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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和太子说话的功夫, 弘昭已经和一只胖大鹅玩上了。http://www.baiwenzai.com/1410712/

这只胖大鹅是养在后湖里的水禽，和它的同伴一样有着洁白的羽毛，橙黄的嘴巴, 它们成群结队的在湖水中游动嬉戏。

弘昭被大鹅找上门的时候, 他正蹲在湖边看水，和水里他的倒影，他还想把手指伸到水里面玩，被一直盯着他的苏培盛婉言阻止，怕他会掉进去，弘昭不是会故意为难别人的人,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蹲着只看不碰。

看着看着，弘昭的视野里就闯进来一只胖大鹅，大鹅和他面对面，弘昭蹲着的身高, 和水面上的胖大鹅一样高。

“嘎！”胖大鹅扑扇着翅膀。

它长得好壮啊！脖子长长的，比他的脖子长多了！

弘昭抬手摸了摸他自己的脖子, 自言自语道：“这么长的脖子，真的不会咔嚓一声断掉吗？”

苏培盛听到, 笑容满面的说：“四阿哥，大鹅们的脖子就是这样长, 不会断的, 它们觅食鸣叫还有攻击人就是靠这长长的脖子。”

弘昭瞪大猫猫眼：“它们还会攻击人？”

“是啊，咬人咬得可疼了。”苏培盛说着就要去驱赶这只庞大鹅, 他是没有被咬过, 但他曾见到别人被鹅咬过，叫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弘昭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他最怕疼了, 那这只胖大鹅是盯上他，想要来咬他吗？

大鹅的豆豆眼看着他，弘昭和它对视，那点害怕的情绪瞬间就消失了。

“嘎嘎！”大鹅又冲着他叫了两声。

弘昭虽然没有点亮鹅语，但他莫名的觉得它是来找他玩的。

弘昭拦住苏培盛：“不要赶它走，它不会伤害我。”怕说服力不够，苏培盛不信还是要赶走胖大鹅，他说：“我都没有摸过大鹅的毛毛，我想摸一摸。”

苏培盛不觉得弘昭的要求有多困难，他顺势说道：“四阿哥你稍等，我叫几个会水的太监下去将它抓上来再让你摸。”等抓上来了，就要把大鹅的翅膀筋骨切掉，不准它乱扑腾，同时也要把它那会咬人的鹅喙卸掉攻击力，做到万无一失才敢让弘昭触碰。

弘昭摇头：“不用叫人下去抓，它会自己游过来的，鹅鹅，你快过来。”

大鹅：“嘎！”它仿佛真的能听懂弘昭的话，弘昭一对它招手，它就在水里摆动着鹅脚游过来。

苏培盛瞠目结舌，什么时候大鹅会这么乖顺了？

“四阿哥，这样会有危险。”苏培盛惊讶后就忧心忡忡的说道。

弘昭知道苏培盛是怕大鹅有危险，他想了想，扬起小脸，冲着苏培盛露出一个信任的笑容：“我不怕，要是有危险，苏公公会保护我，我也会注意不让自己掉到水里面去。”

苏培盛笑得脸都快变成一朵花了，四阿哥说信任他哎！

苏培盛张开双手围着弘昭，他目光敏锐的盯着已经游过来的大鹅，跟弘昭说话的声音却很温柔。

“奴才会竭尽全力的保护四阿哥，有我亲眼看着，四阿哥可以放心的摸这只大鹅，但凡它有一点坏心思，我都会让它命丧于此，成为餐桌上的一道菜！”

弘昭震惊的看着他：“鹅鹅这么可爱，你怎么能想吃它！”

苏培盛身体僵住，糟糕了，他是不是吓到四阿哥了？小孩子的世界很单纯，不管看到什么都会想着跟对方交朋友，四阿哥要和大鹅玩，结果他这个大人却说要吃鹅，苏培盛抹了一把脸，他自己都觉得他好无情好冷酷好残暴！

苏培盛刚想道歉，就见到弘昭双眸发光的问：“鹅鹅好吃吗？”

弘昭没有吃过鹅肉，四爷和四福晋怕他不消化，他的膳食菜单上就没有鹅肉这道菜。

苏培盛脑海中冒出有次四爷赏赐给他的一盘烤鹅，他是在四爷身边伺候的人，平时吃的东西不能有味道，不然四爷闻到会不喜，所以那盘肉香油滋的烤鹅，苏培盛只闻了一个味就给了他收的那几个徒弟。

就算那时没有吃，只是闻了味，苏培盛现在也能斩钉截铁的对弘昭回答一声：“好吃！”

弘昭摸着大鹅羽毛平滑的背，歪头看向不远处游动的那群大鹅：“待会我就问问阿玛，能不能抓一只回去吃。”

胖大鹅忽然把脑袋探到水里，几秒后出来，它的嘴里就叼着一条鱼尾巴啪啪作响的鱼儿。

胖大鹅用嘴碰了碰弘昭的手。

弘昭：“你是要把鱼儿送给我吗？”

他张开手，大鹅果真松开嘴，把它抓到的鱼儿放到弘昭的手里，弘昭双手捧着鱼儿：“好大哦，这条鱼比我的手都要大！”

弘昭刚要叫苏培盛帮忙，鱼儿的尾巴一跃，从弘昭的手心跳回到水里，溅起来的水珠大部分都泼向大鹅。

大鹅没有发现鱼儿是罪魁祸首，它以为跟它玩泼水游戏的是弘昭，它高兴的嘎嘎叫了两下，扇动着翅膀撩起一捧水泼向弘昭。

“啪！”

弘昭的脸就被泼了个正着，头发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

弘昭：“......”

“呜呜呜！”弘昭嘴巴一沉，他委屈的离开大鹅，可怜巴巴的往四爷的方向跑去：“阿玛，阿玛呜呜呜，我的衣服湿了，头发也湿了，不好看了。”

弘昭在路上跑，大鹅就在水里面追，一边追，一边嘎嘎叫着用翅膀和脑袋撩水，坚持不懈的泼弘昭，仿佛是在说“别跑啊，不是说好要玩泼水吗，是你先主动的，你怎么跑了，我还没有泼够呢”。

弘昭只要被大鹅泼到一下，他就会停下脚步，冲着大鹅两眼泪汪汪的叫：“呜呜呜！”

他所知道的用来骂人的词很少，说来说去就是几个“鹅鹅坏”“坏鹅鹅”“鹅鹅真是太坏了”。

胖大鹅不以为耻，反而会越发兴奋的继续给弘昭泼水。

四爷：“......”

太子：“......”

太子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弘昭到底是哪里来的小活宝啊。

弘昭找到靠山依赖的扑到四爷腿上，抓起四爷的衣袍熟门熟路的擦脸，拉长语调荡起波浪音：“阿玛。”

“大鹅它一直都在给我泼水，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四爷：“它欺负你，阿玛让人把它抓起来，让你欺负回去好不好？”

弘昭愣了愣：“它没有欺负我啊，它是在和我玩。”

四爷有些傻眼，没有被欺负还哭得这么厉害？虽然他仔细看了看，弘昭的哭依旧是光打雷不下雨。

弘昭说：“大鹅它泼水太厉害了，我一个人泼不赢，所以我就想让阿玛帮我，有阿玛的话，我们一定会泼赢它！”

太子畅快大笑：“哈哈哈，老四，弘昭都来找你帮忙了，你还不快点去？”

四爷轻叹道：“太子，弘昭胡闹，你怎么也跟着着一起看臣弟的笑话。”

他看着弘昭一副“我要和阿玛一起上阵父子兵”的神情，无奈的摇了摇头，四爷不想他和弘昭首次上阵父子兵就用在对付大鹅的身上啊！可他又舍不得拒绝，弘昭没有什么搞恶作剧的坏心思，他是真的来找四爷帮忙，将四爷当成靠山，这一刻，四爷脑中不停的划过一些和弘昭行为相符合的成语：孝出强大，实力坑爹，父慈子孝，一夜报父......

弘昭转过身，双手拉着四爷的手，嘴里发成哼哧哼哧的声音想把四爷拉走。

四爷纹丝不动，弘昭倒是累得一头汗。

弘昭说道：“阿玛，你好重。”

四爷：“不是我重，是你力气太小。”

旁边还有一个太子在看好戏，四爷快刀斩乱麻，胳臂稍微一用力，就将身体小小一个的弘昭扯到怀里，他按住弘昭的肩膀，急中生智的想出一个带走弘昭的理由。

“弘昭忘记了吗，我们还要去见玛嬷和皇玛法，你要是在大鹅身上花的时间久了，和玛法玛嬷相处的时间就会变短。”

弘昭拍掌：“哦哦，要去见玛法和玛嬷，不能浪费时间，阿玛，我说得对不对？”小模样很认真。

四爷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太子暗戳戳的提醒：“今天时间要是晚了，可以在园子里歇下，孤会扫榻欢迎弘昭。”

言外之意就是想让弘昭不要这么轻易就放弃让四爷和鹅鹅戏水啊！

太子说得含蓄，四爷听懂了，奈何弘昭这个正主没有听懂，表情懵懵的：“扫榻？二伯家的奴才没有打扫干净屋子吗？这不行的，二伯你要批评他们，不能让他们偷懒。”

这下轮到太子沉默：“......”

他和弘昭的谈话简直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太子说道：“老四，弘昭要是能快一点入学念书就好了，到那时人情世故什么的他就会懂了。”

太子没有留太久，他还有事，和弘昭告别后就带着太监们离开。

弘昭和鹅鹅告别：“鹅鹅，你好好的待在这里，不要乱跑，下次我再来看你。”

“嘎嘎！”

“你答应了吗，恩恩，真乖！”

“嘎！”

目睹弘昭和大鹅的交流，四爷纳闷，在弘昭和大鹅语言不通的情况下，他们真的能讲到一起？

可看弘昭说什么，大鹅都会嘎嘎叫着回应，四爷又觉得，说不定他们真的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弘昭对百福造化这两只狗也是经常和它们聊天。

四爷忍不住问道：“你能听懂它说什么？”

弘昭：“听不懂啊。”

“那你怎么在和它说话，你们一问一答，还弄得有模有样。”

弘昭被四爷问得卡壳，思考半晌后大声说道：“我听不懂它的话，但是它能听懂我的！”

胡扯！

四爷好笑的追问：“你怎么知道它听得懂你的话？它有跟你说过吗？”

大鹅没有说过，弘昭头摇到一半，他眨眼，耍赖道：“哎呀，阿玛你不要问我这么复杂的问题啦，我就是知道它能听懂，阿玛你要是不相信，那你就亲自问问它，你问了就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四爷哼了声，手指挠了挠弘昭的小下巴：“小滑头。”鬼灵精一个。

四爷本来是打算先带弘昭见康熙，只是现在弘昭衣服湿了，他脚步一转就准备带他到德妃那里换衣服，等换了身干净衣服，衣着得体后再去见康熙。

四爷将弘昭的外衣脱下来，还好四福晋考虑周全，出门的时候让梁嬷嬷给弘昭多准备了一套衣服，当时四爷还觉得用不到，现在四爷倒是觉得幸好四福晋有远见的提前准备； ，不然有他发愁的。

德妃是住在清溪堂右边的淑春园，里面有不少的宫苑，都是用来安置被康熙带出来的妃嫔。

德妃的贴身嬷嬷郑嬷嬷站在殿外，见到四爷和弘昭来了，立刻迎上去：“四爷，四阿哥，你们来了，娘娘在殿里等着你们。”

郑嬷嬷的眼睛时不时就会落在弘昭的身上，弘昭阿哥看着就健康，长得白嫩，唇红齿白，和她对视了，还在对她笑呢，郑嬷嬷说话的声音越发的温柔。

郑嬷嬷半蹲着身体看向弘昭，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皱纹很慈祥：“娘娘让膳房的人做了一些四阿哥喜欢吃的点心，四阿哥待会可要多吃一点。”

小孩子嘛，到一个陌生地方会害怕会感到拘束，这个时候就要用甜甜的点心来缓和他们的情绪。

德妃生养过几个孩子，对照顾小孩子有经验。

弘昭：“玛嬷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点心？”他摸了摸肚子，可怜兮兮的说：“可是我刚才吃了好多点心，肚子已经吃饱了，要歇一阵才能吃得下去。”

“那些点心都是我的吧，就算我现在不吃。”

弘昭要把点心的归属主权问清楚。

“娘娘收到四阿哥要跟着四爷来看望娘娘的消息，就特意派人找四福晋问了你爱吃的点心，保证会让四阿哥你吃得高兴，玩得高兴。”郑嬷嬷说道：“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谁也不会跟咱们的四阿哥抢，要是有人想抢，老奴就把他赶走，赶得远远的。”

弘昭满意的翘起唇角，掩耳盗铃的说：“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是贪吃哦。”

郑嬷嬷莞尔。

这里的门槛比贝勒府的门槛要高，弘昭嘿咻一声想爬过去，跳了几下都没有成功，弘昭的脸蛋一红，他这次还是得找四爷帮忙。

“阿玛。”小手抓着四爷的衣袖。

四爷弯下腰将弘昭抱起越过门槛，到了殿里，德妃言笑晏晏的坐在榻上，见到圆滚滚的弘昭，她摘下指甲套，冲着弘昭招手：“四阿哥，到玛嬷这里来。”

“玛嬷！”

弘昭欢快的走过来，德妃动作熟稔的将他抱到怀里，掂了掂重量，感受着弘昭身体的重量，德妃脸上笑容加深，弘昭养得很好，是个敦实的。

“这个指甲好长哦！”弘昭看着被德妃放到炕桌上的指甲套：“它比我的手指都要长。”

德妃抬起弘昭的小胖手，他的手背还有清晰分明的五个小窝窝，瞧着肉嘟嘟的：“你这是真的手，它是假的，只是戴着好看罢了，玛嬷把它摘下来，是怕伤到四阿哥，要是不小心戳到弘昭，弘昭哭了，玛嬷会心疼的。”

弘昭用额头蹭了蹭德妃的脸，害羞：“玛嬷，我没有那么脆弱，我要当巴图鲁，就算被戳到了，我也不会哭出来。”

德妃：“可玛嬷舍不得。”

弘昭捧着德妃的脸，亲昵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他能感受到德妃对他的喜爱，是一种和阿玛额娘，还有跟二伯不同的爱意，弘昭觉得他现在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玛嬷也会摘下来给他。

“我喜欢玛嬷。”弘昭真情告白。

德妃：“玛嬷也喜欢弘昭。”

德妃就和弘昭聊起天了，一时之间都忘记招呼四爷，郑嬷嬷见德妃的注意力都在弘昭阿哥的身上，她赶紧让四爷坐下，再拿出早早泡好的茶壶给四爷倒了一杯茶水。

四爷：“嬷嬷，你退下吧，我这里不用你伺候。”

德妃：“弘昭怎么把衣服脱了？”她皱眉，看向四爷：“小孩子的身体最是难以琢磨，说生病就会生病，别人不懂，你这个当阿玛的也不懂吗？就算是要脱弘昭的衣服，怎么也该到了我这里你再给他脱，在路上你就脱了，要是弘昭被风吹凉了身体怎么办。”

德妃对他的批评，并没有让四爷生气，他知道德妃是关心紧张弘昭。

四爷简单的说道：“路过后湖的时候，儿子和弘昭遇到了太子，我和太子说话的空隙，弘昭就和湖里面的那群大鹅们玩起来，玩的时候他身上被大鹅泼了水，儿子见弘昭的衣服湿了，再加上外面天气好，有太阳，阳光充足，我才就把弘昭外面那件湿衣服脱下来，想让弘昭在额娘你这里换上干净衣服。”

德妃听跟太子有关，她就闭口不言了，太子被康熙看得很紧，她只是一个后妃，可不敢对太子说什么。又见四爷说得头头是理，德妃只好放过这一茬，

德妃：“不是说要给弘昭换衣服吗，衣服在哪里？”

四爷让苏培盛将衣服送进来，德妃就接过来亲自给弘昭换，四爷说：“不如让郑嬷嬷来吧。”或者交给他也行。

德妃瞥了一眼四爷：“你怕什么，怕我换不好啊？你......”德妃顿了顿，说：“你小时候被抱到孝懿仁皇后前，我就给你换过衣服，不过那时候大概是经验不够，虽然有嬷嬷在身边指点，但我给你换的时候，还是让你哇哇哭出来，后来轮到十四，我也给你十四弟穿过衣服。”

四爷略愣了愣，他没有想到德妃会提起他的小时候，他语气平静：“额娘说的，我今天是第一次听到。”若是仔细听的话，能听出四爷言语中的无措。

他以前只看到德妃对十四爷的疼爱，而对他，德妃的态度就会变得沉静无波，四爷以为德妃对他只是面子情，对他的关心不如对十四爷的关心，四爷小时候还会伤心，但长大出宫后，四爷的眼睛里装的就是朝政大事，他对德妃恭敬有余，却不会再想追求母子情深，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现在四爷才发现，原来德妃不是对他不关心，只是她跟自己一样，太内敛了。

四爷复杂的表情很快就恢复过来，德妃也只是简单提了两句就没有再说下去，不管过去怎么样，他们都是要往前看。

德妃只是有感而发，又不是故意说出来让四爷感激她，她慢条斯理的给弘昭穿衣服。

弘昭规矩的等到他们说完，好孩子是不能随意插大人的话，他好奇的问道：“玛嬷，你刚刚说阿玛会哇哇的大哭，这是真的吗？”

他澄澈如清流叮咚的眼睛里期待的情绪别提有多显眼了。

四爷：“......弘昭！”有些恼羞成怒。

弘昭坐在德妃的怀里，他才不会怕四爷，他执着的追问德妃：“玛嬷，玛嬷，你告诉我嘛，阿玛是不是真的会哭得很大声？我都没有见过阿玛哭过。”

德妃：“你阿玛啊，小时候嗓音是很大，一哭起来，整个宫殿都能听得到，吃东西也挑，要是奶娘喂晚了，他就会摇头不吃，得哄着他喝，要是不哄，就会吵得你睡不着觉，那时候我就对郑嬷嬷说，我的脾气也不差啊，怎么就生下他这么一个脾气大的孩子。”

弘昭听得一愣一愣的，小眉头皱得紧巴巴，时不时就看一下四爷，玛嬷说的真的是阿玛吗？听着好奇妙哦，感觉像是另外一个人。

阿玛还说他调皮，弘昭觉得阿玛比他调皮好多。

弘昭：“可阿玛现在一点都不像玛嬷你说的。”

德妃笑而不语。

她不好对阿玛说四爷后来是被抱到别人膝下抚养，性子自然就慢慢的改变了。

德妃的孩子被当时还是佟贵妃的孝懿仁皇后抱走，康熙怜惜她，就将她升到了德嫔，四爷虽然没有被记在孝懿仁皇后的名下，但是有皇后抚养的名义，和佟佳氏一族也有了联系，德妃的母族乌雅氏只是正黄旗的内务府包衣，自然不如深受康熙照顾的佟佳氏一族贵重。

即便这事无论是对德妃还是对四爷，都有好处，但它确实是德妃和四爷之间的一根刺，看不见却又如影随形。

四爷清了清嗓子，不让弘昭在德妃这里追问他小时候的窘事，这不利于他在弘昭面前树立伟岸的形象。

“弘昭不准乱动，娘娘都不方便给你穿衣服了，我们还要去给皇阿玛请安，要是去晚了，皇阿玛说不定就休息了不见我们。”

弘昭立刻乖巧坐好，嘴巴紧闭，不再开口说话打扰德妃，德妃挑了挑眉，弘昭还是太小了，这么容易就被四爷给唬住。

换好衣服，弘昭忍不住吃了一块德妃给他准备的点心，味道跟他在府里吃的点心有一点不同，不过还是很好吃！

“玛嬷，你怎么不吃啊？”

“玛嬷不想吃，就想看着弘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