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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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芊浅冷冷地一笑，没有回答。

无论如何，她什么也做不了。

还有什么可说的?

“生气了?”杜默初走近她，声音柔和了一些，想摸她的脸颊。

他轻叹一声，渐渐收起了冰冷的芒在眼前，有些无奈:“又恨我了?”

他低声问道。

何芊浅被逗乐了。

难道她没有理由恨他吗?他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人性!

“这件事结束后，我可以慢慢地向你解释。”看到她这样，杜默初感到安慰，但绝不妥协。“何芊浅，会过去的。”

这种感觉不好!

小时候，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玩具被送走，大人们会安慰“跟你道歉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难过一会儿就好了”因为在大人们眼里，那只是玩具。

也许在杜默初眼里韩璐就是这样一个玩具。

不是因为她!

韩璐是一个人，一个和她一起长大的朋友!

“不用”何芊浅开始说，她想带着尖刻的讥讽和尖刻的话语回去，但是她发现她的声音哽咽了，“如果你杀了韩璐。这件事不会永远过去的!”

她不知道如何挽救他们的关系。

“杜默初！”她只能感到绝望的浪潮从她的心中升起，“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杜默初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来，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喃喃自语道:“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何芊浅。”

何芊浅很震惊。

他的话，像一颗一记重锤，把她的心砸裂了，但那些碎片，却像一把利刃，锋利地划过她的心，她的心一阵剧痛。

是啊!

她记得。

他一直是这样，从来没有改变过。

就像他想把爸爸关起来一样，他也想追查这个组织，他想为自己报仇。他从不妥协!他以一种冷酷、黑暗、绝对的方式处理自己的想法。

现在他要杀死韩璐，他也就要杀死韩璐。

杜默初只是对她好。

以他的方式，除了她。

她改变不了他的方式。

自从和杜默初在一起以来，她只看到了他的一小部分，她可以无视他的全部，站在他温柔的一边，代替他的全部。她错了。

“我明白了。”何芊浅点点头。

仿佛她已经失去了同他交流的一切手段，仿佛她找到了同他交流的最方便的方法

“我要回家了。”她说话。

“好”。杜默初回答说:“我开车。”在整件事解决之前，他只会这么做。哄她，向她道歉，那是尘埃落定之后的事。

“开快车!

“好”。

“慢!

“好”。

一路上，何芊浅直接命令他，各种要求，甚至有些不合理。但是杜默初做了她想做的。他在小事上不接受她的意见。

何芊浅握紧拳头。

她已经受够了，而且——

“到胡同里去!”她要求改变方向。“我要去看韩阿姨!”

杜默初皱起眉头，但没有转过身去。

“今天有点晚了。”

“你要杀别人的女儿。她要一个人孤独终老了。我不应该去看看她吗?”何芊浅打断。她故意刺伤他，她知道杜默初会吃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