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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萧裴看似驻守休憩的大军忽然直扑京城,并准确的绕过了燕西流的布防,在京城外的县城停了下来。http://m.erpingge.com/articles/456912/
    萧裴大军势如破竹,一开始还有人负隅顽抗,到后来,直接吓破了胆,不等萧裴到达,便大开城门相迎。
    摄政王府内。
    林月生为首的一干重臣齐聚,燕西流设了大宴,只不过众人并无心思吃喝。
    “王爷,此事还请尽早做决断呐,否则宁王一旦杀来,这”
    “听说城中早有宁王的探子,王爷,还请下令让锦衣卫彻查,务必找出这探子来,杀死后吊在城门,以作惩罚!”
    “可这探子藏得好极了,根本没露过马脚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透着对萧裴大军压境的恐慌。
    林月生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林大人有何办法?”
    “大牢里不是还关着夏阳和夏家一众嫌犯么,只要把人拖去菜市口,那探子一日不出,我们便一个时辰杀一人。”林月生冷漠说。
    有人摇头:“夏家人能有那么重要?再说了,夏家还剩多少人,够杀吗?”
    林月生放在膝上的手指蜷缩几分,望着燕西流:“王爷,来的人,是苏拂,对不对?”
    燕西流扫了眼林月生,眼帘微挑起:“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想是她,只有她会有那份可笑的心软。”林月生在搜遍京城也找不到萧嘉宁后,就更加确定了带走萧嘉宁的人是苏拂。
    苏拂自然不会是将萧嘉宁带回去好吃好喝供着的,但苏拂还是带走了她。
    燕西流挑眉,这个林月生,的确不了解苏拂,也够自以为是,难怪苏拂不喜欢他。
    燕西流暗暗想着,手里酒杯转了转:“那就按林大人所说的做。”
    “王爷,那城外”
    “急什么,皇上的私兵各个精良。”燕西流勾起嘴角,真以为他不知道萧慎早早蓄养私兵在外么,只是他懒得去处理而已。
    一干人议论纷纷。
    紧急的战鼓在城外敲响,响声连着恐慌一路传到了皇宫。
    “摄政王呢?他不管吗?”
    太后直奔萧慎的养心殿。
    萧慎无奈笑笑:“母后,摄政王在府里饮酒作乐呢。”
    太后愕然:“他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一开始就没想过做一个好皇帝,让这天下太平。”
    虽然萧慎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萧裴比他们任何人都更适合做这位帝王。
    太后沉下脸:“难不成他要看着萧裴带着大军踏平他的摄政王府?”
    萧慎也猜不透燕西流的心思,若是他心甘情愿被萧裴践踏,当初何必费那么多心思?
    太后想了想,沉着脸说:“我儿,你好生歇着,我去后宫看看。”
    “母后可是要去寻良太妃?”萧慎不赞成她过去。
    但太后听着城外一声连着一声的战鼓,怎么可能忍得住?
    这一切,都是良妃造成的!
    良妃的寝殿很安静,良妃看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苏拂时,神色很平静,似乎早就料到她回来:“我不跟你离开了。”
    良妃说:“我乏了,既然蓬莱已毁,这世上已无我容身之地。”
    “您对二位殿下,当真没有任何眷恋了吗?”苏拂问她。
    良妃轻笑:“我生他们,却没养他们,他们都这么大了,还需要我的眷恋么?”
    “孩子不论长到多大,在父母眼里都是孩子。父母不论离开他们多久,内心深处,那也永远是父母,有些东西可以忘记,却没有办法彻底斩断。”苏拂说。
    良妃深深看了她一眼,宫门传来声响。
    苏拂识趣的进了一侧的隔间,就见十数个宫女提着灯笼进来,将方才还昏暗的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良妃。”太后语气不善。
    良妃未有所觉般继续低头坐着自己的事。
    她一直在绣一张插屏画,苏拂看过,是一片桃林,跟蓬莱上的很像。
    “你来兴师问罪,可惜,你终究不能对我做什么。”良妃头也没抬:“回去吧,别浪费时间,好好安抚皇帝和宫人。”
    德妃看着她一直从容的样子,一幅幅旧日画面浮起,她还记得良妃初入皇宫时,就是一副不谙世事单纯从容的模样,皇帝爱极了她那副样子,以至于再不对他们这些妃嫔有好脸色。
    她不是没想过讨好良妃,但良妃对谁都是一样的态度,礼貌又疏离。
    就好比现在,仿佛即便她已经是太后了,也不能让良妃侧目一般。
    她打心眼里,瞧不上自己。
    这个认知,让太后黑脸,紧绷的情绪在此刻似乎决堤,都记不起燕西流的警告,上前便朝良妃那张平静的脸抬起手扇去。
    可巴掌还没扇下去,良妃便抬头看她:“若是不想皇帝不明不白死了,就回去看着他。”
    “你——!”
    太后看着她,恨极了,竟失笑起来,也不知是笑自己的狼狈,还是笑如今的荒唐。
    最终,太后还是转身离去。
    苏拂走出来,良妃望着手里的插话出神,不过显然,她绣完了最后一针。
    “你等我一下。”
    良妃说完,起身从针线篓子里拿了剪刀出来,将丝线剪断,将绣画取出来,叠好,再用锦帕包好,递给苏拂:“送给你。”
    “娘娘”
    苏拂话刚说完,就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晕过去之前,苏拂想问问良妃为何这么做,良妃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柔和慈爱,只是那里面藏着深切的悲伤和决绝的死意。
    苏拂甚至来不及抓住她的衣裳,便彻底倒了下去。
    “你说的没错,母子之间,如何能彻底斩断?”良妃说完,看了眼身侧的月息姑姑:“我知你存着什么心思,在我回来前,她若是死了,我不会原谅你。”
    “娘娘!”
    月息姑姑委屈的跪在地上,但良妃只是看了她一眼,对这个忠仆轻轻一叹,转身回了寝殿。
    半个时辰后,几道人影越过宫墙,消失在此处。
    大牢里。
    林月生喝了几杯酒,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他见到夏阳后,一言未发,让人把他的族人一个一个拉出去,开始一个小时一个人头的屠杀。
    夏阳歇斯底里,但林月生仿佛没听到一般,让他亲眼看着族人一个一个被推出去。
    求饶和哭泣混在一起,让人恍惚。
    在大牢里呆了半夜,林月生便离开了,他觉得有些头疼。
    在他离开后,摄政王府来了人。
    穿着护卫服的人冷着脸吩咐:“王爷要连夜提审叛将夏阳,将人带出去!”
    狱卒们皆有些为难,来人见状,压低了声音呵斥:“怎么了,摄政王的话也不听了?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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