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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拜拓跋渊所赐

作者:长安莫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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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拓跋渊所赐!

    沈涅鸢锤了锤自己的心口,阿福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公主怎么了?可有不适?”

    “我快心力交竭了。http://www.wannengwu.com/4525/4525024/”她顿了下,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又道,“都是被你家公子害得。”

    阿福愣了半响,突然了然地哦了一声,拉长了尾音。

    “您这是犯相思病了,一会见着我家公子,这病就好了。”

    阿福全然没有注意到沈涅鸢朝他投来的不甚良善的目光,还在自兀地道,“这就和公子他前段时日卧床不起是一个病因。”

    “阿福,多日不见,你竟是连病都会诊断了,那还要宫尘做什么?”

    “这正是宫尘给诊断的!”阿福如是说道。

    沈涅鸢,“……”

    见她一脸不信,阿福又急急地道,“真的是宫尘诊断的,他上个月就来了西蜀。”

    “那我两次过来,怎么都没瞧见他。”沈涅鸢蹙眉。

    若是宫尘在,这人定会拉着她把脉,又好好瞧瞧她手臂上的伤恢复的如何才是。

    这人虽有些贪财,但该有的医德还是有的,至少对她这个长期病患,还是很上心的。

    “巧了这不是,宫尘他说西蜀旁的不多,奇珍异草特多,拿来入药最适合不过了。”阿福耸了下肩,才说出了宫尘的下落,“他去采药了,像他这种药痴,没个十天半个月,他是不会回来的。”

    沈涅鸢突然想起了这阿福适才说了什么,她一把拉住了阿福的手臂,急急地问道,“方才你说拓跋渊他卧床不起,他当真是病了?他病了宫尘还外出采药,这病很严重么?”

    一连问了这么多问题,都快把阿福给问懵了。

    阿福挠了挠脑袋,道,“宫尘说了,公子这是相思病,您是药,见一见你,便是药到病除,故而宫尘放心地外出采药了。”

    “……”

    沈涅鸢听着这话,敛下眉目,转身就往前走,脚下生风,显然是有些慌乱了。

    阿福的话让她慌乱迷茫。

    从什么时候起,她在拓跋渊的心中会如此重要?

    现下的拓跋渊和她记忆中前世里一心只为复位大业的拓跋渊全然不同。

    或许,这拓跋渊和西蜀国主一样,都只是想要对方认为沈涅鸢对自己很重要,借她来稳固彼此罢了。

    国主拿她来稳定拓跋渊,就如同拓跋渊利用和她的关系,来让国主对他放下戒心。

    一个男子若是为女子痴迷,是最好拿捏控制的。

    沈涅鸢心里闷闷的,这人不喜欢自己也就罢了,可他明明知道自己对他的情谊,却还要利用她的感情。

    委实过分!

    沈涅鸢也算是阅话本子无数,书中但凡被男子利用了感情的女子,下场都不是很好。

    那些在千户侯府前围观的百姓尚未散去,你一句我一言的说的议论的都是锦文公主和拓跋渊,还有那个传闻中与公主有染的戴罪侍卫。

    谢凛正在府中与幕僚商议事情,听到了外头不绝于耳的嘈杂声,他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属下这就去把外头的刁民赶走。”

    一个幕僚打量着他的脸色,即可出声道。

    “不必。”谢凛阻止他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得民心,万不可做此等惹众怒之事,你且去看看外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幕僚出去转溜了一圈,很快回来禀报,“启禀王爷,原来我们府旁的那宅子是被千户侯买下了,今日锦文公主到访,百姓好奇,皆是在门口聚集着看热闹罢了。”

    “拓跋渊?”

    男子冷毅的脸庞透着浅浅的阴鸷,唇畔噙着的弧度凉薄地上扬,铺着一层碎碎的似笑非笑,“她也来了?”

    “是。”幕僚俯身道,“适才我向候在马车旁的公公打听了,这是国主的旨意。”

    “去,给百姓端些热茶去,外头冷,让他们暖暖身,再让厨娘做些糕点给他们。”

    谢凛这收买人心的手段,可谓甚是高超。

    他吩咐完事情,屏退了幕僚,踱步至窗边,抬眸看向了那面将他和隔壁宅子阻隔开来的红墙,脸色深沉莫测。

    隐约间,他似乎听到了沈涅鸢娇嗔地喊着拓跋渊的名字。

    “拓跋渊!”

    沈涅鸢一脚踢开房门,双手插在腰间,甚是恼怒地瞪着屋里头那个慵懒地倚靠在床上的人。

    见他脸色有些苍白,沈涅鸢明显的一愣。

    他难不成真的是在朝上气晕过去了不成。

    她皱了皱眉头,一步跨进了屋内,几步路快速地走到床榻前。

    “你非要我来见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沈涅鸢在他的府里待得越久,外头百姓编造的谣言可就越精彩,是以她想尽快离开。

    “我伤口裂了,没药。”拓跋渊抬眸看着她。

    沈涅鸢分明从他的那双湛湛黑眸里看出了他狡猾的笑意。

    她甚是不甘心地咬唇,软下语调,“我看看。”

    沈涅鸢俯下身,将他捂在腰间的手挪开,那白色内衬下的确有血渗出,瞧着颜色特别的深,可见这血已经流了很久。

    好在她自小就容易磕着碰着,拓跋渊一直叮嘱她要随身带着止血药。

    沈涅鸢连忙从袖子里拿出了装有药粉的白玉瓶子。

    “那铜盆里的水是刚烧开的。”

    拓跋渊的视线从铜盆上移到了案桌上,又道,“剪子在案桌上的那个木盒子里。”

    沈涅鸢闻言,想也不想的就拿了剪子在烛火上烧了烧,然后快步走到他的身旁,将他的内衬剪开,而后又拿了白净的帕子浸在了热水中。

    这水的确是刚烧开的,烫的沈涅月又是吹着自己的手指头,又是将手指捏着耳朵下垂散热。

    拓跋渊懒洋洋地倚靠在床榻上,看着她被水烫,又着急将帕子拿出来的样子,委实愉悦,薄唇扬起了一道浅浅上扬的弧度。

    好不容易将帕子拿出来拧干,她一边认真地帮拓跋渊擦着伤口,一边忍不住埋怨道,“宫尘不是也在西蜀么?你怎么不把他召回来?”

    “他去采药了。”拓跋渊正了正脸色,如是回道。

    沈涅鸢蹙眉道,“那他的药呢,总会留下一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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