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像，一个年轻人在前面。http://m.ruxueshu.com/1563053/”司机也挺无奈的，搞不懂。

    “下车看看！”

    程天齐继续闭上了眼睛，今天太累了，搞不好回家都没的睡。

    “老板，他说叫林牧，想见你！”司机声音有点低，感觉这事情自己没处理好，但是林牧说了，只要自己说名字他就会见的。

    “林牧，谁啊？不认识，给点钱打发走，赶路！”

    “是！”司机正要转身，突然想起了什么，“老板，好像您让关注的广告公司有一个最近很出名的，就是舒曼广告公司，张苏苏的宣传广告就是他们做的，而做这个宣传片的人就是叫林牧。”

    “什么？林牧，是这个名字，是他？”

    程天齐坐直了身子，开门下车。

    要真的是林牧的话，自己确实想要见一下，就看看张苏苏的宣传片只是运气还是真有才华。

    “程总好，可否赏脸一聚？”

    林牧微笑，看着下车来的程天齐。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显得有一点憔悴，看来最近睡眠不是很好。

    “你是舒曼广告公司的林牧？”

    程天齐也直截了当，假如不是的话，连见一面的必要都没有。

    “是我！”

    林牧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反倒给人一种很自信的感觉。

    程天齐笑笑，左右看了看，“那边咖啡厅！”

    说完便转身朝着咖啡厅走去。

    有一家咖啡厅。

    这名字跟之前与张苏苏见面的时候的差不多，好像挺有缘啊。

    “说说吧，有什么事？”

    程天齐还是不喜欢绕弯子，虽然都是心知肚明，但也需要开门见山。

    “不急，先给程总来点音乐。”

    林牧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在程天齐疑惑的眼神中，走到钢琴边，经过协商之后坐了下来。

    先是简单尝试了几个音。

    有一些比较心急的人都开始骂人了。

    林牧笑笑表示抱歉，然后十根手指就位。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听出来是什么曲子，开始起混，有点杂乱。

    大概十几秒钟之后，曲子开始有模有样了，再接下来的时候，有一些人震惊了。

    相比之下，程天齐早就进入状态了，

    林牧所弹奏的是迈克杰克逊的一首音乐，在目前根本就找不到原曲，哪怕就是网上下载都是一堆病毒，就在外国也是一样的。

    而程天齐对这首曲子是非常熟悉的，曾花重金想要搞到原曲，却一次次被骗。

    如今，在这里居然听到了现场的弹奏。

    和程天齐一样的，喜欢这首曲子的人也非常多，一些人早就忘记了在咖啡厅，感觉就像是在演唱会，感觉在舞台上面应该配上杰克逊的舞蹈。

    整个咖啡厅中，无人再说一句话，无人再喝一口咖啡，就是喝了也只是在嘴边里面含着。

    深怕在咽下去的时候，喉咙蠕动的声音会给这曲子带来瑕疵。

    几乎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这首曲子居然在华夏可以听到，在南湖可以听到，不应该是在国外吗？

    一曲终了，林牧很满意现场听众的状态，稍稍弯腰致谢，然后回到了座位。

    一片掌声之后，程天齐凝视着眼前的林牧，思绪万千。

    “我想重新认识您！”

    程天齐说话的时候，显得有点激动。

    要不是四十多了，直接扑过来相拥都是有可能的。

    对于迈克杰克逊来说，自然是全球多少人心中的神，他也是一样的，不单单痴迷那样的舞步，还痴迷那些音乐。

    只是多少年来，收集了很多的音乐，唯独这一首，遍寻全球而不得。

    没想到今日，在一个年轻人这里听了一次，大饱耳福。

    “我，呵呵，程总说笑了，我就是一个混子，舒曼广告公司的混子。”

    林牧笑笑，对着看向自己的别的客人笑笑，然后举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这首曲子，是你的？”

    程天齐想来想去，只有这一个答案才能说得通。

    因为，对于这个曲子，曾经地下拍卖的价格是很高的，只要是能够弹奏出来，哪怕是录制的版本，价格都是在百万以上的。

    要是原版的，或者是有人能够现场演奏的话，可能几千万上亿都是有可能的。

    就那样，都没有听到过正宗的。

    如今在林牧这里听到了，自然也就只能是眼前人演奏的了。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林牧是原创。

    对于程天齐的疑问，林牧没有回应。

    但是，这个沉默已经告诉了程天齐答案。

    “璧霞化妆品公司，和舒曼广告公司一样，成立仅仅五年。用五年时间发展到如今的程度，应该说是非常不错的，只是一直被你们的对头公司打压。

    如今天云化妆选择了天行广告公司，你们有何打算？”

    林牧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也是该谈谈正事儿了。

    “你想接下我们的新品宣传广告？”

    程天齐当然也明白了林牧的意思。

    “是的，不知道程总是否会给机会！”

    林牧一脸的憨厚老实样。

    “天云化妆好像之前应该是你们舒曼广告公司的客户！”

    “是的，只是出现方城这个异数，带着合同跑到了天行广告公司。”

    “那我还能相信你们吗？或者是说你们还有没有那个能力，可以比得过天行广告公司 ”

    程天齐表现的有点不信任了。

    这倒是让林牧感觉有点失败了，都给你谈了曲子了，居然还不相信。

    “只要是把机会给了我们自然会让程总满意的，张苏苏就是一个例子，绝对不会成为最后一个。

    而且，天云化妆品公司与贵公司是对手，而天行广告公司与我们公司同样的对手，于公于私，我们都会全力以赴。

    或者说，程总能够找到一个公司，可以保证击败天行广告公司。”

    林牧娓娓道来，环环相扣，好像把程天齐心中所想都说了一遍。

    没错，作为一个老板，这些事都是需要去考虑的，正确的决策会让公司少走很多弯路。

    正如林牧所说，就目前南湖的广告公司是很多的，舒曼广告公司和天行广告公司都不算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