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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疏有别,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http://www.bofanwenxuan.com/1432/1432576/
    白旭康从阁老府离开时,几乎是失魂落魄。
    有些事情,他其实早就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想而已。
    沈涅鸢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突然想起了自己,自己同他还真有些像。
    正因为她受过这份苦,所以明白有些事情必须要讲清楚,越早同人讲清楚越好,让人抱着没有结果的奢望等待下去,最后会崩溃的。
    她心头一疼,顿觉手里的烤鸡索然无味。
    要是……前世的时候,这人早一些同自己说清楚,也不至于她会自暴自弃,说不定她会同这人希望的那样,找一个不错的人嫁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走出前厅时,随手将烤鸡给了阿福。
    阿福捧着烤鸡,愣了一下,“小县主,您不吃了?”
    他家公子的手艺还是顶不错的。
    “吃饱了。”
    阿福又是一愣,这烤鸡她才吃了两口。
    这就饱了?骗谁呢?
    阿福嗅了嗅鼻子,捧着烤鸡,忍不住低头去咬上一口。
    他还没有尝到味道,眼角一撇,瞧见了再熟悉不过的墨色衣摆。
    “少君。”
    阿福尴尬地捧着烤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拓跋渊看着那只吃了一两口的烤鸡,脸色沉了沉,吩咐道,“让后厨煮碗馄饨送去。”
    阿福点了点头,替沈涅鸢解释道,“小县主身子不好,可能觉得油腻了,故而只吃了一两口。”
    拓跋渊抿唇,眸色冷冷淡淡,温度低过寒冬的夜风。
    夜间,拓跋渊泡了温泉,方出来,就见瞧见了案桌上摆着的那件黑色披风。
    荆朔候在一旁,见他的视线落在了披风上,便开口道,“方才木兮送还过来的。”
    往日沈涅鸢用了拿了拓跋渊的什么东西,往往都是搁置在了她自己的屋内,总是要等他去她屋里时,她想起来了,才会拿出一两件来还给他。
    更多的时候,是她想起来了,都懒得拿出来。
    其实不是懒得拿,是她喜欢屋内收着他的东西。
    这样的话,他想用东西的时候,只能去找她要。
    少女心思,简单又扭捏,却就是这样的让人心动,叫人说不出一句训斥她的话。
    可今日,她又特意叫人将他的披风送还回来。
    显然是有什么变了。
    因为那个白旭康。
    他今日出现之前,沈涅鸢还同他有说有笑的。
    拓跋渊脸色沉了沉,坐在了案桌前,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清尝着。
    他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并未说什么。
    可荆朔知道,少君气得不轻。
    他也想不明白小县主好端端的,怎么将这披风送了回来,疏离得连他都察觉到了。
    荆朔问过木兮,木兮却是摇摇头。
    都说少女心思如海底针,木兮好歹也是女子,到底也能猜到一二,可她如今也摸不到头脑。
    荆朔忍不住道,“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结果,就是被木兮打了一顿,这会儿心口还疼着。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嘶了一声,这下手还真重!
    比暗卫的弟兄们下手都重。
    木兮果然不是女人!
    她比男人还强悍!
    木兮回到屋内,向沈涅鸢问了一句荆朔问她的话。
    “小姐,好端端的怎么把那件披风送还给公子了?”
    沈涅鸢用剪子剪着烛芯,“那披风黑不溜秋的,不适合我。”
    “……”
    木兮跟在沈涅鸢身边这么久,虽是比不上阿霏了解她的心思,可也明白此刻她说的是胡话。
    沈涅鸢心里一直惦念着她娘亲的故乡北冥,玄色是北冥的国色,她一直很喜欢的。
    “小姐今日对白公子说了狠话,眼下心疼了么?”
    木兮猜测着她的变化因何而起。
    沈涅鸢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望着方才被她剪过的灯芯,晕黄的烛光投射在她的小脸上,看得出她此刻真的有些难过。
    “是啊,我还真有些心疼。”
    她看到白旭康,就像看到了不知道放弃的自己。
    白旭康难过的这份苦,她最是清楚了。
    故而,她心疼的是自己。
    她心疼自己到如今还不肯真的去放手。
    拓跋渊早在刻在了她的骨血里,是褪去了新鲜感,还是会让她心动的人。
    窗户上的一道身影隐去。
    荆朔看着自家少君阴沉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
    他硬着头皮道,“小县主一向心软,她又与白小姐情同姐妹,如今对白公子说了重话,心里一定不舒服,其实她……”
    “白旭康对她影响这么大?”拓跋渊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屋内的沈涅鸢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发酸的鼻子,“谁又在骂我了?”
    ……
    沈涅鸢虽说不用,可白旭康还是去办了事情。
    大街上满是巡逻的捕快,路人低着头走路,不敢说话。
    经人一问才知道,小县主代表着皇家颜面,谁说她一句坏话,就要被抓起来。
    一时间,百姓都不敢言语,生怕说错了话。
    拓跋渊下朝时,被几个交情不错的小官喊住了。
    “城中的巡捕,不会是小阁老您做的吧?”
    拓跋渊闻言,似笑非笑地冷呵一声,抬步走下了石阶。
    “定然不是!这不像是他的做事风格。”
    拓跋渊负手踱步至石阶下,碰上了白旭康,显然他在这里等了很久。
    “拓跋公子。”白旭康朝着他俯了俯身,“想必不出几日,城中不会再有小县主不好的言论了,这是我唯一能补救做的事情,还请你告知一声小县主,往后她上街,依旧能同以往一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你这是在帮她?”
    拓跋渊懒懒散散地开口,神情慵淡至极。
    他嗤笑一声,讥讽道,“你若不说,我还以为城中的巡捕是贵妃的手笔。”
    白旭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把她害死么?”
    拓跋渊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但明显的不善。
    东隋的百姓,没有旁的爱好,就爱蹲在一起说坊间料。
    白旭康不允许百姓说沈涅鸢的坏话,这反而会让百姓更加反感她。
    “你可知道,本公子花了多少心思,才让百姓接受了她这个有半个北冥血统的小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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