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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圆的果壳硬而脆,沈星眠很轻松地就敲破了果壳,把这颗碧圆递给南砚。http://m.erpingge.com/articles/456912/
“这颗碧圆能长这么大,应该是好几十年份的了。”沈星眠弯眸向他眨了下眼,“快尝尝吧。”
南砚双手接过碧圆,将唇贴上果壳的缺口处,微微仰起脑袋,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小小的喉结轻轻地滚动。
碧圆汁水丰沛,好清甜。
最后喝完了,南砚舔了舔唇上的汁水,还有点意犹未尽。
沈星眠看出他爱喝,便将在前面开路的儿子揪了过来,对秦隽词说:“小砚爱吃这里的果实,你来给他摘啊。”
秦隽词看了看还在吧唧嘴的南砚,又看了看南砚手里空了的碧圆,轻轻笑了笑:“阿爸放心……我的小孕雌,我来帮他觅食。”
沈星眠欣慰地笑叹了一口气。
颇有点自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
儿子现在会疼人了,不用担心小殿下在自家儿子这里受委屈了。
南砚仰起脸看秦隽词。
秦隽词向他走来,牵过他的手,低声说:“想吃什么,我都帮你摘来。”
南砚心口发暖,软声说:“好。”
他一手牵着南砚,一手拎着锋刃雪亮的弯刀。
他时而用刀一勾某棵树的木枝,拽下一小串黄色果实。时而用刀作回旋镖抛向峭壁,割下一小撮甘草。
那黄色小果子一颗颗小小的琥珀珠似的,入口清甜,齿颊留香。
而那青翠欲滴的甘草则十分惊奇,在口中轻轻抿上一下竟就化作了甘泉,入口即化,沁人心脾。
更有掌心大的果实雪白无暇,细看却可以看见白色果肉下的金色脉络,果香馥郁,芬芳扑鼻。
南砚吃得两颊鼓鼓的,一动一动,像可爱的小仓鼠一样。
吃到后来,南砚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立刻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用手捂住嘴巴,像刚刚打嗝的人不是他一样。
南砚已经吃饱了,圆圆的小肚子都好像更鼓了一点。
秦隽词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掌心,低声问:“还想吃什么?”
南砚正要摇头,忽然间闻到了一股异香,唰地抬起了小脑袋。
在高高的枝桠上,光滑的木枝泛着乌木一样的色泽,枝头长着一对双生的殷红果实,红玛瑙似的晶莹剔透。
不知道为什么,那两颗果实对南砚很有吸引力。
秦隽词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翘了翘唇角:“想要那个?”
“想要。”南砚眼巴巴地看向他。
秦隽词拉着南砚后退一步,抬头瞄准那对果实,微微眯起眼,抬手将刀一抛掷去。
弯刀高高飞起,将果实连叶带枝地劈了下来,准确无误,一气呵成。
秦隽词伸出手,接住了坠落的果实,另一手握住了弯刀的刀柄。
沈星眠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回了一下头。
沈星眠看到那对果实时,惊愕地睁大了眼:“这……这是朱果!”
朱果?
南砚目露不解。
听沈星眠的语气,好像是什么不一般的东西。
“朱果是什么?”南砚好奇地问。
“朱果一百年才结一次果,并蒂双生,极为珍稀。”沈星眠说着,顿了顿,“朱果的功效是……”
“助孕。”
秦隽词和南砚闻言都愣了一下。
沈星眠继续说:“朱果极其稀有,连我和秦沉在这里待了十几年,也是今天才看到这一对。”
“朱果一直有价无市,不仅是因为它的稀有,还因为它的功效……”
“只要吃下一颗朱果,那雌性一定会怀孕,而且生的幼崽会非常出色。”
秦隽词回过神来,看了看南砚的小腹:“那已经有孕的雌性可以吃吗?”
沈星眠笑了起来:“可以啊,我也很期待你们的幼崽会多么出色。”
沈星眠语气促狭:“不过,我建议你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吃,因为它还有一点点,嗯……副作用。”
秦隽词和南砚互视一眼。
秦隽词先意识到了什么,尴尬地清咳一声,把朱果收进了空间。
秦沉走了过来。
“阿眠,你还忘了一件事。”秦沉眸色凝重,“有朱果的地方,就有蛇王看守。”
空气突然一静。
他们上方的树冠中,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有什么在树叶之间烦躁地摆动。
飒——
一个巨大的蛇头突然从树冠中探出,一双墨绿的竖瞳盯着他们,朝他们吐出蛇信,发出暴怒的“嘶”声。
沈星眠带着南砚后退几步。
秦沉和秦隽词上前,立刻进入备战状态。
秦隽词抽枪上膛,朝蛇王“砰砰”开了两枪,弹壳飞溅,子弹却连一片蛇鳞都没有打穿。
蛇王被进一步激怒了,垂下粗壮的蛇尾,猛然朝他们重重甩去,如鞭来袭,风声呼啸。
唿——
秦沉和秦隽词各向两边翻身一躲,才将将避开。
有惊无险。
蛇王蛇身庞大,却行动极快。一个呼吸之间,已经从树上圈圈缠绕着爬到了地上,向他们撑起身子,足有三层小楼高。
巨蛇一身黑鳞,每一片黑鳞都犹如一面小盾,像披了一身坚不可摧的盔甲。
秦沉紧紧握着刀,笑了:“小词,打蛇要打七寸。”
秦隽词猛然抬眼,目光如炬地看向他。
秦沉侧头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你打七寸,我砍蛇尾。”
秦沉说完,就抽刀一跃,向蛇王的身后跑去。
秦沉披了几十年的白大褂,少有提刀的时候,此时却分毫不见慌乱,反而凛凛有威,手段雷霆万钧。
蛇王虽然身躯庞大,却尾大不掉,转身笨拙。
铿锵几声,秦沉的刀砍在它的蛇尾上,拉起一串金石相击的“哧啦——”声,听得人耳蜗发麻。
蛇鳞漆黑,坚实似铁,这一砍反震得他虎口生疼。
这样直击不行,那换个位置呢?
秦沉找准角度,刀刃一压一侧,便贴着蛇鳞刺入了下面的缝隙,发出“噗”的刀入血肉的声音。
秦沉眸中暗光一瞬即逝,手腕一翻,弯刀一挑,便将它坚硬的蛇鳞挑翻一片,血肉模糊!
蛇王发出吃痛的锐啸,发狂地拍动蛇尾,将地面拍得震动,震起一蓬蓬尘土。
秦沉的刀却始终插在它的血肉里,紧咬不放,甚至更往里刺了几寸。
秦隽词看准时机,右足蓄力一蹬,向蛇王疾速跑去,直接从正面踏上雪白的蛇腹,“噔噔”数步,飞檐走壁,扶摇直上。
秦隽词高高举起弯刀,锋锐的刀刃折射出雪亮的一道光,晃住了蛇王的眼。
蛇王下意识地向后仰,秦隽词单膝跪在蛇腹上,手掌摸到它七寸的位置,笑了。
刀尖,斜刺。
秦隽词握着刀重重捅入它的七寸,蛇的七寸最为脆弱,一捅到底,刀身完全没入,连柄都紧紧怼在了蛇腹表面,这才停住。
在血喷涌而出前,秦隽词就一蹬蛇腹,借力跳开。
在他躲开的下一刻,暗红的蛇血如泉涌喷出,宛如下一场滂沱的血雨。
三把伞骤然撑开。
秦隽词撑着伞落地,秦沉撑着伞站在蛇后,沈星眠撑着伞遮住了南砚和自己。
在这场寂静的血雨里,秦沉和秦隽词遥遥相望。
秦沉低声评价:“反应还算不错。”
秦隽词说:“父亲也很令人意外。”
他们相视一笑,秦沉也好像回到了少年时,一腔热血沸腾,眉目轻扬,笑得恣意又年轻。
血雨停了,巨蛇轰然倒地。
雨过天晴。
他们又往丛林深处走了一段路,采集好了实验数据,就打道回府。
回到地下实验室,南砚一吃好晚饭就被秦隽词打横抱回了房间。
秦隽词想的是现在可以给南砚吃朱果了,结果刚把南砚放上床,南砚就闷头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嘶。”秦隽词猝不及防手腕一痛,倒吸了口凉气。
南砚闷闷的,也不说话,只是秦隽词很快感受到手腕上一湿,温热的液体啪嗒啪嗒地滴在了他的腕上。
南砚掉眼泪了。
秦隽词微微慌了神:“阿砚,阿砚?你别哭,你哪里受伤了,哪里难受了,跟我说。你别哭……我心疼。”
“我没有受伤。我只是气自己……”南砚将脸埋进秦隽词怀里,瓮声瓮气地说,“我好没用。今天下午那时候我好担心你,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会给你拖后腿。”
秦隽词无奈:“阿砚,保护你是我应该的。”
“你是我的雌性啊。”
“如果我连你都保护不了,反要你来保护,那我不是太没用了吗?”
“可是……可是我好像变弱了。”南砚闷声说,“当时我想要用精神力帮你们的……但是我做不到。我好像,好像调动不了自己的精神力了。”
南砚抬起头,将白皙的手腕送到他面前,语气委屈:“猫薄荷气息也消失了,对下级的威压也消失了,从怀孕开始,这些就慢慢减弱了……”
秦隽词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安,轻轻将手放在他的发顶,揉着柔软的黑发,手掌向后顺去,一顺顺到后颈,像给小猫顺毛一样。
秦隽词垂下眼睛,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眸底盛着光静静流淌。
“那就让我当你的盔甲,当你的刀剑,当你的光。”
秦隽词低下头,亲昵地亲了亲他的耳尖:“是我在你肚子里留了种,是我让你变弱了……所以就让我来保护你吧,保护你生下我们的幼崽,保护你到一辈子。”
南砚本来还抽噎得一嗒一嗒的,听到这里就哭不出来了,只是眼睛红红地看着秦隽词,像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
被小伴侣这么可怜兮兮地瞧着,实在是……
秦隽词看得心口微热,从空间拿出一颗朱果,哄南砚:“先不哭了,先吃这个。”
南砚用鼻音“嗯”了一声,睫羽还湿漉漉的,垂着眼睫,接过朱果,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甜腻的汁水吞咽下去,很快就化成了一股暖流。
南砚越吃越热,最后还剩下一小口没吃,就热得脸色绯红,满头大汗。
他抬起汗涔涔的一张脸,黑色的鬓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角,眸里水汽弥漫,声音无助又软绵绵:“我好热……好难受……我可不可以把衣服脱掉?”
南砚跪坐在床上,热得恍惚又茫然,微微喘着气,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秦隽词修长的手指滑进他双腿之间,倾身吻了吻他,嗓音微哑:“当然可以脱掉衣服……”
……
南砚一觉醒来,浑身酸软。
虽然身上已经被清理得干干爽爽,但他还是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南砚脸热得像要烧着了,现在一开口声音都还是哑的。
秦隽词餍足后心情愉悦,南砚捶他也不躲,反倒亲亲抱抱哄南砚。
就像一只黏人的大猫。
可他昨晚一点也不像。
南砚羞愤交加地捶了一下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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