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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要维护你,维护咱们西南的声誉。http://www.banweishuwu.com/521062/”
    这些事儿倒是我没想到的。
    不等我说话,蔡邧又说:“神君,说说吧,你怎样打算的,这一仗你准备怎么打,我给你做好人员的调度工作。”
    蔡邧这么说,让我有些吃惊,我道:“你不怕把咱们西南的老本打完了吗?”
    蔡邧说:“自然是怕的,所以我必须做好打算,这一仗不但要打,而且要把损失降到最低,在不动摇我们西南分支的根基的前提下,我给你调度人手。”
    我笑了笑对蔡邧说:“不用那么麻烦了,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我一时半会儿给你说不清,我准备单刀赴会。”
    “不行!”我话音刚落,蔡邧就立刻反对道:“初一,我现在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跟你说,你这样做太冒险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是整个西南的支柱,说句难听的,如果你没了,那这西南局势怕是一夜间就会化为无有。”
    “这西南绝大多数的强者,都是靠着你才凝聚起来的,而且你在西南分支众人的心里就是神,是他们精神的信仰,你怎么可以如此冒险。”
    蔡邧越说越激动,几乎都要用“吼……”的和我说话了,我很少见蔡邧这么失态。
    我对蔡邧说,他的心意我了解,可我也不是傻到自己去送死的人,我有打算,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用意,让他不要担心。
    蔡邧反复问了我几遍,我有什么计划,我都说没有,蔡邧还是不放心。
    最后我只好骗蔡邧说,我爷爷给我卜算了一卦,我一个去,安然无恙。
    听我把爷爷搬出来了,蔡邧才稍微相信了一些。
    好不容易说服了蔡邧,接着王俊辉、徐铉、林森、贺飞鸿等等,我的伙伴们一一打来电话询问情况,搞的最后冲了一晚上的电的手机又馈电了。
    后来我的手机直接关机。
    而后徐若卉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不过不是打给我,而是打到了梦梦的手机上。
    徐若卉竟然也听说那些事儿了,我问她是听谁说的,徐若卉道:“我听若颖说的,初一,这次不会有事儿吧?”
    我说:“放心吧,若卉,我不会有事儿的,别忘了,人王可是很看重我的,有人王在,刘家不会把我怎样的,另外我爷爷也不会看着我被欺负的,你放心吧。”
    接着我赶紧把话题叉开,问徐若卉的情况,她也就陪我闲聊了一会儿。
    接了徐若卉的电话,我让梦梦把手机也关了,接下来我想清净一下。
    接电话接的,我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了。
    我在酒店的床上一躺,刚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听到有人敲门,我用慧眼一看,就发现是岑思娴来找我了。
    我过去给她开了门,她笑着我对我说:“我等了你一个上午,枭少主说你会联系我,从我这里接案子,可却没你的信,你的电话一上午都在占线,所以我就只好亲自找过来了。”
    我住的地方,以华北分支的情报网络,肯定很容易就找到了,所以我也没细问她是怎么找过来的,直接道:“你这次过来是有什么案子要给我了吗?说来听听。”
    现在接个小案子或许能够缓和一下我烦躁的心情。
    正好,我也快点把我的一千万凑够了。
    岑思娴直接将手里的牛皮袋子递给我,然后扶了一下自己的墨镜道:“圣君你看下吧,这个案子是不是感兴趣,四位数的案子,算是我手头几个案子中,数目最大的一个了,最近很少有太大案子了。”
    看到岑思娴扶墨镜的动作,我就想起她和我一样拥有慧眼,而她的慧眼来自我的母亲,这么一想,我心里忽然开始有些厌烦了。
    不过我又想起岑思娴说过那些的话,其实她算是一个受害者,很多时候,她也没有选择的权利,所以我又叹了口气,把心中的那股火散去了。
    我打开牛皮袋子,里面有几张纸和一张很老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
    着戏装的女子,她的身材婀娜,搭着长长的衣袖,身体微微向后仰。
    照片虽然老旧,不过却是彩色的,只不过很多地方的色彩已经有些不均匀了。
    我看了看里面的几张纸,上面写着一些人的资料,并未有任何故事性的讲述。
    那些资料好像都是一个戏班子里的人,最大的六十多岁,最小的不过十多岁。
    看到这些资料后,我就问岑思娴,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案子,让她给我细讲一下。
    岑思娴道:“这个案子,是一个存在的几十年的河北梆子戏班发生的事儿,在二十多年前是那个戏班最辉煌的时候,听说都来省城演出过,可随着时间的发展,民间的很多戏班都经营不下去了,这个戏班也是如此,遇到了大危机。”
    “对了,这个戏班叫梅河,戏班的名字是依据创始人的名字起的。”
    我问岑思娴,是不是照片上的女人。
    岑思娴道:“是!”
    说着,她指了指照片说:“不过梅河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死因是在她们一次演出完,回去的时候路上出了车祸。”
    “当时翻了车,所有的人就没事儿,甚至都没怎么受伤,唯独梅河一个人被甩出了车外,然后脑袋被车轮子给压了过去,当场殒命。”
    “而这个死了二十多年的梅河,前不久又出现了,而且分别找了那几个人。”
    说着岑思娴给了指了指我手里的那几份人员的资料。
    很久没有接这些小案子了,我心中的兴趣也是一下被勾了起来。
    岑思娴把资料递给我,我也是一一看过。
    这些人有些是老梅河戏班的人马,有些是老梅河戏班的人的后人,他们的身份遍及梆子戏种的生、旦、净、丑四行当,当然也有演奏的人员。
    而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数一个十八岁的青年,那张纸上还印有他的照片,他看起来很安静,不过相貌却是属于下等。
    他的身份是二胡手。
    我把这些资料看了一遍后,岑思娴继续说:“这些人大概都是从一个多月前开始碰到梅河的,时间都是在晚上的八点多左右,也是二十多年前梅河出车祸的时间。”
    “这些人在碰到梅河后,就全部开始卧床不起,高烧不退,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胡话,准确地说是在唱,他们唱戏,几个人每天都会在各自家里唱同一出戏,甚是怪异。”
    这是很明显的中邪现象。
    说到这儿的时候,岑思娴说:“这个案子,我们接的时间不长,所以还没怎么查,暂时就这么多资料了,如果你要查,我们就一起去……”
    我对岑思娴摇头说:“你把资料给我,我自己去就好了,到时候若是需要你们华北分支配合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岑思娴听我没有让她去的意思,也是笑了笑不多做纠缠,接下来她把资料留给我,然后把具体的地址告诉我,又跟我说,她让司机把楼下的车留给我。
    说完了这些岑思娴离开。
    我这边也没有继续休息,收拾了一下,把房间退了,然后就去楼下停车场,按照岑思娴说的车牌号找到了那辆车。
    岑思娴的司机就在车旁边等着,他把车钥匙交给我之后才离开,中间就和我打了个招呼,并没有太多的交流。
    我开车打开导航就往岑思娴说的地方去了。
    那地方是省城辖区内一个下县的村子,那个村子叫西流庄,不过当地人却习惯叫那个村子“梆子村……”
    听说当年,还差点真的把村子改成“梆子村……”,后来遭到村里不唱戏村民的反对,才没改成。
    这里叫梆子村的原因很简单,这村子在二十多年前的时候,一个村子几乎一半以上的人都会唱戏,进了村子时不时就能听到几声梆子的唱腔,对于喜欢听戏的人来说,去到那里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当然随着时间推移,戏曲文化渐渐地没落,那个村子里的年轻人对戏曲的兴趣都不大了,所以现在
    那个村子里,除了戏班的人,其他人已经基本不会唱戏了。
    而梆子村的戏班,就是曾经由梅河创立的戏班遗留下来的,不过现在掌管戏班的人,并不是梅河的后人,而是梅河哥哥的后人。
    因为梅河当年一心想着唱戏,到她死的时候,她都没有结婚生子。
    不过按照岑思娴给我的资料来看,现在的梅河戏班已经很衰落了,他们只是偶尔唱唱庙会和丧礼,基本上已经很难再进县、市区的大剧场表演了。
    一路上我也把这些资料反复看了几遍,我心里也是猜测,梅河之所以回来的原因,是不是觉得梅河戏班太过衰败,后人辜负了她的心血呢?
    又或者说,梅河当年的车祸另有隐情!?
    我想这些简单事情的时候,本来以为太极图会回答我,可偏偏这个时候太极图没有反应了,难不成是太极图觉得这事儿太简单,不屑说出来给我听吗?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不由苦笑。
    这太极图时灵时不灵的,也是让我有些无奈。
    我是下午才出发的,加上这边的路况我不太熟悉,所以速度也不是很快,按照导航,接近傍晚的时候,我才到了“梆子村……”
    这个村子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在一个山坳的里面,全是清一色老旧的石头房子。
    另一部分是在山坳外面的半山坡上,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红砖房子。
    这条路是从山岭子上过去的,我车在山岭子上停下,在这边就把那村子的情况看了一个大概,不过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我需要赶快进村去查探情况。
    到了村子,我就按照资料上的电话,先给那个年轻的二胡手家里打去。
    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的女人,她的声音很洪亮,一听就是有些唱功的。
    她问我是谁,我说,我是来给他儿子瞧病的。
    她连忙问我在哪里,我说就要到村口了,她说她立刻到村口去接我。
    打了电话,我才开车下了岭子。
    我到村口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那边等我了。
    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微微有些惊异,大概是觉得我太年轻了吧。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比几年前刚入行的时候成熟多了。
    中年女人凑过来道:“你就是刚才打电话的李大师吗?”
    我说,是。
    然后确认一下来接我两个人的身份,女的叫蔡艳芬,男的叫郭宏利,分别是出事二胡手郭永佳的母亲和父亲。
    两个现在都是梅河戏班的人,他们还有一个小儿子,现在县城上初中,郭永佳是他们大儿子,因为成绩不好,所以直接辍学在家里学唱戏,不过他拉二胡很有天赋,现在顶替梅河戏班的老二胡师傅,做二胡手。
    简单了解之后,两个人就领着我去了他们的家。
    一路上两个人也是告诉我,现在家里照顾郭永佳的,是其爷爷,名叫郭仁峰,曾经也是梅河戏班的,不过有些老了,唱不动了。
    郭仁峰和梅河一代人,比梅河长上几岁。
    听二人给我介绍情况,我也是不停点头,既然这一家有和梅河一代的人,那我就可以从郭仁峰的嘴里多一些了解梅河那个人了,这对我们处理案子有着极大的帮助。
    在我们走到郭家门口的时候,忽然一声嘹亮的唱腔就从郭家的院子里传了出来,入夜,一般村子里比较安静,特别是这种处于深山之中的村子。
    这么寂静的夜,忽然冷不丁传来一声梆子的唱腔,我也是有些猝不及防,有些被吓到了。
    不过蔡艳芬和郭宏利却没什么反应,好像早就习惯了似的。
    蔡艳芬更是直接说:“我家永佳自从中邪之后,天天这个点就要吼上一阵,每天唱的内容都不一样,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一个村子里接连几户人家中邪,这件事儿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所以一到晚上,家家户户门厅禁闭,门口也是撒上辟邪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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