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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看你这两天情绪不太对，问问你。http://www.aihaowenxue.com/xiaoshuo/1245524/”慕毅微笑说道，“你要说没事，那就没事。”

    慕染抱住父亲手臂，贴上去，“对不起，爸，总让你担心，我都这么大了，还……”

    “多大？”慕毅刮了下她的鼻尖，“你多大，在爸爸眼里也是个孩子。”

    慕染轻笑，深深呼吸一口，突然，手机响起。

    她摸起手机一看，眼神瞬间一闪。

    慕毅站起身，“你接吧，我出去了。”

    等父亲出门关上门，慕染才接起手机，“喂。”

    “是我。”

    这不是多余吗？

    她还能不知道他是谁还是怎么着。

    “嗯，温先生有事吗？”

    “你能，出来一下吗？”

    这个语气，倒让慕染吃惊。

    温先生向来霸道，这会儿不是应该直接说你出来一下，而不是加一个“吗”字，弱化了整句话。

    慕染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说：“我就在你家门口。”

    “门口？”赤脚下地，她奔向窗子。

    可不是嘛，他的车子就停在外面。

    “知道了。”挂了手机，慕染披了件衣服下楼。

    温邵靠在车边吸烟，看她出来，他站直身体，将烟头扔在地上，碾灭。

    慕染走近，抱着手臂看着他，“什么事？”

    温邵不说话，就这么沉眸看着她。

    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文靖的那句：你以为她不知道这些吗？

    以为她不知道，你从来没想过和她有永远吗？

    终究，心有亏欠。

    他是个混蛋。

    真的是个混蛋。

    伸出手臂，他用刚才求她下来的语气，对她说：“我能，抱你吗？”

    慕染愣住，抱着手臂的手缓缓放下，惊疑不定的望着他。

    “你，怎么了吗？”

    温邵轻轻笑了下，维持着伸出手臂的姿势，再次问道：“我能，抱你吗？就一下。”

    以前，说抱就抱了。

    哪里会跟她商量。

    那样，反而轻松自在。

    如今，他这样“有礼貌”，倒让她为难，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实在看不清，温先生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他是打算，开启柔情攻势了吗？

    长久的沉默，两人相对而立。

    他问了，没有得到回答，当真一步不动，不曾勉强。

    她呢，心思千回百转。

    他也不催促，安静，耐心的等着她。

    终于，慕染蹙着眉，“温邵，你想干什么？”

    “抱你，只是想抱抱你。”

    “我说不行呢？”

    凤眸底闪过失落，他放下手臂，双手在身侧握紧成拳。

    “对不起。”

    她，她没听错吧？

    他刚才，是不是说了那三个字？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喂！”

    “我走了。”

    “什么？”

    愣了一下，慕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转身打开车门，弯身就要坐进车里。

    身体先于意识，她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臂，“温邵！”

    温邵停下来，侧目看着她。

    慕染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握住他手臂的手上，顿了一下，如被热油烫了一般，松开手。

    手掌在衣服上蹭了两下，她眉间褶皱更深，“你，你先别走，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你突然跑来，又，又要抱我的。你，你不对劲儿，怎么了？”

    他垂下眸子，沉声问：“你关心我？”

    慕染一时语塞，当然不可能承认了。

    别开头，她重新抱住手臂，否认：“谁，谁关心你？你少自以为是。”

    “不关心？”

    “不关心！”

    “嗯，那我走了，你回去吧，早点睡。”

    “哎？”

    这次，她没来得及阻止，就这样看着他上了车。

    车子启动，没做一瞬停留，直接驶离。

    追了两步，慕染看着车屁股，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什么啊！

    他搞什么啊！

    还嫌她这池春水不够乱是不是！

    咬牙，她轻声嘲讽：“你再这样，我真的要不管不顾的缠着你，一起去死了……”

    风从一侧车窗，穿流而入。

    温邵一手支在车窗上，一手控着方向盘，眯着眸子，遥望远方。

    街路霓虹的尽头，似乎无边无尽，他是一个，没有归属之地的人。

    这条路走下去，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会走到哪里。

    地狱还是天堂，一线之隔。

    那一线，在他来说，就是慕染。

    “染染？”

    盛宛萍从厨房出来，正好遇见慕染进门。

    “你出去了？”

    “哦。”慕染抬头看了她一眼，点头。

    “去哪儿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看？”

    “没事。”呼出一口气，她自嘲说道：“刚才碰上一只死鸭子，被他气了一下。”

    “啊？死，死鸭子？气你？”

    看盛宛萍一脸被吓到不行的表情，慕染突然觉得好笑，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挽住盛宛萍的手臂，她说：“萍姨，我逗你的。”

    盛宛萍这才反应过来，摇头失笑，拍拍她的手背。

    ……

    “杀！杀！杀！妈的！”

    颓然的从赌桌上倒下来，陶跃辉双目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