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尘一呆，不知该作何反应：“殿、殿下的意思是……”

    潇净天看他一眼，目光幽冷：“自己看。”

    他突然一挥手，从虚空中划过，一团金光之后，众人面前已经出现了一面镜子，镜子里浮现出了清晰的画面：无数狐族人正在痛苦嚎叫，个个浑身是血，仿佛被扒皮抽筋一般，满地翻滚，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夜清歌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出。他当然不会怀疑其真实性，固然是因为潇净天绝不会无聊到利用虚假的幻象来欺骗他们，也是因为他刚刚从蓬壶山赶来，这一切是他亲眼所见！

    夜清尘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许久之后才一声尖叫：“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潇净天微微叹息：“妖凤教给司雪樱的邪术，以吸取你狐族人的精元作为力量的来源和支撑，她方才想用多大的力气毁了天谴阁，就会对狐族人造成多大的伤害。现在大多数狐族人的精元已经被她吸得差不多了，毕生修为将会毁于一旦，成为废人。修为略浅的，更是会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轮回。现在你还觉得她值得原谅，希望我饶她一命吗？”

    夜清**本无法承受这样的结果，几乎站立不住，随时都有可能彻底趴下：“怎么会这样……可、可她也是被妖凤所惑，身不由己……”

    潇净天终于一声冷笑：“妖凤在教她这种邪术之前，就告诉她如果用这一招，一部分狐族人的精元就会被她吸走，毁掉毕生修为，甚至一命呜呼，司雪樱的选择是，救你。你觉得这是身不由己？”

    夜清尘更加脸色惨变，迅速变得苍白：“我……若是如此，我岂不就成了狐族的罪人……”

    “也还算不上。”潇净天居然摇了摇头，虽然神情依然清冷，“因为司雪樱千方百计想把你救出来，不是因为对你情深意重，只是贪图你体内的……”

    夜清尘一愣：“龙灵珠？原来妖凤故伎重施，也告诉她必须用龙灵丹才能救我的族人……”

    “这倒不是，妖凤不会蠢到用同一个招式。”潇净天唇角微挑，“他跟司雪樱说的是，只要拿到龙灵珠，狐族就可以代替龙神成为最高贵的种族，司雪樱就是涅槃大陆的主宰。所以她不是为了你，无需自作多情。”

    “陛下，你不要听他胡说！”司雪樱好不容易缓过这口气，立刻尖叫起来，“我救你是因为爱你，从始至终我心里只有你！只要能救你，陪上几个狐族人的性命怕什么？他们本来就应该不惜牺牲一切保护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