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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有修改, 建议重看）

“毁灭日？那是什么？”

“一种会不断进化不断复活的杀戮兵器，无论用什么方法杀死它，它都会复活并获得对应的抗性, 被比作必将降临在万物身上的末日。http://m.wannengwu.com/4732/4732952/”杰森简短地回答。

虽然早有目睹，希耶尔还是会对这个世界的危险度感到吃惊。

“这样你们的世界应该早就不在了才对。”

“据说它被暂时封印丢到了幻影地带，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有人把它放出来。”

“……我明白了，就像强化版的真祖公主一样嘛, 不会死去, 在漫长的生命中不断习得应付人类各种手段的方法。”希耶尔笑笑。“然后是‘万物的死’……哦, 这种概念在各类文化圈都好像很常见。”

缺乏上下文联系, 修女自言自语的内容有些难懂，但听不懂不妨碍杰森一边战斗, 顺带便竖起一只耳朵一字一句地记住。

绕了一个圈放风筝把一颗小型手-雷扔进三头霸王龙的包围圈, 趁着烟雾和冲击波的迟滞, 三发子弹准确地透过眼眶命中爬行动物颅内小小的大脑。

“吁——”四蹄飞踏，不知何时绕到他们身后的角马垂下脑袋露出头上的锐角自背后撞来, 希耶尔当先一步跳起来抓住从低空滑行的飞龙利爪, 向杰森伸手。

杰森跳起来握住希耶尔的手，双足飞龙和角马的这一次上下夹击落到空处，隐藏在角落的一团海德拉早有埋伏闪电般弹射出头颅, 毒牙咬向杰森垂在下方的小腿。

杰森神情不变，现任的黑帮头目兼义警以极其强韧的腹部核心向上一折，一米八的体格凌空翻转, 仍记得起抬起枪口, 穿过膝弯一枪向下。

哒哒哒，哒哒！

连着5发轰在同一位置的子弹堪堪将海德拉的一个头轰成碎末，然而名为海德拉的魔兽远不止一个脑袋, 左右两边的蛇头紧接着去纠缠杰森的胳膊，新的一颗脑袋正从原先被打烂的位置蠕动着生长。

希耶尔干脆放开了抓着双足飞龙爪子的手，带着杰森摔向地面，后者尚需要借力调整姿势，她落地的瞬间已经重摆架势，抬起胳膊挡住海德拉咬上来的毒牙，另一只手同时切下被当作弃子的这条手！

“退后！……凡父所赐给我的人、必到我这里来。到我这里来的、我总不丢弃他……”

——洗礼咏唱！

教会的洗礼咏唱针对诅咒和灵体效果显著，物理攻击力一般。当黑色的影子从尼禄的身体里流出成型，它们已不再是单纯的“创世之土”，演化形成的物种确实具有了这类物种的基础特征和能力。

像被洗礼咏唱灼痛了一般，海德拉的九个蛇头向后缩了缩，犹豫了一下竟然短时间没有二度上前。趁这个空隙，希耶尔切下的被注入毒液腐蚀得只剩下白骨的手臂，已经再度复原。

“多谢。”

虽然此前通过望远镜看到了大概，但近距离旁观这一幕还是有些让人咂舌。杰森美能判断出那是什么原理，细胞自愈或者时间倒流？

“不用，有人关照过我的。”

“哼。”杰森不爽地切了一声，不过没有继续说下去。“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那不是正好吗，兽群在向我们集中，这样一来还替我们省下功夫穿越兽海考虑怎么压缩另一边的阵线了。”

“……不。”杰森动了动鼻子，转动脖子，敏锐地察觉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没那么简单，我怀疑——我们被当作人质了。”

-

一只形如六眼蝎子的恶魔率先扑向蝙蝠侠，它的速度极快，在空中划出数个残影。蝙蝠侠顺着直觉一挥手中的剑，竟然挥了个空，他不加思考即刻向前一扑，背上传来一阵隐约的灼烧感，缭绕恶魔的硫磺毒雾洒在他的披风上，尾针差一点就扎进了他的脊椎空隙。

还未站稳，一只球形恶魔已张大了嘴在落点等待着他，蝙蝠侠覆有棘刺铠甲的手臂一抬一卡，用远超常人的力量硬是掰开了恶魔用力咬合的大嘴，连人带剑撞进恶魔的胃袋。

地上积淌着消化液的恶魔体内宛如一个异次元空间，几乎能容忍两个成年人打乒乓，蝙蝠侠稍稍带着Excalibur在地上拖行一段恶魔就发出难以忍耐的哀嚎，于是黑暗骑士再不犹豫，举起剑沿着胃袋一路突进直接扎进恶魔的心脏。

噗！

如暖水袋破裂的声音，蝙蝠侠顶着恶心的黄色黏液从恶魔的尸块里跳出来，转身又和飞扑过来捕食的蝎子和人马形恶魔战成一团。

持着Excalibur蝙蝠侠本该占据压倒性优势，只是地上的六芒星纹路宛如流淌着岩浆滚烫灼人，高温如跗骨之俎，几乎点燃蝙蝠侠的制服。黑暗骑士不得不谨慎地选择落脚点，与他相反恶魔们却在小型地狱内如履平地。

蝙蝠侠全神贯注地投入战斗，背后的火焰忽而又再度拔高，他低头一瞥，从地上扭曲的影子窥见了敌影。火光深处又有新的黑影生成，那是正分食着先前倒下的恶魔尸体的一只蜥蜴型恶魔——很难形容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兼具蜥蜴、蠕虫、蝎子、毒蛇、驽马等多重特征，在吞下了同伴的尸体后，他的胸腹中央裂开了一张巨大的口器。

蝙蝠侠猛然回头看向剩下的几只恶魔的形态，有过与毁灭日、比扎罗等作战经验的他即刻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收剑防御，不再试图杀死在场的任何一只恶魔，转而开始思考其他的解决方法。

-

战场的两端，隔着翻滚的兽海，尼禄与士郎遥遥相对。

白发金眼的魔术师在视野末端仅仅是一个小点，死徒却感到那双收敛了一切私情的眼睛正牢牢钉在自己身上。

毋庸置疑那是杀意。

自从尼禄抛弃作为人类的常识和躯体，得到现在这个名字以后，他已经许久没有过这种被冰冷的剑锋抵着喉咙的感觉了

“魔术师，为何与我为敌”这种问话并不需要说出口。

与死徒合作的魔术师才是少数，生者杀掉仇视生者的死者天经地义，尼禄也不会因为某人是魔术师而放过到了嘴边的食物。

但是个体再怎么强大，他知道那个魔术师本人并不能对自己造成威胁——令他如芒在刺的只是对方手中的那把剑。只要是人类历史编织成的幻想都该被否定人类史的吸血鬼否定，但仅仅否定杜兰达尔就已经让尼禄感到力不从心。

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被削弱了吗？是他身为“祖”在漫长的岁月中磨耗了吗？或者单纯只是因为自己作为死徒的纯度不够？

希洛·埃米亚手中的那把剑外表平凡，造型一点也不夸张，尼禄却感觉到了超出“杜兰达尔”的位格。

时代越是久远，所含的历史越是厚重，就越是“神秘”，也越难以被否定，这是神秘侧法则运行的公理。

但尼禄知道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至少那种立于人类历史顶端的剑绝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轻易出现！

他没有听过这种魔术师的名字，也不知道在人类史的英雄升华而成的英灵以外还有能够发挥出宝具真正力量的人类！

黑色的真祖公主爱尔特璐琪的话不合时宜从他的回忆中浮起：

“虽然有点打搅你的积极性，但既然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你将死在这座城市，尼禄。”

“你的预言已经失效过一次了，公主。”

“不知感恩的家伙，你以为从预言里逃离一次，就还能逃过第二次吗？信不信由你，我对白翼公的行为并没有兴趣，他手伸得太长而急于求成，注定什么都得不到。但是，我是真心想要挽救你的……‘混沌之巢’。”

“即使我在死徒内部不站在你的这一边？”

“……尽管向月之王祈祷吧，祈祷新世界的变数能给你的死亡增加一点不确定性，毕竟我们身上的血都来自于她。”

“很遗憾，但朱月早就已经死了。”

这是生前曾为傲慢的魔术师的死徒留给真祖公主的最后一句话。

现如今，记忆弥留的蛛丝马迹和眼前收集得到的情报组成了逐渐逼近的死亡预感。

从回忆中浮起的尼禄睁开眼睛。

就算那个魔术师能发挥出宝具的真实力量又能如何，归根到底他只是一个人类，不可能拥有无限的魔力！

-

扣下扳机，射出最后一发子弹。

砰！

撒开握枪的双手，弯腰后仰，与空中扑下的群兽擦身而过。

从大腿两侧的枪带抽出最后两把手-枪，后退三步双手平持，向上自动激发。

再撤手。

砰砰砰砰砰！

抛开的两把枪自由落体，恰好滑进手心。

按上弹匣，双足飞龙的利爪破风声传来。

砰砰砰哒！

击打在颈下同一位置的鳞片令飞龙吃痛扬首，将碎未碎的鳞片正要恢复光洁如新。

最后定音的子弹还未出膛，黑色的巨鳄已经张开了大口。

他后退半蹲，甩开已上膛的双枪，红色的双刀交叉在身前迎上。

半空旋转的手-枪自动甩出卡在枪膛内的子弹。

嗷呜！

身后黑色的飞龙哀嚎着翻滚。

“红头罩！到我身边来！”希耶尔回头大叫。

散落在地的泥块不再孕育出随机的生物，两三只奇美拉，四五头角马，七八团海德拉逐渐显露形状。

“怎么回事？”

“不知道——尼禄不应该能够控制流出的生物才对！”

“也许是我们在帮助‘创世之土’进化……剔除那些失败的生物，留下更强大的。”杰森回答。

希耶尔毫不犹豫地判断：“你即刻离开战场，现在的局势你的牵制作用已经不大，留在这里只会枉自送命！”

“不行，他还在那里。”

杰森望着兽海中央的士郎。

“这些……你所谓的‘幻想种’，我们必须把它们牵制在这里，不能让它们有机会去纠缠他！”

……对方的判断是正确的。

“从现在开始，我可不保证你能完整地回去哦。”希耶尔咬牙。

“这句话你战斗开始前就申明过了，修女。”

杰森轻飘飘地说。

话音未落，周围的黑兽已经一拥而上。

……

“看到现在的局面了吗？如果你还打算保留魔力留到解放宝具，你将等不到蝙蝠侠解决地狱，他们即刻变成碎块和我融为一体了。”

尼禄遥远地望着战场中央的某个白点。

士郎一言不发。

只是举起了剑。

……

虽然希洛·埃米亚没说这把Excalibur的来处，但蝙蝠侠能够猜到是谁把这把剑交给了他。

康斯坦丁不做无意义的事，蝙蝠侠相信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的智慧和能力，一如他相信自己。

黑暗骑士将全部的心神融入Excalibur的剑身当中。恍惚间，亚瑟王征战的一生走马灯从他眼前闪过。

从拔起插在岩石之中的剑，在梅林的指引下登上王位，直到卡美洛的战乱，最后于妖精乡中长眠——传说当不列颠再一次需要英雄之时，永恒之王将会重临人世。

然而现实是亚瑟王的人民早已远去，生活在不列颠的反倒是当初入侵的异族。

如果他当真在现世复生，是否会感到撼恨，是否还愿意遵守自己的誓言？

——圣剑中残留的一丝精神拷问着执剑者。

自披上披风起的每一刻自蝙蝠侠的心中流淌。

布鲁斯·韦恩的灵魂仍然徘徊在当初枪声响起的那条小巷，他始终恐惧着幼年的梦魇蝙蝠，却选择与它们共同生活。

他曾被打断脊柱，在灰暗不见天日的牢笼中挣扎，无数次被激发最原始的恐惧却又逼迫自己跨过；他憎恨的敌人们以看到他的痛苦为乐，他们从他身边剥夺了一切他们所能剥夺的：他共同战斗的朋友、热爱过的情人，还有视如己出的孩子。

每一天、每一秒，他都在同自己的痛苦和疯狂作着斗争。他以最高的道德标准牢牢束缚着自己，只为了把自己化为一道旗帜，一道永不熄灭的光，即使它微弱如同萤火。

“你是否曾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联想到艾斯工厂的一幕，蝙蝠侠如是回答：“毋庸置疑。”

“你是否仍怀有无法挽回的遗憾？”

“是。”

死去的时光不会回来，杰森和斯蒂芬妮的生命就这样从他指尖溜走。

“那么，在失去了这许多东西之后，你是否后悔过成为蝙蝠侠？”

黑暗骑士抬起头颅，尘灰和汗水沾在他露出的下半张脸颊上。

“不，从不。”

“所有的代价都是值得的。我只希望如果必须有代价，它们全部由我来支付。”

话音落下，圣剑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它几乎是主动引导着蝙蝠侠的双手在半空中划出玄奥的符号。

“αΛξΨεξ……”

黑暗骑士的嘴里发出了他自己也听不懂的咒文。

炽烈的红色风暴在狭小的空间内掀起狂澜，恶魔们发出不甘的怒吼却无力抵抗，地上的六芒星魔法阵镌刻的纹路渐渐模糊。视野模糊，空气扭曲，最终一切都被拖入火焰的漩涡。

在圣剑的保护下蝙蝠侠勉力从风暴中抬头。

——就是现在！

-

“劳驾，能把我的肠子还给我吗？”希耶尔切下一头角马的头颅，撕开法衣露出里面的深蓝礼装和绑在腿上的最后一排黑键。

“哪一根？”杰森惊悚地说：“很抱歉，地上到处都是动物内脏和蛇？”

他双腿一拧，挂到一头飞龙的脖子上。

“你头上挂着的那根……”希耶顿了顿，“算了，它已经好了。”

她踩在奇美拉的背上跳起来去抓杰森的手：“下来，抓我的手！”

杰森却没有照她说的做，反身抽出一把红色的灵刀捅在双足飞龙颈下带着它一路冲进海德拉堆里：“我可是个绅士，没有总躲在女士身后的道理！”

如果希耶尔具有星火或神奇女侠一样的躯体防御力也就罢了，可显然虽然会复活却不代表她没有痛觉！

“真麻烦……所以我才喜欢单独行动。”希耶尔喃喃自语，一点没有露出感动的表情。

在脑海中抬手撞一下晨钟，她开启了自己的魔术回路，顷刻之间高压水枪般澎湃的魔力在她身体里旋转。

处在魔兽的包围之中，杰森反而抛开了一切念头落入冥想。

“达珂拉和塔莉亚教过你什么……回想起来……”

“绝万念净本心……望其黑暗相……依身光明。击则破！”

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在掌心，杰森不假思索挥出拳头，一头角马直接被打飞出去，又劈开了一只奇美拉的头，他正要再次出拳，希耶尔从天而降。

“结界术式展开！”

伴随着德语的咒文，半透明的防护罩在眼前展开，黑压压的兽群正像疯了一样全部压上。

极目远眺，杰森隐约窥见了微型地狱破灭的火光。

-

心脏跳动泵出血液。

浸透体-液的魔力沿着回路（神经）向双手奔涌。

剑的意识在掌心中搏动。

就是现在！

“魔剑——原罪（Merodach）！”

与Excalibur相对应的最强魔剑，一切选定之剑的原型，纵使是树中剑古拉姆或者石中剑Caliburn，在它面前也要甘败下风。

摧毁一切的光之漩涡从白发金眼的魔术师手中奔涌而出，如飓风在那中心散开，狂暴地吞噬着沿途的所有物质。

但是……方向稍稍偏离了稍许。

尼禄的嘴角露出扭曲的笑容。

他成功了！

原罪的剑尖锁定的方向不是他，而是希耶尔与那名人类所在的方向，奔涌的光之洪流于千钧一发之际消灭了围攻他们的那些幻想种拟态。

以那把宝具消耗的魔力来看，这一击过后，那个魔术师不该还剩下多余的魔力才对！

未被烧成碳灰的另一半黑兽蠢蠢欲动，正要再度回流到尼禄身上，死徒胜券在握的笑容因为随意的一瞥僵在脸上。

希洛·埃米亚并未收剑，反而向后一蹬，放出了更多魔力以超越人类的速度向自己冲来。

“魔剑——”

他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蛇’只有一个——不可能再有魔术师拥有‘空之弓’那样的肉-体素质！”

“你是对的。”浑身魔术回路过载，血液沸腾，快要蒸开脑浆的高温中，士郎肯定了他的说法。

希耶尔不可复制。

然而——

“不过，我倒是明白了一件事。”曾经尝试赠与他魔眼最终又放弃的女魔术师如实说。

“我明白对你最有用的是什么了。”

她挖出了他的心脏，用她在阿尔比昂灵墓获得的魔力炉心取而代之。

能够增强普通魔术师两到五倍魔力的炉心，对于依靠魔眼的她只是无用之物罢了。

“不可能！这种事绝不可能发生！”

尼禄仍然在机械地怒吼，依靠魔术知识战斗的他面对超出了常识的一切陷入了否定的循环。

原本以他的资质并不足以跨出最后这一步，666头动物的遗传因子形成的“兽王之巢”是名为“蛇”的死徒友人教给他的方法。

此后漫长的时光中他们再未相遇，否则尼禄认为以“蛇”的智慧一定能想出修补“兽王之巢”弊端的方法，将他溶解在兽群中的意识重新提炼。

“————原罪（Merodach）！”

灌入剩下的全身魔力，士郎一秒未曾停顿地再次一剑劈出。

尼禄剩下未尽的言语溶解在了光中，他的遗言和憾恨无人在意，士郎也没有聆听临终告解的打算。

“为你曾吞噬的众多生命下地狱去吧！”

刺目的光流中，尼禄挥手遥遥举起了一把长-枪形状的剑。

那正是此前污染不成，被他带走的杜兰达尔。

真是讽刺啊，死徒用残存的意识想到，死到临头竟然要用以自身存在的意义去否定的东西来保住一命——

“人类，如果是英灵本体在此尚能获胜，仅凭你是不可能赢过我们的！”人类与死徒并非对等的存在，败给区区一名人类是对死徒尊严的侮辱。

“——不毁的极圣（Durandal）！”

就算神秘会在更强的神秘面前无效，但杜兰达尔号称万劫不毁的圣剑，纵使使用者魔力耗尽也不掩其锋锐，而原罪并没有无坚不摧的传说附着其上！

“或许吧，”士郎平淡地说，“但归根结底，是你太弱了啊。”

“什——”

尼禄瞪大了眼睛。

“所谓死徒，不过是真祖吃剩下没洗干净的盘子罢了，谁给你们的自信这么嚣张？”

从体内压榨出最后一丝魔力，士郎咽下涌到喉咙边的一口鲜血，带着毫无一丝怜悯的冰冷笑容打了一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