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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不大的空间里。http://www.modaoge.com/1516/1516899/
靳秦被秦君打的偏过头去,整个人也极为阴沉。
秦君慢慢握紧右手,眼眶发红,“有时候我真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他为何会那么想她,她何时那般对待过他?
若他当初说句不愿,她怎会一意孤行?
二人皆将对方伤透,此刻也不再是谈话的好时机。
秦君不想再跟他吵,出声让他先走,“你先回去吧。”
靳秦没有说话,片刻后,一声不吭的出了汤泉,走时,门口的门被他摔得重重一响。
他还在气头上,出去的时候撑在桌案上缓了缓。
他是不是疯了?
竟然在她跟前说了那些浑话?
靳秦暗自后悔,明知道不是她的错,可是为什么还是管不住自己?
他叹了口气,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捞起穿上。现在惹恼了她,又不知要怎么去哄了。
秦君显然被靳秦气的不轻。
靳秦走后,秦君一个人趴在浴池边缓了许久,反复想着刚才靳秦说的那些话,最终还是没忍住落了泪。
“你不说...我...我哪里知道?”
她小声啜泣,却还是硬憋着不想让自己哭出声。
“你是女君...你不能哭。”
她对自己这样说道。
可到底还是心里酸楚太多,想起种种,眼泪越掉越多,最终猛地沉入水底。
这样,就谁都不知道了。
门外的靳秦站了许久也没等到秦君出来。
也许是从另外一边回去了吧。
靳秦没再等了,转身离开了书房。
-
后日是个好日子,外头的天气十分好,太阳晒的人暖烘烘的。
一大早秦君便起了早,从衣柜里翻出几样花色简单的衣服,拿在手中细细的看。
手中的衣服颜色雅致,不像是秦君往常喜欢的那般。
她拿在手中细细的摸了摸,接着装进了一个精致的盒子中,里头除了衣服外还有不少东西。
有腰带,也有鞋子,还有大大小小的玉簪。
外头是皇家暗卫敲了门,“陛下,已经准备妥当。”
秦君将准备好的东西都拿上,“这便走。”
待秦君出了宣政殿上了马车后,一只飞鸽自宣政殿里头飞出,往城外飞去。
此番杜华楚也在,那祁恪便也是要跟来的。
现如今祁恪是杜华楚身边的侍卫,秦君听闻两人之间大小闹了许多次,险些让杜老将军发火。
这才收敛了许多。
秦君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前头领路的祁恪,看着杜华楚打趣道,“你们二人现在是一刻也离不得了?”
这话说着杜华楚像是被恶心到了一般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我呸,谁跟他离不得?”
“哦?那我怎么记得从前听某些人说非祁恪不嫁?”
杜华楚连忙扑过去捂秦君的嘴,脸上也染了些红,“你快闭嘴吧!谁说过非他不嫁了?”
秦君眼神之中竟是笑意,心想你杜华楚当年追着祁恪的时候,什么话没说出来过?
现在不承认了?
杜华楚泄了气,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年轻的时候不懂事说的浑话罢了。”
说着她恨恨的看了一眼外头祁恪的方向,“我杜华楚此生就算嫁屠户,嫁商人,也绝不嫁他祁恪!”
“当真?”
“当真!”
“那我改明儿就给你们两赐婚?”
杜华楚此刻慌了神,转头去看秦君,眼里也不知是慌还是期待,“你可少吓我!”
秦君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你呀,怕就是栽在祁恪这儿了!”
杜华楚张口欲辩驳,最后红着脸问道,“不是说罢了靳秦的职?那祁恪何时复职?”
“还说不喜欢啊?这么急着帮夫君呢?”秦君含着笑故意道。
杜华楚被她说的没法,“你还不知我?我纵使再喜欢祁恪,他也不会接受我这般的姑娘。”说着她眼神黯淡了一些,而后又故作坚强一般,“况且我也舍不得那么些好看的郎君啊。”
秦君知道她心里的心思,少年时因祁恪的不理睬,杜华楚做了好些出格的事情来博他关注。
但谁想到,最后二人关系如此僵硬。
杜华楚爱他的才华风流,祁恪却瞧不上杜华楚对感情的随意放荡。
以至于今日,杜华楚都不敢对祁恪表明心意。
二人在马车之中嬉嬉笑笑,外头在马上的祁恪也心不在焉。
总是时不时往马车内瞧去,想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
祁恪再一次转头,而就在此刻却听见利箭滑过耳边的声音。
!
“有刺客!”
祁恪几乎是一瞬间反应过来此刻埋伏的事情,连忙高声呼道,让禁卫军都警示了些。
因此次行程隐秘,秦君带的侍卫并不多,加上祁恪也才三十多人。
若是有心人埋伏在此,以他们这些人,不一定能抵抗的住。
很快,祁恪就发现,这些人果然是有备而来。
一阵一阵的箭雨飞过之后,便是大批的黑衣蒙面刺客杀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秦君和杜华楚坐在马车上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脸色尽是寒意。
她每年此般时间都会出宫一趟,虽行程隐秘,但若是她身边的人,确实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来。
只是她不曾想过,竟然会有人等在这路上埋伏。
埋伏的刺客们个个带着杀意,训练有素的和禁卫营的人碰上,一队去牵扯住祁恪,一队则去马车边想去杀秦君。
马车边护着的禁卫军越来越多,死尸也越来越多,禁卫军们渐渐不敌攻势,包围圈被缩小。
再这样待下去她们都得死!
秦君抽出长鞭,翻身至马车顶,一副长鞭将围在四周的刺客打散了些。但刺客人数极多,抓住空隙便要上来。
一个蒙脸刺客见秦君抽身挥退后面的敌人时,翻身上了马车,想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一柄长剑自马车内伸出,将这个刺客一剑刺死。
马车内杜华楚冷着脸将长剑抽回,出了马车握住缰绳直往山顶而去。
秦君在马车顶上稳了稳身子,看了看马车行驶的方向,沉声道,“华楚,不可去那个方向,会暴露的。”
杜华楚一咬牙,掉头往另一个山头架去,刺客们闻声追去。
祁恪立刻翻身上马,扭头吩咐道,“派人回京禀报靳将军!就说陛下遇刺,危在旦夕!”
杜华楚架着马车一路往山上架去,路上呼啸的风声刮的她脸生疼。她看了看身后追着的刺客,咬了咬牙,手里的马鞭加大了力度。
后头的刺客眼见马车速度越来越快,挥手示意停下。
“准备放箭。”
身后的马蹄声弱了些,杜华楚有些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却不想看到那群刺客竟然准备放箭。
“小君!下来!”她朝秦君嘶吼道。
秦君站在马车顶上自然也是瞧见的了,但此刻她不能下去,若她下去,利箭穿过马车便直接刺中杜华楚。
她狠了狠心,捏紧了手里的长鞭,刺客的目标显然是她。
祁恪应该已经去搬了救兵,她必须拖到祁恪带人来。
她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杜华楚,手里的长鞭甩至一处树枝上,下一秒整个人借着力离开了马车。
杜华楚尚且不知,待回头一看时,那群刺客的剑已经换了方向,齐齐往秦君那处射去。
“小君!!!!”
树林之中乌压压的鸟儿倏地被惊起,祁恪倏地勒紧缰绳,看着前头一处被惊起的鸟儿。
杜华楚的声音自林中回荡开来,他心知不好。
“快!禁卫军不论生死保护陛下!”
“是!”
只剩下不到十人的禁卫军无畏的冲向了前头的山林之中。
杜华楚那边是最先和禁卫军遇到的,刺客们的目标虽然是秦君,但是也分了几个人去杀杜华楚。
好在祁恪几人赶来的快,将刺客一一斩杀。
祁恪见了满身血污的杜华楚心跳都静止了一瞬间,连忙下马将杜华楚从马车上抱下,“华楚,有事没有?”
杜华楚此时心里牵挂的都是秦君,也没注意到祁恪的称呼和动作。
她紧紧抓着祁恪的手,“小君!陛下!快!快去!”
正说着,外头向来一阵又一阵的马蹄声。
领头之声手里一柄□□,身子微微伏在马上,面容俊俏冷肃,正是靳秦。
他浑身冷意,漠着眼神扫了一眼二人,“陛下呢?”
杜华楚见靳秦来了,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指着前头道,“就在前面!她跳了马车,现下刺客都追过去了!”
不待杜华楚话说完,靳秦已经架着马往秦君的方向去了,一群人乌泱泱的穿着黑色玄铁衣跟在他身后,各个面容冷煞。
杜华楚有些征愣,“这些.....是什么人?”
祁恪眼神晦涩的看向靳秦带来的这些人,沉声道,“兵。”
“西北的兵。”
漫山遍野响起马蹄踏在土地上的铁骑声,如同地狱里的传唤,压抑又沉闷。
禁卫军是在城郊就遇到了靳秦,他今日恰巧在城外军营里头,那里是西北大军驻扎的地方。
听闻禁卫军报信后,靳秦几乎是瞬间点了兵跨马便走,那一瞬间他心中的恐慌几乎将他淹没。
“路遇此刻埋伏。”
“箭雨阵阵。”
“陛下于马车顶搏斗。”
“淑哲翁主驾车,刺客紧跟而去。”
这一句句打在他心里一般,莫名的恐慌铺天盖地的将他淹没。与马赛那次不同,这次,他不在她身边。
怎么敢!
怎么敢!
靳秦心中是滔天怒火,手上的马鞭没抽下一次啊,马儿便是嘶鸣一声,急速赶去。
身后是跟惯了靳秦的兵,就是在战场上吃了败仗,也未曾见过靳秦这般恐怖的脸色。
树林之中是秦君和刺客们的搏斗,刺客们不放过每一株草丛,凡所过之处必是用刀剑扫过。
搜寻片刻还是找不到,刺客们渐渐有些心急,再迟秦君的救兵便来了。
树上的秦君隐在茂密的枝干之中,看着底下的刺客,捂着自己中箭的胸口冷汗涔涔。
鲜红的血液自她手中缝隙流出,滴在她的衣摆上,不多时衣摆已经被鲜血打湿,且有滴落而下的趋势。
秦君咽了口口水,胸口的通已经快麻木,而底下的刺客却仍不见走。
“这里有血!”
一刺客忽然指着一处草地叫道。
众多刺客很快围着秦君所在的地方排查起来,然而找了个遍都没发现。
秦君的血越流越多,身上的衣服被打湿已经开始往底下不断滴血。
刺客突觉脸上一湿,抬手一模见是血,下一秒便缓缓抬头,正与秦君的眼睛对上。
千钧一发时刻!
一柄□□自远处笔直射来,正中那名刺客的胸膛,□□穿过他的身体,可见力道之大。
秦君抬眼看向□□射来的方向,与那个立在马上的男人一眼对上。
她扯唇笑了笑,无声道,“你来了。”
靳秦见她满身血污,眼中尽是血色,怒意和杀意混在一起化成利刃射向前方的刺客。
他轻启薄唇,声音仿若自修罗场爬出的恶魔,“杀!全部剿杀!杀!!”
西北军在靳秦一声令下,如恶虎一般扑上去将那些刺客团团围住。
刚刚还嚣张的刺客们刺客在西北军这些自战场爬出来的战士之下,几乎毫无抵挡之力,几乎是片刻便被尽数剿杀,一个不留。
秦君绷住的那根弦瞬间松掉,眼前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开始昏暗,胸前依旧在流血,一把箭矢插在上头。
她摇摇欲坠,靳秦目眦欲裂。
驾马上去一把将她抱下,见她胸口之箭却慌了手脚,竟手足无措起来。
秦君向来明艳的小脸此刻一边苍白,如同易碎的瓷娃娃一般。
靳秦想摸她的脸却又不敢摸,她浑身都是血,靳秦满眼的恐慌,不知该怎么办。
前日里还那么活蹦乱跳,还有那么大力气打他,现在却躺在他怀中全身是血。
靳秦心里既怕又慌,抱着秦君几乎要站不起来。
“公主,陛下......”
他慌得不知是叫什么,满脸慌乱。
他不能慌。
靳秦对自己说道,他必须冷静下来,马上带陛下回宫。
“副将来!”他怒吼一声,将秦君放下,自己翻身上马。
副将明白了他的意思,赶忙过来将秦君抱起,靳秦小心接过秦君,将她抱在怀里。
副将见此有些犹豫,“将军,陛下此刻中箭,骑马颠簸,陛下伤势加重怎办?”
靳秦自然知道,可是此刻除了快马带她回京,驾马车的话她必然死在半路上。
“等等!”
杜华楚的声音自后头传来。
靳秦回头看去,是祁恪带着杜华楚赶过来。
“让小君去马车上。”她说,“离这儿不远,有个地方能救她。”
靳秦低头看了一眼秦君,冷声道,“带路。”
几人小心将秦君搬去马车上,马车内此刻一片乱糟糟的。靳秦伸手挥落榻上的东西,将秦君小心放好。
一个木箱应声跌落在马车上,里头的衣物散落一地。
靳秦的余光扫到一个花色,瞳孔一缩,伸手拿过那个花色看了看。
这是那日见到的布匹?
他将衣服抖出看了看,发现这布料做成的衣服十分小,不像是成年人能穿的。
而箱子里调出的鞋子腰带等,也证实了他的想法。
秦君准备了一箱孩童的衣服?
靳秦捏着那些布料没明白秦君是什么意图,囫囵将布料都收进了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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