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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出口,季南就有些后悔,闭着眼睛不敢看他。http://www.liulanwu.com/155/155496/
    结果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男人的任何回应,就在她觉得不对劲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响彻天际的关门声。
    季南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干眨了好几下都没能接受这个现实。
    “岑行深,你tam还是不是男人了!”
    他们都这样了,他把她衣服都扯开了,大白兔都揉红了,皮带都扯了。
    他竟然跑了!
    竟、然、跑、了!!!
    “岑行深!”
    季南跑到门口,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扯着嗓门大喊。
    “我tm瞧不起你,我这辈子都瞧不起你!”
    苍天啊,大地啊,来个人收拾收拾这个狗男人吧!
    她马上就要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了,他却在最关键的时刻逃跑。
    季南欲哭无泪,跌坐在地上一遍一遍骂着岑行深。
    骂到最后,她又呸呸呸的打自己的嘴巴,心里暗道刚才说的一切都不作数。
    她家男人是绝顶男人,是世界上最男人的男人。
    季南愤愤的,知道岑行深是不会来了,她将自己的衣服胡乱扯好,暗暗思量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现在唯一能证明她清白的人不肯帮她忙,她还连理都没处说。
    总不能哭着和别人哭诉,说岑行深不愿意和她上.床吧。
    算了。
    下次再找机会。
    她就不信了,岑行深还能一辈子都不和她发生关系了?
    季南的火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快就开始计划着是要不要给岑行深来点药,帮助帮助他们感情升温。
    但前提是她得能找到下药的机会才行。
    人出不去她就什么都做不了。
    *
    沥沥淅淅的小雨一直下到半夜才落下帷幕,青石板上满是雨水,每片竹叶都被洗的透亮,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点点光芒。
    易栖打开季南房间的门,照例将晚餐送给她。
    “岑行深呢?去哪了?”
    季南一直守在门口,一看到易栖来了就立马起身询问。
    “他不会又出差了吧。”可千万别跑了。
    在季南担忧的目光下,易栖摇了摇头。
    “爷还在听南苑内。”
    “那就好,那就好。”没跑就行,她就还有机会。
    “只不过....”易栖欲言又止,想到岑行深的现状就犯起了难。
    “只不过什么?”季南连忙问道,害怕岑行深会出事。
    “他怎么了?晕过去了吗?砸东西砸到自己了?”
    她一看他就很长时间没休息好了,这段时间肯定在胡乱糟蹋自己的身体,该不会支撑不住真的晕了吧。
    季南越想越怕,越想越急。
    “我去看看。”季南说着,不顾易栖的阻拦就往外冲去。
    “季小姐,总裁现在不想见您,请您回去休息。”
    虽然他也很想岑行深快点从这种状态中走出来,但是他不能明晃晃的违抗岑行深的命令。
    “让开。”季南沉着脸色,声线冰寒。
    之前她可以不硬闯,可现在岑行深都回来了,她怎么能还像个傻子一样呆在哪里呆着。
    “季小姐,请您别让我为难。”
    易栖伸着手,态度恭敬,不卑不亢。
    “易特助。”季南停了下来,道:“你现在的工资是岑氏在发吗?”
    她突然冒出来的话让易栖愣了愣,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最后还是道:“是的。”
    “那就好。”承认了就行。
    季南抱着胸,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岑行深是不是忘了告诉你,岑氏现在是我的,早在之前岑行深就把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移给我了,你的工资既然是岑氏开的,那你现在的直系老板应该是我才对。”
    这是岑行深之前就给她的底气。
    “整个岑氏上上下下,包括岑行深,都是在为我工作。”
    “我才是你真正意义上的上司。”
    季南顿了下来,目光直视着审视易栖,“现在,你该听谁的?”
    不知道为什么,易栖恍然之间竟然在面前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身上感受到了,那种只有在岑行深身上才有的威压,那双眼睛看的人透不过气,说不出任何敢抗拒的话。
    “季总。”易栖低下头,叫道。
    季南满意了,也不管自己这总裁来的有多么的简单,走了多大的后门。
    “去,带我去找岑行深。”
    外面已经变得漆黑一片,黑云沉沉,不见任何星光。
    易栖带着季南找到了岑行深所在。
    听南苑的副楼是木制的小洋房,正对着一个小型游泳池,池子里面一片幽暗。穿过游泳池,季南跟着易栖上了二楼,面前的木制房门紧闭,里面听不到任何声响。
    “爷就在这里。”易栖道。
    季南摊开手,眼神示意易栖交出钥匙。
    都到这里了,易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直接将一把铁钥匙放在季南手心。
    看着蠢蠢欲动的人,易栖动了动嘴唇道:“若是爷怪罪下来....”
    “放心,他要是敢怪你,我把头切下来给你当球踢。”季南眼睛都没眨。
    经过今天晚上,岑行深生她气的可能根本不会存在。
    “那还是算了。”易栖连道。
    她要是把头切下来,他怕是被碎尸的骨头是哪块都不清楚了。
    季南懒得搭理他那些小心思,朝着他随意挥了挥手,抓紧一切时间做重要的事情。
    房门一打开,浓重的酒气就扑面而来,差点没熏得季南直接吐出来。
    她强忍着,快步走了进去,脚步刚刚落下就踢到一个酒瓶子。
    房内没开灯,落地窗半开着,外面昏黄的路灯投射进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季南小心翼翼的向前走。
    房间里面到处都是酒瓶,白的,啤的,随便一落脚就能碰到。
    岑行深,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季南蹙着秀眉,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开关所在,直接放弃,开始在黑暗里找寻男人的身影。
    她走过书桌,掠过从上垂下来的纱幔,终于在床前看到了喝的烂醉的男人。
    岑行深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低垂着脑袋,手里还拿着一罐没喝完的酒,液体从敞开的瓶口中慢慢往外蜿蜒流着,一直流到季南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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