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木桶里洗漱的小玉揉揉眼睛说“你还是师傅吗？怎么变的？”，不敢置信的盯着对面程婉莹脸看，想伸手摸摸又不敢的样子，程婉莹觉得好笑说“想摸就摸吧。http://www.boyishuwu.com/book/529395/”

    小玉这才将小手伸向程婉莹的脸，一边摸一边比较：柔嫩的脸颊和剥了壳的鸡蛋一样q弹滑嫩，自己也有，平分。鼻子和自己的一样挺直，平分。桃花眼狐狸精才有的桃花眼，自己虽然眼睛大但没有师傅的勾人，自己减一分师傅不加。红艳艳的嘴唇以后自己也会有的，平分。身子嘛，现在比不了师傅以后总会长大的，自己只比师傅少一分。。。小玉自我安慰“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阿祥到了新环境适应的是相当的快，找个有蚂蚁洞的地方一泡尿浇过去，告诉这些小蚂蚁这地盘改姓陈了。

    “师傅，你怎么把这玩意也背来了。”康有为问。

    “放家里不放心，有人在打老祖宗传承的主意，我就把它带出来了，往山里一埋，来多少人都没用。来，把它立起来，交给你保管东西还贴身带着吗？”老人问。

    “带着呢”康有为撕开内衣夹层，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石头珠子递给师傅。老人接过珠子放进石碑上的两个孔洞里。石碑上刻画乱纷纷的线条才能看出像人的模样，两颗珠子起着画龙点睛的作用。

    老人说道：“你去把阿祥带过来吧，测试一下。”

    康有为出了房门，就看见阿祥站在程婉莹的跟前仔细端详着程婉莹的容颜。卸去伪装的程婉莹光彩照人艳丽无双，一双桃花眼很有勾走阿祥魂魄的架势。

    “阿祥”康有为叫了一声，示意阿祥到身边来。小玉看着康有为的容貌，哪还有皮肤黝黑，邋里邋遢中年汉子身影。除了声音一样，找不到丁点庄稼汉该有的样子。

    “大变活人，油腻大叔变鲜肉。怎么做到的？”小玉抬头看向程婉莹问。“待玉儿长大些师傅会教你。”程婉莹没有正面回答，也不知道怎么给一个五岁的孩子说易容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衣着，同样的气味，阿祥认出了程婉莹。

    “阿祥，阿祥”康有为出声要把呆立在门口的阿祥唤醒。老人抬手阻止了康有为的举动，眼神灼灼的盯着阿祥。房间里的几人大气都不敢出，怕把阿祥惊醒，小玉不喜欢压抑的气氛被程婉莹带到院子里玩去了。

    “你也去吧，这里有我。放心没事的。”老人对康有为说。对于阿祥表现出来的天赋，老人已经不能用满意来形容了，真如程婉莹说的那样。为什么不会开口说话呢，老人陷入沉思。房间里只剩下沙漏中细沙流动发出的“沙沙”声。

    阿祥吞咽着老人喂到嘴里的米粥。“来，吃口菜”一根又青菜送到阿祥的嘴边。

    程婉莹看着这一幕，给小玉夹了一筷子蔬菜，隐晦的递给康有为一个眼神“老头子先下手了，你的徒弟很快就成师弟了。”康有为回了一个“安心”的眼神，似是胸有成竹。

    老人手中剥着鸡蛋壳，看着徒弟眼神交流。带着不屑，掰下一块蛋清一边往阿祥嘴里送一边说：“阿祥，吃了鸡蛋就给我做徒弟哦。”

    “卧槽，还有这操作”康有为伸出一只脚在踢向老人坐的凳子腿。程婉莹笑看着桌面上谈笑风生，桌下你来我往攻防有序的二人。一只秀气的小脚偷偷伸向阿祥，动作缓慢隐秘地勾住阿祥的小腿向上一挑。阿祥身子一歪倒向地面，被程婉莹及时接住抱到腿上。舀了一小勺稀饭放上一块蛋清，嘟起红润的嘴唇轻吹了一下，喂到阿祥的嘴里。

    “婉莹，你”老人气呼呼的说。“师傅，收徒弟，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康有为说。如果这样的话和阿祥相处时间最短的是自己，老人认为自己很吃亏，不同意。

    “我们仨就坐在这里，阿祥走到谁跟前就是谁徒弟。”程婉莹说。康有为和师傅对视一眼摇头“不行，阿祥跟你最久也跟你最亲。”

    “我也不同意”老人附和。

    “这样吧，我们每人拿出一样东西让阿祥自己挑，挑到谁谁就是阿祥的师傅，小玉不算。”如果算上小玉，程婉莹就多了很大的机会，没人会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