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同意苏芽的话，点了点头：“或者说是身居高位。http://www.wannengwu.com/1705/1705040/”

    “还有一种情况。”

    御凌越坐在苏芽旁边，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不自觉的叩了一下桌面，继续道：“习惯使然。”

    苏芽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一双黑白分明的杏仁眸中满是差异，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如果她才猜的没有错的话，阿越所说的，是朝廷中身居高位的人，为一己私利暗通杀手，买凶杀人。

    房间内一时空荡荡的，只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声。

    苏芽看着御凌越的模样，忽然就想到了遇刺的那一天，耳边忽然晃过一句话，似是非常的熟悉。

    她皱着眉仔细的思索，今日和那是的共同点，希望能够激起自己的回忆。

    返魂针、阿越……还有什么，她怎么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

    御凌越看小丫头的小脸皱巴成了一团，侧身关切的问，他和苏芽离得很近，话音立时便缠缠绕绕入了耳。

    苏芽忽觉醍醐灌顶，一双杏仁眸睁得极大，朱红的小嘴因为惊讶微张，这副模样一抬头正好撞入了御凌越的眼。

    御凌越看见小丫头的眼睛澄澈干净，满盛着他一人，面上虽然云淡风轻，心下却“咯噔”一声，然后开始默背《出师表》。

    御凌越刚背到“陟罚臧否”，便听到小丫头说：“凌越哥哥，在江城那刺客好像是京城人，我记得他说话带着京城口音！”

    苏芽稚嫩的声音回荡在太后和御凌越的脑海，他们二人当下脑海皆是空白一瞬，却又在这一瞬后非常默契的开始筛选可以的人。

    御凌越黑眸微沉，“芽儿，你可还记得其他细节吗？”

    “凌越哥哥，我那个时候在情急之下用银针扎了刺客的腿，那针上有麻药，虽然伤口可能不深，但短时间内也能瞧出端倪。”

    苏芽把自己能回忆起来当天的事情，又对着太后和御凌越说了一遍，三个人却再也不能从其中发现其他有用的信息，遂商定皆不要轻举妄动，先暗中调查。

    ……

    陆开畏罪自缢的消息很快在朝野上下传开，对于这件事众说纷纭。

    “据说是他反过来攀诬李御史，才因心生愧疚而自杀的。”

    “才不是，是畏罪自杀，自知罪孽深重，无言面对天子。”

    朝廷虽然明令禁止官员搬弄口舌是非，但这场各执一词的谣言却默不作声的在官员之间拉开了序幕。

    若是细究，会发现有利于李玉章的流言，都是从那天跪在地上的官员中流传出来的。

    黑云压城，遮天蔽日，像是巨大暴风雨的使者。

    金銮殿。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小太监尖细的声音拉开了这一天波云诡谲朝堂的帷幕。

    “皇上，臣有奏！”

    刘大人持着朝笏出列，“罪臣陆开在回京途中已然畏罪自杀，七殿下日前提供的证据，如今真假难辨，国之栋梁不可埋没，恳请皇上让李大人恢复原位！”

    话音未落，后面一半多的官员同时跪俯在地，“臣恳请恢复李大人御史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