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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正义的警方与最无耻的战术 第五章 利己主义的极致

作者:师走トオ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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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续的影片实际上却存在了,怎么做才会拍成这样子呢?」

「我能想到的理由有两个。一个是另外准备一套低画质、低帧数的录影软体。」

「一般使用者应该会直接使用机器内建的软体吧?」

「当然。敝公司的软体是专门为产品所设计的,可以轻而易举地使用动态感测功能。当然不能说安装其他的免费软体或者共享软体就无法操作本公司的监视器,但要另外搜寻软体再自行安装也很麻烦吧。」

「您刚刚提到有两个理由,另一个是?」

「就是使用本公司的产品跟软体录下影片后,再使用其他影像编辑软体降低画质。」

「这意味着——检方提出的这段影片,其画质和帧数都被调低了,极可能遭人刻意窜改过吗?」

「对。身为专家,我可以如此断言。」

证人用力点了点头,在场所有人领悟到证词背后的暗示,不禁同时惊呼。阿武隈露出恶魔般的微笑,用不输给现场嘈杂声的宏亮声音说道:

「各位都听见了,检方所提出的影片证据,有极高的可能性已遭人窜改过!这段影片本来就不是被告推了被害人背部一把让他摔落大楼,而是被告抓住被害人的西装外套,想要将人拉上来的画面才对。光凭这样的证据当然无法举证被告有罪,绝对是神奈川县警窜改过原档的帧数,改以被告将被害人推下大楼的影片调包了吧?」

法庭上的喧闹在这一刻达到最高点,可以的话我也想和大家一起放声惊呼,合原警部则是从旁听席大喊:

「请等一下,我们警方绝对没有窜改证据!」

本来是不允许从旁听席直接发言的,阿武隈却迫不及待地正面回应合原警部。

「要发言的话,可以请合原警部先上来证人台吗?我也想听听警方的说词,检察官要是没有异议,就换另一位证人上场吧。」

「拜托了,请务必让我作证!」

旁听席上的合原警部恳求着小田桐检察官。

「……好吧。」

看来连小田桐检察官也没能掌握所有状况,现在他没有任何异议了。

「审判长,检方同样请求让合原警部站上证人台说明。」

「……既然检方、被告方都没有异议,那就没问题。」

检方对更换证人没提出异议,审判长就不得不认可了,合原警部立刻走上证人台。

「好的,本案庭审目前面临重大局面,我就单刀直入地问了。合原警部,您或神奈川县警窜改过本案的证据吗?」

「没有,绝无可能!神奈川县警过去诚然发生过窜改证据的案例,但为了不再重蹈覆辙,事实上早已做出种种改善措施。」

阿武隈当然没把合原警部强而有力的证词放在心上。

「要是没人事后窜改,怎么会拍出这种跳格的低画质影片呢?更何况辻副社长配合警方调查,也完整交出保存防盗监视器录影档案的硬碟了,假设有人窜改过原档,唯一的可能就是警方吧?」

「要下断言还嫌太早!你无法完全否定在硬碟交到警方手上之前,档案可能事先被某人改动过吧?」

「还有谁做得到这点?怎么想都只有交出硬碟的辻副社长一个人吧?」

这是要求证人把责任硬是推卸到另一人身上的恶劣问题,本来合原警部应该会犹豫着该不该作答,但他现在只顾着证明自己跟神奈川县警的清白,答覆就这样脱口而出。

「是的,辻副社长当然有窜改物证的可能性!」

大家都看得出旁听席上的辻副社长脸色转为一片苍白。

「就是想听你这么说啊。」

阿武隈露出灿烂的笑容。不明就里的人或许会觉得这副笑容看来跟天使没两样,对我而言却是恶魔的笑脸。

「陪审团成员及旁听席上的诸位都听清楚方才的证词了吗?合原警部作证说,证据极有可能遭到提供影片的辻副社长窜改。警方竟然指出检方传唤的这名证人其实是窜改证据的幕后黑手,真是无法坐视不管的重大问题!第一,检方竟然找来连自己也无法信任的证人出庭作证;第二,监视器的影片是检方最重视的关键证物,结果却不得不承认影片本身被改动过!这案子继续审理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恳请审判长劝解一下本案检察官,让他尽快撤回起诉吧。」

阿武隈批判得合情合理,法庭再次陷入阵阵惊呼声中。现在等于检方自己制造出本案容许合理怀疑的余地,既然如此,我也不认为继续审理下去还有何意义。

小田桐检察官好不容易才苦涩万分地挤出一句话:

「审判长,请让我跟合原警部稍微商议一下。」

「好的,本庭等候五分钟。」

小田桐检察官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厘清状况,在旁听民众有如针刺般的注目视线中,他和合原警部商量着什么。

想问的事情堆积如山,我当然很希望趁片刻的休息时间和阿武隈交谈几句。

「阿武隈律师,神奈川县警真的有窜改本案证据吗?」

「没有啦,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阿武隈竟然爽快地讲出如此惊人的话。

「就是辻副社长对影片动了手脚。这家伙看到防盗监视器的影片后,意识到只要窜改成功,便能把社长的死推到今井身上。另一个好处是今井若犯下杀人罪,便是让公司退出『协力雇主制度』的好机会。所以,我为了让案情更加扑朔迷离,干脆利用这点把过错先推到警察身上。」

我有些头晕目眩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辻副社长窜改影片的?难道是我们昨天去下跪磕头的时候……」

「对啊。他骗我们说,自己完全没动过交给警方的影片原档。坦白说,我看到那个影像断断续续的影片就觉得古怪,就算是旧机种的手机,拍出来的影片画质都比那段影片好吧,所以怀疑档案被人刻意做了手脚。」

没错,昨天我们用智慧型手机的录影功能拍摄了重现犯案过程的影片,画质的确非常优异。

「你还记得横滨警察署的森丘警部补一开始的证词吧?冷静想想就会觉得奇怪。他不是说过为了上顶楼一趟,先征求过来到坠楼现场的志野冢常务许可吗?」

「咦,那有什么好奇怪的?」

「当时辻副社长还在公司里,为什么是常务而不是副社长出来和警方应对?而且,社长在公司大楼前坠楼死亡,身为副社长的辻却似乎没到过现场。这怎么想都只有一个理由,就是那家伙正忙着修改防盗监视器拍摄的影片吧。」

「原、原来如此……」

我自己都快遗忘那些零碎的证词,阿武隈却还记得一清二楚,我们昨天拍片时也证实调整影片画质其实是相当花时间的。

「等一下,阿武隈律师明知是辻副社长窜改影片,为何让神奈川县警背黑锅呢?」

「那还用问?这么一来冲击性才会比较大啊。」

又是天外飞来一笔的答覆。

「确、确实很震撼……」

「是啊,毕竟对神奈川县警来说,过去有段时期简直是丑闻连环爆,为了好好利用这点,我可是一直在布局。」

「……阿武隈律师欢迎他们在法庭上搬出今井被告的过去,理由就是这个?」

「对,既然要重提被告的前科,你过去的丑事我自然也要翻出来。」

真是难以想像证据竟然能够这么运用,我重新体会到「利己主义」一词的真意。为了在法庭上为己方获取最大利益,不惜牵合附会本案所有物证、事证。

这时,小田桐检察官似乎终于和合原警部商量完毕。

「审判长,让您久等了。」

「有结论了吗?」

「非常抱歉,案情发展至此,还是需要些许时间来进行进一步调查,如果不至于太过困难,不知道能否暂时中止庭审呢?」

「要中断到什么时候?若是需要调查好几天,恐怕必须要解散陪审团。」

「请先给我们一个小时,检方保证会在今天内做出最终结论。」

才一个小时?我不觉得这点时间能派上什么用场。

「好吧,既然如此可以休庭一个小时。被告方同意吗?」

「请稍等我们一分钟。」

阿武隈不知道为什么没立即答覆,而是凑近我耳边小声说:

「听好了,本多,警察想在休庭一小时的空档,逮住旁听席上的辻副社长问话。」

「原来如此,的确很有可能。」

为了突破眼前困境,神奈川县警不得不尽快查明窜改本案证物的犯人,再加上除了辻副社长,恐怕没有其他人有明确嫌疑,因此,尽管案情现在变得错综复杂,他们还是认为休庭一小时就够了。

「是啊,今天的晚报上要是刊出『神奈川县警,捏造证据疑云再现』这种标题,警方就完蛋了。你得要早警察一步接触辻副社长,从律师的角度给他一点建议。就照我说的这样讲……」

听到阿武隈偷偷交代的内容,我不由得感到颤栗,根本什么都被这家伙看穿了吧?

「……了解。既然这样,我还是赶紧去堵人。」

「好。休庭时间一到,辻副社长绝对想马上逃之夭夭,你趁现在走出法庭。」

如果我是辻副社长,的确会想趁现在溜出法院,赶紧先帮自己聘请律师。

就这样,我按照指示一个人踏出法庭,尽管众人好奇的视线让我有点不舒服,但阿武隈依然留在原地,审判长倒没有特别制止我。

我站在外头的走廊上等待休庭,那家伙的预测再次惊人地命中了,审判长才刚宣布完毕,辻副社长就迫不及待地冲出来,合原警部则紧追在后。

「你、你为什么……」

辻副社长看到我在走廊上等他,难掩一脸震惊。他大概不太想跟我交谈,但在这个人快步走开之前,我像连珠炮般一口气对他说:

「辻副社长,我想您应该已无法掩盖自己曾窜改证据的事实吧。如果您愿意承认这一点,不如赶紧跟检察官提议进行认罪协商。神奈川县警被逼进死胡同了,现在只要您愿意作证,承认是您窜改证据,这部分的罪名应该可以免除。」

以上就是阿武隈交代的内容。

满脸困惑的辻副社长听完僵住了,大概没预料到我们竟然会提供建议。

「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当然是为了大家的利益着想。您要是立刻跟检方进行认罪协商,不但可以免除窜改证据的罪责,神奈川县警也不用继续背黑锅,而本案最重要的证据既然被动过手脚,这下子今井被告绝对会被判无罪。只不过,这种交易恐怕仅限于现在这个关键时刻才有效,要是今天的晚报登出神奈川县警捏造证据的新闻,你就会被警察当成活祭品,高调逮捕归案吧。」

这时,合原警部走过来了。

「辻先生,方便请教您几件事吗?」

看来阿武隈要我转达的内容奏效,辻副社长老实地对合原警部点头说:

「好吧……我跟你走。」

「他上钩了?」

接着换成阿武隈本人走过来。

「嗯,应该是。辻副社长和合原警部一同离开了,大概会照阿武隈律师交代的,和检方进行认罪协商。」

「那当然,毕竟他也不想因为捏造证据被警察抓走嘛。」

「是啊,这案子接着就会以检方撤回控诉作结吧。」

「你也这么想?」

这家伙似乎又在盘算什么。

「……什么意思?」

「意思是现在审判还没结束啊。」

光是今天一天,阿武隈到底想吓我几次?

「为什么?不是都结束了吗?既然让今井被告有罪的关键证据没了,依照流程,下一步便是检方宣布撤回起诉吧?」

「那就期待一小时后开庭吧。最根本的谜团不是还没解开吗?你跟我一起重现犯案经过,多少应该猜得到真相才对。」

还没解开这案子最根本的谜团?我应该也能猜出真相?

我抱头苦思这两句话的意思,但过了整整一个小时依旧找不出任何答案。

2

一小时分秒不差地过去了。

「接下来继续审理本案。」

接下来事态到底会如何发展?法庭里,陪审团跟旁听民众还在热烈讨论,唯有审判长还竭力保持冷静,以平淡的语气说道:

「小田桐检察官,检方准备得如何?」

「是的,检方已经准备就绪。我们达成一定程度的结论,在发表周知前希望能够允许我们再传唤一位证人。」

「请请请?被告方完全没有任何异议。」

阿武隈当场答应,一副老早就猜到检方会怎么做的样子。话说回来,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拒绝的。

「辩护人既然没有异议,那请进行吧。要传唤的证人是谁?」

「好的,检方希望请辻副社长作证。」

站在证人台上的辻副社长表情非常僵硬。这是当然,虽然他已跟检方顺利达成交易,却得要公开向大家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

「请教辻副社长几个问题,您曾经在证词中提到,储存防盗监视器影片的硬碟是由您亲手交给警方的?」

「是的。」

「但您在把硬碟交给警方之前看过里头的存档,也就是说,您先看过检方第三号证物的影片吧?」

「是的。」

「影片的内容是什么?」

「影片拍到户嶋社长从顶楼摔下来时,今井想要搭救他的画面。」

法庭顿时喧闹起来。

「换言之,今井被告并没有出手推落被害人,而是想将对方拉起来?」

「是的。」

「确认过影片内容后,您故意窜改原档?」

「没错。」

话才说完,法庭又吵嚷起来。

「您是如何窜改的?」

「为了让影片看来像今井把户嶋社长推下顶楼,我将影片的画质调低,再减少影片的每秒帧数。」

「很好,那么请您说明一下窜改证据前的经过。本案发生那天,您在做什么?」

「是的。我一听到社长从顶楼摔落的消息,就想了解一下顶楼装设的防盗监视器是不是拍到了什么,于是,我播放了户嶋社长要从大楼臛架上摔下来时,今井跑过去救他的那段影片。」

「这么一来,户嶋社长是坠楼死亡的吗?」

「我并不清楚,看来像是坠楼,也可能是犹豫一番后决定跳楼自杀。」

「社长若是自杀,对您来说是不利的吗?」

「当然。户嶋社长和我都以公司经营者的身分投保寿险,目的是假设突然有个万一,便可以获得临时资金。这笔钱不但可以照顾家人,公司经营也不至于发生问题。我马上记起自杀的话就无法领取寿险理赔,可是杀人案就不同,而且我一开始就反对有前科的人在我们公司上班。」

「意思是您窜改影片的目的,是将户嶋社长的死亡伪装成他杀,同时还能把您不喜欢的今井被告赶出公司?」

「是的。对于自己因为一时冲动竟做出这种幼稚的行为,我已深自反省。」

法庭沉静下来,大家似乎都理解到这段证词所代表的意思。

案件的真相就是户嶋社长可能是跳楼自杀或意外坠楼,碰巧来到顶楼的今井被告想出手救助,然而对辻副社长而言,本案被害人还是死于他杀比较有利,所以他刻意窜改防盗监视器录下来的影片掩盖真相。

小田桐检察官一脸苦涩地向审判长报告:

「以上结束诘问。审判长,检方提议撤回本案对被告的起诉内容。」

「好的。」

审判长也重重地颔首同意后,转向有些错愕的陪审员说:

「各位陪审团成员,感谢各位一直出庭审理本案,既然检方已撤回控诉,案件审理在此必须告一段落,后续会解散陪审团……」

「异议。」

片刻后,大家才意识到是阿武隈没精打采地喊了「异议」。

法庭陷入一阵令人不舒服的沉默,阿武隈确实提出了「异议」,这意味着他对检方的提议或审判长做出的判断感到不满。到底是哪里有问题?这么一来被告方等于确定胜利了,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提出异议?

在场众人的视线毫不例外地投注在阿武隈一个人身上。

「这……阿武隈辩护人,你该不会是提出了『异议』吧?」

审判长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询问。

「是的,庭上没听到吗?我以为自己的音量够大了。」

「不,确实听清楚了,既然提出了异议,不知道是哪个部分有问题?」

「对啊,当然有问题,检方既然进行过主诘问,我们应该也有反诘问的权利吧?眼看这个机会要被剥夺了,当庭提出异议也是很正常的。」

「……确实如此。但已决定当庭释放本案被告了,辩护人还希望继续诘问吗?」

「是的,我们现在将一个重大问题放置不管。今井被告打算搭救快从顶楼摔落的被害人而不是蓄意推落他,这点暂且不提,但追根究柢,被害人为什么会跌落呢?这个疑问依然没有获得解答。身为被告方的我们没有义务探究真相,以下就当作免费服务吧。」

不只是我,在场所有人恐怕无人明白阿武隈在说什么。

「也罢。无论如何,辩护人依然有权利进行反诘问,请自由发问。」

「谢谢庭上,以下便开始进行反诘问……」

阿武隈平静地转向辻副社长,脱口说出让人震惊不已的问题:

「把户嶋社长叫到顶楼,再让他坠楼摔死的幕后真凶就是您吧?」

法庭马上炸开了锅,要大家不要高声喧闹是不可能的,辻副社长则是神情动摇地回嘴:「不!我没有,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阿武隈看到他的表情,就像看到猎物的恶魔般露出邪恶的坏笑。

「果然,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您现在说谎了。」

这家伙自称可以识破别人在说谎。辻副社长是本案的真凶?不会吧!

「我们忽略了某个疑问。本案目前没有发现任何显示户嶋社长是自杀或意外坠楼的直接或间接证据,没错吧?」

「不、不是的,社长坠楼死亡没有什么理由,公司的经营状况确实不太理想……也可能跟你们主张的一样,社长明明有留下遗书,却被风给吹走了。」

「对啊,我方虽然讨论过这样的可能性,但很遗憾的是,无法发现任何类似遗书的文件。贵公司是透过加入『协力雇主制度』,运用政府的补助款来经营吧?您自己不也提过『既然承包了清洁业务,即使公司内部出事,还是得把工作做好』,意思是公司目前并不缺少客户,感觉上不是社长会被逼得走上绝路的状态,难道不是吗?」

「就算你这么说,我又怎么会明白社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没错。现在要推断被害人是自杀或者坠楼死亡还嫌太早,仍有个重大问题没解决。请您先看一下检方第三号证物,也就是案件发端的这段影片。」

阿武隈操作遥控器,重新播出那段画质与桢数被调低的影片。

户嶋社长走上顶楼,朝大楼外墙施工用的魔架移动,然后蹲下来,今井被告随后踏进顶楼,这时候阿武隈按下了暂停键。

「就是这里。被害人假设没有任何自杀的理由,无法解释他为什么特地在大楼顶楼这种没有任何护栏的危险地点蹲下来吧?」

「这……你问我,我也不可能晓得呀!」

「您又说谎了吧?我很确定这一点。」阿武隈咧嘴一笑。「本案的真相八成是这样的,案发当天你把社长叫来顶楼,理由大概是想要商量外墙工程或是施工的鹰架有问题之类的。既然是副社长,户嶋社长当然不能对您的要求置之不理,而您趁社长还没来之前,先躲藏在顶楼的某个地方。」

阿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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