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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的温度很高, 略显闷热。http://m.chunfengwenxue.com/1382662/
    外头却积雪皑皑,一片银装素裹。
    盘山公路两侧都是绿植,这会儿被银雪覆盖,偶尔露出一些尖芽儿来, 与这美丽的雪景争相辉映。
    颜苏缓慢地炸了下眼, 似乎很久之后才意识到他说的指的是什么。
    刻意压在心底的记忆被一层层剥开, 雪夜, 木屋别墅, 跟他意乱情迷的夜晚, 一件件涌上心头。
    她没由来地红了脸,习惯性地拉高了围巾,将自个儿闷在里头。
    没作声。
    心底却翻江倒海, 乱做一团。
    裴三哥哥是什么意思呢?
    悄悄地瞄了眼身边的男人。
    他似乎并不着急, 慵懒地倚靠在车后座,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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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这架势, 颜苏明白装死是不可能的。
    新婚夜想怎么过?
    他们现在算结婚吗?
    至少在她心里, 最多只能算她脑子不清醒地套路了人家。
    他心底好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声问:“嗯?不是什么?”
    她低垂着小脑袋,没敢看他, 声音越发低了,“不是假、假结婚吗?”
    明明领证前,她再三重申过,她没有想要占他便宜的意思。
    于是,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低糯地说,“我们难道不是、不是——”
    她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出那个字眼。
    裴时瑾垂眸打量小姑娘心虚的俏脸, 车内干燥, 她应该很紧张,不停地湿润着唇瓣,以此来缓解不安的情绪。
    裴三哥哥家里什么状况,有些什么人,家里人会不会反对,跟她领证了后会不会对他有各种不良影响。
    这些都要考虑进去。
    他们在门口争执了许久,末了,她只好说,“那、那就当是你还我一个人情吧。”
    不管他说的那句“我命都是你的了”究竟是真心还是玩笑话。
    她都没那个意思。
    再怎样冲动,她都还没昏头昏脑到这种地步。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说的是、我绝对不会要你家里一分钱的——”
    话音未落,不期然的就听到男人轻哑的笑声。
    “”
    虽然她只能算第一个找到他的,压根儿没帮上什么忙。
    “等我妈妈不再过问我的婚事,到时候我们就、就——”
    “就怎样?”他笑了,语气淡然,“就离婚吗?”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说出那个“快乐”时。
    她总是莫名其妙想起那夜他问:“跟我做这种事儿,你快乐么?”
    啊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就听到他不紧不慢说,“那我岂不是很吃亏?”
    她娇躯一震,目瞪口呆:“?吃亏?”
    “婚后,颜小姐避免了家里的逼婚,也从我身上得到了——”他忽然停了下,漆黑的眼底意味不明,“快乐。”
    一口一个“颜小姐”,没再喊她“小朋友”,仿佛真就只当她是个女人。
    她承认,那刻她心跳陡然加速,内心深处甚至隐约冒出一丝丝小小的甜蜜。
    咀嚼出他说的“白嫖”指的是什么。
    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污!
    没等她羞耻完。
    漫天雪花下,男人撑着黑色雨伞,伞面遮过来时,她只觉得耳根一麻,是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耳根,哑声问她:“我凭什么让颜小姐白.嫖我?”
    “难道不是?”
    “”
    这个话题真的没法子进行下去了。
    她瞬间黑云罩顶,一脸懵逼地抬头看他,似乎不可置信:“我???白、白.嫖???”
    他不理会她的质疑,弯腰与她平视,黑眸暮霭沉沉,慢条斯理开口。
    语气说不出的斯文优雅。
    结婚后,就要跟她酱酱酿酿吗?
    颜苏心想,那会儿她的脸一定红透了。
    虽说两年前跟他在木屋别墅,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
    因为她被饶得头晕目眩。
    为什么就白/嫖他了呢?
    难不成裴三哥哥的意思是——
    就只记得疼得要命。
    疼完,是毁天灭地的酥麻感。
    浴室那次,她的手掌摁在浴室镜上。
    她年纪小,从没经历过这种事儿,完完全全被他引导着,却因为羞涩连看都不敢看他。
    到了后来,干脆就趴在那儿,死死咬住手腕,避免发出羞耻的声音。
    毕竟是过了两年了,很多细节都记得不大清楚了。
    蓦地。
    不知道碰到了哪里。
    她呆滞一秒。
    花洒开着,水花四溅之下,起了雾。
    她的手心按在薄雾覆盖的浴室镜,镜面里是缠/绕的身影,被他以指缠绕着她的黑发,带过来。
    侧首跟他接吻。
    她不知所措地呜咽着,一连说了好多个“我我我我”,依旧说不出所以然来。
    他低头瞧了眼水光四溅的大理石地面,突然懂了。
    掐着她的脸颊,扳过来,他轻啄她被咬得潋滟的红唇,“傻瓜。”
    嫩白的脚趾尖儿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缩了缩。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哭什么?”他的黑发淌着水珠,嗓音被欲.念灼得沙哑。
    “”听完,她更想哭了。
    -
    回想到这里,颜苏对他口中的“新婚夜,裴太太想怎么过”感到一阵恐慌。
    她哭得梨花带雨。
    以为她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末了,被他像是哄孩子似的抱怀里,低笑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
    一切都不在计划内。
    让她没办法思考太多,大脑一片荒芜。
    不管基于什么,她都没做好跟他做亲密事儿的准备。
    他们重逢的猝不及防,并没有留给对方太多熟悉的余地。
    失去的两年光阴,几乎是完全陌生的存在。
    冷不丁地重逢,又因为她的头脑一热,骤然领了证。
    知道无法即刻给予她未来,又不愿意在专心搞事业的两年里,让她成为别人的。
    所以很坏,很禽兽的给一个情窦初开的小朋友折腾得够呛。
    分手那天才明白。
    葱白的指尖死死攥紧,颜苏把头垂得很低,好半晌,才吞吞吐吐说,“我、我就是觉得太、太快了。”
    裴时瑾睨了眼她,约莫是想到了什么不能言明的往事儿,小朋友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让他尘封在心底的记忆也刹那复苏。
    那天晚上,他似乎真挺过分。
    颜苏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回应。
    她心里设想了一百遍的场景,忽然听到他似乎很轻地笑了下。
    闻声,她愕然抬头。
    他的小太太需要安全感。
    不急。
    他有足够的耐心一点一点填补她失去的童年。
    他修长的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着他漆黑的眼。
    缓慢而温柔地问她,“裴先生跟裴太太慢慢地谈恋爱,行么?”
    -
    阴影落下,是他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发顶揉了揉,“太快了?那我们慢慢的,行么?”
    她的脸颊红得要命,几乎语不成调,“什么慢、慢慢的——”
    下一秒。
    “嗯。”
    “那祝您和——”那人瞧了一眼颜苏,似乎在斟酌用词。
    裴时瑾勾过车钥匙,扫了眼低垂着小脑袋的小姑娘,微笑道:“我太太。”
    “裴总,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车子也给您备好了。”
    男人的声音清越斯文,好听得要命,“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那人说,“查了天气预报,明天是晴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瞧见最美的日出。”
    颜苏:“”
    抬眼望着正在检查越野车的男人,想起他刚刚那句“我太太”,她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太太。
    “?”
    boss既然没解释的意思,那人十分知趣,只是道了句“恭喜”,还冲着颜苏喊了声,“裴太太好。”
    “祝二位玩得开心。”
    车子一路向上,开往山顶时,颜苏才明白裴时瑾说的“新婚夜怎么过”竟然是带她来露营看冬日最美的日出。
    当初她只是小孩子心性,讲过的事儿自个儿都忘得七七八八。
    而裴三哥哥却惦念在心里,从不说,只是以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帮她一一实现。
    我
    太太。
    像是怕发现心事,她飞快拉高围巾,明媚的眼睛却不由得弯了弯。
    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无名指处是枚铂金钻戒,昭示着他已经名草有主的真相。
    葱白的指攥紧热可可,颜苏红着脸把自个儿埋在围巾里,心头却甜丝丝的。
    裴三哥哥。
    路上下了雪,颜苏坐在副驾驶,手心里捧着热可可。
    热可可的香气蔓上来,混合着车里的紫檀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咬着吸管小小尝了一口,颜苏偏头偷偷打量着正在开车的男人。
    原来过去了这么久,她还是那么那么喜欢他。
    “好看么?”正在专注开车的男人突然问。
    颜苏啊了声,忙不迭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
    是她的了。
    尽管只是名义上的。
    可还是很开心。
    颜苏:“”
    -
    帐篷展开,搭在车顶,颜苏像个快乐的小鸟,围在裴时瑾身边忙前忙后,小嘴叭叭个不停。
    救命!!
    他不会发现她在偷偷看他了吧!!!
    幸而,他只是轻轻地笑了声,戏谑地晃了晃无名指处的戒指,“我指的是戒指,裴太太以为是什么?”
    “天呐!竟然还有铁板烧!!!呜呜呜呜!!我最喜欢的烤鱿鱼!!”
    裴时瑾啼笑皆非地看着忙碌个不停的小朋友,很难把这只快乐的小鸟,跟前几天深夜跑他病房,哭得像只被丢弃的小猫联系起来。
    忙碌了一下午,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太神奇了叭!帐篷竟然可以搭在车顶的吗?”
    “这样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冷了?”
    小姑娘蹲在雪地里认真研究,“这个又是什么?是烧烤炉吗?造型有点奇怪。”
    这会儿,优雅矜贵的男人正帮她烤鱿鱼。
    颜苏没想到,这人烤个鱿鱼都能烤出几分雅致来,那双曾经应该握手术刀的手实在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看他烤得有模有样,大约很好吃吧。
    冬天夜色来得早,才过五点,天就暗了下来。
    天黑后,凉意比她预想的来得早。
    颜苏被她家裴三哥哥裹得像只越冬的熊,而反观对方,这人却十分潇洒地穿着黑色羊绒大衣,像是完全不在意寒冬腊月。
    将烤好的大鱿鱼递给她,裴时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裴太太要帮忙暖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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