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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离歌将两块银牌放在一起,居然并了起来,中间全无缝隙。那两朵虽然很漂亮但也普通的莲花顿时变成了一株并蒂莲花,傅华衣恍然大悟,怪不得娘说它叫合欢莲,原来她的银牌只是其中一半。
    凤离歌用手指轻轻磨动着银牌上的花饰,柔声道:“当年师父执意要收我为徒,我便要他亲自去往隐藏在极西之地,寻找到传说中的神音寺,为我求取开过光的情碟。据说,神音寺供奉着无数神明,那里面的佛物都很灵验。似这种情碟,据说是月老亲自派发下来的,可以情牵前世今生,三生三世。”
    傅华衣曲起一根手指,细细地磨蹭着另外那半块上面,自己的名字。她懂了,原来这块银牌,也是他千辛万苦找来,让娘给她的。
    凤离歌笑着将刻着自己名字那一块交还给傅华衣手上,握紧她的手掌,深情道:“从今往后,凤初言归衣衣所有了。”
    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傅华衣努力忍住甜蜜的笑,羞得脸颊通红:“可是,这是给你的生辰礼物。”
    “我已经收到了衣衣给的礼物。”凤离歌笑着侧脸在她嘴角亲了下,“别咬了,咬伤了,我心疼!”
    讨厌!傅华衣捶了他一把,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然后珍而重之地将银牌串到链子上,小心地调整好姿势后,准备系回到脖子上。凤离歌从她手中将项链接了过来,轻声道:“灵玉珠没有了,真被这东西吃光了。”
    傅华衣没说话,暂时这链子还没打开,虽然事情已经可说有了定数,但是在链子打开以前,她还是没有资格叫人家师父的。
    “衣衣,你确定这东西不会对你的身体不好吗?”凤离歌还是不放心,灵玉珠子里面的能量,连师父都不一定能够吸得出来。可是这个小东西,却只用了一个月就把那颗珠子完全地吞噬了,现在衣衣可不止自己一个人,她还有他的宝宝,一定得小心了再小心才行。
    “这是当初将我救活的人给我的,我相信她不会害我。”傅华衣想起当时的情形,虽然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是救她的那对夫妻二人眼中的深情,让她不愿把他们往坏处想。
    凤离歌双眼一亮:“是中元夜那天吗?”就在那天晚上,他与衣衣或坠落或黯淡的星辰,拨云见雾,得以重见光明。那个给衣衣项链的人,就是他们的奇遇么?
    “嗯!”傅华衣点头,凤离歌顿时放心地将项链戴到她脖子上,傅华衣笑道:“你怎么不担心我遇到坏人,能把我从死了救活的人,一定非常非常厉害的。”
    凤离歌赞同道:“那人的确十分厉害。据我师父所说,自我出生开始,便有人千方百计想要窃取属于我的福运,妄想取代我的位置,此人想必就是展绍鸿,也就是如今的兰夜月。而衣衣也在这三年里被人吸尽福缘,命运坎坷。
    为此,我师父与师伯师祖他们努力了十年,也未能令你我二人被恶意篡改的命格回复原位。衣衣的命属星辰已于七月初八殒落消逝,我所属的命定星辰也跟着摇摇欲坠,若无意外,今年的中元节便是我命丧之时。
    可是,中元节那夜,衣衣的命属星辰竟冉冉腾起,璀璨当空。我的命属星辰亦同时得以拨云见月,耀震八方。师父说我们在当晚定有奇遇,让师兄和师侄他们来问我。然而当晚我见过的人只有衣衣,也就是在太尉府外巷那里。我不曾有过奇遇,那么奇遇自然便是在衣衣这里。”
    那天晚上是衣衣的头七,他一连下河找了五天五夜都没有找到她的尸体,什么都没有留下,他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这么多年来她就是自己活下去的动力,可是当他惊喜的发现自己的魔毒已解,以为终于可以给她幸福时,却意外得到她的死讯,那绝对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他当时已经想不到任何其他东西了,几乎可以说是生无可恋。那天晚上,他一连排了好几项计划,说什么也要给自己和衣衣报仇。刺杀死兰夜月和白洛尘,还有杀死邵云笙以及萧太尉家的人。
    当时他魔毒已解,兰夜月已经操控不了他的生死,可是星象却显示他当晚会殒命。邵云笙只是一介书生,邵家不足为惧。萧家虽然是武将第一,但他若计划得当的话,灭萧家满门也不算特别困难的事。
    所以,那个足以威胁到他性命,甚至可以让他死的人,竟然,是看起来仿佛除了自己,全无依靠的白洛尘吗?
    当初因为衣衣已经死了,他只感觉到前途一片渺茫,虽然明明看懂了星相知道自己会死,他也没有丝毫犹豫。直到靠近太尉府听到了衣衣的消息,才突然死灰复燃,紧急之中暂停一系列计划,也是因此次日早上她醒来时,自己才没能陪在她身边。
    “原来如此!”傅华衣欢喜地笑道,“我就说他们看起来就好讨人欢喜呢!”
    “他们?”凤离歌系好了项链,亲亲她的脸,“你遇见的还不是一个人?”
    “是一对夫妻,那女子长得好美!平生未见。”
    “多美?能有我的衣衣美么?”
    “胜过千万倍。”
    切,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比他的衣衣更美的女子?凤离歌不愤道:“就是说,我的衣衣一定比她美千万倍。”
    “我是说她比我唔……”
    笨衣衣,你还敢说,你一定比她漂亮!堵了你的嘴看你还敢说,哼。
    啐,这什么人呐?幼稚。
    ……
    城外的孔雀山庄上,绝地到的时候,大约是亥时三刻。只见那一大片金黄色的草丛间,摆着一张方桌子,周围吊着几只灯笼,而对座在桌子两旁的那两位,居然在玩着无比幼稚的猜字游戏。
    桌子上地上已经撕满了纸张,上面绘着各种图案,绝地捡起随着夜风飘到自己脚边来的一张,看了看,不解道:“这画的什么?”
    凤离歌手上正拿着一张纸,因为回答不出来,正想着头疼,绝地来的正是时候,他连忙道:“看图猜成语,你猜猜,要能连续十张不猜错,重重有赏。”跟衣衣玩,木有成就感,只有憋屈感。不管他画什么她全能猜得出来,可是自己已经有四次猜错了,被她罚着在脸上画了四只彩色的王八蛋。
    所谓王八蛋,也就是圆圆的圈圈,圈圈就是蛋蛋嘛!额头一只,两边脸上各一只,鼻子下方嘴巴上方加一只。没想到小时候玩这游戏被她虐,后来想她时时常温习以为自己已经是高手了,没想到到了现在还是要被她虐。惨兮兮的~
    绝地听到他的声音,抬头一看,顿时‘噗’的一下,帅哥形象瞬间破灭崩盘,差点儿没眼睛脱窗下巴脱舀。他正待捧腹大笑,凤离歌幽幽地说道:“猜错一次画一只乌龟,留一天。猜错十次画十只王八蛋,留十天,不,准,洗。”
    绝地顿时咬住嘴巴,死死憋住,他森森地明白,某位爷这是恼羞成怒了。他的笑话除了小姐,谁看了能不付出代价,美得!
    “快猜,从你手中那张猜起。”凤离歌顶着四只王八蛋,神情分外凛然,似乎完全不知此时自己的脸有多搞笑一样。绝地忍笑忍得好辛苦,他再不敢多看凤离歌一眼,只能连连咳嗽着低头看画。
    傅华衣迅速拿起桌子脚下放着的盆子,拧了湿布给凤离歌擦脸。她后悔得不得了,还以为这里别人没有得到允许,不敢随便进来的。早知如此,她就不画他的脸了,让他这么没威严的样子给别人看到,多掉面子啊!
    绝地很倒霉,第一张就猜不出来,看了半天一头雾水。那一张,正是凤离歌没有猜出来的,见绝地也猜不出来,他顿时得意了:“衣衣,给他画只乌龟。”
    “哇,不是吧!”绝地连忙两手交叉挡住脸,后退了好几步,“我是有事禀报才来的。”虽然我以前经常戏弄你,可这是你们的游戏,你不能公报私仇,以权谋私啊!
    “管你怎么来的,先画了再说。”凤离歌拿起一张绿色的笔递到傅华衣手中,“乌龟就应该是绿色的,画那种长毛龟,就画在鼻子上,肯定很张扬。要不画螃蟹也行,更威风!”
    绝地脚下一个踉跄,除些一头栽倒,他愤然道:“喂,你要不要这么毒?”早知道他就不趁这时候来了,这家伙是不是怪他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啊!这么狠。
    “好了,你们说正事,我去把水倒了。”给他擦净脸了,傅华衣微微笑了下,将帕子丢到盆上,准备离开。凤离歌连忙拉住她:“衣衣又不是别人,不用避讳。……什么事,直说吧!”
    绝地应道:“白洛尘醒来后,赖在洛衣堂不肯走,说是小姐对他用了药他没力气,要小姐的解药才能动得了。”
    “不过是迷药,怎么可能没力气?”傅华衣皱眉,凤离歌冷哼了一声,道:“自然是想让衣衣回去见他的借口。”
    绝地点头:“他不走,我们也赶不了他。他若一直不离开,在洛衣堂过夜的事传出去,怕是对小姐清誉有损。”
    “欠收拾!”凤离歌低咒了一声,但是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他至今尚不知白洛尘深浅,看来那个试探,是时候了。
    傅华衣淡淡道:“随他吧!我如今这样,还有必要在意什么清誉么?”她不想看到那人,躲都躲不及,好不容易逃开了,又怎么可能再送上门去。
    “别瞎说。”凤离歌捏了下她的手,对绝地道,“衣衣要练制复元丹,一夜未眠,很正常。或者左相身体不适,晕倒在洛衣堂,昏睡一天一夜也不奇怪。”
    “知道了。”绝地点头,转身要走。凤离歌道:“急什么?十张画,猜完先!”
    “这个……不要了吧!”
    “要的!”
    ……
    最终,绝地顶着一只乌龟,五颗蛋泪流满面的走了。凤离歌心满意足地收了笔,殷勤地问傅华衣道:“衣衣,我画功是不是进步了很多啊!”
    傅华衣泯着唇,抬头看天,就是不看他,颊边的酒窝却是挤得都快满溢出水来了。其实她知道他是在逗她笑,为了哄她开心,这人可说是无所不用其极。而绝地,居然这么配合,那些题目其实也没有很难吧,他居然猜错了六个。
    身为太孙殿下身边的暗卫第一,不聪明怎么行。
    很奇怪,他跟他身边这一群人,真不像主子与下属,尤其是没有外人时,倒跟自家兄弟似的。这样,挺好!想起适才绝地被画得跟妖怪一样的脸,和夸张的面部表情,还有凤离歌认认真真努力将画画得最夸张的样子,傅华衣只觉得此时,心情当真是无比的轻快而欢乐。
    此时此刻,能够忘记一切的烦恼。
    “衣衣怎么不理我啊?快说啊快说啊……”
    “衣衣衣衣,乖衣衣,快看我一下,看一下啊!”
    “你不看我,那我要亲你了,真的亲你了,啊唔……”
    陆青溪的身体并不好,早早就睡了。而傅华衣因为心里有虚,不敢见她,说什么也不让凤离歌让人去喊她起来,让她拜见。所以,子时过后,凤离歌只得直接将她送回了傅家。
    自然走的是密道,出口处,凤离歌拉着傅华衣好一番缠绵,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看着她进了华洛的房间,然后与越影说了两句话离去,直到完全听不到她的声音了,他才转身。
    忽然一拍额头想了起来:“哎哟,我怎么忘了跟衣衣说孩子的事了!不行,现在衣衣有宝宝了,吃穿用度方面,都必须特别注意。还有,她之前还想学武的,现在肯定是不能再学了。我得找个机会,去跟她说说,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就今晚吧!待会儿就去……”
    唉,好吧,他就是一会儿没看到,不习惯了,然后故意留着个去夜探香闺的借口,咋滴!
    有人看着咋了,有人看着他也能混进去偷香。
    想着是夜里,傅华衣也没有刻意再将自己化丑,而是仍像来时一样,撑着手把体型撑得看起来胖胖的。这些女卫对她也不熟,自然也没有发现。
    回到洛衣堂时,白洛尘果然还没有走,他仍然坐在之前昏睡过去的那张椅子上。看到傅华衣领着越影一前一后的进门,他冷然吩咐越影道:“让人送水进来,我要洗漱。”
    越影一只脚刚踏进了屋子,得了吩咐顿时进也不能退也不愿。傅华衣皱眉道:“时候不早了,左相大人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
    白洛尘淡淡道:“不清洗一翻,我没精神,走不回去。”
    他说着站起往这边走了过来,神情冷冷,有些山雨欲来之势。傅华衣感觉到了他不太好的情绪,连忙吩咐越影道:“去让人送水来。”
    “哦!”越影看了白洛尘一眼,转身迅速跑了出去。白洛尘这时正好走到门边,双手抬起,一左一右拦了门,关上。
    傅华衣走到收案后面坐下,尽量离他远远的。白洛尘关好门,转身走到书桌前面,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神情冷冷的:“整整五个时辰,你是去炼药了么?”
    傅华衣靠着椅背,淡淡地回望着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谎话多说多错,还不如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白洛尘道:“你炼什么药,炼到连衣裳都换了?”
    “你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审问我?”她用了一个犀利的‘审’字来表达,自己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
    白洛尘冷漠的表情微微回温了些许,他应道:“我是五儿的未婚夫,再有两个月你便要嫁给我了,我自然有权追问你的事。”
    “你也说还有两个月了,那么麻烦你两个月以后再来,目前为止,你还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事。门在那里,走好,不送!”傅华衣讥讽地笑了一声,随手取出一薄书打开,低头不再看他。
    这时候她已经有些困了,只是房里有外人,不是睡觉的时候。
    白洛尘冷漠的表情微微崩裂,他声音不再冰冷锐利,变得微有些低沉:“白天我给你编织的腰带……”
    “丢了!”傅华衣不客气地回了两个字。
    白洛尘身形微微一僵,他眼中躲出两道冰箭死死地瞪往傅华衣,但是傅华衣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书看得很认真,完全就不把他放在眼里。白洛尘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最终,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勉强笑道:“你早些休息,我不吵你了。”
    傅华衣没理。
    白洛尘走到门边,手搭上了门把,他忽然回头,淡淡地看着傅华衣道:“五儿,你可以恨我憎我厌我,但是不要耍我。冬月初五,我希望自己接到的不会只是一座空的喜轿。”
    傅华衣仍然没理,白洛尘暗中咬牙,拉开门走了出去。
    傅华衣感觉到他已经走了,这才抬起眼来,暗中轻抚自己的手心,却发现那上面已经是冰凉凉的湿湿一片。那一句隐晦的威胁,连一个锐利的字眼都没有,却令她莫明的全身冰凉,一身冷汗。
    因为心里有事,傅华衣睡得并不太好,当感觉到身边有异时,她顿时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身边多出来的人,不由愕然:“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声音压极低,心里跳得厉害,直到看到床边摆好的铜钱阵时,才稍松了口气,然后又是羞窘。
    这人也太无法无天了,明知道外面那么多人看着她吗?他竟敢在夜里潜进她屋里,爬上她的床。给人知道了,她还要见人不?虽然她话说得果敢,并不在意什么清誉。但人心有时就是如此,若没有那件事的时候,别人再怎么说都觉得问心无愧,毫不在意。但若真有那么一回事,被别人一说,就多多少少,总会有那么一些些儿心虚了。
    凤离歌三两下踹了皂靴,取下外衣丢出床幔,然后跳上床去一下子就钻进薄被里面抱住了她,满足地蹲着她的脖子直叹。傅华衣想到此时越影就在旁边,就差没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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