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http://m.ruxueshu.com/477305/怎么？很意外？”秦雨欣冷笑着反问，目光冷厉。

    童雨菲愣住了，眼前的秦雨欣，无论是眼神，表情还是语气，都和平常大相径庭，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让她感到陌生。

    “是谁派你来的？”童雨菲不相信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会有胆量、有预谋地策划一起凶杀案。更何况，祁越和她无冤无仇。

    “没有谁。是我自己。”秦雨欣回答得很坚定，显然早就计划好了，一旦失败，咬紧牙关，绝对不会供出幕后指使者。

    “小姑娘，说谎是不对的。”祁越道，“首先，如果不是非常熟悉这家医院，如何避过监控和保镖，乔装进入？第二，你是怎么知道我住这间病房？第三，用注射过量胰岛素来杀人，这么缜密专业的方法，以你的年纪和经历，应该想不到吧？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没有理由对我下毒手。我说的对吗？”

    秦雨欣扑哧笑了：“你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想说我是被人指使的吗？让你失望了，没有人指使我。因为我喜欢看侦探小说，里面有许多杀人于无形的方法。看得多了，就学会了呗。”

    女孩如此忠心耿耿，让童雨菲深感愕然，“秦雨欣，你快满十八岁了，应该有是非判断能力。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我希望你说实话。如果你是被胁迫的，我会向法官求情。”

    秦雨欣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大笑起来：“童雨菲，你少假惺惺了。我不需要任何人求情，尤其是你！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没人教唆我，更没人胁迫我！我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拜你所赐！”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童雨菲怔住了，全都是因为她？如果这话出自秦雨绵之口，她倒觉得还说得过去。然，秦雨欣和她的关系虽说不上亲密，但也没有上升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难道是？童雨菲猛然明白过来什么，“没错，我是利用了你。但你母亲撞人逃逸是事实，我把证据交给警方天经地义。你可以因为这件事儿恨我，甚至报复我。但请你不要伤及无辜！”

    “怎么？心疼了？就因为他是你男人？”秦雨欣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对，在你看来，他确实无辜。可你在伤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无辜的。我那么信任你，你却利用我对你的信任，把我母亲送入监狱。现在我成了全家的罪人，罪人啊！都是你，全都是你害的！”

    “你母亲是罪有应得。就算我不去找证据，警方也会找到证据，她被抓是迟早的事儿。”童雨菲道。

    “你！你居然还敢这么说？”秦雨欣气红了眼，情绪激动地想往前冲，无奈被几个保镖反手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我母亲罪有应得，你又好到哪里去？你勾引我姐的未婚夫，抢了我姐的男人，把她变成整个宁城的笑话。还……还把我害得那么惨。我恨你，所以，我要杀了他，让你后悔一辈子！痛苦一辈子！”

    “这话听着新鲜！”童雨菲觉得她的脑回路很奇葩，她给出的理由实在太过苍白无力，和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你和秦雨绵一向不合拍，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姊妹情深了？为了替她打抱不平，居然动了杀人的念头。你觉得这种话说出来，可信度高吗？说吧，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我说了没人指使我，我就是恨你！想报复你！现在落在你手里，我认栽了！少废话，报警吧！”秦雨欣脑袋一歪，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童雨菲冷嗤一声：“呵！原本以为你和秦雨绵不同，看来是我高估你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和你姐还真是一路货色。果然是白灵的种，亲生的！”

    “住口！”听到最后一句话，秦雨欣突然发狂，猩红的眸子里射出渗人的凶光，像是要将人凌迟，“不许你侮辱我母亲！你敢再说一句，我就杀了你！”

    “老实点！”保镖像抓小鸡仔儿似得，将秦雨欣牢牢地束缚住

    “放开我！放开我！”秦雨欣拼命挣扎，童雨菲诶瞥见她左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上面还隐约渗出一些鲜红色的血迹。

    再细细观察，额头和脖颈上也有淤伤。哪怕被厚厚的粉底盖着，还是能看出来。

    “你们小点力。她身上有伤。”童雨菲对几个保镖道。

    保镖松了松手，却不敢彻底放手。

    童雨菲眯着眼睛审视着秦雨欣，这还是记忆中的那个被人欺负都不敢吭声的小可怜吗？怎么才几天不见，胆大包天了？带着伤还敢只身赴会，谁给她的勇气？“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还能怎么来的？遭报应了呗！”秦雨欣语出惊人，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童雨菲，你也别得意地太早，你的报应已经在路上了。看着吧，你一定会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住口！小小年纪，说话如此恶毒！”祁越听不下去了，一把将童雨菲拉到身边，“你也别和她废话了，晚了，跟我回去休息。”

    “可是……”童雨菲不想走，她还有好多问题要问秦雨欣呢。

    “别可是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祁越说完又对着伍毅道，“把她带下去，天亮之前，务必让她招出幕后主使者！”

    童雨菲汗颜，怎么听着像是要用动用私行的节奏。

    虽然秦雨欣的行为不可饶恕，但她毕竟还未成年，祁越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当？

    童雨菲扯了扯祁越的衣角，祁越将她的手握住，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

    “你们做梦吧！我什么都不会说。有本事，就报警！”

    秦雨欣大概也没想到祁越会来这么一招，有些害怕地大喊大叫起来。

    “带走！”祁越朝伍毅挥了挥手。

    秦雨欣很快被带了出去。

    “还愣着干吗？走！陪我睡觉去！”祁越牵着童雨菲的手，离开病房。

    被傻乎乎地牵着走了几步，童雨菲突然停了下来：“能不能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审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