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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若不是这个少女出手,那男子恐怕就要丧生在赤焰驹的铁蹄之下了。http://www.banweishuwu.com/2318995/百姓们敢怒而不敢言,但有人带头起哄,他们自然乐得推波助澜。一时间群情鼎沸,呼声震天。
    被救的美少年并没有跟着鼓噪,他只是微笑着观看场中的形势,不过内心深处也觉得,兰长烟这一巴掌打得很是过瘾。这个资润的确该抽。
    自从在擂台上抽了程香香和李薇之后,兰长烟对于“打脸”乐此不疲。
    所以私下里没少琢磨,她刚才出手火速,完全是私下里研习数百遍的结果。
    连资润这种武者期的高手,都没能躲过去,其中虽然有攻其不备的原因,另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兰大小姐手法熟练,技术高深。
    打脸这种动作,虽然对人的造成的伤害并不大,但对于尊严上的羞辱却是显而易见的。像资润这样的大小姐,生平最好面子,兰长烟认为,在众人面前削了他的面子,羞辱了他的尊严,比什么方法都管用。
    “你敢打我!你这个贱人。你叫什么名字?”资润清醒过来之后,目光之中似乎能喷出火来。
    “你连姑奶奶我也不认识了吗?我是兰长烟啊!”
    “你你.你把我的金蚕甲毁了,我非要你们兰家赔个倾家荡产!”资润知道自己在闹市策马理亏,便只得抓住自己的衣服被毁这件事说。
    “好呀,我陪。不过你要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否则我怎么知道你回家会不会故意再弄坏讹我啊。”
    现场的人群之中,有两个人是最识货的,其一就是那名锦袍美少年,看到兰长烟这一招破掌,他的眉头就是一皱。
    以他的眼力,当然看得出这一掌火力值很猛,这让他想到了一个人,随即苦笑一声,自己真是相思成疾了。
    另一个识货的,自然就是资润了。作为这一招首当其冲的受害者,现在如果还想不明白,那他可真是猪脑子了。
    资润没想到兰长烟叫自己大庭广众治下脱衣服,太气人了。她见兰长烟不备,运足功力一掌拍向兰长烟。
    兰长烟这次内含火力,和资润来了个硬碰硬。
    结果显而易见,资润再一次被拍了出去。
    资润挣扎了许久,终于起身;“兰长烟,今儿个我认栽了!不过我要劝你一句,别以为减肥成功了就能逆袭。你等着吧。”资润从齿缝里蹦出来一句话。
    “我就减肥成功了,怎么?你嫉妒啊,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跟个猪头似得,还好意思开口呢。!”
    兰长烟越说越气,她想起资润之前总是骂她肥猪。
    叽了给喳的,今天把你打成猪头。
    左右开弓,大耳刮子一个接一个,直到把资润的牙齿都打得飙了出来,兰长烟才停手,将资润往地上一扔,指着人群说道:“道歉,给长安街的百姓道歉!”
    资润抹了抹唇边的鲜血,从地上站了起来,怨毒地盯着兰长烟,缓缓道:“你知道我今天是出来见谁的吗?兰长烟,我告诉你,在世上混,不是能打就可以的。
    你今天加诸于我身上的耻辱,我这辈子都会牢牢记住!让我给这些贱民道歉,绝对不可能!你打伤了我的赤焰驹,弄坏了我的金蚕甲,打伤了我,这些我不会跟你算完!我资润跟你发誓,我会动用一切力量,让你付出代价!”
    “我管你出来见谁!资润,看来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不就是觉得自己老子有权势,想要利用这个来对付我吗?行,我等着你,你去搬救兵吧!”兰长烟冷笑一声,斜睨了资润一眼。
    *
    兰长烟冷笑道:“把你的金蚕甲脱下来,就放这儿,留着证据我赔你钱啊!”
    资润本不想脱衣服,可是又怕挨打,只得脱下了外衫。然后冷哼一声,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
    兰长烟当众做了一个比较奇怪的手势,这个手势其实是父亲兰田告诉他的。
    这是情报部一个联系沟通的特殊符号,只要有人做出这个手势,就说明他需要帮助,潜藏在附近的情报兵就会第一时间赶过来支援。
    果然,兰长烟的手刚刚放下,人群中就走出一名貌相平庸的青年,肩膀上还扛着一挂糖葫芦,他走到兰长烟面前,笑吟吟地问道:“这位小姐,买几串糖葫芦吧,入口即化,又糯又甜。”
    在不经意间,他也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自己人,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吧。
    兰长烟趁着挑选糖葫芦的功夫,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是兰家少家主兰长烟,回去告诉我父亲,彻查这件衣服的来历。你应该看到了,这辆衣服是资府上的。明白该怎么做了吧?”
    那名青年低声道:“明白了。少主放心,保证查个水落石出。”
    兰长烟取下来几串糖葫芦,付了钱,笑吟吟地将糖葫芦分给牙牙,说道:“看你刚刚叫的蛮来劲的,喏,奖励一串糖葫芦。”
    “谢小姐姐赏赐。”牙牙嘴巴甜的很,嘻嘻哈哈地接过糖葫芦。
    那名卖糖葫芦的青年瞬间隐没在人群之中,前去报信去了。
    兰长烟看向那衣服,暗中冷笑几声。
    用不了多久,这辆在闹市之中招摇的黄金衣服就会成为资家的肉中刺。不过到那个时候已经晚了。
    *
    资润敢将黄金衣服停留在闹市,还妄图留什么证据要讹他一笔,兰长烟就顺水推舟,让督察司如狼似虎的卫士们仔细彻查这辆黄金衣服的来历。这辆黄金衣服极其奢华,至少要花费数十万金币方能打造而成。
    再加上那头稀有的赤焰驹,估计连城主出行都很难有这样的规格。
    按照资府的收入,他得干多少年才能造得起这样的座驾?
    兰长烟觉得,资家背地里一定有见不得光的生意。
    *
    资府肯定是有问题的,只是他有副城主做靠山,本身又是张西城最大的地头蛇,在本地的势力盘根错节,从来没有人敢查他而已。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敢让女儿这么高调。
    别人不敢做的事情,兰长烟敢做。
    谁还没个后台啊!
    再说了,这件事无论到哪里说道,我都是占理的一方。你鲜衣怒马在闹市横冲直撞,差点出了人命,难道还有理了?
    兰长烟向来是得理不饶人的主,这次他是铁了心想要整治资润这个闹市飙车的二代。
    资润一心想要兰长烟低头,却没有想到,他已经亲自把资家放在火炉上烤。
    “牙牙,你找一批得力的人,给我围住这辆衣服,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允许接触这衣服,出了岔子我拿你试问!”兰长烟一本正经,“记住,这是命令!”
    “是,小姐姐,我办事您放心!”牙牙领命之后,立刻带着几名家仆来到衣服周围站岗,然后又差一名家仆回去叫人。
    *
    那名美少年来到了兰长烟面前,拱手笑道:“多亏小姐仗义援手,可否赏光一起用餐,我以表谢意。”
    “我叫兰长烟,很高兴认识你。”
    锦袍少年道,“你喊我悠悠吧。”
    兰长烟见悠悠一身高贵清华之气,一看就是养尊处优非富即贵的出身,但言行举止却处处透露着江湖豪气,不由啧啧称奇。
    不知道他是故意为之,掩饰自己的身份,还是天生就喜欢这个调调儿。
    兰长烟回头跟牙牙吩咐了一声,说如果资润带人回来,就跟他说我在醉仙居喝酒,让他滚过来找我。
    说完之后就和悠悠一起,并肩往不远处的醉仙居走去。
    醉仙居二楼。
    资润来到了里边的雅座,座位上一名锦衣少年正在自斟自饮,神情甚是落寞。
    “青山哥哥,终于见到你了。”资润看到这名少年,委屈地快要哭出声来了。
    这名少年正是安青山,自从被兰长烟当街打伤,抢去了火种之后,他的生活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父亲对他还算厚道,为他求*购了不少丹药,帮他治好了伤。但是从此之后,他却再也没脸抬头见人了。
    失败不可怕,但是败得这么惨,这么脆,而且输的是最不该输的人,这就让人难以接受了。
    资润是他很好的朋友,如果不是两个人一年没见,兰秋岳是不会答应他出来喝酒的。他现在整天宅在家里,自觉再也无颜面对张西城的人了。
    资润来到他面前的时候,兰秋岳愣了好半晌,吃吃地说道:“你是资润?脸怎么肿成这个样子了?”
    “青山哥哥,我被人欺负了!”资润眼泪差点流出来了,“想想一年前,张西城有谁敢对咱兄弟呲牙的?为什么我离开了一年,回来后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你不要告诉我,你脸上的伤是被人打的。”兰秋岳一脸的难以置信。
    资润本身的修炼天赋就不低,去太岳宗之前就已经突破炼体巅峰,进入武者初期了,到太岳宗这种名门大派浸淫一年,应该又有所精进才是。凭他的战力,张西城没有几个二代能对付得了他啊。
    张西城比他厉害的高手当然很多,但那些多半都是长辈,不会跟他们这些孩子辈计较的。
    “青山哥哥。”资润终于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泪,“你不知道啊,我刚刚被人当着一条街百姓的面,抽了几十个大嘴巴子啊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资润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安青山黯然一叹,心道你只是被人打了脸,而我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人打得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还被抢走了火种他不仅仅打伤了我的身体,还践踏了我的自信,我的尊严我所受的折磨,又跟谁去说?
    “是啊,一年前,张西城有谁敢对我们兄弟呲牙的可是一年过后,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的张西城,不是我们的天下了”兰秋岳一口气干了一杯酒,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有什么不一样?秋岳姐姐,你怎么也说这种丧气话?我还准备请你过去给我撑腰的。放心,你不需要出手,他只要看到你的影子,一定吓得屁滚尿流!”资润咬牙切齿,“你只要站在那儿镇住他,然后就看着我怎么削他就是了!我一定将他给我的羞辱,双倍打回去,不把他揍成猪头,我誓不罢休!”
    兰秋岳明显喝了不少酒,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昔日的风光岁月,听到资润这么一说,他将杯子往地上猛力一摔,仰天笑道:“没错,我往那儿一站,肯定就能将他吓得屁滚尿流!整个张西城,有谁敢不给我父王面子的!”
    “秋岳兄,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资润满面期待地搓了搓手,怪笑道:“走吧,他还在长安街等着我回去削他呢。我非抽死他不可!”
    “你不用去长安街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来削我!”资润话音刚落,兰长烟和悠悠就掀帘走了进来。
    资润离开之后,兰长烟都懒得多看他一眼,所以没注意他居然进了醉仙居。
    他六识灵敏,耳力奇佳,刚刚上楼的时候就听到了资润和兰秋岳的对话。见这王八犊子居然找兰秋岳做靠山,兰长烟差点没笑破肚皮。
    叽了个喳的你好歹也找个厉害点的来,兰秋岳是我的手下败将,找来对付我?当沙包啊?
    所以他就直接掀开帘子,进了他们俩的雅座了。
    “秋岳兄,就是他,是兰长烟打的我!张西城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废物张牙舞爪了,兄弟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看着办吧!”资润有兰秋岳撑腰,胆气壮了很多,腰杆也挺直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不少。
    不过他说完之后,却没有听到兰秋岳的响应。通常在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喝骂几声,给自己壮胆的吗?
    资润转头望去,只见兰秋岳像个僵尸一样坐在那儿,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兰长烟,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抖抖索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秋岳兄,你怎么了什么情况”兰秋岳的反常行为让资润一时摸不着头脑。在他以往的认知中,安王府的秋岳兄是非常嚣张的,除了靖王府世子兰春华,兰秋岳还没把谁放在眼里过。
    为什么他看到兰长烟,就像见到鬼一样?兰长烟什么时候变这么可怕了?
    “资润刚刚打伤你的人,是兰长烟?”兰秋岳转头问了资润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他其实已经明白了,只是再确定一下。
    “是啊,秋岳兄。就是他。你要帮兄弟做主啊。”也许是被抽了太多嘴巴子,这丫头脑袋都有点不灵光了,到现在还没发现兰秋岳的异样。
    兰秋岳脑子里嗡嗡作响,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其实他恨不得扑上去把兰长烟掐死!就是这个家伙,让他尊严尽失,打掉本属于他的一切荣耀!
    如果不是兰长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揍得像死狗一般难看,从他手中夺走了“九九白玉璃火”,也许他在父亲的眼里就能够获得和世子兰春华相同的地位,但是这一切只能存在于幻想之中,因为和兰长烟的那场约斗,他的生活陷入了无边地狱。
    他也不想想,如果他不主动招惹兰长烟,人家怎么会把他揍这么惨?
    他看着兰长烟的眼神充满刻骨仇恨,但却偏偏无计可施。
    上一次两个人约斗的时候,兰长烟只是炼体九层巅峰,比他还低了一个等级,那时候就能越级战胜他这个炼体巅峰的对手。此番再见,他依然是炼体巅峰,但兰长烟已经是武者二层的高手了!双方的距离,已经越拉越大。
    比战力,他远远不是兰长烟的对手,比背景,大家的父亲差不多,但他是庶出,人家兰长烟却是根正苗红的正牌王世子。
    双方身份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无论闹到哪里,他一个庶出的女儿也不可能压住正牌世子。
    他恨兰长烟,恨得咬牙切齿,但却深知,他如今再也没有了挑战兰长烟的资格。
    “兰秋岳,我刚刚听到了,你要给资润撑腰是吧?你们两个准备怎么做?我就站在这里,来,开始吧。”兰长烟就在那儿看自己的手指头!
    “秋岳兄,你看见没有?这丫头就这么横的,你要替兄弟主持公道啊。我就不信兰家大院的人他也敢动!”资润往兰秋岳身边靠了靠,他实在是被兰长烟抽怕了,距离兰秋岳越近,就能多一分安全感。
    兰秋岳心中苦笑,心道他怎么不敢动了?他差点把我浑身的骨头都打断了!资润这个惹事包惹谁不好,为什么要惹这位姑奶奶?
    现在张西城的二代圈中盛传一句话:宁惹母老虎,莫惹兰长烟。程香香和李薇惹了他,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没起来;兰秋岳惹了他,当众被揍成死狗。
    多位家主,联合十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去告状,到最后连人家的毛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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