淡淡应了一声,李嬷嬷轻声道:“夫人还是唤人瞧瞧吧,日子还长着,若是落了病根又怎生是好。那日莫说是夫人,便是奴婢几个也是受了惊的……”
    三人说着话,陈帛展便走进屋内,他看向月宁,月宁脸色果真还有些不好,他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可按时用过药了?”
    月宁睁开眼睛,微微一愣,随后柔顺道:“用过了,将军可是才回府么?可用过膳了?”陈帛展点了点头,月宁转过头去,对吴嬷嬷说道:“嬷嬷,去厨房端一碗凉茶过来,今日暑气重,我一早命人替将军冰了一碗的。”
    吴嬷嬷忙应了下来,李嬷嬷亦小心跟出了屋去。屋内只剩下陈帛展与月宁二人,陈帛展揉了揉眉心说道:“明日你寻人唤王庄主过府一趟,再寻那郭川柏给你瞧瞧,怎地这么久了,身子还这般差。”
    月宁轻声道:“不过受了些惊吓,那日无人来援,妾身独自一人抵挡,原以为那次定然会死在府上,还好庄主仁善,特来相助。将军寻他来府上,可是有事?”
    陈帛展点点头,他看向门口,见吴嬷嬷二人尚未回来,才压低声音道:“陈家素与江湖各派有着生意往来,这几日,那蒙面人抢夺各派令牌,江湖各派乱了个套,如今各派只想得知这令牌的秘事,陈家的生意也有了几分影响。我想寻王庄主过来问问,谦诚山庄往后可有什么打算。如今你我也是一家人了,往后这生意,也得相互扶持才是。”
    月宁闻言道了声“是”,随后又疑惑道:“往后这家中生意也要交由将军打理了?”
    陈帛展皱了皱眉,他声音忽而冷凝道:“那日商议分家后,陈帛忻与祖父便不再管理生意上的事。我近些日子尚且不忙,若是往后带兵出征,或是为朝廷办事,只怕定会顾及不到陈家商号。这陈帛忻和祖父是在逼着我同他们妥协!陈家虽有几个旁支的兄弟与我私下有几分来往,可终究隔着一层血脉,他们又有自己的基业要打理,若将这生意交给他们,我自是不放心的。”
    月宁闻言忙推脱道:“将军这是要让王翌来帮忙?此事万万不可,谦诚山庄原就……”
    月宁尚未说完,陈帛展便打断月宁的话说道:“你是镇南将军夫人,谦诚山庄本就是你的母家。王翌是何人我又如何不知,当日在边城你我头一次相见,那王翌却是你身边的暗卫,我说的可对?”
    月宁闻言目光一凛,她微低下头掩盖眼中的情绪,低声道:“生意不比旁的,这金钱银子,便是连亲戚也未必全然信赖,更何况是外人?”
    陈帛展轻笑道:“待明日,我与那王翌说个清楚便是。”
    月宁忽而郑忠道:“将军可知,当日妾身因何会入宫参选?”
    陈帛展闻言,转过头看向月宁。月宁继续说道:“将军可曾记得王文翀?”陈帛展脸色大变,他如何不记得王文翀,他如今所学带兵布阵之法,皆乃是王文翀亲传,况且又是他害了王家满门!他如何不记得当日自己算计王文翀,为蒋麟铺路一事,便是那次,他成了大曜最年轻的少将军,也便是那次,蒋麟代替王文翀成了大曜的镇南将军。自那日之后,他陈帛展才彻底再也无人提及他商贾出身,他又如何会不记得!
    陈帛展目光冰冷的审视着月宁,月宁自嘲一笑道:“从前言梓谦便是那王文翀的嫡长孙。当日王文翀一家入狱满门抄斩,却只救下了这言梓谦一人,他独自在谦诚山庄长大,心里自然是想为王家讨回公道。妾身本就是孤女,被山庄管家救下后,那言梓谦一早便着人教导妾身琴棋书画,便是兵法谋略也略有涉猎。当日陛下回京,召秀女入宫参选,言梓谦为替王家报仇,便将妾身送入了宫中。”
    月宁目光灼灼的看向陈帛展,再次问道:“将军可还愿与我谦诚山庄一同谋事?”
    陈帛展如何会料到这其中竟有这等秘辛!他站起身来,看向月宁冷下声音道:“如今言梓谦已死,你本不该透露此事。你可知若是你不说,这事便会烂在肚子里。今日你说了,你莫非不怕我休了你?”
    “可是将军,如今妾身已是陈家主母,自然知晓轻重。将军待妾身甚好,妾身如何还敢欺瞒将军!”
    屋内一时又陷入安静,此时吴嬷嬷与李嬷嬷站在外间,二人手里拿着吃食,听到方才屋内的争执声,二人不敢进屋。陈帛展本就是习武之人,如何听不到门口的响动声,他厉声道:“进来!”
    吴嬷嬷与李嬷嬷忙走进屋内,二人将凉茶、点心等吃食放在桌上,李嬷嬷见屋内气氛不对,还是开口说道:“将军,夫人晌午命人备下凉茶、点心,皆用井水凉着。夫人说,将军近日事忙,最近暑气重,却不可多吃冰的,用井水凉着最是妥当。”
    吴嬷嬷也忙道:“将军,这些点心是夫人亲手做的。夫人身子不好,可想着将军日夜操劳,回府又晚,便做了些易克化的小点。”
    陈帛展依旧不为所动,月宁低叹一声道:“你二人先出去罢。”
    陈帛展看向月宁,轻笑一声问道:“你如今是想如何?是想替王文翀报仇么?”
    月宁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喝下一口凉茶,吃下一口点心,这才说道:“将军,妾身未曾想过害你。”
    陈帛展面色复杂的看向月宁,便听月宁继续说道:“将军既想让谦诚山庄一道打理陈家生意,妾身便想开诚布公,将这些事告知将军。如今言梓谦已死,可这山庄却未必全然交与了王翌,若将军还想将生意交由谦诚山庄打理,妾身自然认为不妥。这山庄之中尚且还有那言梓谦的亲信,如何会替将军卖命?”
    陈帛展慢慢思量了起来,他方才心中有气,可却也知晓月宁如今开诚布公,却也是在告诉他,月宁现下已是他的人了。可他心中却总有着一股气,不知为何,堵在心里不上不下。此时听得月宁这般所言,他也慢慢思量了起来。
    月宁站起身来,恭敬拘礼道:“妾身请将军谨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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