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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久没有喝到这么甜糯可口的粥了。http://m.baijiawenxue.com/chapter/762875/
    直至用午膳时,她摆摆手,摸了摸肚子,道,“本公主不饿,撤下吧。”
    策延霆是在黄昏的时候回来的。
    他进屋时,宫尘正在给沈涅鸢把脉。
    其实沈涅鸢近日的身子养的不错,压根就不需要把脉,只是她连着下了三道令,才把宫尘给请了过来。
    “近日调养的不错,公主请继续保持。”宫尘如是说着,准备起身离开。
    沈涅鸢却把他喊住了,“你顺道也给他看看。”
    被她指着的荆策延霆情明显地愣住,宫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也跟着愣住。
    这可是一个男人!
    沈涅鸢今日逼他过来,根本就不是为了给自己号脉,而是为了方便给这个男人!
    宫尘忍不住打量面前这个侍卫。
    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值得沈涅鸢如此费尽心思,先是宁愿与大公主青梧撕破脸,也要将他留在身边,又是求着少君将这人从西蜀国主手里救出来,这人还未回来,她就已经把他宫尘安排在这里候着给他检查身体。
    “不必了,属下无碍。”
    策延霆的神情有着细微的变化,变得有些古怪,沈涅鸢捕捉到了,但她不明白这古怪是从何而来。
    “站住。”她蹙眉道,“你是本公主跟前的侍卫,本公主嚣张拨扈,又不知收敛,得罪了不少人,得确保你身体无恙,能继续保护我。”
    沈涅鸢抬手示意,宫尘不情愿地走过去,拉起策延霆的手号脉。
    荆朔也不情愿,但他没有挣扎。
    原因很简单,沈涅鸢是主子,而且对他有恩。
    策家人对恩人一向言听计从,这是组训。
    “气息有些不稳,肯定是挨打了。”
    宫尘从袖中掏出了一瓶药,“在伤口上抹上三日,便能好全。”
    策延霆伸手去拿,宫尘却将它收回手中,又道,“一瓶药,十粒金豆子。”
    策延霆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他当即沉下了脸,那只拿药的手背在了身后,紧紧地握成了拳,“不必了,我是戴罪之身,不配用。”
    宫尘的后脊有些在发冷,他只是在为少君抱打不平,怎么好似闯祸了。
    “……”沈涅鸢扶额,这宫尘贪财的老毛病又犯了,“那就记在本公主的账上。”
    宫尘本来有些后悔,这策延霆的身世他也听说过一些,的确很是可怜,可眼下又见沈涅鸢如此维护他,竟是有些动气了,着实为他家少君深感不值。
    “公主与我相识多年,理应很清楚在下的规矩,诊金和药钱概不拖欠。”
    宫尘朝着她伸出了手。
    策延霆面上闪过一丝意外。
    他自认是大胆之人,却从未见过如此以下犯上的臣子。
    沈涅鸢瞥了宫尘一眼,撇撇嘴道,“你去问拓跋渊要。”
    呵,还嫌他家少君脑袋上的帽子不够绿么?
    宫尘鄙夷地看着沈涅鸢,不情愿地将手收回,拿出那瓶药,放在了案桌前。
    “在下一定会向千户侯说明前因后果,问他讨要这笔钱的。”
    沈涅鸢点点头,对着他摆手道,“你可以退下了。”
    “……”
    宫尘一步跨出厢房外,沈涅鸢才拿起那瓶药准备给策延霆,一抬眼就见宫尘去而复返,脸上还带着几分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意。
    “我真的会去告诉拓跋公子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他?”
    沈涅鸢莫名地看着他,“你去啊,早些把十粒金豆子要回来。”
    “……”宫尘的手抚上心口,在沈涅鸢说话的这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预备把他给气死。
    沈涅鸢眨了眨眼睛,“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她思索了一会,随即就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放心,若是拓跋渊来求证,我一定会承认的!”
    “……”宫尘气急败坏地指着她,“你等着!”
    沈涅鸢怔怔得看着他走了出去,呐呐地应道,“……好。”
    宫尘出了沈涅鸢的厢房,就去找了拓跋渊。
    此时,拓跋渊被谢凛拦下来了,正在说话。
    宫尘走过来的时候,就见谢凛重重地拍了拍拓跋渊的肩膀,如是说道,“你可得好好想清楚了。”
    “少君,他来找你做什么?”
    这个谢凛,每次出现都不会有好事发生。
    拓跋渊的那张俊脸有些阴沉,他抬眸看着宫尘,反问了一句,“你来找我做什么?”
    宫尘将适才在厢房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最后愤愤不平道,“少君,你若是再不把她看紧些,这人就要跑了。”
    沈涅鸢又不是没有前科。
    想当年在东隋时,她就买下过百男图,以供她自己欣赏。
    再看这策延霆,长得的确是不错,文武双全,性格又有些冷,这沈家小妮子不就是喜欢追着人家屁股后面跑么,先是他家少君,如今又换成了这策延霆,也不是没有可能。
    “无碍,她只是在还恩罢了。”
    “还恩?”宫尘愣了一下,没有想明白。
    男子慢条斯理地道,“前世的事情。”
    宫尘哦了一声,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是如此。”
    其实沈涅鸢并非是什么重情义之人,只是她不喜欢亏欠旁人罢了。
    拓跋渊很清楚她的性子,故而理解她这么做的原因。
    宫尘将手伸到了拓跋渊的面前,“少君。”
    男子垂眸瞥了一眼摊开在他面前的掌心,眼刀剐着宫尘。
    在生死面前,唯有小钱钱最重要。
    宫尘本着这原则,殷勤地笑着道,“劳烦你给结一下账,十粒金子。”
    他敏锐地捕捉到少君眼风凉凉,不甚良善,,连忙又道,“是沈家小姐欠下的,她说要我问你拿。”
    “欠着。”拓跋渊面无表情地道。
    宫尘不死心,又问了一句,“那什么时候给?”
    “等我回北冥复位时,连同奖赏一并给你。”
    宫尘皱着眉头,有些心急了,“原来少君还记着要会北冥啊。”
    他还以为少君一心为了抱得美人归,早就把大业抛之脑后了。
    拓跋渊凉凉的眼风刮来,宫尘心中一颤,连忙笑着道,“那少君准备何时启程回北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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