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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升机喧嚣的螺旋桨声冲击着滨面没有佩戴隔音耳机的耳膜。http://www.julangge.com/bid/119966/
    下方就是沙龙包厢的大楼,有三个人站在楼顶,但从那全身武装到牙齿的装束看来怎么都不像是求救的客人。
    对方也看到了缓缓靠近大楼的直升机,虽然向对讲机联络了些什么,但却没有立刻展开射击。很可能对方本来就呼叫了直升机前来救援,所以误以为他们是友军了。
    起码滨面是如此希望的。
    “怎么办?先说好,我是不会降落的。”
    面对女飞行员理所当然的质疑,滨面紧张的向下方看去。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停机坪上一般不会出现的一个物体上。
    “喂,那个是什么?树吗?”
    “大概是装饰用的假树。简单的说,就是把很多张白布像帆船的风帆一样撑开重叠做成树的形状,然后再打上各种不同颜色的灯光。要是准备真的树木,被风吹断的树枝四处散落,说不定会对直升机的起降造成不良影响。”
    滨面搓了搓下巴,稍微考虑了一下,随即下定决心。
    “谢谢你告诉我了件好事。”
    “?”
    接下来,身经百战的女飞行员都不由得抽了一口凉气。
    平凡无奇的高中生混混,直接拉开了直升机座舱的门,就这样跳入夜空之中。
    直升机的高度距离停机坪大概二十多公尺。滨面的身体随着地心引力而落下,猛然掉进布做的树丛之中。像船帆般的装饰应声断裂,不过这些布幔吸收了足以造成致命伤的冲击,滨面翻滚了几圈最后终于踏上了停机坪的地板。
    配备冲锋枪和手榴弹的三名恐怖分子面面相觑。原以为是依照要求前来的直升机,里面竟然跳出一个奇怪的男子。
    滨面不等他们恢复冷静。
    他毫不留情地举起手枪,紧接着扣下扳机。
    滨面朝盘旋在空中的直升机,挥手示意她离开这片空域,将视线转向通往大楼内部的门。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动。
    “。。。。搭档,我来了。来到地狱的最底层。”
    恐怕连滨面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这个男子的确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三流小混混。「事实上我隐藏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和才能」,他也没这种出人意表的能力。事实上他就如表面所呈现的,是个不起眼的等级0无能力者。
    但是,当他赌上自己的性命想保护某个少女时,他就成了货真价实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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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留在沙龙包厢内的七名恐怖分子抬起了头。
    楼顶上传来了枪声,那是不同于他们准备好的冲锋枪和手枪的声音,同样是9mm的口径,但弹药的种类不同。
    “楼上应该是去确认支援逃脱的直升机的小队。。难道警备员已经攻进来了?”
    “也可能是之前袭击我们的那个空间系能力者。”
    可是即便如此,他们也没单纯到全体一起朝向声音来源冲过去的地步。虽然他们已经完全控制住建筑物里的人,但还是需要最低限度的人力以限制他们的行动。
    再说枪声本身可能就是个陷阱,在他们追寻声音来源时,敌人设下炸弹将他们一网打尽的风险也不小。
    剩下七个人的前迎电部队当机立断,将剩余的成员分成三个小组。
    他们判断,这样应该能迅速地对应一切突发状况。
    但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
    ————鬼来了。
    ————轰轰轰!!!!
    宛如舰炮命中大楼时放出的毁灭性音爆,他们面前巨大的观景玻璃瞬间被粉碎,然而飞入楼中的并非炮弹,而是两个白色的人影。
    鸽子血宝石般猩红的双眼与撕裂般的笑容,另一者则是在黑暗中仿佛明灯般闪烁光轮的双眼和毫无情感的铁面。
    “。。。喂。。这里是28楼诶。。”
    然而已经突进到面前的两人根本不会顾及对方的想法。
    第一位的超能力者,单手抓住了一个恐怖分子的头,全身的电流瞬间紊乱的恐怖分子还来不及抽搐,就被一方通行仿佛小孩子耍脾气一般扔出去。化为人肉炮弹将后方的两个队友也拍在墙上化为肉泥。
    “噫——!!。。怪。。怪物。。”
    再后方的另外两个小队立刻举起枪,恐惧产生的悲鸣止不住的从嘴里漏出来,颤抖的小腿仿佛随时都要尿出来一般,尽管如此,他们受过的训练还是告诉他们应该扣下扳机。
    但漆黑的刀锋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混入黑暗中的刀锋,刹那之间毫无阻碍地划过剩下四人的脖颈,当他们意识到面前的白发恶鬼正将长刀收回鞘中时,视野的一角已经能够看到自己那失去首级,还在呆然站立着的尸体。
    收刀归鞘的一夜回过头,但目光的前方并不是是去头颅的鲜血喷泉,而是躲在楼道的转角后面,极为高明的隐藏着自己的气息的男人,如果不是一夜拥有时元感知的话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感觉到一夜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男人没辙的摇了摇头,从阴影里走出来。
    那是一个素未谋面,穿着西装的男子,年约三十岁,就算是在深夜毫无灯光的大楼里也依旧戴着一副黑墨镜。几乎理成秃头的板寸头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主人对于外貌实用性极致的追求。
    “你是谁?”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
    面前的男人瞅了眼身首分离以及拍成肉酱的恐怖分子们,直用脚踢了踢最初被一方通行扔飞,看起来还有全尸的尸体,举起手中的枪对着尸体的头部开了一枪,确保对方已经死透了。
    不是9毫米的子弹会发出的那种温顿的声音,而是毫不掩饰的马格南子弹炸裂音。
    一边替换弹夹,男人的目光直视向站在前方的一夜。
    “如果想保护这座城市,做事的时候还是谨慎点为好。”
    “这就是我问你是谁的原因,难道你不觉得我在这里把你的头砍掉更谨慎吗?”
    瞄了眼一夜轻轻搭在刀柄上的右手,西装男面不改色,随意的低声回答道。
    “我是衫谷。我会祈祷我们不会再见面,但这得靠你们的努力。”
    一夜稍微眯起眼睛,身为这个都市黑暗侧的一员,现在还敢威胁他的家伙还真不多了,毕竟除了真的不知道他是谁的那些人,余下的大部分都已经睡在第十一学区的地下了。
    “是吗?我觉得这得靠你的雇主去努力啊。”
    不再继续接话,自称衫谷的西服男将手枪收回西装外套里,朝着楼梯的方向离去。直到他从视野中消失了,一方通行才将电极的开关按掉,一夜也将右手放下。这下有关迎电部队的战斗应该算是告一段落了。
    “呼~。。收尾就靠你们了,本来就是你们的工作。”
    懒得怼回去,一方通行一脸厌烦的掏出手机打通了[通讯3],即代表土御门的电话。
    “喂,土御门。你们放走的那群人,已经在沙龙包厢所在的大楼里死光了。快上来确认有没有人员受伤和陷阱。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到时候等着我往你们眉心塞铅弹。”
    也不等那边的回应,一方通行直接把电话挂断,多半电话的另一边那个金色刺猬头高中生正在叹气吧。
    “这不是和你的小伙伴们处得不错嘛。”
    “哈?你耳朵终于聋了吗?”
    一方通行将手机收回兜里,两人一边在楼层里游荡,一边准备开始谈“正事”。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关于「龙」的情报?”
    一夜沉默了一下,姑且是点了点头。
    “我不清楚我知道的「龙」和你们说的「龙」是不是一个东西。你能先告诉我你们是从哪里知道这个词的吗?”
    对于一夜这种拐弯抹角的说法,一方通行稍稍显得有些急躁,但还是耐下性子,毕竟这可能是涉及这座都市黑暗面最核心的情报,不能因为自己的急性子听漏了些什么。
    因为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那个臭小鬼的救命稻草。
    想到还在黄泉川家里借宿着的那个臭小鬼,一方通行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最初,是在十月九号(暗部大战),当时我们也在追查school的事情,最后追踪所指向的却是「龙」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词。虽然当时觉得这可能是什么重要线索,但能直接去问的混蛋已经被你杀了啊。”
    一夜稍稍皱了皱眉头,也就是说,当时自己赶到救下芙兰达不只是自己的一己之见,而是被诱导的?为了掐断那场混乱中通往核心情报的通路?这么说来,当时「镊子」里存储的情报很有可能就是有关于「龙」的。。
    想起之前在病床上看到的那份报告书,一夜不禁打了个寒战。就算自己以为自己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再一次认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成为别人的提线木偶依旧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啧。。我也被。。。算了,然后呢?应该是有什么理由才让你叫我来的吧?不然以你的性子早就打电话来了。”
    “迎电部队。”
    一方通行的口中吐出两人刚刚完全收拾掉最后一个残党,现在真正意义上只剩下一个名字的部队的名字。
    “今天下午,我们接到潮岸的委托去处理占领了「呼啦圈」,而且劫持了一帮小鬼当人质的恐怖分子,也就是迎电部队的主力成员,等任务完成后,我们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要求理事会公开「龙」的情报。”
    「呼啦圈」,是指目前世界上最大的强子对撞加速器。巨大的环形轨道包裹了整个学园都市的外墙。当然这个设施是深埋于二百公尺的地下,但就算这样,一旦设施失控导致高速粒子冲破磁轨,那学园都市的三分之一都将被置于辐射之下。
    以这种程度的损害来作为威胁手段,也就是说「龙」的情报对于他们来说最起码也有这种程度的价值吗?
    “也就是说这次是让你们亲手断送掉了情报源吗。。。真有那帮家伙的风格。”
    推开面前的大门,两人环视用来举办派对用的大宴会厅,里头聚集着像是人质的老百姓。大约有三百人以上。四处传来让人不舒服的啜泣声,但整体上并不像死了人的气氛。
    ————扑通。
    正要走进宴会厅的一方通行停住脚步。他拄着充满现代感设计的拐杖走过走廊,看见某个东西从柱子的阴影里滚了出来。
    那是个穿着粉红色运动服,看起来像高中生的少女。
    她全身无力,浑身冒汗。让一方通行想起名叫最后之作的少女,被病毒侵蚀人格时的模样。
    穿运动服的少女似乎意识有点朦胧,虽然她轻轻眨着眼睛,不过看见一方通行靠近,也没有试图站起来。
    一方通行弯下腰确认她的情况,不禁皱眉。
    “。。。没有明显的外伤,应该不是枪击,急症发作了吗?”
    “嗯?”
    一夜也走到一方通行身旁蹲下身,刚刚一直都没有大范围的开启时元感知所以没发现,但居然会在这里见到熟悉的面孔。
    “泷壶?这个状况是。。”
    「体晶」,而且是相当高度的毒素堆积,看来暗部大战时暴饮暴食一般的使用「体晶」对这名少女造成的影响已经严重到称之为濒危都不为过的程度了。
    无论如何,使用这里的器材肯定没办法治疗「体晶」产生的损害,一夜掏出手机,现在叫救护车送医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就在这时。
    “。。你在干嘛!”
    低沉的男声中透露出疲劳而焦急的喘息,染着淡黄色头发的小混混,滨面仕上用颤抖的手举起了手枪,指向了蹲在泷壶身旁的一夜。
    “我在问你!你要对泷壶做什么!!”
    滨面仕上已经失去了冷静。
    如果是冷静的以第三者的视角来看待目前的状况,那他还有可能认识到一夜他们是在试图治疗泷壶的可能性。但现在他实在是没有那样的余力。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恐怖分子,滨面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另一个理由,是因为一夜身旁的一方通行。
    滨面仕上以前曾经隶属于一个叫做skill out的不良集团。当时,名叫驹场利德的首领统领那个组织。然而上层却判断skill out是个会对学园都市产生不利的集团。
    结果一方通行被派去解决他们。
    导致驹场利德老大被射杀,skill out一时之间被逼到毁灭边缘。
    对于滨面来说,一方通行是一度夺走了他一切的恶魔。
    “又是你们吗!?这次也是你们吗!?”
    这些「高层的走狗」,这次接近自己和泷壶又是想干什么?!
    “skill out毁灭那次,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驹场老大也是因为下定决心豁了出去,才挺身接受那场最后的战斗,所以关于那件事我不会再说什么。就算是有一万句话想说,可是为了驹场老大我还是会保持沉默。”
    这些话恐怕第三者听了也无法理解。
    滨面也不是为了让对方理解,才说出这些话。
    只是他的嘴擅自动了起来。
    “但是,如果你们想再从我身上抢走我最珍惜的东西。。。而且如果你们这次想杀死毫无任何觉悟,以后打算当普通人过正常日子的泷壶。。”
    滨面不断颤抖着,他不知道那个蹲在一方通行身旁的家伙是什么货色,但起码不可能是什么毫无能力的弱者,甚至还可能是和一方通行同等级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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