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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男人明显已经语无伦次。http://m.juyuanshu.com/1630174/
    安宛然心跳开始过快,大概已经快到极限了,眼前白影晃动。
    她挣开眼却正好对上男人看过来的视线。
    “我没事!你好好开车。”她用尽力气虚弱地笑着安慰了他一下。
    男人眼神阴鸷地像要杀人,可对上她的视线后只剩浓浓的心疼。
    他没有回答,径自猛踩着油门。
    就在车里只剩油门轰响的声音时,车身猛然一阵晃动,轮毂顿时火花四溅,紧接着就是车门及后备箱被子弹撞击的声音。
    “趴下。”
    耳边传来男人沉沉但是坚定的声音。
    安宛然没有犹豫,立刻弯腰,却扯动了伤口,痛得她一阵抽气。
    男人大幅度的转动着方向盘在公路上疾驰。
    募宛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耳边只剩下各种声音,募宛然并不觉得害怕,因为这个男人在身边。他似乎可以强大到可以抵挡任何风雨,只要他在,她就会觉得莫名安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意识不听话的开始涣散。渐渐地,枪声断断续续,她的眼前开始模糊,车子还在飞驰,男人面色镇定。
    接下来的事她无能为力了。
    无论如何,这一刻是和他在一起。
    真好!
    意识到这一点,她才放任自己陷入空白世界。
    安宛然醒来时已经是四天之后。
    睁开眼后有片刻的恍惚,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盯着天花板,笃定这里不是医院。
    没有纯白色的惨淡,更没有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不似那次醒来时整个房间充斥着冰冷。她侧过脑袋扫了房间一眼,依旧是熟悉的米兰宫廷风,古典气派。
    是在城堡,却不是在自己的卧室。
    同一个位置的窗户,窗帘厚重,遮住了窗外的一切,不知道是什么时间。
    “嘶?”她想要起身,然而后背的疼痛让她忍着躺了回去。
    疼痛让她清醒。
    瞬间想起了土耳其石阶上的枪杀和回程时的枪战,那一幕重现,让她有些后怕,冷汗涔涔。
    自从遇见豪斯开始,她的胆子好像越来越大。
    后怕是后怕,可当时她竟然丝毫不畏惧。
    也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事。
    床沿上方的点滴快要滴完时,豪斯推门而入,她听到声响,顺眼望去,男人身材颀长,仍然是熟悉的黑衬衫黑西裤,禁欲神秘,原本蓄须的脸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还好,他没事。安宛然有些欣慰!
    逐渐靠近床边的男人见床上的人正睁着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时,仅有一时的愣怔,紧接着便是狂喜,他大步跑过来抓起她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像是不够似的,贴着她的额头亲了又亲,声音沙哑,欢喜之情彰彰,“你终于醒了。”
    “嗯,我醒了呢。”安宛然微笑着,脸色苍白,但是眼神里散发着灼灼莹彩。
    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还没来得及深思自己的心情,便伸出右手抚摸上他的侧脸,声音软弱无力,问题却是一个接一个,“我......昏迷多久了?子弹取出来了吗?那日你是怎么脱身的?你有没有受伤?
    男人默然,定定地凝视着她,有着失而复得的欣喜余韵,久久散不去。
    问题太多了吗?
    好像有一点?可是她真得很好奇啊。
    若不是左背有伤,左手挂着点滴,她肯定要双手捏捏他的脸,现在只能举着右手摩挲一下他的胡子,好像长了些,几天没刮的样子。
    她有点好奇他没胡子的脸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比现在更好看?
    两个人都在神游。
    敲门的声音重新拉回了他们的神思。
    “进来。”豪斯首先回过神,说了一声,没有改变原有的姿势。
    安宛然收回了手,眼神瞥向他身后的来人。
    “boss,我听到铃声,是安小姐有什么事吗?”
    豪斯站了起来,穆勒看到了床上已经苏醒的安宛然,一脸欣喜,“安小姐醒了。”
    豪斯对上安宛然投过来的视线,替她解惑,“是穆勒医生救了你,他是你的主治医生。”
    安宛然点头示意,“谢谢医生。”
    “不客气,安小姐,这是我的职责。“穆勒又转眼看豪斯,“我替安小姐再检查一t。”
    豪斯颔首,眼睛还是锁着安宛然。
    穆勒先替她查看了伤口的情况,缝合很完美,也没有恶化的情况,替她上了一遍药后,重新包扎好。
    拿出工具,替她量了温度和血压,“温度有点高,血压偏低,属于术后正常反应。如果烧一周以后还有,另外需要打球蛋白,失血过多,这段时间注意营养,卧床休息,避免伤口扯动和感染。既然醒过来了,就脱离危险期了。”
    “那我多久能恢复?”安宛然眨眨眼问,伤筋动骨的,不会要躺在床上三四个月吧?
    穆勒能听出她的意思,笑答,“安小姐很幸运,子弹偏离,没有在要害部位,但是最快也要三到四周才能恢复。”
    安宛然顿时有点焉,“麻烦您了。”
    “不用客气,我是邦伦家族的家庭医生,这是我的职责,如果您有需要,随时吩咐。”穆勒收起设备,面向豪斯有礼地弯腰一鞠,“那我先出去了,药我让莎里拿过来。”
    豪斯点头。
    等穆勒离开后,房间恢复了安静。
    安宛然反而有点尶尬扭捏起来。
    她避开豪斯灼热的视线,苍白小脸浮起几不可见的红,咳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这是哪个房间?现在什么时候了?”
    豪斯重新坐回床沿,柔声中带着一丝笑意,“你的问题有点多,我先回答哪一个?”
    安宛然无语,眼神也不敢直直地盯着他,下移至他满是胡子的下巴。
    男人的眼神像微风拂过波光粼粼的海面,语气又是很调侃的意味,募宛然的心温软踏实的不像话,能这样打趣,能活生生地瞧着彼此,真好呢!
    两人都没有说话,时间在昏暗的室内静静流淌。
    安宛然还发着烧,不一会儿意识就开始昏昏沉沉,彻底睡过去之前,耳边响起男人喑哑深情的话语,“谢谢你没事。”
    安宛然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彻底黑了下来,窗帘已经掀开,月光泄进房间,洒下一地的银辉。
    房间暖灯亮着,豪斯不在。
    她脑袋因发烧还在一阵阵抽疼,这烧估计短时间内还消不下去。
    因清醒着,肚子已经开始叫唤。
    正当她开始发愁怎么叫餐时,莎里已经端着晚餐推门而入。
    “安小姐,你醒了。”
    “莎里。”她揉揉眼,定定看着她,“你们都没事吧?”。
    她想要抬头,无奈肩膀动一下都很疼,又不敢幅度太大牵动伤口,只能一眨不眨的看着莎里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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