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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宁刚刚回到吴府便听到吴启与柳永柊二人被抓的消息。http://www.boyishuwu.com/book/529395/
    吴夫人慌了神,她如何能想到,吴启小心谨慎多年,从未敢翻越雷池半步,可如今这兵部尚书之职近在咫尺,到最后竟因他那不成器的胞弟入了大牢!她心中慌乱。月宁出了京,如今京中其余世家更因家中纨绔科举时行那舞弊之事,怕受牵累,更是不敢再帮吴家分好。
    昨夜,月宁刚刚回了吴家,吴夫人便匆匆忙忙的寻到月宁。可哪知月宁坏了身子,被李嬷嬷扶进屋内之时,竟脸色灰败,又如何能帮她想个主意。无法她只得等着次日再去月宁屋里问个法子。哪知第二日,这陈帛展竟回了京中!吴夫人刚走进月宁的院子,便听一小厮匆匆而来,还未等她进屋,便将她拦了下来。
    “夫人,门房,门房来报,宫里头来人了!”
    吴夫人闻言一慌,她如何不知此时宫中来人定不是什么好事,可她依旧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疑惑道:“怎地又来了人?咱们老爷尚未定罪,我一妇道人家……”
    吴夫人尚未说完,便听到原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止住话头,看向院外,便见那京兆尹领着一队亲兵遥遥而来。吴夫人无法,只得走向前去,她恭敬道:“大人可有何事?”
    “陛下有令,着我等彻查吴启大人一事,本官今次来此,便是想在府上搜一搜账册。还请夫人将吴大人的账册拿出来,若是没有什么****之事,咱们回去也好交差了。”
    吴夫人心头一凛,她在吴家多年,吴启向来小心谨慎,谨小慎微,虽是世家出身,可因着从前吴启父亲私下与大曜勾结,引曜军入关一事,吴启更是不敢与世家有何牵连。可吴启扶摇直上,险些便要承了兵部尚书之职,且近月那吴启又与郑忠交往甚密,花费颇多,她如何敢保证前院没有什么账册?
    “荒谬!”吴夫人轻咳一声,她用帕子擦了擦眼角,掩饰住自己的慌乱不安,随后昂起脖子高声道:“这京中人皆知,我家老爷早已另辟府邸独居!我家老爷自来便说,有多大的本事便谋多大的官职,吴家乃是沛县世家,百年家业还供不起一嫡子?何须真由着他下场科举,还要铤而走险为他徇私枉法?”
    京兆尹闻言轻笑道:“吴夫人,下官自然知晓吴家家业颇丰,只是三公子出了这等荒唐事,按例也该来查一查的。且不说那沛县的顾氏一族被人赶出了祖宅,前儿个下官可是从柳大人府上搜出了几张地契、房契,科举那日,可有人看到吴大人去吏部寻了柳大人的。”
    吴夫人看向周围那些官兵,只觉他们个个肃穆森然,她低声道:“那,便有劳大人了。”
    京兆尹一脸和气的点了点头,他转身看向那一队官兵,那队官兵抱拳领命,朝着前院走去。可京兆尹却未动,吴夫人眉头紧锁,她心下疑惑,纵然这吴启当真有了罪证,可却并非祸及妻儿的重罪。她刚要开口去问,便见京兆尹独自朝着月宁的屋内走去,吴夫人心中大惊,忙开口道:“大人,府上住着镇南将军的夫人,大人……”
    京兆尹却偏过头来,对吴夫人笑道:“陈夫人在府中暂住了些日子,
    想来对家中之事也知晓一二,本官便请陈夫人去衙门问个话罢。”
    说罢,还未等吴夫人再劝,便径自朝着屋内走去。吴夫人脸色发白,她还未等挪动步子,便见两名官兵带着月宁从屋内走出来。月宁脸色极差,嘴唇还有几分青紫,她身子比从前瘦了不少,不过走急了两步,便拼命的咳嗽起来。吴夫人赶忙走上前去,劝道:“陈夫人不过在府中暂住,且终日在院内闭门不出,如何知晓我家中之事!”
    那京兆尹却道:“照例还是要问上两句,夫人也一道随我们去刑部罢!”
    陈老爷和陈帛忻得知陈帛展入京的消息,原打算趁陈帛展尚未回府之时,将月宁接出来,哪知二人刚到了吴府门口,便见那京兆尹与一众兵士竟带着月宁、吴夫人从府中走出。吴夫人与月宁竟一道上了刑部的马车!周围人议论纷纷,竟还有几人小声谈论,兴许此次科举舞弊,兴许那镇南将军也横插了一脚,如若不然,为何这月宁旁处不去,偏偏借住在了吴府!
    便听另一男子轻蔑一笑道:“诸位有所不知,这镇南将军夫人哪里是不去旁处,显然是无处可去的!”
    众人纷纷看向那男子,那男子压低声音道:“这陈家啊,自陈将军生父生母去世后,便由陈老爷一人掌家,这陈老爷酷爱庶子,陈将军的娘舅蒋麟获罪,陈老爷又怕牵累到陈家,这才将陈将军一家赶了出去!前几日还未等出了正月,陈将军便带着夫人回了镇南将军府。那刑部死囚冲入镇南将军府,你们几时见过陈老爷去府上将孙媳妇接回家暂住?这陈夫人啊,是无处可去罢了!”
    “竟是这般……”众人恍然大悟,那男子一脸得意道:“京中官宦人家谁人不知此事!”
    陈老爷与陈帛忻对视一眼,二人脸色难看,陈帛忻到底忍不住开口厉声道:“我陈家虽是商贾出身,可却从不曾行宠妾灭妻之举!”众人见陈帛忻走出,心中一惊,皆慌乱的低下头去。
    可那男子依旧满脸不屑道:“你陈家之事还道我们不知?便是连陛下也知晓一二了,不然如何会赐下那将军府?”
    陈帛忻冷哼一声:“诸位也看到了,我与祖父已来了这吴家几次,想要接长嫂回家去,可长嫂只知一味与那吴家逢迎,我与祖父已连续几日碰壁,便是今日,我与祖父二人来此亦是为接长嫂回家去的!”
    “便是你陈家父慈子孝,那为何你那兄长竟正月里搬了出去?”
    陈帛忻看向陈老爷,他忽而跪了下来,声音凄厉道:“祖父,事到如今,为保我陈家家声,莫要再替大哥隐瞒了!”
    陈老爷闻言一愣,旋即想到月宁被那京兆尹带离时的憔悴,莫非这陈帛展没了陈家依靠,果真兵行险着与那吴启有了勾连?加之那男子如此背后谈论,他早就知晓京中暗处早已将陈家之事当做笑谈!他现下果断作出决断,如今必得壮士断腕,才可包住陈家家声了!他面色陡然显出几分无奈,他苦笑道:“诸位且听老夫一言。”陈老爷佝偻着身子,颤抖着向前走来,他一脸颓唐道:“从前我便将家中长孙送入军中,大家可也都知晓,我们商贾之家虽是富庶,却
    向来没有地位可言。我煞费苦心,为嫡子迎娶将军之妹,又将家中嫡长孙送入军中。可哪知……”
    陈老爷低叹一声,众人只觉这面前的老人煞费苦心,定然是为了陈帛展周全良多。“哪知,我那嫡长孙却是冒进之人。他一心为了官衔,竟,竟不顾旁的,一味汲汲营营,老夫也曾劝阻,可到底也是老糊涂了。我那长孙不听劝阻,这才搬离了府上。自那日京中变故,老夫何曾不想将孙媳接回府中!可那孙媳一味听从夫君的话,对老夫更是不敬。老夫来了吴家几次,她皆未曾出来相见……”
    “可他到底还是我陈家长孙,老夫……”
    说罢,那陈老爷便说不出话来,一旁众人听得陈老爷这般所言,心中只觉悲凉,眼前这老者虽已是垂暮之年,可竟能亲自到吴府迎孙媳归府,他们又如何能信了方才那男子所言!
    也不知这人群之中,何人高声道了一句:“如此德行,如何为三军表率!这镇南将军的官衔,却也不该给他!”
    众人群情激昂,可陈老爷、陈帛忻还有方才那挑起事端的男子,竟悄然离开了人群。
    金銮殿。
    陈帛展与左右将军进入大殿,三人跪在正中高声道:“臣等参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位将军辛苦!快快起身罢。”
    三人站起身来,为首陈帛展向前一步,恭敬道:“回陛下,此次我军与大越历经三十九场战役,胜二十五场,败六场,臣等幸不辱命,终将越军赶回洛河以南。此次河水开化,越兵进犯困难,如今已派使臣前来,与陛下商讨那敌寇郭将军归国一事,大越使臣议和书在此。”陈帛展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安公公忙走向前来,接过那书信,放到桌案之上。
    徽宗接过书信看了片刻,便又将那折子放到一旁。他轻笑道:“我曜人骁勇,越军屯居南方,本就羸弱。只是这南蛮子向来城府颇深,只怕此次议和并非那么容易的。”
    “陛下所言极是。那前来议和的便是大越帝师孔烨,此人年近耳顺,可却心思机敏。他身为帝师,与越王一道南迁,乃是越王最信重之人,今次越王派此人前来,只怕这议和并非那么简单了。”
    徽宗闻言淡淡道:“可惜我大曜虽是兵强马壮,文臣、军师不敌越贼!朕只盼着此次科举可择一两良臣,哪知如今却出了这样的变故,着实可恨!”
    徽宗话音刚落,便听门口一内侍匆匆走进大殿之中,那内侍看了一眼陈帛展,随后小声道:“陛下……”
    徽宗见那内侍一副小心模样,冷下声音道:“有何事还不速速回禀!”
    那内侍忙跪下来,颤声道:“回陛下,宫门,宫门前,又有不少百姓请奏……”
    “可又是那群举人?”
    那内侍忙道:“并非是那群举人,是,是城中百姓,他们,他们……”
    安公公见那内侍吞吞吐吐,忙厉声开口道:“陛下面前,还有何不肯说!”
    “城中百姓一道请愿,说镇南将军陈将军不敬家中祖父,不守孝道,实非三军表率,希望陛下削了将军的兵权,贬为庶民,收回将军府,责其回府尽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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