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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接着说。”
“还有一个让我怀疑她的理由是林妈和华姐生前的关系比较好。当华姐离开以后,林妈经常也华姐联系,看华姐和她的儿子可怜,每发完工资就给华姐塞一些钱或买一些东西送过去。”陆尘昨天离开安家的时候,安家的内线把单子给了他,他连夜又跑了一趟医院,向华姐的儿子问起林妈。
没想到华姐的儿子说林妈对他们非常照顾,经常给他们送些钱和日常用品这类的东西。
林妈的嫌疑陡然上升了。
这会不会是因为林妈同情华姐而对晏晨下手呢?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安少的脸色非常难看。林妈,怎么可能是林妈呢?林妈在安家这么多年,简直和他如亲人一般,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不管是从情感还是从别的方面来讲,安少的心里一时无法接受。
但是,如果真是林妈,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想为华姐报仇吗?有这种可能吗?
安少表示怀疑。
“如果单凭这几点就证明林妈是背后指使的,好像有些牵强,林妈在安家待那么多年,是奶奶当年把她从娘家带来的,她是不可能背叛奶奶,背叛安家。因为她早已经把安家当成了她的家,我想不出她这样做的目的,还有动机是什么?”安少看着陆尘,一点点地分析给他听。
“安少说得没错,单凭凭这份名单确实是说明不少什么。不过有一个奇怪的地方是,其中林妈两次出门带着安瑞。”陆尘对着安少点点头,然后又把自己的发现向安少提了出来。
“安瑞?”安少的眼睛眯了眯。“她不是疯了吗?”
“如果是安瑞的话,一切的结果都明郎。因为在整个安家只有她与安太结怨最深,有矛盾点有冲突点,除了她我想不出还能有谁?但是现在疑惑点也出来了,她是一个疯子,疯子能干出什么这种子事情来吗?”陆尘现在也是糊涂,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思路这样走下去对还是不对。
“那就只一种可能了,那她就是装疯。”安少盯着陆尘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没错,如果她是装疯的话,一切的疑惑就会解开了。”陆尘点头。
“立刻让人严密监视安瑞,把林妈带走审问,今天晚饭之前我要得到答案。”安少冷着脸对陆尘说道。
“那老太太那边?”陆尘有些迟疑。
毕竟林妈跟了老太太那么多年,如果就这样林妈带走,那老太太怎么想?老太太一定会很伤心。
“你是越混越回去了,不会找个借口神不知鬼不觉把林妈带走吗?”安少瞪了一眼陆尘。
陆尘有些赫颜,对安少点点头,“安少,我知道怎么做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吧!”安少对挥挥手。
“是。”陆尘对安少点头,打开书房的门离开了。
安少阴沉着一张脸待在书房,眼中一片阴霾,看来真是不作不会死,他本想放安瑞一条生路,没想到她在自寻死路,如果这次安瑞是真的装疯,这次的事情真是她做的,哼!那她的死期也就到了。
安少的书房里静静一个人待了一会儿,这才起来踢着鞋子离开。
房间里的那个女人还等着自己给她的臭脚丫子上药呢!
安少一脸的无奈。
上午大约十点左右,阮飞过来了。
“今天怎么样?”安老太太的房间里挤满了很多人,大家全都睁大眼睛看着阮飞。
“情况非常好,脑部淤血正在慢慢融化,我想照个情况下去,老太太一定能站起来。”阮飞收起银针头也不抬地说道。
“真是太好了。”何鑫高兴的一下子跳了起来,抱着安老太太兴奋地说道:“外婆,你终于可以站起来。”
“傻样。”安老太太满脸慈祥地看了何鑫一眼,脸上布满了笑容。
安蓝也是一脸的高兴,毕竟她和安老太太是母女,在内心深处她希望安老太太长命百岁,也只有安老太太活在这个世上,她们一家子才能安然无忧地安家生活。
安健阳和安健业也是一脸的高兴,只是萧莉莉的脸色有些古怪,就不清楚是失望还是高兴,站在那里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阮飞收拾好医药箱,眼睛看着安少,说道:“拿人钱财替人治病,前面带路,我给你老婆再看看。”
安少斜了一眼阮飞,抿了抿嘴唇什么也不说,转身踢着鞋子晃晃悠悠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晏晨躺在床上正暗自焦急,不知道安老太太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她看了看放在床头的拐杖,心里痒痒,直接把安少不让她下床的警告抛之脑后,伸手就去摸拐杖。
“女人,你又想干什么?”房门这时突然被打开了,安少一看晏晨又要下床,不由得脸一黑,不悦地对晏晨说道。
“女人,你又想干什么?”房门这时突然被打开了,安少一看晏晨又要下床,不由得脸一黑,不悦地对晏晨说道。
“阮飞,你来得正好,奶奶怎么样了?”晏晨被安少的突如其来的话惊了惊,抬眼正欲向他解释,看到他身后阮飞,忍不住焦急地问道,直接赤果果地把安少给忽视掉了。
“你放心吧,奇迹总是会出现的。”阮飞看了晏晨一眼,对她一语双关地说道,说完来到床尾,把随手背着的医药箱放下,随手搬了一张椅子开始拆晏晨脚上的纱布。
“要是奶奶能站起来那真是太好了。”晏晨明明知道安老太太能站起来,但还是装出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阮飞抬眼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女人,懒得跟她说话。
这女人,虚伪,能装。
“早上爷给她上过药。”安少一屁股坐在床上斜着眼睛看着阮飞,说道。
“想不到风光一时不可一世的安少,居然有一天也会捧着女人的脚,安少,我真是对你越来越佩服了。”阮飞扭过头看了一眼安少,打趣地说道,眼中全中笑意。
“那是爷的女人,爷愿意。怎么,你有意见?”安少脖子一硬,一副理直气壮的样了,对着阮飞没好气地瞪了一眼。
“哟,没想到安少还是一个新好男人呢!呵呵,值得人向你学习。”阮飞呵呵地笑着,手底却不闲着,不一会儿的功夫,晏晨的脚上的纱布全部解开,露出那只惨不忍睹的脚。
“肿消了不少,恢复得不错,看来某人照顾得很好。”阮飞从医药箱翻出一瓶药打开涂抹在晏晨的脚上,开始轻轻地慢慢地揉搓按摩。
“吸——”晏晏眉头直皱,嘴里不由得一吸。
“说了给爷轻点轻点,你耳朵聋了是吗?”安少脸一沉,对着阮飞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阮飞头一点,手猛地一动,惹得晏晨疼得更厉害了。当下心中的火蹭蹭地向外冒着,杏眼睁得大大的,恶狠狠地盯着安少。
安少嘴里吹着口哨,眼睛望着房顶,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阮飞暗笑不止。
……
陆尘从安家离开的时候,正好碰到林妈出门倒垃圾。
时机到了。
“林妈,我刚刚给安少送一份文件落在车里了,我这会儿要赶时间,麻烦你帮我拿上去送给安少可以吗?”陆尘笑眯眯地对林妈说道。
“行。”林妈不疑有他,跟着陆尘向停车的地方走去,脚步踩在雪花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今天天终于放晴了,太阳露了出来照在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陆尘拿出车钥匙摇了一下车门,“林妈,就在后面的座位上。”
“哦!”林妈打开后车门身体向里面探,陆尘看看四下无人,从后面猛地推了一把林妈,紧接着快速钻进车里,发动车子快速离开。
这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但是却落入一个人的眼中。
安风。
安风的房间正对着院子,他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全收在眼底,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他把手中的香烟在烟灰缸里熄灭,踩着步子转身向外走去。
一出房门,安风径直向安瑞的房间走去。
安瑞还没有睡。
她的房间里乱糟糟,地上扔一地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都有,安风推开门进来,差点被地上的内衣绊倒。
安瑞盘腿坐在床上冲着安风呵呵地傻笑。
安风冲着安瑞笑了笑,弯腰伸一根手根头从地上把内衣勾起,扔在床上,扔在安瑞的面前,自己则搬了一把椅子坐到安瑞的对面,收起脸上的笑容,淡然地看着安瑞。
安瑞还是那副模样,继续呵呵地傻笑,眼中一片呆滞。
安风这时突然开口说话了,“陆尘刚才把林妈带走了。”
安瑞好像没有听安风在说什么,歪着脑袋继续看着安风。
“别人都说你疯了,但是,你真的是疯了,什么也不知道吗?安瑞,你骗得了别人你骗不了我,你或许真的疯过,但是从你回到安家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在装疯。”
安风一点也不意外的安瑞的态度,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安瑞的脸上还是那个傻笑的样子,眼睛没有焦点地看着安风,脸上还是那股傻笑。
“陆尘把林妈带走,表明林妈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暴露了,你,恐怕早就引起他们的怀疑了。安瑞,如果想要活命的话,你只有和我合作。”安风冷冷地看了一眼安瑞,缓缓地说道,说完再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一脸呆滞的安瑞,起身向外走去。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转过身看了安瑞一眼,说道:“安瑞,我在房间等你。等你想通了再来找我,但是,有点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安风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临走的时候他还轻轻地把门给关上了。
安风一走,安瑞的脸上的笑容慢慢地隐去,眼里一阵清明,完全没有了疯态。她转了转眼珠,盯着门口发呆,忽地一下子跳了起来,把门给紧紧地锁住了。然后打开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张卡,冲进卫生间扔进马桶里,按下冲水,一阵水响以后,卡顺着水被冲走了。
安瑞靠在门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赤着脚重新又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盯着房顶愣愣发呆,脸上的股肉在抖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紧张与恐惧。
从安风进门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安瑞的心提到嗓子眼上。
安风是怎么知道她在装疯?她哪个地方露出了破绽?如果安风知道了,那安静和晏晨那个贱女人是不是都知道了?
这一次真的是玩了。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和安风合作?
不,不能,她绝对不会和安风合作,安风的为人如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一只吃肉不吐骨头的狼啊!
可是接下来怎么办呢?安瑞没有了主意。
眼睁睁地等死吗?或者和她妈妈一样安少被扔进监狱然倍受各种折磨,忍受别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过着生不如死求死不能求生不得的非人日子?
一想到这里,安瑞就忍不住生生打了一个冷颤。她又想起她在精神病院里的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那是一段生不如死的日子,每次午夜醒来,她真的宁愿自己是真的疯了。
这样,她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怎么办?安瑞有些着急了,跳下床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好主意来,大约十分钟以后,安瑞突然烦躁的心突然停了下来,一个主意在脑海里生成。
她不想坐牢,也不想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如果事情败露了,她只能自求死路。
但是,在她临死之前,她一定要拉一个垫背的。
安瑞的脸上慢慢地浮现一股残忍的微笑,接着脸上又恢复那种痴痴呆呆的傻笑,宛如真疯了一样。
安风笃定安瑞一定会来找他的,因为一旦事情败露,安瑞只有死路一条,但是安风在房间左等右等,一直等到中午饭开饭了,房间的门自始自终没有被敲响。
安风有些坐不住了。他甚至在怀疑自己的判断。更怀疑他之前看着安瑞进林妈的房间是不是看错了。
一瞬间,安风对所有的事情开始怀疑了。
……
伍纤灵被拦在安家大院外。
“我是伍纤灵,安少和晏晨的朋友,我听说晏晨受伤,今天过来特意过来探望她的。”伍纤灵对看守大门的人说道。
看守大门的倒是见过伍纤灵两次,不疑有她,于是打开大门让伍纤灵的车开了进去。
晏晨的脚换了药以后,躺在床上又美美地睡了一觉,这又遭到了安少的嘲笑,“标准的是吃了睡,睡了吃,你还能有一点追求吗?”
晏晨给安少一个白眼,没理他,伸手拿起床边上的拐杖。
“干嘛?又想乱走动是不是?爷告诉你多少次,在脚伤没好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安少一脸的黑色,这女人怎么那么不能劝呢?受伤了,怀孕了,就应该躺在床上好好静养,这样伤才好的快。
“我上个卫生间都不行吗?你这不是想要活活地把我憋死吗?”晏晨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安少。
“你嘴长着就是为了吃饭是不是?爷不是在你身边吗?你当爷是花瓶摆着好看呢是不是?”安少一肚子的火,这女人上卫生间怎么不叫他呢?都老夫老妻还有孩子了,她身上他哪一个地方没看见过?还有什么觉得不好意思的?
别扭。
晏晨被安少的话逗笑了,“老公,我没把你当成花瓶,我觉得你去花瓶好看多了,花瓶有你这么好看么?”
“你跟爷贫是吗?”安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晏晨,明知道晏晨是在调侃他,但是这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他绕过床尾来到晏晨的身边,把她手里的拐杖扔开,抱着她就向卫生间走去。
“新好男人!”晏晨冲着安少点点头,毫不吝啬地在安少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刷牙了没有?”安少一脸嫌恶地看着晏晨。
“又作开了不是?”晏晨微皱了眉毛,瞪了一眼安少,然后二话不说抱着安少的脖子给他来一个热情的激吻。
安少的呼吸突然间有些急促,身上的温度顿时升高。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啊!
安少在心里微叹了一口气,只管放心不管熄火,这简直就是要他的命啊!
唉!安少唉了一口气,腾出一只手推开晏晨。
“女人,能不别闹了吗?你这样做很不道德,你把爷体内的欲火全部点燃了。”安少的眼里是浓浓的**,无奈地看晏晨。
晏晨轻笑,像一个小妖精一样轻笑。
她就是故意这样的,在明知道怀孕和脚受伤的情况下她偏偏故意挑逗安少。
这男人果然实在是太禁不起挑逗了。
晏晨突然间有些担心了,如果今天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女人呢?
“你又在想什么?”安少低着头看着晏晨一会儿得意笑,一会儿又蹙眉,不禁心中有些好奇。
“你抵抗力这么弱,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有一个女人勾引你,你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动了**,最后和人家把事办了?”晏晨说这话的时候那双明亮的眸子一直盯着安少看,注意着安少脸上细微的变化。
安少听到晏晨的话,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来,心脏被晏晨气得隐隐作疼,这个女人当他是怎么?他也是有追求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他的眼近他的身。
安少的脸变得很难看,时不时地飘着雪花,身上一阵阵地寒意向外冒,他恨不得把怀中的女人一下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忍住了。
恨恨地瞪了一眼晏晨以后,安少抿着嘴唇一言不发黑着脸把晏晨抱进了卫生间,放在马桶上,什么也没说,直接开门走人。
安少生气了。
晏晨恨不得给自己嘴巴一巴掌,多嘴又多心了。唉,估计跟自己怀孕有关吧!孕妇一般都比较敏感,而且书上说怀孕的女人容易得忧郁症。
难道她得忧郁症了?
晏晨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要不然她的脑海里会出现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呢?
安少一回到卧室就开始对着沙发狠狠地踢了几脚。
他是哪种随便的人吗?她以为随便一个女人都能引起他的兴趣?他是有针对性的好不好?他只对她一个人有冲动。
这女人真该收拾了。
安少在心里恨恨地想着,只要她脚上的伤好,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晏晨在卫生间对着门外叫道:“老公,我好了,能不能麻烦把我抱出出去以后再生气啊?”
安少听到晏晨的话,直接捂着腰弯了下去,这世上还有这种女人?这种老婆?她明知道他在生气,就不知道说一两句哄哄他的话吗?
安少气得胃疼心疼蛋疼,身休是各种的疼。
“女人,你最好从现在开始祈祷。”安少咬着后牙齿发出一句很恐怖的声音,推开卫生间的门,黑着一张脸把晏晨从卫生间抱了出来,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看似很粗鲁,实则很小心地把晏晨放在床上。
“怎么?真的生气了?”晏晨看着安少小心翼翼地说道,“老公,我和你闹着玩的,你别那么小气好吗?”
“你给爷闭嘴,爷现在正在生气。”安少看着晏晨就眼疼,冷冷地丢一下句话,甩发向外面走去。
晏晨闭上嘴巴不说话,撇了撇嘴,心中有些不为然,多大个事啊,值得那么生气吗?
小心眼。
晏晨在心里默默地说道,也不去叫安少,任由他摔门离开。
安少一下楼就看到伍纤灵刚好从门外走了进来,顿觉得眼睛都是疼的,这个丑八怪怎么来了?
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安少。”伍纤灵没想到会这么巧,刚一进门就遇到了安少,而且客厅里还没有别人,刚刚给她开门的佣人去厨房了。客厅里现在只有她和安少两个人。
她和安少还真上有缘啊!
伍纤灵的眼里闪着亮光,心里直向外冒着粉泡泡。她甩了一下头发,风情万种地向安瑞走来。
“谁让你进来的?”安少毫不客气地对伍纤灵说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赤果果的厌恶。
伍纤灵直接忽视,她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迷人的笑容看着安少,迷人的眼睛微微上挑,对着安少娇声说道:“安少,你这是不欢迎我吗?我哪里惹安少生气了?说出来,我一定会改的。”
伍纤灵最后一个字落下,眼中饱含了泪水,楚楚可怜的看着安少,身休摇摇欲坠,看样子是伤心极了。
不得不说,伍纤灵的确是一个尤物,脸蛋身体都是一流的棒,再加上这演技,只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地疼惜一番。
但是,今天她遇到的人是安少。
一个自从痛恨女人讨厌女人的变态。
“离爷远一点。收起你那一套,爷恶心。”安少毫不留情面地残忍地对伍纤灵的说道。
伍纤灵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安少,一脸的不可思议。
为什么他对她一点也不感冒呢?都说安少不近女色,她一直以为他喜欢男人,可是跟晏晨的大婚,让所有以为安少喜欢的人大跌眼镜。
原来安少不是不爱女人,更不是爱男人,是因为他只爱晏晨这样的女人。
谣言不攻自破。
这也让那些原本一心想嫁入豪门心怀不轨的女人后悔莫及了,她们应该是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安少,说不定安少就会注意到她们,继而喜欢爱上她们,虽说安少现在结婚了,但是她们依旧蠢蠢欲动,想尽各种办法来吸引安少的注意,希望有朝一日安少能甩了晏晨,然后她们顺利嫁入豪门。
伍纤灵也是这其中的一员。
她自认为比晏晨有魅力,也自认为比晏晨漂亮,更加认为她比晏晨精时能干,她和晏晨比,那就是她尊师无比的牡丹,晏晨就是山里的小兰花,她不费吹力就可以把晏晨甩过几条街。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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