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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福尔摩斯实在是想不出来我刚刚去了哪里,看来他也不是无所不知的。http://m.erpingge.com/articles/456912/
    “掌握了新技能——窥探梦境。”
    “窥探梦境!?”福尔摩斯张大嘴巴,一脸惊讶。
    “对啊,怎么了?”我疑惑着。
    “筑梦师之所以叫筑梦师,是因为他们可以进入人的梦境,依靠吃人做的梦而生……”福尔摩斯意味深长地说着,微微眯了一下眼。
    “啊?这个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不过……照你这么说,你的意思是,我是筑梦师?”我用指着自己问。
    福尔摩斯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用眼睛上下扫了我一眼,“筑梦师一族身上都有特殊的图腾,你先检查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
    我“哦”了一声,开始给自己搜身,能看见的地方基本上都看了一遍。
    “你,转过去。”我瞟了一眼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按了一下自己脖子后面的按钮,从脚到头顶瞬间变成了另一副样子,黑色长发,一身牛仔服——这不是我吗?
    “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帮你一起搜身啦。”福尔摩斯俏皮一笑,过来帮我检查后背。
    “你连声音都可以……”
    折腾了一个小时,终于找到了那个所谓的图腾。
    其实就在脖子后面……
    被搜了一遍身,感觉自己亏大了,虽说福尔摩斯男女性别皆可,但感觉还是有点……
    “筑梦师一族身上都有各自的图腾,其实他们的图腾就是他们身份的编号,你的编号正好是——17。难道这和你的名字有关么?”
    “我不知道,我的名字是我爸起的,也许有关系吧。”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象着后面图腾的模样。
    “也难怪之前发生了那么多事,你都活了下来。”福尔摩斯如释重负般地吐出这几个字。
    “什么意思?”
    我转过身看福尔摩斯,福尔摩斯与我对视了一眼又转身去操控台,身体也慢慢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我之前接待的主人,基本上不是自己作死,就是被毁灭给杀了……”福尔摩斯用他修长的手指敲了两下操控台的边缘。
    “作死?”
    no作no?die?
    “对。明明知道那样做危险,却还是做了,最后……被炸得连骨头都不剩。”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
    “后来呢?”我问。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些被抢走的本吗?”福尔摩斯转过身来看我,忽然的神情严肃让我开始紧张起来。
    我没有回答他,他叹了口气说:“在你之前我接待过九个玩家,四个成功进入虚拟世界,另外五个没进入的被空白世界自动pass。”
    “一个在做任务时意外身亡,三个被毁灭杀害……可以说,第十位玩家——姜拾柒,你能成功活到现在并不是巧合。”
    “就是因为我的身份喽?”
    “很有可能。这应该就是为什么你可以复活,甚至到现在的进入别人的梦境……”
    “唉,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tomorrow?is?another?day!”
    我不想继续讨论这个严肃的话题了,尽管我真的是筑梦师又怎样?我还是这个世界的玩家,毁灭随时可能会杀我。
    对于那个图腾,我之前不曾有过,那它会是在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南方——
    橘黄色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打在他的身上,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他还有些精神恍惚。
    梦里的人,梦里的事,无一不让他陷入回忆。
    在梦里他做了个疯狂的事,那感觉很刺激!可是现在想想却又感到羞耻。
    朋友之间会这么做吗?他正想着。这件事可比拥抱要严重得多。
    或许,他们之间的友谊又上了一层,那就是恋人,恋人之后就是家人。
    如果那样的话,他们还会有个孩子,一个或者两个,也有可能是三个。
    有了家庭,他就再也不会四处漂泊,躲在城市偏僻的角落里饿着肚子。
    坐在他对床的男人看了一眼他,打趣道:“哎,小子,发什么呆呢?做春梦了?”
    屋子里的其他三个男人齐刷刷地看向南方,嘿嘿笑了起来,南方为了迎合气氛扯了扯嘴角。
    “算是吧。”
    “梦到什么大美女了?”
    “不是大美女。”
    南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对床的男人,又补充道:“但是很漂亮。”
    男人笑着摇摇头,“对了,怎么称呼你啊?”
    “随便什么都行。”
    “嘿,你这人可真怪,那我就称呼你随便了啊。”
    南方瞟了一眼男人,“我该怎么称呼你?”
    男人背对着南方正在套自己的衬衫,背脊处的一个黑色刺青格外显眼。
    男人穿好衣服回头对南方嘿嘿一笑,“你叫我拾叁就行,虽然这个名字有点奇怪。”
    “好的,拾叁。”
    知道他的名字后,南方开始怀疑他和拾柒是不是有什么关系,高冷杀手竟然开始八卦起自己的女友和眼前这个拾叁前辈……
    早饭时,南方跟这个叫作拾叁的男人有说有笑,他们也简单了解了彼此。
    南方试图从拾叁那里打听一些有关帮派的事情。
    但拾叁是个很会聊天的人,随便说两句就可以把话题岔开,南方也看出了拾叁对自己有防备之心,为了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就暂时避开这个话题。
    早饭过后,南方跟着保镖大队一起去暗中互送乘风的老大进入公司,然后保镖大队又各奔东西潜伏在附近保护这栋大楼。
    南方戴上墨镜跟着拾叁趴在乘风集团大楼对面的一个楼房天台上。
    广州上午的太阳就已经爬到了天的正中央,炎炎烈日下空气有些干热,就连风都是暖的。
    汗水顺着南方的额头划过脸颊,一直流到下巴,南方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又拽了一下紧紧贴在后背上有些潮湿的衣服。
    这痛苦的经历让他想起自己当兵的时候,打伏击战的时候趴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趴就是两三天。有一次他们与敌人连续打了五天枪战,后来敌人累了,用蹩脚的中文对他们喊,“快停下!等我们吃完饭再开始!”
    战场上还是比较文明的,就这样双方停下战火开始休息,敌人休息好后向天空打了一发子弹,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这时,一根塑料吸管戳了一下南方的脸。
    南方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吸管,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拾叁。
    “愣着干什么?喝啊。”拾叁把手里的黑色塑料瓶放到南方旁边。
    南方半信半疑地接过那个瓶子,瓶身很凉,里面应该是冷饮。
    南方吸了一口吸管,这味道是……
    “啤酒?”
    “嗯。”拾叁从自己怀里拿出来同样的一个黑色瓶子,含着吸管,淡然的看着对面乘风集团的大楼。
    昨天在南方去应聘的时候,他清清楚楚地记着保镖大队的队长说过,在做事时不准吃零食,喝饮料,尤其是烟酒!
    南方喝了一口手里的冰啤酒又放下,他开始怀疑是乘风的老大派拾叁来试探自己,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遭了!
    南方为了确认一下,试探性地说:“拾叁,公司好像明确规定,在做事时不准……”
    拾叁打断南方说:“不准吃喝,这些我都知道,但是只要谁都不说,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拾叁看了南方一眼,南方别过头不再看拾叁,继续喝着手里的啤酒。
    仔细一想,他说得好像也很有道理,只要谁也不说谁知道?谁还管这些呢?
    南方放下心中的疑虑,喝完啤酒把空瓶子放到旁边,拿起望远镜观察对面大楼的动静。
    会议室里的人正在开会,乘风的老大坐在正位上跟坐在会议桌两侧的人说着什么。
    再看看二楼屋子里悠闲的白领们,南方开始有些嫉妒。
    “原来保镖的工作是这么无聊啊。”
    “后悔了?”
    “呵,有点吧。”
    “既然无聊,不如一起下盘棋怎么样?”拾叁提议道。
    南方回头看了一眼拾叁,拾叁从怀里拿出来一个木质的棋盘,和一个盒子。
    拾叁看了一眼南方,微笑着打开盒子,里面是木质的象棋。
    “拾叁,你一直都是这么度过工作的时光吗?”南方开玩笑的语气问。
    拾叁没有回答,放好了棋盘,把盒子里的棋子全都倒了出来。
    “你要黑的还是红的?”拾叁问。
    “我……黑的吧。”
    两人在棋盘上摆好各自的棋子开始下棋。
    “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拾叁把兵向前进了一格。
    “这很重要吗?”南方拿起棋盘上的炮放在了中间那个卒的后面。
    拾叁把炮向前进了一格说:“重要,也不重要,我在找一个叫n的男人,你认识他吗?”
    南方震了一下,这个叫拾叁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知道自己的代号!
    “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呢?”南方问。
    拾叁轻笑一声,说:“你这次的目标是江轩吗?”
    南方微微愣了一下,回答道:“不是。”
    拾叁如释重负地说:“好吧。不是也没关系,最好不是,江轩在这整个广州驻扎了根,势力不是一般的大。”
    “你到底是什么人?”南方盯着拾叁有些皱纹的脸看。
    拾叁抬头看了一眼南方,扯了一下嘴角,“我?拾叁。”
    “等等,拾叁……那你是不是还有个女儿叫拾柒?”
    听到南方的话,拾叁放下了手中的車,抬头盯着南方的眼睛看,那眼神像是在盯着一只猎物一样。
    “年轻人,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拾柒——
    “阿嚏——”我打了个喷嚏。
    “柒柒,你没事吧,要不要先休息会?”福尔摩斯拿来干毛巾擦着我头上的汗。
    我摆摆手,“没事继续,我已经没时间休息了,那个舞蹈我快忘光了,一定要重新捡起来才行。”
    我推开福尔摩斯继续练习。
    福尔摩斯放下手里的毛巾叹了口气,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跳舞。
    “叮铃!”一条新消息。
    我停下来向擦控台走,福尔摩斯为我端来一杯温水。
    “谢谢。”我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温水,打开手表。
    n:在吗?
    我:嗯,有什么事吗?还是……想我了?
    n:拾柒,我……
    我:怎么忽然叫拾柒了?叫得人家都不习惯了。
    n:……
    我: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今天怪怪的,难道昨天的吻还没满足?
    n:咳咳,咳咳。
    我:怎么还咳嗽了?感冒了吗?
    我:咳嗽是感冒的前兆,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对面忽然没有了动静。
    n:拾柒,我是你爸爸。
    我:呸,我是你爸爸!
    n:翅膀硬了,你要造反啊?
    我:这口气,说得好像真是我爸一样。南方,几日不见你是皮得很。
    n:这是你逼我的。
    我:哎,我就逼你了怎么着吧。
    n:你六岁还尿床,七岁扒一个男生裤子,人家家长还找班主任面谈我。
    n:你九岁那年把学校一个学生揍了,十岁时在学校外边倒汽油要炸学校,被我揍了……
    我:停停停,你怎么知道?
    n:我说过了啊。
    我:难道,你真的是我爸?
    n:(语音)不是我还是谁?
    我:我去!
    这雄厚的嗓音,特有的磁性声线,是我爸准没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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