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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飞逝的破晓之光

作者: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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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在面前的敌人是“自己”,是千年来分化数人的自己,拥有着不同的人生与命运的自己,但少女仍旧选择了战斗,只是她从未明白……命运所带来的残酷。http://www.modaoge.com/1516/1516091/

    此时已化成冰狱的平台方面……

    紧刺在伊芙肩上的剑锥仍旧牵制着她的行动,漩的眼神也完全化成了复仇鬼般的冷漠。

    “女神大人,怎么了呢?先前那股强劲到哪里去了?难道你以为默默的挨打就能化解我的恨意?可是那又想战斗的眼神却让我觉得很讨厌呢。”

    自知道漩的身世后,芙就一直处在挨打不还手的状态,但纵使如此……那眼神仍旧是未放弃战斗的意志。

    “我……”

    伊芙再次站了起来,这也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站起来了。

    “我也只能这样表达我的歉意,但却不能在这里认输,或许这么说非常自私,但我还有想保护的人,还有必须完成的事,所以……”

    “给我闭嘴!你以为全城的性命这点代价能够解决吗!?”

    “不……所以我更要背负着这些罪活下去,直到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人再需要我的时候……”

    “既然还有人需要你,就反击给我看啊!”

    此时另一条锁链剑终于不留情的往芙的心口刺去,但那毫无征兆突然凝现的冰壁却也弹开了这个攻击。

    “……对不起。”

    芙的一句道歉后,那散溢在四周的鲜血也发出了淡蓝的光辉,在光芒耀眼的瞬间,整座平台也从两人所在的位置不断刺出冰锥之剑,当寒气飞散之时……整座平台已经完全被冻结,就连漩也带着吃惊的表情被禁封在冰层中。

    另一方面,同样是透明广阔的平台……除了手握着双短镰的黑发少女幽玥外,在那中心位置还站着一位金发的人偶,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身影彷彿连站着都相当吃力,只能靠着零剑来撑着自己的身体。

    身为人偶的她并没有体能的消耗,只是在胸前的伤却严重得开始流散出白色的光粒,再加上身上多处的伤痕,现在的她似乎感受得到还身为人时对“死亡”近临的恐惧感……

    “呼……呼……”

    在人偶受了这样重的伤后,幽玥也没有任何的追击,人偶的喘息也像是为了冷静自己的思绪,当然她也没有放弃战斗的意思。

    “奥菈姊姊,再这么打下去,就算你赢了也会因为灵魂的尽逝而死亡,难道你还想拖着那样的伤继续打下去吗?也只有父亲大人能够治愈这样的伤,难道你真的不考虑协助他吗?”

    虽然幽玥仍旧希望晓能够投降归顺,但不管问几次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案。

    “虽然你好像很看重我,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意志……是绝不会改变的。”

    “呵,果然……风华圣皇跟过去还是没有太大的改变。”

    “哦?……听你说这话似乎非常了解我生前的事?”

    对于晓的疑问,幽玥虽然仍旧未改冷漠的表情,却也没有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份。

    “那是对圣皇来说,虽然必要却是不需要知道的存在。”

    “艾萨特黎安的住民……吗?”

    “我成为人偶前的名字是……“德莉安·慕尔菲丝”,相信你应该很清楚“慕尔菲丝”才对。”

    “慕尔菲丝”,对晓来说,不管是现今还是过去就只记得一个人是这样的姓氏,因为那个人或许是改变自己的关键,也当然是生前记忆中不可缺少的重要人物……

    “你是……她的家人?”

    “亲生姊妹……”

    “那……这样对我手下留情,是因为她的原因吗?”

    “或许是,但主要还是为了完成父亲大人的理想,这个世界实在有着太多的混乱,许多人的命运因而受到玩弄,若能将一切重新开始,就绝不会再出现像你跟姊姊那样的悲剧。”

    晓沉默地听着幽玥说出自己战斗的理由,但幽玥从她开始紧握剑的双手,也明白这样的理由还是无法改变一切。

    “或许那是一段悲剧没错,但是能够认识她却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所以若要否定这一切来结束这我曾与她一起活着的世界,我还是会选择战斗下去,不光是为了保护她曾所在的艾萨特黎安,也是为了保存这曾与她一起生活的记忆。”

    “既然如此……看来还是无法改变父亲大人所推测的结果。”

    此时幽玥的双镰再度交结成长型的巨镰,那眼神也已做好全力一搏的准备,而晓也明白若不在这一击结束,恐怕再怎么硬撑下去也不可能有任何的胜算,于是再度解放的零剑光辉也正是有着同样的打算。

    “事实上,生前一心习武的我,就希望有这么一天能够与圣皇比试,所以若真的因而付出性命,也或许是不错的结末。”

    “能听你这么说还真是光荣,那就麻烦你在完成遗憾后,先一步代我向希薇雅打声招呼吧。”

    这时零剑的力量再一次完全的解放,不断吸收、释出的元素循环也汇流成白金的光芒,而幽玥面对这样气势十足的压迫感,也没有丝毫的畏缩,只见那银色的镰刃散放出阵阵的黑郁之气,微振的刃部也像是在发出声响一般。

    “星薙──────耀煌剑!”

    由晓先行出手,这由零剑解放所有元素所换来的一击,能攻击的范围从斩出的位置开始像是毫无扇型般的无限延伸,身处浮空的平台,当然幽玥也没有任何的退路,但却也不见她有任何的慌乱。

    “摄镰·默响的奏鸣曲”

    只见她手中长镰刃部的声响,彷彿正是追寻这一刻似的产生了与零剑力量的共鸣,全力的挥向眼前那彷如流星光辉的冲击,这一瞬间──────她的的长镰竟利用“共鸣”将这道冲击如被大海劈开一般,而幽玥也正是明白自己并没有像晓拥有这样强大力量的武器,因此只要能够撑过这一击,胜利必然就是归她所有。

    “胜利是我的了。”

    见冲击过来的光芒范围逐慢缩小,幽玥也说出了胜利的宣言,但晓却再一次的举起手中的剑,那剑身上残余如线影般的光辉竟再次发出了闪耀出刺眼的强光。

    “这……难道刚才的攻击─────”

    无视着幽玥的讶异,晓全力疾驱向敌人的身影,毫不犹豫的给予闪光的一斩。

    “竟然是吸取自己飞散的魂体……”

    划出弧光的一剑飞掠过幽玥的身躯,那因为死亡而解除的外貌,也让她在人偶的形态下结束了这场战斗。

    虽然平台上只剩晓存活下来,但那胸口的伤却已不再流出代表自身魂体的光粒,她试着想用反插地面的零剑来支持自己继续前进,但那双脚却已经再也无法踏出任何一步,彷彿这已经不是自己身体般的沉重。

    “到此……为止了吗?”

    那就连抬起头都相当辛苦的模样,却仍努力地看着那近在眼前神之岛……

    “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还真是不甘心……凛,我可能没办法……”

    从那眼眶中缓缓落下的泪水滴在零剑身上,而那慢慢闭上的双眼……也像是渐渐失去的灵魂般的空洞。

    “但若是凛的话,以现在的你……绝对没有问题,所以……对不起……”

    当晓完全的闭上眼后,那弱小的身躯也终于握不住零剑地倒了下来,寒风仍旧吹袭着平台,除了倒地的两名人偶外,却又多了一个人,而那脸上的冷笑也像是早已等待这样的结果……

    这时在另一边同等高度的平台上,烈火的燃烧彷彿将整座平台化成了炼狱一般,赤发的人偶莲在藉着魔剑的力量恢复过去的姿态后,也因为没有需要顾虑的因素,魔剑残骸所余的力量更是毫无限制的解放。

    “咦……”

    忽然间两人都停下了动作,当然也都正是因为感受得到“姊妹”的异状,才有这样的反应,而从莲的额上流下的冷汗并不是高温的缘故,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却也在奏音的话下说明了原因。

    “嗯?两个都死了吗?那剩下的只要解决你就够了。”

    “晓……奥菈……这怎么可能?不,绝对不可能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莲压根没去听奏音的猜测,对脑中也因为晓的“气息”消失,而相当的混乱与不安。

    “不好好听人讲话可是很没礼貌的,而且不专心还会露出很大的破绽唷。”

    奏音嘴上虽然是这样提醒着,但那手里的长细剑却早已往着莲刺过去。

    “嗯!?”

    当莲意识到剑刺逼近时,尖刃也已近在眼前咫尺之处,虽然紧急的将头一偏避开这剑,但剑刃划过脸旁的伤却也流散出魂体之光,而这一刺当然不是结束,缩剑后便又是如同风扫般的攻击。

    “哈哈!那脸上的伤还真是适合你呀,就跟败家犬没两样!烧我洋装的代价可没这么简单就解决!”

    “不过是划上一剑就这么开心,你可知道这一剑已经比起那破洋装的代价高上太多了!”

    这时手中魔剑像是随着莲的情绪燃起更强势的火焰,那与细剑交锋的瞬间也发出剧烈的火花,只见奏音立即弃剑避向后方,魔剑的邪焰也无情地融掉了那白银细剑。

    “……现在的我没空跟你浪费时间。”

    为了确认晓的情况,莲手中焰剑形态混乱,虽然不是失去冷静,却想赶紧将这场战斗结束,而看在奏音的眼里,也让她觉得非常可笑。

    “呵呵,就没个姊妹罢了,既然最初的目标已经不在了,在父亲大人达成愿望前,就让我们好好的玩段时间吧,但别以为我奏音真的这么好应付,你可是会吃大亏的。”

    “都已经没了武器的你,还能这样说大话,倒也让我挺佩服的呢。”

    “哼哼……你会后悔让我没了那样的武器”

    见奏音仍旧这样自信十足,莲当然也不可能因而畏惧,挥剑一扫身形便直冲眼前唯一的敌人,但就在剑锋要直劈目标的瞬间……

    “……嗯!?”

    无法

    挥下的剑让莲吃惊得说不出话来,而全身就好像受到控制般的无法行动,转看眼前的奏音,却好像早已料到这结果似的笑着。

    “怎么啦?”

    “你到底做了什么?”

    莲虽然行动受到限制,理智却还是非常的冷静,眼看奏音伸出手指,凭空轻抚着那几乎看不见的光丝。

    “这……难道……”

    这时莲才发现到整个平台竟早已布满光丝,而且已有相当的数量的丝线已经藉着细微到无法感觉的“针”接连在她的身上。

    “莲姊姊,知道吗?我其实生前就是人偶,是北方大陆旅行的马戏团人偶唷,所以本是人偶的我,对于人偶的构造与能活动的极限最为清楚了,当然在于用线的操纵人偶也是很有心得的唷。”

    “原本就是人偶?哼,原来是邪灵之类的妖物……”

    “还真是过份的形容呢,请说是有灵性的寄物灵。”

    奏音虽然面带微笑,但当她手一拉布在四周的光丝时,那接连在莲身上的丝线也像是被抽了出来似的,飞溢的魂之光也让她经不起剧痛的倒了下来。

    “很痛吗?本来我是不想用这样的“武器”来对付你呢,因为那真的很不舒服很难受呢,那时我这么努力的忍受这样的痛楚在马戏团付出,却在坏了之后就必须被丢弃,没有任何人记得我的辛苦,直到父亲大人温暖的手将我从垃圾堆里抱起,那时来往的人群也只有父亲大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那回忆着过去的悲伤脸庞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奏音完全的陶醉在重生之时的记忆里,但莲仍然动弹不得,因为那被抽掉的光丝显然还不到身上已接的十分之一数量。

    “所以我是最完美的人偶,唯一能够了解父亲对人偶的爱,不像其他姊妹那样带着私怨─────不像你跟奥菈这样忘恩负义!”

    随着奏音的话毕,五指的拨动像是牵引着周围的光丝,莲的身体就这样像是凭空的吊着,而奏音缓缓走向她后,也轻抚着她的脸。

    “实话说,我最讨厌看到姊妹们变回人样的时候了,因为你们生前总是这漂亮,而我虽然有这样虚假的伪装,只要想起以前那破烂的身体,就让我对你们心生妒嫉呢,所以……人偶还是人偶的模样就好。”

    奏音再次的挥动指尖,没想到莲的人形外貌竟就这么的被解除了,而她也发现到环绕周围的残骸上也都被接着一线光丝,因此想藉魔剑残骸来反制也已是不可能的事,当然也感受得到“实力”的差距。

    “哼……真不愧是“最完美”的人偶,看来你从一开始就只是在跟我玩游戏罢了。”

    “哦?知道自己有几两重是件好事呢,只可惜父亲大人只下令要活也只需要奥菈活着,其他的都必须解决掉才行。”

    “那还真是遗憾,那你现在就想解决我了吗?”

    看着莲身陷困境却还有这样冷静的答话,奏音当然心里也有所怀疑,但她对自己的力量却充满着自信,因为凭着现在的情况就算想挣扎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说的也是,不过别担心,你的“躯体”我会好好的帮你复原照顾好的,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喜欢收集漂亮的人偶呢,更何况还是父亲大人造的人偶,可以的话还真希望能用点比较不伤“躯体”的方式把你处理掉。”

    “人偶喜欢收集人偶?还真是令人反感的兴趣呢。”

    “哼,死到临头还这么自以为是,我看还是让你痛苦的死吧。”

    奏音这时抓住了莲的手腕,跟着力道开始加强,莲的手也开始往着非常人可动的方向弯曲。

    “知道人偶的手可以弯到什么程度吗?”

    “唔……能到什么程度我是不知道,但是……”

    忽然间奏音握住莲的手掌感觉到一阵炎热。

    “但是可以明白的是你跟我能够牺牲自己的程度是不一样的!”

    从莲的手腕爆出的赤焰像是受到魔力驱动般的发生爆炸,那并不是魔术所造成的精神性伤害,是绝对的物理性质爆破,而奏音也被卷入了这近在眼前的爆炸。

    “咳!咳!”

    这么就近距离的浓烟也呛得奏音喘不过气来,但当她注意到方才握住莲的手时……

    “手……手……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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