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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消多时,原本废弃的偏殿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http://m.wannengwu.com/4732/4732952/
    外面的动静终于惊动了里面两人。
    最先清醒的是楚煜,他看着身下衣衫不整,布满暧昧痕迹的阮惜文先是一惊,继而笑了。
    他知道阮惜文对自己情根深种,阮惜文又端庄贤淑识大体懂进退,是最适合做正妃的人选。
    只是阮惜文的父亲阮游瞧不上楚煜,一心想要把阮惜文嫁给太子做太子妃,好圆他的国丈梦。
    再加上他想娶江妩,两厢权衡,自然是娶江妩更划算些。
    不过如今江妩已跟他翻脸,他只能寄希望于旁人,万万没想到阮惜文竟送上门来。
    喜出望外的楚煜当即有了计较,如今他和阮惜文有了肌肤之亲,不怕阮游不答应他两婚事。
    这厢阮惜文也随之清醒。
    在看到眼前一切后彻底懵了。
    当即尖叫一声,连忙扯着衣裳把自己挡住,然而无济于事。
    见阮惜文受到惊吓,楚煜连忙安慰:“惜儿……”
    才开口,外面的阮尚书听到里面尖叫,直觉这声音约莫有些许熟悉,但本能反应直接大手一挥就带人冲了进去。
    多亏了秦凌霜的卖力,此时不止侍卫宫女大臣们,连同一些大胆女眷们也涌了进来。
    这话一出,萧皇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几分:“荣贵妃,你当真说了这话?”
    朝阳公主虽体弱多病,却深得萧皇宠爱。
    所有皇子公主里面,除了太子,就属朝阳公主最尊贵,便是九公主都比不过。
    为此九公主没少和荣贵妃哭诉。
    以往骂两句都是私底下,今日荣贵妃却当着众人面公然诅咒,已然犯了萧皇大忌。
    显然荣贵妃也意识到了自己失言,连忙跪地辩解:“陛下明鉴,臣妾万没有此意啊!臣妾虽不是朝阳生母,却也拿她当自己女儿疼的呀!这些您都是看在眼里的。”
    萧皇却不听这些:“朕再问你一次,究竟又没有说这话!”
    逼仄的威严压的人瑟瑟发抖。
    荣贵妃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支支吾吾半响,才小声道:“臣妾……臣妾一时失言……”
    墨欢道:“她即将出嫁,等出了你们将军府,是生是死都同你无关,何况……若真想要她的命,并不一定要亲自动手。”
    江妩当然明白。
    只是到了嘴边的话却变成了:“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听我说,我真正目的不是叫苏晚晴轻易死去,而是想让她生不如死,如此你满意了?”
    墨欢一愣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么说?
    见江妩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墨欢下意识解释道:“不是的……”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江妩打断墨欢的话,“我不管你怎么看我和她之间的恩怨,但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你是我江妩的人,无论对错你就算不向着我,也不该质疑我甚至替我的仇人说话,从而试探我的态度。既如此我就告诉你,除非苏晚晴嫁给楚煜飞上枝头,否则我定让她生不如死,永远在我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当初是我心善叫你做我的幕僚以保住你最后的颜面,可你若执意如此,莫怪我不留情面,须知我并不是非你不可!”
    江妩态度坚决,语气恶劣:“若真惹怒了我,我就把你送给苏晚晴!你不是觉得她可怜吗?正好叫你去给她当奴才,我江妩才不要你这等吃里扒外的东西!”
    她扯下头上的珠花就向墨欢身上扔去,气道:“你就跪在这里反省好了,天黑之前不许回来!”
    看着怒气冲冲拂袖而去的江妩,杏儿虽不明所以,但在她心里,小姐永远都是对的,错了也是对的!
    气的杏儿狠狠瞪了墨欢一眼:“都怪你,好端端的惹了主子生气,天黑之前你就在这里受罚吧!”
    墨欢得罪了大小姐被罚的事,迅速在府中传开。
    不消多时,天上纷纷扬落下鹅毛大雪。
    一纸墨色清莲晕开的伞撑在了墨欢头顶。
    墨欢抬眸,对上那张熟悉的面容时,温柔笑了。
    “书儿姑娘。”
    ……
    “小姐,你莫要生气,回头定帮你好好教训他!”
    江妩道:“你打得过他?”
    杏儿噎了一下:“那我告诉三少爷,让三少爷教训他,三少爷肯定打的过他。”
    见她这么认真,江妩忍不住笑了:“好杏儿,我没生气。”
    杏儿不信。
    江妩道:“我刚才是故意演戏给苏晚晴看的。”
    “啊?”
    “苏晚晴想挑拨离间,让墨欢为她说好话,最好能让墨欢来对付我。”
    杏儿一脸无语:“她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了!”
    凤邶夜目露诧异:“你没感到什么不适吗?”
    江妩奇怪:“没有啊!”
    凤邶夜笑道:“看来神仙真的不一样。”
    他解释道:“莫看这符篆简简单单,可若是凡人学画,定会觉得停滞受阻,很难进行,若是强制画完,很多都会浑身脱力,得缓好久才能好。”
    江妩不信:“你这也太夸张了,道观里会画符的多了去了,也没见他们怎样啊!”
    “因为他们画的符跟我这个不一样,我这个不是凡人能画的。”
    江妩随口道:“你自己不也是凡人?照样不画的好好的?”
    凤邶夜顿在原地。
    他哪里是凡人?根本就是一个怪物!
    想起那些人惊惧害怕的目光,凤邶夜忽然觉得,决不能叫江妩知道他的血脉。
    他害怕看到她恐惧的眼神。
    便若无其事道:“我天资聪颖,是他们那些凡夫俗子岂能比的?”
    江妩撇了撇嘴巴,没有说话。
    凤邶夜重新拿起树枝,画了一个复杂古朴的符篆,他有心试探江妩,待最后一笔落下,扑面而来浩气凌然的正义之道。
    凤邶夜把树枝递给江妩:“你来试试。”
    江妩目露惊讶,跟着他画了一遍。
    因这道符极其复杂,江妩画的很慢,待画完后,她看了半晌,对凤邶夜道:“这跟昨日你看的那本书上的不一样。”
    凤邶夜见她轻松画完,毫无波澜,又听她提起昨日之事,不由心中一紧。
    不答反问:“你不是看不懂么?”
    江妩蹲在地上,托腮:“我是看不懂啊!可我能感觉到,这道符蕴含了所向披靡的正气,昨日那道符更厉害些,只是叫人觉得太过逼仄,有些喘不过气。”
    陶氏见苏晚晴不肯来,对江柏道:“如今倒好,人家成了天上的娘娘,金贵的很,连母亲都请不动了!”
    自从江妩和苏晚晴在南阳王府闹开之后,江家的二位嫂嫂终于知道了前因后果。
    气的陶氏破口大骂:“我们好心待她,拿她当亲亲的一家人,没想到竟养出个白眼狼来。”
    陶氏之所以这般生气,还是因为她对苏晚晴太过失望。
    要知道,在苏晚晴赐婚给楚煜后,陶氏特地给苏晚晴准备了不少嫁妆,生怕苏晚晴嫁给六皇子会被人看不起。
    结果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几日但凡涉及苏晚晴,陶氏都会阴阳怪气说个没完。
    见她现在又开始了,江柏无奈道:“她如何是她的事,想那么多做什么,左右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何况今日是除夕,莫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免得让不相干的人影响了我们一家团圆。”
    陶氏点头:“不错,你说得对,不说她了!”
    只是这口气咽不下去,又拉着江妩絮絮叨叨说了许久。
    无外乎就是要江妩赶紧定亲,说个好婆家,到时候她要给江妩添嫁妆。
    罗氏见有人终于说了句实话,笑着点头:“正是呢!这可是大事,莫要马虎了。”
    如今的江家仍花团锦簇,满门恩宠。
    人人潇洒快活,尽是幸福。
    酒过三巡后,江家父子们纷纷聚到一起推杯换盏,父子变成兄弟。
    从朝堂百姓谈到云游四海,从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到卸甲归田悠然自得的菊园生活。
    女眷们则聚在一起话家常,时而说些趣事,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两个小侄子也在堂中追着玩闹,嬉笑不断。
    看着眼前一切,江妩眼底湿润。
    她已经太久没有这样幸福过了。
    父母健在,哥哥嫂嫂们也守在一起,小侄儿们无忧无虑的长大。
    这一次,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她都要护家人平安,护住这来之不易的欢声笑语。
    子夜钟声过后,家里的两个小孩早已睡熟。
    罗氏担心江妩身子撑不住,对她道:“时辰不早了,你还是快回去歇着吧,不必守岁了。”
    江妩不想走,可罗氏不答应。
    “忘了太医说的话了?你的身子熬不成夜,得好好养着。”
    为了不让母亲担忧,她只好点头答应。
    其实江妩一点都不担心。
    莫看她现在病病歪歪的,以后一定会好起来。
    因为前世的她就是这样,在嫁给楚煜后,有次被苏晚晴栽赃陷害,没人信她,气的江妩引发心疾。
    那时都说江妩命不久矣,可她最后还是挺了过来,竟连伤了的心脉都好了。
    太医也查不出缘由,只当是江妩命好,得上天眷顾,这才叫她免去病痛之苦。
    否则前世的她根本就无法生育,更不可能有景儿。
    想起景儿,江妩又想起来容暄。
    容暄的脸刚从脑海中划过,回屋的江妩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正中央的容暄。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就有了动作。
    连忙把墨欢和杏儿给推了出去。
    江妩以为自己眼花,眨了眨眼睛后,见容暄还是眉目含笑看着自己。
    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你怎么来了?不是,大晚上的你跑我屋里来作甚?!”
    容暄道:“今日是除夕,晚上要守岁。”
    “三岁小孩都知道今天除夕,本小姐问的是你不好好在你摄政王府呆着,你跑我这里想干什么?”
    江妩都快疯了,已经第三次了,真当大将军府是他自己家?!
    容暄委屈无辜道:“我想陪你啊!这么简单的心意,还需要我说嘛!”
    江妩:“……”
    实不相瞒,江妩真没想到。
    “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容暄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而后打开,香味扑鼻而来,哪怕江妩不饿,都忍不住流口水,“这是御膳房做的鹧鸪鸡,我吃着不错,特地叫厨子给你做了一份,还热着,快来尝尝如何。”
    容暄的长相,很有欺骗性。
    很久之前江妩就说过,他若穿身白衣,一脸凛然,定是下凡的神祇。
    他若一身玄衣,嘴角掀起凉薄讥诮的笑,定是来自深渊的魔,噬人心魂。
    一如眼下,用分外无辜真诚的脸看着你时,你会觉得他是天下最真诚不会害你的人。
    可惜江妩早已见过他的恶劣,丝毫不买账。
    她随手接过鹧鸪鸡,放在一旁。
    “我收了,你可以回去了。”
    容暄才不肯,坚持道:“你先尝尝看。”
    江妩问:“是不是我吃了你就会走?”
    容暄含笑看着她。
    江妩直接拿手撕了一点肉送进嘴里,表情微动。
    她默默地看了一眼容暄,别说,还真挺好吃的。
    “如何?”
    “还不错。”江妩道,“我吃了,你可以走了。”
    没想到容暄却道:“我为何要走?”
    江妩怒了:“方才不是说好了,我吃了鹧鸪鸡你就回去的!”
    容暄学着江妩的样子,眨眨眼睛:“你是说了,可是我没答应啊!”
    江妩噎了一下。
    半响咬牙启齿道:“那你到底走不走。”
    容暄笑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来带你去个好地方。”
    江妩正要说她不去,就被人拦腰抱起,直接从正门走了出去。
    在杏儿和墨欢错愕的眼神中,足尖一点,就飞上屋顶,转瞬就不见了身影。
    直到快出城了,江妩才反应过来。
    揪着容暄的衣领:“你又带我出府!”
    还被杏儿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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