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天地变色，碎片四起，一个个空洞凭空出现，又飞快地恢复。http://m.baiwenzai.com/641132/

    第二道防御无法承受爆炸，瞬间化为齑粉。

    但是爆炸的余波仍旧存在，继续朝姜子牙汹涌地冲击。

    如混沌巨兽一般，张启了巨口，吞向姜子牙！

    直视这般汹涌的余波，姜子牙不为所动，有打神鞭在手，就算是混沌巨兽，也不足为虑！

    嗡——

    打神鞭散发出阵阵煌煌难明的光芒，万法辟易的特性加持姜子牙周身，将爆炸的余波尽皆卸去，不染分毫。

    良久之后，一切恢复平静。

    姜子牙环视四周，陷入了呆滞。

    尽是虚无！

    脚下四象镇世大阵所镇雪山不复，放眼所见，再无漫漫无垠的天堑！

    姬发、牛魔王、西岐军士还有五奎妖兵，全都消失不见！

    抬头望之，深渊也不复存在，攻入神牛内部的杨戬四人也没了踪迹。

    整个空间，白茫茫一片。

    若不是下方能看到黄金神牛背负着整个空间，姜子牙实在是无法分的清上下八方。

    久视这方空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姜子牙自知，此次阵斗已是输了。

    “我输了！”

    姜子牙看向黄金神牛，也就是牛有道，轻声认输。

    “但我有一事不明，还望牛道友解惑。”

    黄金神牛抬头，牛目射出两道金光，幻化出牛有道的身影，踏步至姜子牙对面，盘膝而坐，轻笑道：“姜公直言便是。”

    “阵法名“无道”，可我未曾见何处“无道”。”

    “你不见到了吗？”

    牛有道右手一挥，带动白茫茫的空间，波纹阵阵。

    “嗯？”

    闻言，姜子牙眉头紧皱，很是不解，紧紧地盯着牛有道，看着他带动空间，又将其抚平。

    久久沉思，直觉这其中有些东西是自己忽略了的！

    忽而，姜子牙灵光一闪。

    伸手再次召出打神鞭，一鞭凭空挥出。

    鞭出，毫无反应！

    不仅没有破开空间，甚至连万法辟易的效果特性，都不再存在！

    眼睛一瞪，目露骇然，姜子牙不可置信地看向牛有道，“规则全无？！”

    “这就是“无道”的效果？”

    “算是吧。”

    牛有道轻笑，“虽然还真是幻阵，但“无道”的理念算是初步实现了。”

    “规则便是秩序，“无道”自然是要将秩序全部清除，不让其存在。”

    “当然，这还只是初步，以我的构想，“无道”大成，应该是随意篡改、构建或者毁灭秩序！”

    “随意篡改、构建秩序？！！”

    闻言，姜子牙目露恐惧，惊坐而起。

    “疯了！”

    “你这是在玩火！”

    “不！”

    忽而，姜子牙该换了语气，“你这是在找死！！”

    “找死？”

    牛有道笑着摇了摇头，“夏虫不足语冰。”

    忽而，牛有道站了起来，双手背后，头颅微抬，看向茫茫空间之外，目光仿佛已刺穿了时空的局限。

    “今日在下便妄言讲道于姜公！”

    “姜公且紧记于心，他日你若欲证大道，可助你一臂之力！”

    只见牛有道大手一挥，空间骤碎，白茫茫散去，阵法已然消失。

    阵法散去，姜子牙得以回归现实世界。

    就在姜子牙疑惑牛有道为何突然离去，不再进行所谓的讲道时，时空突然停滞！

    一切都静止不动了！

    包括姜子牙亦是如此！

    他只觉得身体无法动弹，自己的神魂被禁锢，思维也仿佛无法转动。

    这时，却忽而发现一道阶梯，连通天地！

    其上有一头黄金神牛，迈着四蹄于阶梯上奔跑！

    突然，黄金神牛转头看向姜子牙，牛目射出两道金光，直接刺入姜子牙的识海！

    神音于识海回荡，震荡得姜子牙神魂久久惊颤。

    “所谓大道之途，本为登天之梯，道途通天，便可登天，成就已道，此为创道，所以言大道无垠！”

    “只因一切皆可成道！”

    “然，有无上神灵，斩断天梯，禁断天梯，自此道途无法勾连天梯，亦不再通天，自然无法证得己道！”

    “唯三千已通天之道，尚可名道途之始终，所以言大道三千！”

    “自此，秩序初成，所谓大道，皆有迹可循。”

    “所以洪荒万载，未曾再闻创道者！”

    “所幸量劫又至，是劫也是缘。量劫起，天道乱，天梯又现，道途可通天，再证新道！”

    “唯有创道，才算真正的证得己道！”

    “姜公，你且记住一句话！”

    最后，声音掺杂进了牛有道的感情。

    “道，说白了，不过是为了在无极中，证明我们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