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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宇很不爽,毕恭毕敬的样子想要请出这个丑陋的嘴脸,“杜总,现在病人需要休息,请!”
    杜天宇不但不领情,更是嚣张的嘲笑着,“哟!袁少,你这助理不错,是个护主的一双好腿。http://m.boyishuwu.com/book/798660/”
    袁彦爵黑着脸,冷声斥责,“杜总,我的手下如何轮不到你来评判。”
    林儿眼见两人又要掐起来,赶忙的使了一个眼神制止这场无硝烟的战争。
    杜天宇也领会到,一声冷笑,不屑的朝他扫了过去,抬腿往外走去,“呵呵,你这身板还是省着身子啊,兄弟我可是很担心的。”
    袁彦爵沉着脸,那双锐利的眸子扫了过去,嘴角划过冷冷的笑意,“谢谢杜兄的关心,一定谨记,只怕某些人能不能扛得住,我也是很担忧啊!”
    杜天宇刚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很是自傲的冷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哼......”
    一对萌宝听说了此事,两孩子马不停蹄的往医院赶了去。
    安亦馨见他这副神态,很是关切的问,“爹地,爹地,你怎么了?”
    安亦左在一旁解释了缘由,嘟着嘴很是担心的说,“爹地,我听你出了事,很担心你就和妹妹跑了过来。”
    袁彦爵把两孩子揽在怀里,笑了笑安慰着,“傻孩子,爹地没事啊,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安亦馨说着说着有些伤心的抽搐起来,扑在他的怀里,“你看你的脸,还说没事,看着我们都心疼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的安危,生怕你......”
    安亦左在一旁吹了吹他的脸上的红疹子,嘘寒问暖的问,“爹地,这样还疼吗?”
    袁彦爵摸了摸儿子的头,那双冷峻的眸子里闪烁星辰,摇了摇头,把孩子紧紧的揽在怀里,“傻儿子,不疼,一点不疼......”
    林儿见此场景,有些感触,蹲下身去劝说着,“馨馨,左左,你们不用担心,只要打针,擦点药就很快就好了。”
    安亦馨撅着小嘴,很不满的朝她瞪了一眼,还没等她开口,护士小姐喊着爹地排队的打针号冲着大伙喊着。
    “43号的病人,袁彦爵给你打针了。”
    安亦左生怕这个傻妹妹一时气急把事情给败露了,那爹地所做的一切都要毁了,还好护士小姐拦住了她,不然后果可真就可就很难说了。
    邓宇机灵的应了一声,跟着袁彦爵和护士往打针的地方走了,“好,来了。”
    袁彦爵扭过头去淡淡的向她嘱咐了一声,“安然,你就在这陪孩子吧!让邓宇陪我就行。”
    林儿点了点头,“那好吧!”
    两孩子和林儿在外面等着,打针房和等候区只有一步之遥,只是隔了一个帘子而已。
    邓宇看护士小姐拿着针管就准备就绪,特意的嘱咐了一声,“护士小姐姐,你下手轻点哈!我们老板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针。”
    护士小姐忍不住想要笑,还是以她职业操守应了一声,“你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
    邓宇用力按着他的手防止他动弹,吞了一口唾液安抚道,“袁少,你忍着点哈!”
    袁彦爵一脸的无奈,隐约觉得背后每一处声响都让他心惊起来,“你知道我的,你还......”
    护士小姐拿着针管准备朝他的臀部扎去,笑了笑安抚着,“你别动,放松点,你一个大男人还怕针。”
    “邓宇你给我记住了,我好了......”
    袁彦爵皱着眉头每一处神经都开始紧绷起来,话还没说完,带着怨气的一针便解决了所有。
    袁彦爵疼痛的一阵尖叫,“啊......”
    等候区的人听见是这声音,隔着帘都在嘲讽,很是好奇的朝那处帘注视着,想要看一看这男人长何模样,还能怕打针的男人,那叫男人吗?所有疑惑的目光都落在了这张帘子里的男人里。
    安亦馨也是很惊讶,自己的爹地和哥哥一样怕打针,有些调侃的说,“哥,爹地和你一样怕打针,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
    安亦左有些气恼的恐吓道,“你少得意了,你不是也怕虫吗?小心我整你哦!”
    安亦馨捂着嘴笑,暂且求饶了,“行,行,我怕了你还不成嘛!”
    什么?袁少怕打针?
    我头一次听到这样的笑话,堂堂一个总裁怕打针,真是笑话,
    我和他小时候一直在一起怎么不知道他......
    林儿有些疑惑,暗自沉思起来。
    林儿回过神来,见两个孩子闹起脾气来,有些不耐的赶紧阻止道,“你两个小家伙别斗嘴了,安静一会儿啊!”
    两孩子冷哼了一声,嘟着嘴,背靠背谁也不饶谁的模样,可爱极了,“哼......”
    袁彦爵皱着眉头,脸上每一处神经都拉扯着疼痛,不敢有半点挣扎的可能,憋着怒气指了指他,话还没说完,“邓宇,你给我......”
    邓宇腆着脸笑着说,“袁少,我记住了,今天算我得罪了哈!你就让我这一生来还吧!”
    袁彦爵要被他给气笑了,锤了锤他的胸膛说,“好你个邓宇,你敢算计我,你觉得你一生还得完吗?再说了,谁让你还一生了,我可不许哦!”
    邓宇满意的点了点头,两人一笑而过了,“哈哈......”
    打针一直是他过不去的坎,纵使他身居高位,也有害怕那些最寻常不过的事,牵动着他儿时的那段画面。
    在他5岁的时候,父母都忙着事业,根本也顾不上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陪他,有一次他发高烧,自己独立自主的去了医院,没有大人的陪伴,自己一人忍着痛苦,承受着他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东西。
    那一次,他打了三天的吊针,医院里的医生与他的父母相熟,便把孩子生病的消息告诉了他的父母,当天就放下手上的工作便赶来了。
    自从那一次后,才明白原来父母还是爱自己的,那一针就让他至今都难忘那日的痛苦,不是针的痛苦,而是心里的一种疼痛,无法掩盖的伤痕。
    这件事也只对邓宇说过,所以对他如亲兄弟一样对待,两人是从小就在一起长大,一直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如同跟屁虫一样黏着,邓宇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这一针过后,护士把药膏递给了邓宇,交代了药膏的用量和用法,在一旁的两孩子也谨记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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