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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我不信你,我只信他。http://m.erpingge.com/articles/290928/”
    轻轻柔柔的声音淡淡响起,低过谢凛的声音很多,但就这么容易的压过了他的气势。
    沈涅鸢的脑袋重新枕在自己曲起的膝盖上。
    她都想好了,左右不过是同谢凛同归于尽。
    风声鹤泣,听得人心惊胆颤。
    “你若是今日向我低头,当日许你的后位还作数。”
    沈涅鸢一听,娇俏的脸蛋上笑意甚欢。
    当日他就出尔反尔,如今怎么还有脸重提旧事。
    但她只是懒懒地看了谢凛一眼,只是嘲讽地笑着,并未说话。
    她唯恐自己多说一句,被他误以为自己还在同他计较着什么。
    所谓计较,就是心有不甘的怨恨。
    她只有恨,没有怨。
    “你笑什么?”谢凛被她这张冷嘲热讽的笑脸彻底激怒了,嘶哑怒道,“你等不到他了!他眼下恐怕连尸首都被山间野狼啃得不见骨肉,即便是你,也认不出来了。”
    此刻风沿着她的衣领灌进脖颈,本该是刺骨冰凉,但她却是浑然不觉。
    她不信谢凛的话,可手指还是禁不住地曲起,在他没有注意的地方,握紧了那柄匕首。
    那道嗓音被夜色渗透,在寂静的夜里响起,低醇醇厚,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淡然。
    “是么?”
    这声音自林间深处传来,空幽得如同鬼魅。
    谢凛神色一凛,警惕地站了起来,环顾着四周,树影随风动,处处是人,可定眼一看,又处处不是。
    最后,他目光锁定在沈涅鸢身后的那林间。
    声音再度响起,从容平静,甚至还能听出几分嘲弄戏谑。
    “本侯又要让王爷失望了。”
    很遗憾的口吻,却多出几分似笑非笑的调调。
    一直紧绷着的那根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松了下来。
    沈涅鸢面上明显轻快不少,不同于适才的假笑,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放松了下来。
    谢凛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眸色一沉,伸手就要去抓她,可沈涅鸢的动作竟是在这一瞬快过了他。
    那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直冲他而去。
    可到底是没有武功底子的,即便她出匕首的速度再快,这匕首还是没能如预期那般。
    倒是叫谢凛稳稳地避过。
    他侧了侧身,冷眼看着那柄匕首的刀刃从身旁飞过。
    突然起了风,匕首竟是又偏了偏,等谢凛反应过来时,他的脸上已经留下了一道伤。
    淬了毒的匕首,那血流下来都是黑的。
    谢凛抬手拭去脸上的血痕,抬眼看着那道从林间走出来的高大挺拔的身影。
    三人之中,拓跋渊的脸色不比谢凛好,倒是沈涅鸢因着发热,在烈烈火光下,竟是有些面红。
    眼下,她没有危险,就是帮拓跋渊最好的忙。
    她很是知趣地躲在了拓跋渊的身后。
    “你没死?”
    谢凛似乎并无意外,此话一出口,他便笑了。
    “也是,那帮废物怎么会是你的对手。”
    即便他这身子战损了,可还是经打得很。
    “如此也好,你死在我的手里,倒也不错。”
    他转头就把适才那柄匕首捡起,打量了一番刀刃,便对准了拓跋渊。
    “江媗失败了,宫尘也没有成功,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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