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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陶奕,还是明爵,都很清楚“封杀”这两字的意义和恐怖性,那就代表着,将一个人的过往,全部推翻掩埋,更没有以后可言。http://m.sanguwu.com/208067/
可是,为什么?
贺亚书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问,一脸苦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不死心。”
“在失去了记者的名号后,还在坚持调查,但是阻力可想而知。”贺亚书想起当年的事情,仍然觉得就在昨天,“后来我更是每天都收到了几个恐吓包裹,直到……”
他放在桌面上、杯子前的双手猛然收紧,手背上的青筋格外明显,神情更是悲痛而恐慌。
凌非首先看了出来,因为他本身是做私家侦探的,像恐吓包裹、邮件这些东西还真的收过,所以他挺了解贺亚书的心情的:“都过去了。”
他不似安慰的一句安慰,落在贺亚书的耳里,贺亚书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好一会,他终于缓和过来:“我没有想过放弃,可是直到我妻子的小拇指和婚戒被人寄来,我终于放弃了。”
他的声音里有怅然,有恐惧,有痛苦,但更多的,还是对权势低头的无奈与无力。
孤身一人,想要和大部分人的利益抗衡,根本就是以卵击石,不堪一击。
谁也没有想到,贺亚书是以这种方式放弃的。
也是,任谁被这样威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追求一个别人都不希望得到的真相,却要以身家性命牺牲,如何承受?
或许是许久没有开口了,陶奕的声音都有点干巴巴的:“那,后来呢……”
贺亚书长叹一口气:“我放弃之后,就改了名字,也让妻子和女儿都整容,如你们所知道的这样,我在A市开了海底捞,从不接触媒体。”
“为什么……”不接触媒体呢?
这话陶奕还没有问出来,却很快住了嘴,因为她想她大概明白了,一个曾经声名远赫的战地记者,他对记者这份事业,无疑是充满热情的。
可是,MAC的封杀,还有别人
的威胁,终究磨去他的热情和干劲,甚至给他留下了阴影。
试问,这样的情况,如何接触媒体?
而且,要有媒体记者认出他,再联想到当年的事情,他是不是还会再受到生命的威胁?
谁也不知道,但是,贺亚书不敢赌。
贺亚书想起了自己的妻子,稍有苦涩:“至今我还不知道斩断我妻子手指的人是谁,也不敢说出这些事。”
“而你们今天的调查,让我觉得我必须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们,因为我觉得你们一定是岑小姐的好朋友。”
贺亚书有些感叹:“一来,看到岑小姐能够平安地长大,我很高兴,但是顾烬言和她的仇怨,她想必不知道。”
“二来,她是岑家人,要查父母的身世,必定要回去面对岑兆璋这个伯父,知道以前的事情,起码她心里有个数,对她也有好处。”
或许是将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贺亚书也感觉心里一松,他站了起来,转身要离开时,却是突然顿住脚步,回过头看向他们三人:“对了,如果你们查出当年是谁恐吓我,并且斩断我妻子手指,请告诉我。”
说完,他再也没有停留,转身离开。
桌面上,那只原本盛满了凉白开的杯子,空空如也,昭显着贺亚书曾经来过的事实。
将这些事情听下来,三人都震撼极了。
你看我,我看他,他看你,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好一会,终于,在陶奕的一句话下,僵局被打破。
“贺先生说是烬少害死了墨墨生父母的时候,我的心都要吊到嗓子眼上了。”
她还以为,会听到完全不一样的版本,所幸的是,关于岑启楠夫妇出事,和顾烬言所说的,并没有出入。
这也证明,顾烬言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欺骗惜墨。
明爵拧起了眉头:“但是如今的情况,也见不得多好。”
陶奕却是不赞同的:“怎么见不得多好,起码墨墨父母出事和烬少的关联,摆得清清楚楚的。”
“烬少造成墨墨父母双
亡只是意外,意外谁也无法避免。要将这些意外强自地加诸在另外一个人身上,那这世界上得有多少‘杀人凶手’?”
明爵汗颜:“我才说一句话而已,你至于一直回怼我吗?”
“我没有怼你的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陶奕抿了抿唇,“烬少和墨墨的感情我也是看在眼里的,要是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因素而分开,墨墨不会高兴的。”
明爵没有吭声。
即使他只见了顾烬言几次,但是每一次,他都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顾烬言对惜墨那份深沉的感情。
顾烬言刚开始对惜墨隐瞒了她父母的身世,之前说是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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